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尊》银河o_o

127、正常 风柒、汐阳

　　积分赛前三轮打完，各队迎来了第一个完整的休沐日。
　　说是休沐日，其实谁也没真的闲着。仙岚宗一队的训练场上，程柒正对着一个木人桩疯狂放火，烧得木人桩表面碳化了一层又一层。明随风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随时准备扑上去——不是扑火，是扑程柒。这小子一练起来就上头，上次差点把自己眉毛烧了。
　　“师兄师兄！你看我这个火焰压缩是不是比昨天快了半息！”程柒回头喊，额头上的汗珠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快了。”明随风走过去，把湿布搭在他后颈上降温，“但也歪了半寸。你刚才那一下偏左了，木人桩的左肩都没烧到。”
　　程柒低头看了看木人桩——左肩完好无损，右肩已经焦黑。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再来一次。”
　　“休息一刻钟。”明随风把水壶递给他，“你灵力消耗太快，需要学会控制节奏。”
　　程柒接过水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嘴角漏出来的水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明随风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帕子给他擦。程柒乖乖仰着脸，像只被顺毛的猫。
　　远处，莲明趴在围墙上偷看。
　　他今天本来是想来找程柒玩的，结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趴在墙头上，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旁边的独孤尘心面无表情地站着，一只手拽着莲明的后衣领，防止他从墙上翻下去。
　　“尘心师兄，你看他们——”莲明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兴奋。
　　独孤尘心看了一眼。明随风正在给程柒擦下巴，程柒的脸红得像他刚才烧的木人桩。独孤尘心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正常。”他说。
　　“正常？！”莲明差点从墙上翻下去，“擦下巴是正常的吗？”
　　“你上次吃桂花糕，我也给你擦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莲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缩回围墙后面，耳朵红红的。
　　独孤尘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把莲明从墙头拎下来，拍了拍他衣领上的灰。
　　“去找程柒玩吧。”他说，“别耽误太久，下午还要训练。”
　　莲明“嗯”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
　　院子里，玉蘅汐和萧谷阳正在亭子里合奏。说是合奏，其实萧谷阳更像个捧哏的——玉蘅汐弹一段，他在旁边吹几个音，不像是合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玉蘅汐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心不在焉。”玉蘅汐说。
　　“没有！”萧谷阳赶紧否认，“我就是……在想下午吃什么。”
　　玉蘅汐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但唇角微微弯了弯。
　　“昨天的桂花糕还剩两块，在厨房。”他说。
　　萧谷阳眼睛一亮，放下洞箫就往厨房跑。跑了三步又折返回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玉蘅汐肩上。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他说，“外面风大。”
　　玉蘅汐看着他的背影，低头拨了一下琴弦。琴音里有一个很轻很轻的颤音，像是有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