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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满意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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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何傲和医生纷纷冷静下来,扭头看向站在门外的alpha!
霍彧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双膝跪地,一手扶着门,另一只手狠狠揪着头发,用疼痛激起仅有的意识控制自己不能迈进这间房间。
但是那薄荷味信息素……太上头了,如罂粟花般让人上瘾。
他咬着牙抓着头发,意识到自己手上没有戴那枚散发着薄荷味的黑色素戒后,不安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霍彧一抬头,看向能给予他安全感的大床,床头放着沾满信息素的枕头……他内心深处的恶魔开始叫嚣:想要……
而此时屋内的何傲和医生,面面相觑?
一个嗅不到信息素的beta和一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劣质omega!
两人对视一眼。
医生冷静分析道:“你的哥哥、我的金主,应该是进入易感期了。”
何傲:“什么?易感期!?”
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之后,房间内瞬间鸡飞狗跳!场面一度混乱到直接无视门口的当事人。
何傲跳着起身捂着自己的后颈,企图用这种方法躲避alpha恐怖的凝视,他内心呐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何傲哀叫着:“医生!你快去……快去给他打抑制剂啊!”
眼瞅着医生也是一副手忙脚乱地样子,何傲埋怨着吐槽:“你这个医生也太不专业了吧?居然还是专门负责腺体的医生?怎么连他的易感期都不知道?!”
何傲尖叫着逃离逐渐进入状态的alpha,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扑倒。
被一个易感期中的alpha扑倒,这可不是件好事。
beta医生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就掏出了药箱中的抑制剂,同何傲对视一眼。
“放心,交给我!”
那针头粗大得……何傲看着都腺体疼。
“好……”
何傲就再信他一次!
……
显然何傲又被耍了,因为那抑制剂还没打到霍彧身上,就被喘-着粗气发狂的alpha摔到了地上!
“啪——”药剂稀碎。
“他直接踩碎了啊!”何傲提醒医生。
医生见状对他喊道:“你离开这里,快走!你的信息素会刺激他的!”
何傲迅速躲到了浴室里面,他把门反锁后喊:“医生!你快叫alpha制控队过来。”
A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等他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整个庄园都会飘散着信息素,周围所有的动物会被诱-导发-情,连他这个劣质O也不例外……
医生被发怒的alpha视为入侵者,一米八的大个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手上的药箱被砸开,散落一地药剂。
医生艰难地推开alpha捏紧自己脖子的大手,身体死命挪动,企图拿到不远处的药剂。
然而alpha根本不给他机会,他面无表情地松开医生的衣领后,迅速把潜意识里视为危险物品的药剂踩得稀碎!
医生石化了:……
天老爷,这是你救命的东西啊!你就这么一脚给干没了?
医生顾不得那么多了,趁着alpha松开的间隙,直接跑出了门外。
此时发现状况不对的管家,迅速遣散仆人,然后给制控队打去电话。
医生一跑出来,身后的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他看着禁闭的大门,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管家扶着额头两眼一黑,问道:“你把他们留在里面了?”
医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的……”
把一个疯狂的alpha和omega关在一个房间里意味着什么?
浴室内的何傲,终于嗅到了久违的香味,浓郁而霸道的葡萄檀香从浴室门缝里争先恐后钻进来。
它先是霸占浴室,让每一个物件都粘上了他的气味,然后顺着稀淡的薄荷轨迹,找到了躲在浴缸里的omega,急不可耐地扒上他后颈枯萎的腺体。
何傲拿了块毛巾狠狠捂住鼻子,可浓度不断增加的信息素,如恐怖刀刃般刺激着他的腺体。
渐渐地……
他开始浑身瘫-软,呼吸也跟着急促,血液内逐渐燥热和沸腾的火苗燃烧着他的理智。
“艹!霍彧,你是混蛋吧?”
何傲满头热汗,他快要疯了,好-燥……内心深处缓缓传来一个声音:去开门吧?把门打开就能缓解了……门外就有解药……
解药?
何傲咬下唇瓣,一股血腥味唤醒了他的理智。
不行!
绝对不可以!
他虚着声朝着门外喊道:“霍彧……不想后悔就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不要再刺激我了!”
可门外的alpha哪里听得懂,他朝着薄荷味最浓郁的的浴室走去,大手扭动把手,没扭开?他奇怪地愣了片刻问:
“反锁了?”
“为什么要把门反锁?”
“你不想要我吗?”
他的话是罪欲,是蛊惑人心的妖言,没有任何一个omega可以拒绝alpha的邀约。
即便是作为劣质O的何傲也不能例外。
何傲后颈撕疼,那枯萎的腺体被诱导着释放罪恶的气味。他撑起瘫软的双脚,缓缓朝浴室门走去。
alpha挠着门上的玻璃,尽管隔着阻碍,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omega在靠近自己。
好香……就是这个味道,门口的omega靠得越来越近了。
“上钩了。”alpha急不可耐地想把门扒开,情急之下敲门框被砸得框框响,“砰砰砰——”
浴室内的何傲被巨大地声响勾回了思绪,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双目欲裂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何傲,你疯了吗?”他在质问自己,那可是A级alpha,那可是霍彧,虽然他一直想独占霍彧……可从来没有想过是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更何况,打开那扇门,和一个失去理智的alpha沉沦?
何傲开始害怕这个荒唐的想法。
恐怕最后先死的会是他吧?
何傲咬着牙拿起一旁的沐浴露疯了似地倒进浴缸里,然后放入冷水,淋着自己把脸埋进只有沐浴花香的水中。
这一刻他该庆幸自己是劣质O的,不然面对如此强悍和燥热的信息素,一般omega早就摇着腰跪在alpha脚下了。
听见浴室内水声的alpha一愣,很快又嗅到了别的味道,人造香精的气息把他鼻尖仅有的薄荷香味霸占。
被刺激的alpha瞬间狂怒,再没了刚刚的克制温柔,他现在只想抓住里面那个omega,然后狠狠把他摁在身下。
“哐哐哐——”剧烈的砸门声如催命恶魔,追在何傲耳边,他疲惫又恐惧,难以控制地哭了出来。
这样的霍彧好可怕。
何傲捧着浸满沐浴露的浴巾,嘶哑着哭喊:“霍彧!你别这样……”
何傲再清楚不过了,霍彧是易感期才会这样的。
他明明说过恶心自己的,怎么能会对他疯了般上头呢?
“哥……哥,我害怕……”
“别进来……”
何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还没人来制止门外发狂的alpha,医生呢?他们都死了吗?
宽大的浴室内混着各种气味,砸门声因着他的话语,骤然停止。
何傲竖起耳朵,辨别着门外的声响,就在他以为霍彧安静下来之后……
“哐当——”蓝色清透的玻璃碎成了渣,铜色木桌卡在门上,何傲瞪大双眸,震惊忘记呼吸。
霍彧砸碎了玻璃。
桌角拔下那一刻,何傲看到了双目猩红、湿发恐怖的alpha……
他心跳如鼓:!救命!!
alpha的大手伸进去,掰下反锁的插扣,浴室门就这样缓缓推开……
何傲被吓得连声音都哑了。
这是霍彧吗?
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是诱捕灵魂堕落的恶魔,他喉间起伏着呼出咒语:“没有一只小猫可以拒绝主人的要求,你犯规了,渡渡……”
何傲张了张嘴,干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问:“霍彧……你还……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你会后悔的……”何傲早该提醒他了。
alpha完全听不进去,他迈开脚步朝着浴缸走去,脚底踩过地玻璃碎渣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如针孔刺进何傲的耳朵了。
“你一定会……”
不给他说完,alpha滚烫的大手就已经勾住了他的后劲,掌心摁在腺体上细细揉搓。
另一只手揪住omega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来,很快那双黝黑清透的眼眸泛起泪水。
却也讨不到alpha的一点心疼,甚至更满足了他心底的恶魔。
“真好看。”alpha一直觉得这双眼睛好看,藏着繁星的同时,此刻也印着自己。
他询问着:“小猫不乖,怎么能一个人玩水?”
还打了那么多臭得要死的沐浴露,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沐浴露难闻到让人作呕?
alpha皱起眉头,他讨厌沾满人造香的小猫。他要把他染上自己的味道,这才能让他安心。
看着霍彧越发深邃的眼眸,何傲猛地拍打水面,扑腾着远离他。
为什么这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
吓到浑身瘫软的何傲,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干脆让他一起疯掉得了……
可后颈的腺体无论alpha如何引诱都没办法进入状态,它是贫瘠、萎缩的。
这就是劣质O吗?
何傲第一次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属性。
alpha被泼了冷水,他被拒绝了,被一个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愿意给予自己信息素的omega拒绝了。
烧焦的理智掺了把怒火,他收起了那份假意温柔,化身恶魔伸出大手把何傲拖到了自己面前。
就着凉水和泛起的白色泡沫,摁住他的脑袋,在水里亲了起来。
何傲被水呛住,被吻咬住。
徒劳地挣扎只会更加激怒alpha,可他却没能察觉,完全沉浸在这场期待已久的热吻中。
唯一还清醒的omega只觉得这是场溺水的谋杀。
……
“在浴室!快把他控制住!”
“麻醉剂呢?把麻醉枪拿来……”
“抑制剂也要!还有高压水枪!”
混乱窒息,逐渐迷失的意识。
何傲被嘈杂的人声唤醒。
他听到了很多声音,紧接着强力的气波直冲他来,白嫩的皮肤瞬间被水气撕开裂痕。
alpha很快就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死死地把omega护在身下,一回头看到那些坏他好事的家伙,怒吼道:“滚!!”
“嗞嗞——”水枪的威力开到最大,即便是皮糙肉厚的alpha,后背也被割开了伤口,更别提他怀里柔弱的omega了。
所以他抱得很紧,不敢松开怕半分。
可那些人却完全无视他的警告,甚至加大力度,愤怒地alpha直接开启恐怖的信息素压制。
若是场外有一个等级低于A级的alpha,恐怕早就因受不了这信息素跪地到七孔流血了!
可门外的制控队全是beta,没有一个人会受他的影响。
alpha只能再次吼道:“滚开!”
他低吼朝那群人走去,“我要把你们杀光……把世界上的beta全杀了……剁碎埋了……”
alpha叫嚣得越厉害,水枪的威力就越大。
何傲合理怀疑这些人在公报私仇。
他们在一步步靠近浴缸,那威力大到连瘫坐在浴缸里的的何傲都觉得再冲下去,霍彧没有因易感期而暴毙,而是被制控队杀死。
何傲抖着身子爬出去,他冲上去抱住因愤怒而身体不断起伏的alpha,他捧着alpha的脸颊道:“不要过去……”
“听话,我们不过去。”
“冷静一点,他们是医生,他们是来救你的。”
门外的医生摆手喊道:“停下!大家都不要出声。”
水枪没了,何傲的话音更清晰了,他抖着声音哄道:“我们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不要。”alpha皱着眉,他贪婪地嗅着omega的手心,湿漉漉的眼睛把他盯得死死地,“不要医生。”
“为什么不要医生?你易感期来了,要看医生才行啊……”
“不……你香……只要你。”
何傲听后混乱的思绪被搅得更乱。
alpha固执道:“让我咬一口。”
一时间何傲不知作何回答,他捧着alpha的脸颊地盯着对方,彼此眼神交融,安静的环境下气氛逐渐暧昧。
不再是狂热的信息素和令人窒息湿吻,现在看着他的是安静又含情脉脉的alpha。
何傲内心触动,他捧着脸的手掌微微用力:
“你怎么这样?你才是犯规的那个吧?”
那浑身湿透,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犹如胡闹的大狗。
何傲眼底慢慢揉进笑意,他微微偏开头,看向门外的制控队。
而后不顾门外十几双直勾勾看着的眼睛,一手扣住alpha的后脑勺,一手捏着他的脸颊,弯下细长的脖子,把吻印在那张胡言乱语的嘴上。
吻得很轻,像无风掠过麦田时,远山白云调皮落下的轻波。
何傲问:“满意了吗?”
alpha微微蹙眉……这怎么够呢?
他喜欢暴力的、完全失控般的吻,这样是不够的。可转念一想omega就是这样的,天生柔弱力气小,连吻都那么温柔……
还是让他来吧。
就在alpha以为自己收到邀请后,想要进一步扑倒眼前的omega时,后颈的腺体处突然被尖锐的针孔刺穿,紧接着麻意传边全身。
alpha瞳孔微缩,他难以置信地盯着omega,却发现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
这个omega骗了他?
模糊的意识告诉他,是的。
可是为什么?要骗他?
alpha心中恶念狂啸:他应该……他应该直接把这个骗人的omega咬碎吞进腹中的……
何傲抱住失去力气的霍彧,他扭头看向拿着针筒的医生,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beta!居然能当医生……
他怒问:“你往他腺体里注射了什么?”
“麻醉剂。”beta不慌不乱,而后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准备好的抑制剂,道:“还有一针……”
何傲坐在地上,把昏睡的霍彧搂紧,“你居然直接往他腺体里打麻醉剂?这对腺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生理课上画圈的重点告诉何傲,腺体注射麻醉剂相当于自毁行为,却是最快控制发-情中AO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往腺体注射药剂。
“这个方法最快。”beta道:“您也不想他打上抑制剂后,还没发作就把您扑倒吧?”
医生觉得他这是在救人,方法不论,管用才是王道。
何傲对他的话无法反驳,他满眼审视地盯着医生。
“医生,你看起来很不靠谱。”
“刚刚是失误。”beta半跪在何傲身边,淡定接受何傲的怀疑目光,“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
“毫无信任可言!”何傲瞪了他一眼后,便看向门外的管家和制控队,再问道:“现在怎么办?”
他怀里还躺了个昏睡的散发着诱人信息素的alpha。
管家见状,连忙带着人上前道:“把少爷交给我吧……”
说罢,制控队便上来搬人。
动作迅速到何傲没时间反应。
在庄园有一处地下室,那是霍彧十八岁时给自己修的治疗室。
四面无窗无缝,包裹着米色海绵,以地为床堆满了白色棉被,角落放着大冰箱,里面有足够的饮用水和营养液。
真的是想得非常周到。
霍彧被带走之后,何傲就没能见他了。
他尝试询问管家:“霍彧呢?你们把他弄去哪了?”
“小少爷,稍安勿躁哈,不用担心少爷,他的易感期很快就过去了。”
“他一个人怎么度过易感期?”何傲脑子里想到了晦涩不堪的画面,“难不成……”
管家面色如常,笑着道:“少爷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何傲听罢,松了口气。
管家:“小少爷,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您能……忘记。”
“alpha易感期时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信息素驱使的,希望您不要当真。”
“……”
何傲沉默地盯着管家笑意依旧的脸庞,脑海里却是霍彧那失了理智的模样。
那窒息的吻,滚烫的拥抱和无辜哀求的双眸,每一样都能把他摁死在名叫霍彧的alpha身下。
试问哪个omega不想独占一个A级alpha?
有的人骨子里生下来就是自私的,何傲就是这种人,当他扣着霍彧的后颈印下那枚轻吻时,就已经在心里把他打上自己的标记了。
何傲看向管家,眼神犀利问:“不要当真?”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被掐红的痕迹和被咬破的嘴唇问:“那这怎么解释?”
“alpha的易感初期还不至于混乱到连我是谁都认不清吧?霍彧可是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还要咬我的腺体呢。”
这嘲讽意味拉满的质问,让管家细汗直冒,他努力镇定住情绪道:“小少爷……即便如此也不能代表什么的,您还是忘记这些比较好。”
“你又不是霍彧,你能代表他吗?”何傲撇了一眼,他推开挡住路的管家,脾气霸道:“带我去见他!”
管家直接拒绝:“这……这不行。”
何傲转身走到衣帽间,找了身干爽的衣服换上,换好衣服后,看到还站在外面犹豫的管家。
他道:“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两人无声对峙。
“小少爷,您不能进去……”管家极力制止,“治疗室不是您能随便进去地地方。”
“我偏要呢?”何傲扬起高傲的下巴问:“你能拦得住我?”
拦?自然是拦不住的。
进入地下室之前,何傲态度强硬,以完全命令的口味对管家道:
“我命令你,今天必须带我去见霍彧。”
“……”管家脸色难看,拗不过之后,只敢服从主人命令。
在治疗室外面有一面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何傲刚一走到玻璃前,就看到昏睡在大床上的alpha。
他定定地看着霍彧。
然后在床头柜边上,发现了一枚黑色素戒,那枚永远能散发出自己信息素的戒指,那枚霍彧成年之后就摘下的戒指……
现在好端端地放在治疗室的床头。
“呵?”何傲抱着胸笑了,他盯着霍彧的睡颜问:“哥哥,你易感期里嗅着我信息素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恶心?”
口是心非的alpha罢了。
何傲想明白了,为什么霍彧要隐瞒自己的易感期,为什么在他长大后就送得远远的。
因为这个自大又懦弱的alpha没办法承认他会喜欢上一个劣质O。
“是这样的吧?哥哥?”
何傲问完之后,大床上的alpha身体抽动,开始有苏醒的迹象,但却没有睁开眼。
alpha埋头在枕头里,熟练地伸手摸到了那枚素戒,然后抓到自己怀里,闭着眼苟起腰身……
治疗室传来细碎嘶哑的低哼,何傲捂着嘴缓缓后退一步,黝黑清透的眼眸中逐渐因那声音而兴奋。
何傲低声道:“哥哥,你完了。”
说罢,转身迈开步子利落离开。
alpha似乎是听到了声响,他缓缓撑起头看向落地窗,看到少年修长的背影……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
“嗯——该死的……易感期。”霍彧咬着牙低骂,手下湿了一片。
抑制剂开始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