《快穿之白捡一个可爱老婆》银河o_o

98、韩哥 谭玥

　　“芊芊。”谭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
　　韩芊站在他对面，没说话。
　　“你收别人的钱。”谭玥说，“保护他们。”
　　“是。”韩芊没有否认。
　　谭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知道这不对。”
　　“我知道。”韩芊说，“但你知道被关在黑暗里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被一群人围着嘲笑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当垃圾扔是什么感觉吗？”
　　谭玥没说话。
　　“他们现在愿意给我钱，因为他们觉得我能保护他们。”韩芊说，“而我收了钱，就真的会保护他们。至少在我这里，他们不会被欺负。至少在这个学校里，有这样一个地方，是安全的。你觉得不对，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
　　谭玥看着他，忽然说：“你变了。”
　　韩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疲惫和自嘲：“是啊。我变了。”
　　“朴朔知道吗？”
　　“知道。”韩芊说，“他怕我变成欺负别人的人。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
　　谭玥沉默了。他看着韩芊，想起小学时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眼睛亮晶晶的男孩，想起中考前一起复习的夜晚，想起那些单纯的日子。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眼神里有了阴影，嘴角有了冷意，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点他没有熄灭的光。
　　“别彻底变了。”谭玥最后说，“至少别变成你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韩芊看着谭玥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累。
　　那天晚上，他把收到的钱拿出来，一张张数了一遍。然后他拿出一部分，准备明天给那几个低年级的学生买点东西。剩下的，他小心地收好。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走多久。但至少现在，他还在走。
　　哪怕这条路，越来越暗。
　　——
　　权力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滋生，像藤蔓缠绕上来，等你意识到时，已经分不清是你在掌控它，还是它在吞噬你。
　　韩芊开始习惯被人叫做“韩哥”。
　　这个称呼第一次出现时，他正埋头写着数学作业。李浩带着一个陌生男生站在他桌前，那男生低着头，声音发颤：“韩哥，我、我想……”
　　“他想请你帮忙。”李浩替他说道，“舞蹈班的人欺负他，抢了他的生活费。”
　　韩芊抬起头，看着那个男生。他的校服袖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眼眶泛红，嘴唇上有干涸的血痕。那张脸很陌生，应该是新生，也可能是其他班的。但那双眼睛里的表情，韩芊太熟悉了——
　　恐惧。无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期待。
　　像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多少钱？”韩芊放下笔。
　　“什么？”新生愣了一下。
　　“他们抢了你多少？”
　　“……五百。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新生的声音越来越小。
　　韩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抽出五张钞票递过去。新生瞪大眼睛，没敢接。李浩在旁边小声说：“拿着吧，韩哥给的。”
　　新生接过钱，手指发抖，眼眶更红了：“谢谢韩哥，谢谢……我、我会还的。”
　　“不用还。”韩芊重新拿起笔，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告诉我是谁抢的就行。”
　　新生说了几个名字。韩芊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笔尖在纸上游走，仿佛那件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