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白捡一个可爱老婆》银河o_o

202、晨光 晨光

　　“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会儿，会舒服一些。”乐普修站起来的时候说。谭玥看着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你今天帮我做了好多事。”乐普修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今天已经答应过我了，很乖了。”他的声音没有调侃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件他认为是事实的事情。“……”谭玥的耳朵又红了一点，他站起来往浴室走的时候经过乐普修身边停了一下，侧过头在他肩膀的位置极轻地贴了一下，然后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热气正在升腾，镜面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谭玥脱了衣服之后慢慢坐进浴缸里，热水从脚踝漫到腰际，把他一整天的酸软全都包住了。他靠在水面下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极轻的叹息。水温刚好，不烫，带着一点快要接近体温的暖意，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层持续的牵拉感正在热水里慢慢化开。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浴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乐普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睡袍放在门口了。”谭玥睁开眼：“……嗯。”他听到脚步声走远了，然后在浴缸里又泡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他擦干身体之后打开门，低头看到门外的地上叠着一件干净的睡袍，上面放着一双干爽的拖鞋。
　　他穿上睡袍走回卧室的时候，乐普修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从谭玥身上扫过，确认他看起来状态正常，然后放下手机站起身：“你先躺吧，我去洗一下。”
　　谭玥躺到床上，睡袍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是那种被烘干过还带着一点余温的柔软。他侧躺着，听着浴室里再次响起的水声，感觉到窗外的海风正在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把他已经快要干透的发梢吹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在那种放松的、迟缓的感觉里慢慢滑进睡意。过了一会儿，床垫的另一侧陷下去了一些，一具带着水汽和余温的身体靠了过来，在他身后大约一掌的距离停住了。谭玥没有转过身，但在那种距离和温度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和身后的节奏慢慢同步。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碰了一下乐普修的手背，然后又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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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谭玥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
　　他翻了个身，感觉到腿间的酸意比昨晚又淡了一些，大腿内侧那层持续的牵拉感变成了一种很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余韵。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海鸟的叫声和海浪持续的节奏，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回到正常的位置。
　　他们收拾好行李下楼的时候，露台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李浩正在吃第三片吐司，看到他们下来之后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咽下去之后又说了一句：“谭玥你今天走路比昨天快了！”谭玥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头说：“……嗯。今天好一些了。”
　　李浩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乐普修，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吃他的吐司了。梦晨在旁边帮他倒了一杯牛奶，推到他手边，李浩接过来喝了一口，安静了几秒才放下杯子。
　　周明远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正在慢慢地吃一碗白粥，没有什么配菜也吃得很认真。韩芊坐在朴朔旁边，面前放着一碗已经见底的粥和半块没吃完的发糕，正侧着头看着远处海面上正穿过薄雾的晨光。朴朔靠着椅背，手里握着一杯热茶，没有喝，像在等温度降到合适。
　　谭玥在桌边坐下来，拿了一片吐司开始抹果酱。果酱是草莓的，红色的，在吐司表面铺开的时候像一小片正在融化的晨光。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最后一天早晨的味道记住。乐普修在他旁边坐下，没有拿吃的，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靠着椅背看着远处正在亮起来的海面。
　　“几点出发？”梦晨问了一句。
　　“十点左右，”朴朔说，“来得及。”
　　李浩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之后站起来走到栈道尽头，站在栏杆前面看着海。周明远过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同一片海。李浩没有转头，但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更轻一些：“远哥你说，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来？”周明远想了想：“放假的时候。”“那还要好几个月。”“……嗯。但还会来的。”
　　谭玥吃完那片吐司之后端着茶杯走到露台边缘，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海面在晨光里显得很平静，像一面正在缓缓呼吸的镜子，远处的水面有细碎的光点正在轻轻跳动着，像是有人在远处撒了一把碎银。他听到身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乐普修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看着那片正在慢慢变亮的海面。
　　“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你去看日出。”乐普修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高不低。“这里的日出好看吗？”谭玥问。“不知道。我还没看过。”他说，“但我想跟你一起看。”谭玥握着手里的杯子，感觉到杯壁的温度正在透过指腹传进来：“……那下次来的时候叫上我。”
　　远处李浩的声音正在喊着什么，被海风削成薄薄的、上扬的尾音——像在喊“出发了”，又像是单纯地在对着那片海喊一些别人不需要听清的话。谭玥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感觉到衣摆被风抬起来又落下去，发梢拂过他耳廓的边缘。他听到身后的椅子上传来椅腿被拖动的声音和杯盘被收拢的细碎碰撞，海鸟从远处的礁石上飞起来，它们的叫声高高地、远远地悬在天和水的交界处，像是正在把自己融化进那片从天空一直铺到水面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