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白捡一个可爱老婆》银河o_o

104、监护人异地，暂无法到场 监护人异地

　　过了很久，韩芊才回：“嗯，我知道。”
　　朴朔闭上眼睛。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要求看照片。他知道问不出来，也知道韩芊不想让他担心。
　　但他更知道，那个“嗯”字背后，藏着多少他看不到的东西。
　　韩芊的变化不止体现在和朴朔的通讯里，也体现在学校里。
　　他开始穿黑色的衣服。不是失物招领处那种，而是自己买的——用那些“保护费”买的。黑色的卫衣，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鸭舌帽。他不再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外套，而是把它叠好，放在衣柜最深处。
　　不是嫌弃。是不想让它在打架时被撕破。
　　他的头发也越来越长。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阴沉、难以捉摸。他在左耳上打了第二个耳洞，戴上一枚很小的黑色耳钉。
　　李浩有一次问他：“韩芊，你打耳洞不疼吗？”
　　韩芊摸了摸耳朵，想起那天在校外的小店里，用那种一次性的穿耳器，手抖了三次才按下去。“疼。但能忍。”
　　“你为什么非要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韩芊咀嚼着这个词。
　　以前他是什么样？穿着朴朔买的衣服，戴着朴朔送的手链，每天放学后乖乖回家，给朴朔打电话说“老公我今天在学校很好”。以前的他会因为一张画被毁而哭，会因为被关在储藏室而发抖，会因为在楼梯间吃午饭被人看到而脸红。
　　现在呢？
　　现在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里转着笔，耳朵上两个耳洞，身上黑色卫衣，眼神可以让人后背发凉。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人都会变。”韩芊最终说，“你以前不也欺负我吗？”
　　李浩被噎住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其实韩芊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在变强，还是在变坏。
　　或者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那天下午，学校通知全体班主任召开家长会。
　　综合艺术班的家长会安排在周五下午。韩芊看到通知时，心里一沉。他给朴朔发了条消息：“老公，下周五家长会，你能来吗？”
　　消息发出去很久，朴朔才回复：“老公这边走不开……请假要扣很多钱，而且最近项目紧。能不能请别的家长代开？”
　　别的家长。韩芊看着这四个字，觉得有些可笑。
　　他没有别的家长。
　　他给梦晨打了个电话——那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联系梦晨。梦晨在省一中，忙着准备竞赛，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芊芊？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梦晨哥，你……下周五有空吗？我们学校家长会，朴朔来不了，我想请你……”
　　话没说完，梦晨就打断了他：“下周五我们学校也有活动，我是负责人，走不开。对不起啊芊芊，要不我帮你问问别人？”
　　“没事。”韩芊说，“我自己想办法。”
　　挂掉电话后，他靠着走廊的墙壁，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白色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
　　他想找谭玥。但谭玥和梦晨在一个学校，应该也很忙。
　　他能找谁？没有人。
　　班主任李老师最终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她替韩芊签了家长会的出席单，在备注栏写了“监护人异地，暂无法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