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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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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跟苏蓉雅八卦新闻的事,我还在生气,之前说会随时随地羞辱你。”说到这儿,叶迟意忽然笑了笑,带着几分不隐藏的狡黠与算计,“现在我打算彻底放下这件事。”
冷纪寒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以此来交换我不抽烟?那抱歉,你还是羞辱我吧。我这人喜欢玩搏击,用来打架,还爱喝酒、抽烟,臭毛病一大堆。”
他刻意强调着自己的“不堪”,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抗拒她的靠近。
他可不在意别人怎么羞辱他,反正羞辱他的人已经够多了。
“不。”叶迟意唇边笑意未减,眼底却凝着一丝确定,“你可以抽烟,但只要别让我看见,也别让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下次我再回家,你想出现在我面前,要么味道干净,要么别出现,也别跟我睡一间房,这样如何?”
她语气风轻云淡,明明在谈论一件轻飘飘的小事,却字字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冷纪寒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不服:“你对你的老公这么拽,要是在外面遇到那些有权势的男人,你也不允许他们抽烟?也这么跟他们说话?”
“当然不会。”叶迟意答得干脆,没有丝毫隐瞒和伪装。
冷纪寒轻哼一声,喉间溢出几分讥诮,果然,这女人就是柿子挑软的捏,对他永远带着这份强势的掌控,面对那些有权势的男人就怂了。
叶迟意却像是没听出他的不满,接着说道:“外面的男人能值得我见的,必然都是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人。他们在我面前抽个烟,我没什么不能忍,我又不跟他们过日子。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公,我每天都要面对你,夜夜睡在一起。外面的男人怎么能跟你比?而且我也希望你少抽点烟,身体健康。”
如此温柔关切的言辞,从这个向来带刺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只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便警惕起来。
“你是不是暗戳戳憋着什么坏,想弄死我?你居然会希望我身体健康?”
这个恶婆娘之前可是用酒瓶子砸过他脑袋,差点把他弄死。虽然是因为自己扑倒了她,可也是她先挑唆的。
“无论你信不信,这是真的。”叶迟意微微一顿,抬眸望他,目光专注而清亮,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算计,只剩一片坦荡,关于这一点,她没有撒谎。
“因为我要和你生两个孩子,我希望孩子的质量好。就算为了后代,你也该克制些,明白吗?”
冷纪寒定定地盯着她,她眼底的认真不像假的,那份坦荡让他心头莫名一震,竟生出几分久违的心悸。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如果我能把身上烟味去掉,你今晚跟我睡吗?”
昨晚弄上瘾了,他现在还想要,他今天一直在等这个女人回来。
叶迟意见状,也跟着起身,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先去洗澡,今天晚上能有多美妙,取决于你身上烟味去除的程度,我希望从浴室出来之后闻到一个香喷喷的老公。”
说完,她拎起手边的包,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留下一阵淡淡的馨香。
冷纪寒想起叶迟意总是带着嘲弄的笑容,他心头一阵烦躁。
他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转向了通往佣人房的走廊。
刘惠还没睡,正坐在灯下安静地熨烫着明天要用的桌布,见到他,立刻站起身。
“少爷。”
“惠姨,”冷纪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直接切入正题,“身上烟味很重,有没有办法快速去掉?”
他想叶迟意从浴室一出来,他就把她扑在床上狠狠弄她,在生活上她掌控,在床上他要掌控,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对她的不满了。
说是他在发泄不满,但最终受益的还是叶迟意。
刘管家眼神了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或惊讶,立刻进入了高效解决问题的状态。
她看了一眼墙上静默行走的时钟,语速平稳清晰:“来得及,跟我来,我们抓紧时间。”
她一边引着冷纪寒走向与主卧反向的客用浴室,她通过对讲机吩咐厨房准备东西:“一杯温柠檬水,酸度偏高,还另外要几片柠檬角放在盘子里,再加上一瓶过氧化氢漱口水到东南位的客卫。”
说完,她对冷纪寒说道:“少爷,你去浴室里把身上衣服全部脱了,从头到脚用沐浴露搓洗身上。”
几分钟后分钟,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柠檬水、六片柠檬角,以及氧化氢漱口水已送到客卫。
刘惠站在浴室外,里面正传来冷纪寒洗澡的声音,水流哗哗的响,她的声音隔着门清晰地传来:“少爷,我拿了柠檬水、柠檬角和不氧化氢漱口水,您漱口时,务必漱到喉咙深处,然后喝下柠檬水,再用柠檬角搓洗双手,特别是手指。我可以进去吗?把东西放在洗手台上。”
很快,冷纪寒的声音隔着浴室传来,“拿进来吧。”
刘管家打开浴室的门,洗手台跟浴室是干湿分离的,冷纪寒在里面洗澡。厚厚的玻璃隔住,刘管家将柠檬和漱口水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退了出去。
冷纪寒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干净,他擦干后披上浴袍出来,拿起氧化氢漱口水,拧开盖子,一股略带金属和消毒水气息的凛冽气味冲入鼻腔。
他含了一口在嘴里,瞬间,一种极其刺激,如无数细密气泡炸开的感觉充满了口腔,舌头和上颚感到微微的麻涩,仿佛含了一口正在融化的金属。
这不是愉快的体验,但那股强力的清洁感也毋庸置疑,像一场微型的化学风暴,刮擦着每一个角落残留的烟油。
他按照说明要求漱口一分钟后吐出,口腔里留下的是一种异常干净、甚至有点空荡的陌生感,原本顽固的烟味似乎真的被连根拔起,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或消毒水的回味。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用清水漱了口,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大口,企图冲掉那份“过于干净”带来的怪异。
下一秒,极致的酸冽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味蕾。
在过氧化氢漱口水清扫过后,变得异常敏感的口腔黏膜,此刻对柠檬水的酸度毫无防备。
酸味尖锐、纯粹,毫无糖分的缓冲,让他条件反射地眉心一蹙。
然而,这激烈的冲击持续得并不长。
一股汹涌而清甜的回津从舌底涌出,迅速抚平了刚才的尖锐。
酸味洗刷了漱口水残留的那点金属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彻的清新,仿佛整个口腔都被大扫荡了一番。
他紧绷的表情缓缓松弛下来。
他从没特意去除过身上的烟味,每次都是等它自己消失,这还是头一次主动去除。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忽然发现变得陌生了,自己为什么被一个女人摆布成这个样子?就那么想跟她上床吗?
好吧,很想!
一个男人为了跟一个漂亮的女人上床,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
刘惠没有闲着,她迅速将冷纪寒换下来的衣物拿走,快步走向主卧区域。
卧室门虚掩着,叶迟意正在洗澡,刘惠的动作极,轻却又无比迅速,将面向花园的窗户推开,启动香薰机,滴入几滴能宁神静气的白檀精油,清雅的香气开始悄然占据空气。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客卫门外,手中捧着叠放整齐的干净睡衣。
当冷纪寒换上睡衣,一身清爽走出客卫时,时间过去二十分钟。
他周身只剩下淡淡的薄荷与皂荚般的洁净气息。
他走向主卧,推开房门。
室内,檀香幽微,窗纱微动。
叶迟意洗完澡,从浴室走出,发梢滴着水珠,带着一身湿润清甜的白茶花香气。
冷纪寒正侧躺在床上,用拳头抵着太阳穴,望着叶迟意的方向。
刚洗完澡,叶迟意的皮肤嫩的不像话,仿佛能掐出水来,纯素颜也美得惊心动魄。
她靠近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动,却没再嗅到任何令人不悦的味道,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睡吧。”
冷纪寒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走廊尽头,刘惠安静地收拾好客卫,熄了灯。
整个房子重归宁静,仿佛刚才那场与时间赛跑的紧急行动,从未发生。
……
冷纪寒覆上来的瞬间,叶迟意的手臂已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后颈的肌理缓缓攀升,扣住他的后脑勺时,指腹不自觉地陷进浓密的发丝里。
她微微偏头,鼻尖蹭过他的鬓角,一股清冽的薄荷味漫开来,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中药回甘,奇异地勾人。
她索性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狠狠吸了一口,喉间溢出极轻的喟叹,带着近乎贪婪的沉溺。
冷纪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紧贴着她的后背,指腹用力按压着肩胛骨的弧度,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下一秒,他腰身一旋,两人的位置骤然颠倒。
叶迟意被他带得翻身为上,膝盖跪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趴在他胸口,发丝垂落,扫过他的下颌。
冷纪寒躺在她身下,黑眸沉沉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暗潮,声音低哑:“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