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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 113 章 没有第二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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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一周的时间很漫长，没想到一眨眼就过了。
这期间城内的老百姓已经全部疏散离去。
宁古塔现在已然算是一座空城。
最后一天，众人站在南城墙前，等着已经提前一天发过军报要前来支援的10万援军。可从日出等到日落。
说好午时到的援军依旧未到。
这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花小熙对青莲几人道：“我相信援军肯定在路上，就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你们几个分散方位去探查一下。”
青莲回道：“可是花大人，我的主要命令是保护你，我们几个走了你身边就没人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单挑十人。找到援军就带他们来，找不到你们就赶紧回洛阳通报消息。”
青莲点点头，但又道：“我让青露留下保护你。”
“不用了，你们六人缺一不可，还有的照应。”花小熙帮青莲整理了一下领子又道：“我相信你，你们定能平平安安。”
青莲点点头不再言语，对身边小队的人命令道：“骑马快速出发。”
此时一士兵匆匆来报。
“将军，北城墙外壁已经裂开了纵深十米长的巨大裂缝。辽军不要命的攻击，会让城墙再难支撑一个时辰。”
“所有将领听令，化整为零，分散到小巷人家中，做狙击战。”
胡天启喝了口酒，又将碗摔在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跟着众将士的摔碗声。
预示着他们将抱着必死的决心投入战场。
胡天启满脸珍重的说道：“花大人，你也赶紧撤退吧，大周不能没有你这么爱民的好官。”
花小熙摇摇头：“忘了和您说，我撤退不了，齐奶奶还在家中，我得回去保护他们。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们，陪你们战至最后一刻。”
没有再多语言，就像无数次演练那样，众人纷纷隐秘于街角巷落。等待着城墙倒塌那一刻。
花小熙则回到了花府，却见着原本躺在病榻上的老太太穿上了一身戎装，手里握着一根两米长的红剑枪，放佛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女将领。
“奶奶，你这是要……”
“作为一名将士，上阵杀敌。”齐奶奶声音稳如浑钟，目光如炬。
花小熙望向齐老太太身旁早已哭肿双眼的苏琳琳。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齐老太太虽然久卧病榻，但从细枝末节中掌握的消息，可一点都不比他们少。
花小熙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她不知道怎么阻止齐奶奶，她没有理由阻止她。
齐奶奶走到花小熙跟前，轻轻擦去她的眼泪道：“傻丫头，哭什么，能为国而战是老身的荣幸。再说就我这两米红缨枪，一般人在我手里过不了两招。到时候让苏丫头在书房底下躲好，咱祖孙俩会会那帮辽贼。”
“好，都听奶奶的。”
花小熙使劲抹了一下脸，转头对苏琳琳道：“不要怕，琳琳，相信我们肯定能大获全胜。”
苏琳琳点点头，小声道：“等这次战争结束，我也要向齐奶奶学武，我也要拿起枪保家卫国。”
“好好，琳琳肯定学的快。”
就在谈话间，大地颤栗，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巨大轰隆声。
那座几百年的老城墙结束了她的使命喟然倒下。
“琳琳快去暗隔躲起来。”花小熙撑开扁担棍，和齐奶奶一左一右将苏琳琳护进了暗隔里。
很快街巷出就传来了厮杀声，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花小熙想出门应战时，有一群20人的分队直直的冲着花府前来，并分分钟包围了花府。
看来这是有人特意想取花小熙的命，不过20人不够看呢。
花小熙的扁担棍横扫出去，前排三人应声倒地，她顺势转身，棍尾又点中一人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下。短短几息，她面前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身后传来齐奶奶的呵斥声。两米长的红缨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枪尖一抖，刺穿一名辽兵的胸膛，拔出时带出一蓬血雾。她手腕一翻，枪杆横扫，又砸翻两人。
祖孙二人背靠背。
花小熙能感觉到奶奶的后背在微微发烫，那是剧烈运动后的体温。
“人越来越多了。”花小熙喘着气。
“那就让他们来。”齐奶奶的声音稳稳的，枪尖指着地面，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花小熙按下扁担棍上的机关，强光骤然炸开。敌军下意识闭眼、后退，阵型瞬间混乱。
“奶奶，就是现在！”
齐奶奶的红缨枪如同长了眼睛，专挑那些揉着眼睛、踉跄后退的辽兵下盘——枪尖精准地刺穿脚背、挑断脚筋。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倒地，有人抱着脚打滚。
花小熙一边用强光持续骚扰，一边用棍尾补刀。
她听见奶奶一边战斗，一边再畅快的笑：
“今天老身就算战死也值得了！”
话音刚落，齐奶奶突然侧身，把花小熙往身后一拽。红缨枪凌空一甩，“叮”的一声，一支暗器被击落在地。
花小熙喘口气，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过好在后面升级的扁担棍挥舞起来，能扫掉5米内的所有武器攻击，就是时间长了，有点费手。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能让老人家一个人那么拼，花小熙接着光，能明显看到齐奶奶的额头已经全都是汗了。
“奶奶，换我上。”花小熙再一次将齐奶奶护在身后，开启了无敌风火轮模式。
一时间敌军根本难以近身，借此机会，在花小熙身后的齐奶奶用枪又斩杀了无数个敌人。
什么叫老当益壮，这就叫老当益壮。
不知打了多久，花小熙浑身黏黏，右脚传来剧烈的疼痛，即将力竭，就听见城门口传来模模糊糊的叫喊，
大周援兵到，快撤的声音。
看来敌军也知道不能久攻。
“太好了，小熙，咱们再撑撑。”花小熙耳旁传来同样微弱但不懈的声音。
“好，奶奶，咱们俩一起。”花小熙再一次精准的将扁担棍挥舞向敌军。
但身后传来闷哼一声。
“奶奶，你怎么了？”花小熙一边应付着眼前不断挑衅的敌军，一边焦急的问道。
“没事，你专注你的眼前，后面我撑着，你不用回头。”
“好。”花小熙按住心中慌张，专注对付眼前敌人。
很快更多马蹄声，有序的传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辽军头领高声喊了句“撤。”围着花小熙二人的敌军才散开。
花小熙连忙转身，就接到了虚弱的齐奶奶。她笑道：“我这老身子骨竟然能撑这么久，太不容易了。”
“奶奶，你让我看看你那点受伤了没。”
“没，我这有软甲护身，没捅破我身体。你也还好吗？”
“我好，我好，我没有受伤。”
劫后余生的祖孙俩互相搀扶着，坐在了花府的门槛上。
“小熙。”
“花老板。”
花小熙抬头看去，见丁子青和丁子墨二人跳下了马朝她跑来：“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胡将军和李丛那边怎么样了。”
丁子墨快速道：“胡将军没事，李丛替胡将军挡了一枪，正中胸口，危在旦夕，正在紧急救治中。”
丁子青跟在后面自责道：“都怪那场大雾，就跟鬼打墙一样让我们分辨不清方向，还好青莲青露他们赶来，才让我们重辨方位。”
“我这有丹参丸，赶紧给李丛带过去。”花小熙想要站起身，脚上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让花小熙一个踉跄倒在了丁子青的怀里。
“子青，你带着小熙一起去治疗吧。”齐奶奶撑着红缨枪站起身道：“我这边无碍，快去吧。”
花小熙转头道：“不行，也得给你看一看，奶奶。咱们一起去。”
“不啦不啦，我无碍，我得去把琳琳那丫头接出来，这几个小时，她待在下面得多害怕啊。你赶紧去吧。我早就看出来你那条腿有问题。”
齐奶奶说完，叹了口气。撑着红缨枪往屋子里进。
丁子青道：“走吧，小熙，你的伤势也很重要。齐奶奶这边我派一组小队保护着。”
“好。”花小熙不再推辞，转头又对齐奶奶喊道：“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失血过度，正中要害，甭说丹参丸，就连大罗神仙来了都难救。”军医向丁子墨汇报道。
“现在李丛强撑这一口气，说一定要找花大人过来。”胡天启一脸悲痛的从军医身后走出，他的身上全沾着鲜血，见到花小熙连忙道：“花大人，快去看看他吧。”
花小熙进了公堂里，就见惨白着脸的李丛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更外瘦弱。李丛见到花小熙前来，嘴笑露出淡淡的微笑，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塞给花小熙道：“我也要托你想你的郎君带话了。这是我行医多年总结的治疗本，都是我的……”
李丛没说完这话，嘴里就吐出大量鲜血。花小熙连忙去擦。
李丛摆摆手又道：“心血，我托付给你了，还有那天月夜的话，还望花大人记得，小生感激不尽。”
说完，李丛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花小熙颤抖的讲册子塞进了自己怀里，又轻轻把李丛嘴边的血擦干净。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泪，走出公堂道：“李大人去了。”
伤痕累累的胡天启愣了两秒，突然“扑通”一声，跪地嚎啕大哭：“我又害死了一个兄弟啊。”
花小熙连忙过去想要搀扶起胡天启，无奈胡天启力大根本搀扶不起。于是花小熙只好一边抽泣，一边拍着胡天启的肩说：“不怪你胡将军，李大人不会怪你的。”
丁子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拉起花小熙道：“花老板，你这腿脚上的伤赶紧看看吧，就让胡将军一个人在这缓缓吧。”
丁子青也缓过神道：“对呀，小熙。你的伤势也要紧。接下来我们还要反扑辽军，打得让他们再也不敢犯我大周。”
花小熙强压住悲伤道：“好，让他们再不敢犯我大周。”
此番辽军进攻，胡天启的五万大军，折损八千，重伤两千，仅剩四万。
可谓极其惨烈。
援军所带的医疗人员已全部投入，就这样，还有很多士兵等待救治。
花小熙的脚上草草敷过草药镇痛后，就跟着开始包扎士兵们的伤势。
丁子青和丁子墨此时却吵了起来，三人重新制定作战战略时，原本是要在后方盘问俘虏的丁子墨非要去当前锋。
等花小熙赶到时就看见丁子墨朝丁子青咆哮道：“就算我不去，那也得让胡将军去，他作战经验和实力可比你强多了。你一个女孩子做前锋攻打大辽，这就是大周的耻辱。”
当事人胡天启没说话，也没看他们。
他坐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身上的血早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硬块，心上的血却还没有止住。
丁子青则是抱着胳膊冷笑道：“你现在说是耻辱，我带兵打了那么多仗，你是瞎吗。让你去当前锋，去送死吧。”
丁子墨：“大辽 20 万大军在后方盘卧，就你那点伎俩根本不够看。”
丁子青不再忍让，嗤笑一声，一拳头挥舞过去。
一旁的花小熙只看见了残影，出手之快直接打得丁子墨额头一歪，鼻血四溅。
丁子墨反应过来连忙擦了鼻血，他不甘示弱，一拳挥出，却被丁子青侧身躲过。下一秒，丁子青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肚子上。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还没缓过劲，丁子青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不到十息，丁子墨已经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
花小熙也终于见识了丁子青强悍的另一面，怪不得丁子墨对这个妹妹又爱又恨还参杂着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嫉妒。
但花小熙也知道丁子墨为什么会突然变卦阻止。原因也很明显，不是丁子墨想抢工，是这场仗让很少见到战争真实残酷的丁子墨心生惧意，他本能的不想让丁子青去冒险。
但当前，胡天启遭受巨大挫败，很容易冒失，再加上他对辽国的了解并没有几次三番出入辽国的丁子青那么详细。所以除了能文能武的丁子青以外，没有第二个人适合做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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