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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乔文晏和乔逢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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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夜总会内部经理给站在自己身旁的017说。
“在。”017双手背后,站姿挺拔,压迫感极强。
“通知各部门提高警惕。”
“出了什么事吗?”他靠近经理耳边轻声问道。
经理转过头去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017:“你估计暴露了。”
017的脸上显露出些许震惊,但依旧站姿挺拔:“我需要干什么。”
经理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办公桌,随后又靠了上去,拿起放在上面的钥匙丢给017“通知完他们后,你就回去。”
017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嘴张了又张,但最终还是说了一个好。
经理烦躁的理了理自己的黑色狼尾头发,语气有些疲惫“过来。”
017听到他在叫自己过去听话的,走到他身边,距离一米的位置站好。
恩特多见017也只是走到离自己一米的位置,气笑道“解纳尔,你就这么怕我?”
“没。”解纳尔语气有些委屈。
“过来,离这么远干嘛。”恩特多说完见解纳尔没有进一步动作,直接离开办公桌,二话不说拉起解纳尔的领带,吻上他的嘴唇。
解纳尔对恩特多的动作感到有些吃惊眼睛也睁大了些,随后目光又柔和了下来,将手伸进恩特多的衬衫内。
片刻后,两人分开。
恩特多推开解纳尔,脸颊、耳朵、脖后都微微泛红,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凌乱的衬衫,结实的胸肌上下起伏,脖颈,胸口,腰上都大大小小布满红印和牙齿的印子。
“嘶—解纳尔,你是狗吗,咬这么狠。”恩特多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被解纳尔咬破的嘴唇,见手指上的鲜血满是无奈。
解纳尔嘴角一勾“错了,下次一定不敢这样。”解纳尔用手轻轻擦了擦,被自己咬破了嘴唇,满眼写着占有他。
恩特多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再去接你,你现在呆在这里不安全。”
解纳尔邪笑:“是,义父。”
恩特多拍了一眼解纳尔:“滚,少来,就不该心软。”
解纳尔松开了揽着恩特多腰部的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车钥匙,“义父,我先走了。”
恩特多带这微红的脸朝解纳尔的腿踢了一脚,被解纳尔灵活的躲开,等解纳尔离开办公室后,恩特多往身后的木桌一看,看见了解纳尔的黑色西装外套,“哎,算了,先收起来吧。”
去刚站起身的恩特多有些踉跄,一只手扶着办公桌,强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揉了揉腰“嘶—手劲真大。”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砰!
顾止喻办公室的门一下子被踹开。在办公室内,正在用权限翻看017数据的顾止喻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咖啡险些洒在自己的身上。
顾止喻有些恼怒的瞪向闯进办公室内的乔逢疏“乔逢疏,你干什么!”随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无聊样子。
气喘吁吁的乔逢疏脸上写满了愤怒“你又私自动用权限查人,是不是!”
白色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块显示屏,坐在显示屏面前的顾止喻静静的看着显示屏上的人和正在夜总会门口拍到的人脸进行识别。顾止喻单手撑着自己的头,满脸写着无聊二字,根本没有要搭理乔逢疏的意思。
在门口的乔逢疏见顾止喻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双拳紧握,满脸写着愤怒,快步走到顾止喻的白色办公桌前,拿起摆在桌上的淡蓝色花瓶就会要往地上摔,手却一直停在半空,迟迟不见动手。乔逢疏不是不敢摔,就是觉得很贵,况且自己的一部分钱还是这大款给的。
顾止喻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摔坏了,你看看一会儿我抽不抽你。”随后顾止喻坐直身子,看见显示屏上的相似度为80%,脸瞬间冷了下来。
听顾止喻这么一说,慢慢的将手中的淡蓝色花瓶放到原位置,随后又在心里吐槽了一遍这狗东西—顾止喻,乔逢疏恨铁不成钢“行,算你狠。”
乔逢疏用手指的背面敲了敲顾止喻的办公桌警告道“你最好别乱用权限查人或干什么的,现在联盟查的很严,你这个位置还没坐稳,很多人还惦记着呢。”
顾止喻听后眉头皱的更紧,声音非常疲惫“知道了,就这一次。”说完就靠在椅子上,双眼紧闭,闭目养神起来。
“下不为例。”
“乔逢疏—”乔文晏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慵懒的说。
乔逢疏听见熟悉的声音,诧异的看向门外“哥?你怎么过来了?”满是疑问。
乔文晏听后挑眉:“从你离开部门的时间来看,已经经过了半个小时,从部门到顾止喻的办公室只需要六分钟,剩下的时间是被你吃了?”乔文晏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紧不慢的将时间精准的报出。
乔逢疏不慌不忙的坐上顾止喻的办公桌,晃着自己的双腿,字正腔圆道“我刚在教训他。”
“呵呵。”乔文晏推是推自己的眼镜走到乔逢疏面前揪起乔逢疏左耳朵:“他不抽你,都算好的。”然后又对正在闭目养神的顾止喻:“乔逢疏也给你说了,仅这一次,走了。”
“嗯,知道。”顾止喻睁开眼睛,目送他们兄弟二人离开办公室,依旧隐约能听到乔逢疏向他的哥哥求饶声:“哥,你先松手行不,疼!”
“不行!”
“你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吗,但凡我早出生,你就得叫我哥!”
“嗯,但是我就是比你早出生…”
“随安,收拾完了吗?”牧修时从客厅走到卧室内,用白色的皮筋扎了个半披,悠悠开口。
言随安嘴叼着黑色发带手,随便整理了几下头发,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好了。”
牧修时见言随安已经收拾的差不多,推着言随安就往门口的鞋柜走去。“赶紧换双鞋,不然一会沈行洲又要说咱了。”
言随安做到旁边的小凳子上,拿起白色的运动休闲鞋,就往脚上穿,动作麻利,行云流水,穿好鞋后站起身“走吧。”
牧修时刚把门打开,就被言随安打断“你的企鹅背包没拿,是不想拿了吗?”
牧修时将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大声道“哎呀,我忘了!”牧修时说完就飞速跑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企鹅背包就冲向言随安想要来个大拥抱,但被言随安灵活躲开。
没有抱到言随安的牧修时嘟起嘴有些委屈“你果然不爱我了。”
言随安满脸写着生无可恋:“求你,咱们先去找沈行洲吧!”说完就拉起牧修时得手往车库走。
一个半小时后,言随安和牧修时来到沈行洲新开的咖啡厅。刚打扫完卫生的沈行洲从咖啡厅内走出来,走出来没多久就看见远处的言随安和牧修时,远远喊道:“这都几点了,怎么才来。”
牧修时拉着言随安跑到沈行洲面前,气喘吁吁道:“离得有点远。”然后坏笑“怎么就这么想我们。”
还没等牧修时把话说完就被沈行洲打断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也就光想言随安。”
牧修时一脸不屑“切,谁信你这鬼话。”说完就抱着言随安对沈行洲满脸挑衅“随安宝贝是我的。”
“呵呵,你们俩别在门口丢人了,行吗?”言随安挣脱开牧修时的胳膊,对两人开口。
沈行洲耸肩道“也是,上阁楼吧!”
牧修时假装有些难为情道“好吧。”
沈行洲不惯着牧修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行洲,你的女儿几岁了?”言随安好奇的问,又看了看走廊上挂着的一家三口的画像。
“快五岁了。”沈行洲难掩温柔的看向画上的小女孩,花向上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
“挺好。”言随安随后又问道“怎么没见你女儿?”言随安环视的咖啡厅一圈都没有看见沈行洲她女儿的影子。
“跟他妈妈出去玩了,要过好一会才能回来。”沈“拿到了,你们先进去,我去拿点吃的。”沈行洲指着前面的那扇门。
“好,谢了。”
“算你有点良心。”牧修时坐到椅子上对沈行洲道。
“你有本事就别吃。”沈行洲说完就下楼拿东西。
“错了。”牧修时弱弱开口。
言随安慢慢坐到牧修时旁边对牧修时说:“你俩要是放到一块儿,嘴能从早斗到晚,没完没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习惯不了?”牧修时将椅子挪到离言随安近些的地方,凑近轻声问道。
言随安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摆动起来,浅笑:“习惯是习惯了,可是你俩像是没长大一样幼稚。”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我这现在只有些咖啡和一些蛋糕,你们凑合吃点吧。”沈行洲从楼下端上来两块蛋糕和三杯咖啡,两杯放在他们前面,其中一杯咖啡放到自己面前。
“谢谢。”言随安将手中的花又重新换回到花瓶中。
“哎呀,真客气,谢了。”说完牧修时就拿起蛋糕吃了起来。
沈行洲直接步入主题“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反正你们是不可能是来看我开的新店的。”
言随安听后,放下手中的咖啡:“你猜呀!”
沈行洲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咖啡,一针见血道:”他们给你停了一年职,是不是?”
言随安像是被揭穿不知所措的看着花瓶却又被沈行洲打断“别看花瓶了,又帮不了你。老实交代吧。”
言随安见没人能帮自己,放弃求生,清叹道:“嗯—是停职,好烦—”
沈行洲不轻不重,不紧不慢道:“我在基地认识一个人,他是管权限的,已经跟那边说好了,他叫乔文晏,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言随安嘴张了又张,最终只憋出谢谢二字。
半个小时后。
“聊的差不多了吧,我还要和言随安出去玩呢。”牧修时不耐烦的已经背着他们坐着下巴抵在靠椅上。
言随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沈行洲说:“就聊到这吧!”
沈行洲也站起身:“好,我送你们。”
“算了吧,我可受不起蛋糕是真的好吃,下次一定再来蹭。”牧修时从椅子上离开,拉着言随安就往楼下走。
“送吧,正好我也要下去收拾一会。”沈行洲紧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道。
“牧修时—慢点—”言随安被牧修时拉着快速下楼,下楼速度太快,言随安又紧张又心又慌,此时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牧修时带着言随安来到收银台前,抓起上面放的盘子里的糖一抓就是一大把,恨不得把里面的都拿完。
“牧修时!你几个意思?就这几颗糖,你还吃,你是小孩儿吗!”沈行洲喊道。
牧修时嘴角一勾皮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吃,随安也吃呀,是吧。”说完还不忘用胳膊杵了杵站在自己身旁的言随安,还使个劲的眨眼睛暗示言随安。
言随安也放弃抵抗,闭上眼睛悠悠道:“我也吃糖。”声音还越来越小,直到没有声。
“……”
良久。
“行吧,你们拿吧,我先收拾去了,下次再来玩。”沈行洲也已经放弃无谓的抵抗,自生自灭。
“那我们走了…”言随安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行尸走肉的沈行洲,又看了看在一边皮的牧修时,此时的内心无比累。
“再见,路上小心。”
“好。”
叮的一声,言随安点开终端,陆航发来的消息格外醒目。
“言随安,你现在有空吗,可以出来玩吗?”外加一个满脸期待的二哈表情包。
言随安盯着陆航发来的消息,浅笑的发出了:“在陪朋友,有事吗?”
在一旁开车的牧修时哼着曲子,无意间看见言随安盯着终端发笑,忍不住好奇问:“随安,你在笑什么呀,给我说下嘛,也让我笑笑呗。”
“别了,你还是先开车吧。”言随安放下手中的终端看向牧修时。
“叮!”又一条消息,言随安听到消息来后轻叹,还是点开了终端。
陆航:“哦,好的,那还是算了吧,本来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空出来陪我玩。”
言随安:“你没在基地呆着吗?为什么无聊?”
陆航:“我一般情况下都不在基地,再加上重青阳也不在这,让我更无聊了。”
“那我问一下我朋友,看看能不能去陪你。”
言随安和陆航相互发了一条又一条消息。
“OK。”随后又附带了一张闪了的表情包。
言随安关掉终端后,转头看一下牧修时:“修时。”
牧修时:“嗯?随安什么事?”
“你…想陪我去找我的另一个朋友吗?”言随安弱弱的问。
牧修时听完言随安说的话后,双眼冒光,背都值了不少问:“是谁呀!我认识不?”
“你…不认识。”
“呀!什么时候,现在吗?”牧修时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十分激动。
“我现在问问他?”言随安见牧修时也没有多抗拒。
“好,那你快点。”
“嗯。”言随安应完牧修时,打开终端,找到陆航的聊天框。
“在吗,你现在在哪里?”
陆航迅速发来了一条消息“能来找我?”附带着一张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
“嗯,可以来找你。”
很快言随安就收到了陆航发来的语音“在红锦城商场,算了吧,我给你发定位。”
“叮!”下一秒言随安就收到了,陆航发过来的定位,打开一看,很快就认出来了,这是上次拍卖会附近的商场,真是巧极了。
“随安,他的定位发来了吗?”牧修时忍不住往言随安的终端上瞅一眼,忘记了除了终端的佩戴者外没人能看见消息这件事,根本就看不见。
“发过来了,就是上次拍卖会的附近是红锦城商场,应该很近吧。”
“这不巧了,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商场就是十来分钟了,给你朋友发个消息说一下吧。”
“好。”
在商场门口不停转悠的陆航一会儿盯一下终端,一会儿看一下四周,生怕错过言随安。
言随安和牧修时从车库出来没多久就看见了陆航在商场门口不停转悠,闫思源抄商场门口转悠的陆航喊道“陆航!”
“言随安,这是你朋友吗?”牧修时凑近到言随安的耳朵小声询问。
“对。”
“就他一个人吗?”
“是呀,他无聊才叫的我。”
“言随安—快点带着你朋友过来。”陆航和言随安他们是在一个太远,声音较大喊道。
言随安听到陆航说的话后,回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拉起牧修时的手跑向陆航。
陆航:“你们可算来了,把我无聊死了。言随安,这是你的朋友?”
言随安:“对,他叫牧修时。”
陆航一听名字上下打量起来:“嘶—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牧修时坐上前来:“我爷爷是牧忠晋。”
陆航听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架势:“哦,就说嘛,这么耳熟,我名字言随安已经都告诉你了吧?”
牧修时:“早就告诉我了,开始逛商场吗?”
陆航:“OK”
牧修时和陆航就这么草率的达成了协议,进展速度快到打破了言随安的认知。随后就是牧修时和陆航带着言随安在商场疯狂胡窜,直到他俩看了看时间,看快到饭点后在选择停止下来。
牧修时:“随安,你想吃什么?”
言随安:“随便,你们喜欢就好。”
陆航:“不行,看你。”
言随安直接破罐子破摔:“你俩刚刚吃的各种小吃,还喝了一杯果茶,现在你们手上还有一杯奶茶,你们…还饿?”
牧修时和陆航相互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言随安,动作出奇的一致点头,异口同声道“嗯,想吃别的。”
言随安听后轻声叹道:“唉,那陪我吃点火锅吧。”
“好。”
“一份藕片,一份生菜,一份麻辣牛肉,一份葱花羊肉,一份鱼丸。”言随安抬头问,坐在对面的俩人:“还要面条吗?”
陆航:“要。”
言随安:“一人一份?”
牧修时:“对。”
言随安:“那再加三份面条,行吗,不够在家怎么样?”
牧修时:“可以。”
言随安:“锅底要鸳鸯,还是别的?”
牧修时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就鸳鸯吧。”
言随安:“好。”
陆航:“言随安”
“嗯?怎么了陆航?”言随安抬起头问道。
“重青阳说你是在搞科研,真的吗?”
“你也看我资料了?”言随安听到后哭笑不得的问道。
陆航城市的点头:“对啊,我可老实了。”
“顾止喻,你也问他了?”言随安接着问道。
“对呀!”
“天呐,好吧!”言随安白说表示就那样吧,无所谓了。
然而,牧修时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吃瓜着。
陆航直起身子问道:“言随安,告诉你一件事。”
言随安好奇的问:“什么事?”
陆航小声答道:“你知不知道,顾止喻,他…喜欢你。”
在一旁静静吃瓜的牧修时最先开口:“啊?”
陆航情急之下拍了牧修时的肩膀示意他小声些。
随后就是言随安,言随安听到这件事,做出的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问,而是沉默,耳朵,脖梗以及脸颊都泛着红晕。
牧修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仔细的看着低头沉默的言随安,问:“随安,你耳朵怎么红了?”
陆航听后也凑了过去,看着言随安道:“脖子和脸都红了。
牧修时和陆航相视一笑。
陆航:“啧啧啧,言随安你是在…害羞?”
“没有。”言随安仍然低着头。
牧修时好奇心也是很大,但也只能作罢。两人异口同声道:“不问了,不问了,吃饭吧。”
“嗯。”
言随安在大锅中夹走一片已经煮熟的肉,放进自己的蘸料碗里,问向陆航:“陆航,重青阳为什么不在基地?他不是副将吗?”
陆航停火线是啊的一声,随后抽走一块卫生纸,擦了擦嘴,认真回答道:“不清楚,他说他去执行什么任务,不太了解,应该快回来了。”
言随安也差不多吃饱了,回应:“好吧,当我没问。”
“哎呀,你们都吃好了?”牧修时也倚靠在座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惬意。
言随安和陆航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都吃好了。”
牧修时快速的站起身,拿起企鹅背包对陆航和言随安:“走吗?”
言随安也将放在一边的外套拿起来:“走,再转转就回去了。”
陆航在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三颗薄荷糖,朝牧修时和言随安,虽然各扔了一颗:“赶紧吃吧,味道还不错。”
牧修时拆开包装纸,将糖塞进口中,含糊不清道:“嗯!确实不错,别在这熬了呗,先走吧。”
“好。”
“哥,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吧!”林明煜朝陆原新说道。
“嗯?”陆原新和林明煜距离相对远些,陆原新也向后退了几步,凑到林明煜身边轻声问道:“能再说一遍吗?刚刚离你太远了,没听清。”
“哥,咱们先休息一下吧。”林明煜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说的那句话。
“嗯好,那我在这等你,先给言随鸣和季歌说一下吧。”
林明煜开心的要跳起来:“好,那我现在就去。”
“好,不着急。”陆原新的声音温和给人一种非常靠得住感觉,给人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在远处的复古式的火锅店内陆航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嘶~陆航。”牧修时绕过言随安走到陆航身旁,用手指戳了戳陆航,问:“陆航,你看...那个人长得好想你。”
“嗯?”陆航满头问号的望向牧修时指的方向,看清楚后,突然大声喊道:“陆原新!”
陆航的突然一喊,把站在一旁的牧修时和言随安都下了一跳。
牧修时震惊地转头看向陆航问道:“陆航,你认识?”
陆航努力的憋笑道:“那是我的亲弟弟。”
远处的陆原新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终于看见了远处的陆航,瞬时定格在原地,压着声音,轻声说道:“哥?”
季歌也在这时候冒头出来:“嗯?那不是你哥哥吗?”
“嗯,是我哥。”
季歌眯起眼睛:“嗯?随安哥!”然后就拍了拍言随鸣的头对他说道:“你哥!你哥来了!”
“啊?啊?”言随鸣被季歌拍的一愣一愣“哦好...好,你先别拍了,疼的很。”
季歌这才慌忙收手。
言随安他们几人也走到他们面前,言随安柔声问道:“随鸣,季歌,你们也来这了,真巧。”
言随鸣挠着头:“嗯,哥,确实挺巧的,咱妈呢?”
言随安弯着腰,靠近言随鸣,认真的说:“出去了,好像跟朋友出去聊聊天,这几天都不在公寓。”
“哦~,懂了。”言随鸣一脸焕然大悟。
“你带季歌等着按时回公寓,在路上小心点。”
“好。”说完言随安还不忘比个OK的手势。
言随安又转头对旁边站的季歌说到:“季歌,玩得开心些。”
季歌非常乖的点了点头,并有些羞涩道:“好的,随安哥。”
言随安顺势搭上了陆航的肩膀,的那几个毛孩子说:“那我们先走了。”
“哥!”
陆航刚转过身去,打算走,就被身后的陆原新叫住,陆航猛然回头:“有事?”
“嗯...哥,你袖子脏了。”
陆航听后抬起双手的袖子检查起来,果然,在左边发现了已经脏了一块,不过还不是很大,检查完后抬头对自己的弟弟:“谢谢。”
“再见。”
“你也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好。”陆原新目送自己的哥哥和另外的两人离开。
陆航嘱咐完陆原新后小跑跑到言随安身旁,委委屈屈,满眼含泪道:“言随安,你都不等我,几个意思!”前几秒还委委屈屈的陆航,突然变了语气,左手轻轻拍了一下言随安的肩膀。
“嘶~ ”言随安被陆航的力气成功吓到看似轻轻的一下,其实确实很疼。“陆航,你力气真大。”言随安抬手揉了揉被打的生疼的肩膀。
“啊?疼!?”陆航慌忙的给言随安揉了揉被自己打疼的肩膀,陆航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会这么大。
言随安身体颤抖,脸因被憋笑憋的粉红,言随安这个样子把陆航吓得更不轻,但是身为医者的他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哎!言随安,你几个意思!”陆航也听着手头的工作,双手叉腰生气道。
“哈哈哈......”言随安终于憋不住大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笑道:“被我骗了吧,哈哈哈...”
言随安本来就不疼的,胳膊揉的更疼了,内心:“刚刚就不应该装,这下子好了,真疼了!”
牧修时拿着咖啡,嘴里叼着吸管,静静的看着这场大戏。
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陆原新也听不很清楚。
在这硕大的商场内,三人有为显眼,但也是独一份的快乐。
林明煜拍了一下言随鸣的肩膀道:“你哥长得好好看,简直是标志的美人,跟我表哥长的都一样好看,虽然两人的气质不一样。”
言随鸣骄傲的抬起头,非常自信的回答道:“那当然,我哥可是完美继承了我爸和我妈的美貌和才智,不过我哥长得更像我妈,我长得比较像我爸。”
林明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称赞道:“难怪长得这么像夏教授。”
陆原新打断他们的聊天:“先别聊了,最多在玩个两到三个小时就要回去了。”
林明煜:“对对对,赶紧玩,不然就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