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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强效诱导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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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彧放开单手环着的腰身,他换了酒杯,将手边那半杯香槟一饮而尽。
淡黄色的酒液中冒着细密气泡,香槟入口,气泡在口中轻轻炸开,带着一股微妙的酥麻感……
勾得他刚压下去的信息素又咕噜冒起。
霍彧瞥了一眼季川道:“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臭死了。
季川表情一顿……
到底是谁先开始的?
还有脸说他?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你也一样。”
自己那信息素恨不得整个草坪都飘满!
没看到那些宾客都纷纷低头,逐渐远离他们吗?
谁也别说谁。
霍彧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何傲离去的背影,任由信息素在空气中不断飙升。
随后放下手中的酒杯,刚要迈开步子……
季川便拦下他问:“阿彧,你要去做什么?”
“……”
霍彧瞥了一眼他轻飘飘道:“演戏到此结束。”
“阿彧!”季川没想到他会直接就说出来,虽然说订婚前他们就有了协议。
这场婚姻只是霍季两家联手的象征,是利益趋势下的产物。
“你现在离开未免太失礼了。”季川憋红了脸。
那些宾客可都看着呢,有多少双眼睛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可霍彧根本不在乎,身体内逐渐燥热悸动让他多了几分烦躁。
“没有人规定时长,我宣布现在是中场休息。”
说罢霍彧迈开脚步,追着何傲离开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的何傲,回到城堡内打算收拾东西。
该敬的酒喝完了,该送的祝福说完了,他这个养子是时候该滚蛋了。
这是何傲自从知道霍彧要订婚之后,就一直念着的,本该心平气和的离开,没想到最后一步了……
霍彧还要恶心他一把!
何傲一打开主卧,原本熟悉的房间换了模样,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摆满了白玫瑰花束。
甚至连床边都没放过,那蕾丝影纱从床顶垂落而下……房间内的每一处细节都是重新布置的。
何傲最喜欢的窗台软榻,被拆了个干净。
他站在新换的鎏金门框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
“这是……”
“婚房?”
“是的。”林卡气喘吁吁地跑到何傲身边,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少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林卡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何傲就不见人了,他又被洛逍缠了半天,好不容易脱身,问了来往仆人才找到何傲的身影。
一看到他打开了那间主卧婚房……天塌了。
“这是少夫人特意布置的,他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入这间房间。”
“……”
何傲都无语了。
还少夫人?刚订的婚就这么迫不及待改口了?
他懒懒地瞟了一眼林卡,“哦……那我的东西呢?”
“在阁楼的小房间。”林卡指了路,想把他引到那边,“您跟我来吧。”
何傲听到‘阁楼小房间’的时候,蹙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
何傲对林卡没什么好感,一直以来林卡是他最不亲近的仆人,他永远站在角落,像机器人一样盯着他一举一动。
所以何傲很反感他。
“你不用跟着我,我拿了东西就会走。”他有些不耐烦地赶人。
奈何林卡收到了于夫人的命令,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何傲半步。
这时候没了洛逍的辅助,何傲不好脱身,索性东西都不想要了。
“那我不要了。”
左右不过是些破烂,不要也罢。
这个地方,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恶心。
即便如此,林卡也依旧没退让半步:“那我送您。”
短短四个字,气得何傲直咬牙,真是死脑筋一个!
“……”
他有脚,能自己走。
跟着就跟着吧,就当是一条看门狗好了。
当何傲还臭着脸打算离开的时候,刚一出前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远处婚礼草坪的钢琴演奏停下了,四处静悄悄的,犹如死寂一般。
他刚走下楼梯,瞬间感觉自己的后颈发热瘙-痒。
怎么回事?
林卡也不明情况,他抬眼看向草坪,宾客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白玫瑰布置的场地。
画面诡异得可怕。
何傲也感到了一股寒意,“林卡,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时候,林卡也没那么死脑筋了,因为他也隐隐感觉不对劲。
林卡一离开,何傲就皱着眉头退回了城堡了,空气中慢慢飘来信息素的味道。
何傲仔细嗅一下……
“是霍彧的信息素?”
一瞬间,何傲的第六感促使他迅速找角落隐藏起来,他跑到了二楼。
路过那间婚房时,愣了下脚步,房间内传来声响,何傲放轻了脚步靠近虚掩着的门……
他探头往里看却没见到人影。
“刚刚明明有声音的。”他奇怪地嘟囔了一声,本想推门进去。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乎是在他转身的同一时间,一只控制欲极强的大手直接摁住了他的腺体,还很顽劣地用大拇指紧紧扣住。
这无疑是扼住了何傲的命脉。
燥热的腺体传来刺痛,何傲轻唤出声:“啊……”
这信息素……
何傲的嗅觉比脑子快,是霍彧!
在他对上那张脸的时候,果然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霍彧!?你……你怎么了?”他抖着声问。
只见他阴沉着脸,俊美的面庞上像是淬了冰雪,一双眼睛阴鸷可怕,夹着何傲看不懂的情绪。
霍彧问:“那杯香槟……”
何傲仰着头蹙眉,顺着他的手掌的力道让自己的腺体减轻痛楚。
“香槟……怎么了?”
“你从哪来的?”霍彧咬牙切齿地死盯着他的眼睛,大拇指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他总算嗅到了空气中稀薄得可怜的薄荷香了。
“嗯?渡渡……告诉我,那杯加了强效诱导剂的香槟,你是从哪来的?”
何傲呼吸凝滞在喉间,“什么……”
他没听明白。
强效诱导剂,这东西何傲知道,这是一种能促使omega强制发情的超强诱导药剂。
反之,若是用在alpha身上,也是一样的效果。
何傲很快明白了霍彧话语里的意思,他回想起一开始从祁文钺手中抢走香槟的画面……
瞬间,脸色惨白。
霍彧微眯起双眸,看到何傲耍得一下,僵硬惨白的脸,一下子就确定了心中所想。
“果然是你!”
“渡渡,你胆子也太大了,公然诱导一个A级alpha,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情……”
“啊……”
霍彧藏在眼中的危险随着话落逐渐浮现,“你成功了。”
何傲猛地清醒,他摇头解释:“不……不是我,那药剂不是我放的。”
这个丧心病狂的祁文钺,居然……敢在酒里加入强效诱导剂,那杯酒他差点就喝了。
“但……酒是你递的。”霍彧极尽危险的话语,扑在傲脸上,越发靠近的湿热蒸得他耳朵发烫。
疯了……
“霍彧,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霍彧大手用力,摁死了那腺体,他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诱导发情,破坏订婚宴,阻止霍季两家的联姻……”霍彧一一数着何傲的罪证,开始给他量刑。
“然后呢?”
“你想要什么?”
何傲后颈的腺体传来钻心的痛,他哀求着道:“哥……你轻点,放开我……”
“我可以解释的,那杯酒……”
说着说着,何傲眼眶里的泪水兜不住流了下来,“那酒是祁文钺的,药也是放的……”
面对何傲的叫唤,霍彧无动于衷,他问:“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天啊。
何傲疼得脑子都没办法思考了,他要怎么解释,他只是路过啊。
靠!祁文钺这死疯子要害惨他了。
何傲想着趁霍彧没有完全进入易感期,想着和尚有理智的他进行最后的谈话。
可缺怎么样没法解释,为什么那杯香槟会出现在他的手上。
“哥哥……”他软了性子,松了语气,“我不认识他的,我路过就被他拦下来了,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霍彧越听越烦躁,他咬牙切齿道:“你也知道……叫我哥哥。”
“我还以为,你学乖了,懂事了,没想到还是个空长个子不长脑子,养不熟的废物。”
“今天这种场合,你也敢闹事,何傲是我太惯着你了是吧?”
他懒得去深究他为什么会认识祁文钺,更不想知道那杯酒里的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仅存着的理智,在耳朵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时,让身体迅速做出反应。
霍彧掐着何傲的后颈,扣着他丑陋的腺体,拖进了那间重新布置的婚房。
“砰——”大门禁闭,安全保护系统全开,所有的窗户随着一键摁下的指令迅速关上……
何傲被一头摁在了床上,他艰难地抬起半个脑袋,墨绿丝绒窗帘缓缓移动!
房间内的黑暗自上而下绞杀光明。
“不……”他抖着声音摇头,却被身后的大手禁锢。
“哥哥,你放了我……我现在……现在就走。”何傲的哭腔透过被子传来,弱了几分。
听在霍彧耳里,却足够致命,只够……诱惑。
“哈?”他的拇指扣着那枯萎的腺体,劣质O还真是麻烦,信息素少得可怜。
何傲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那卑鄙顽劣的拇指已经把他的皮肤抠破。
似乎意识到霍彧想干什么。
何傲猛地挣扎起来,借着最后一点光,扭头看向霍彧,alpha眼中满是情欲的模样……
吓得他动作更大了。
“季川!”
“你去找季川……他跟哥哥的匹配度最高了,你去找他,嫂嫂一定能帮你的。”
很多年以后,何傲都在回想这一幕,要是他没有说出这些话……
他的下场是不是没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