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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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于某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的小故事。
这是，发生于两个怪物之间的故事。
《世界故事集》这么写道。
我怀着好奇心，翻开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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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9是一个怪物，这是从他刚开始诞生时他就知晓的事实。
他不过是一个用在斗争中工具，各种斗争，他一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哪怕是作为S级的实验体，他也很自觉地没有奢求过不属于他的东西。
虽然这些都隐藏在他那略显叛逆的外表下。
……
哪怕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总认为他成为最终存活下来的人，只是因为他很听话。
可我觉得，他能活下来，只是因为他值得。
他身上承载着的，是其他S级实验体给他的全部的爱。
是的，
爱。
……他们总喜欢宠着这个最小的弟弟。
哪怕他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感，可是潜意识带来的行为习惯，是逃不过我在读取过实验资料，然后利用数据库所进行的分析的。
是因为他们是家人。
同时，他也是他们的光。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一个接一个，自告奋勇地去率先接受那成功率最低的最终实验吧。
只为了让他在接受实验时的成功率高一些。
……我总是对梳理这样的感情有些苦恼……这会让我的数据库发烫。
在接受了关于S09的资料之后，我就被博士派去了S09身边。
“七号，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接近S09，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份。”博士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这也是他们的试验项目之一。
关于机器人是否能够伪装成人类的实验……
而且，把我放在S09身边，也可以更好地获取他的身体数据，顺便监视他。
即使他们和我都知道，其实S09并不会背叛他们。
……他没什么兴趣给他自己找麻烦。
总之，怀着这样的目的，我被送到了S—09住的房间的隔壁。
“……新来的小白鼠？那个老头又做什么新实验了？
从数据库查询到，这是S09的声线。
博士给我的资料在数据库中一闪而过。
现在，我就是一个从外面被抓进来，刚进行部分肢体武器化的，名为七的少年。
我调整好自己的数据，带着一点惊慌地转头看去。
S09正随意地倚在隔壁房间唯一一张床上，透过双向玻璃看过来。
他的黑色长发随意地被一根红色丝带系起来，几缕没有系上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他的肩上。
红色的丝带与他那玫瑰红的眼眸交相辉映。
那眼睛就像一颗蒙尘的宝石……
不过这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我下意识地不想用血红色来形容S09的眼眸。
哪怕他的眼眸实在很空，很广，但又容不下任何一人的虚影。
——
“诶，抱歉……我不太记得了。。”七号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S09有些诧异地看了七号一眼，似乎在观察着七号到底有些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被清洗记忆。
被S09这么认真的盯着，七号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
……他的身份应该还不会一见面就被认出吧，毕竟他算是这批实验物品中最类人的作品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躲过S09那资料中写到的敏锐的观察力。
“嘀嘀……”
S09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响了下，他低头看了看。
“……算了，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打游戏去了。”
注意力被转移，S09也懒得和七号多说什么废话。
……反正，这个小白鼠能不能活过下次实验都还是个未知数，S09才不愿意自讨没趣。
S09本人可是不愿意被当做那群疯子的谈话笑料的呢。
这种事用不着经历第二次。
于是S09很自然地忽略掉了坐在他休息室隔壁的小白鼠，改变了姿势从坐在床上改为悠闲地趴在白色的被单上，开始专注于游戏来。
这小游戏还是挺方便的，S09懒得和别的家伙交流打开就玩一玩。
哦？你问这是什么游戏？
其实也没什么，似乎是叫什么俄罗斯方块的？
反正S09玩的很轻松。
打发时间必备产品。无聊的时候拿出来摆弄摆弄，聊胜于无。
毕竟S09除了一些必备的实验以及外出做任务之外，没什么事情做。
七号看见S09转过了身，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开始窝在被子上打起游戏来了。
七号莫名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没有第一眼就被发现。
“很好，在S09眼里坚持过了一分钟都没被认出破绽来，看来研究方向还算正确。”
博士看着监视器中显示的七号房间里的发生过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有先见之明没有在七号身体里装上监视设备的选择是正确的。
不然，以S09那过于敏锐的观察力，一定一见面就被戳破破绽了。
然后以S09的脾气，估摸着又要任性地闹上好久。
……虽然在他这里，S—09有这个资本任性些，但是还是有些麻烦啊。
不过，虽然这样，比起这些，还是最近的实验比较重要，毕竟S09还算好哄。
这么想着，博士打开了七号脑中的通讯器。
这种通讯器是直接讲对话输入到七号脑中的，不会发出一点声音，所以博士很放心地将它装在了七号的左耳道深处。
“七号，明天配合着我们，我们会帮你完善身份。”博士下着命令。
“……好的。”七号回复道。
之后S09与七号再没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借着那敏锐的听力，S09不出意料地被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吵醒了。
……S09先是尝试闭上眼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翻个身准备继续自己的休眠。
但发现在这对于他来说实在过于吵闹的声音下，这些动作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S09一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们很吵。”S09冷冷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能显示出他对于被吵醒这事的不满。
似乎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隔壁动作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变得更加轻微，动作也更加小心了。
而S09皱着眉在床上坐了一会，保证自己略微习惯了下这噪音后，也没说什么，躺了下去继续了他的休眠。
倒不是S09没有什么好奇心，只不过是这几年来那群家伙不知道抽什么疯，三天两头往他隔壁塞人。
哦，然后第二天就被拉去做那些莫名其妙的研究了。
当然啦，那些倒霉鬼最后都没活下来。要不S09的隔壁怎么还是空的呢？
嘛，看看这个新来的倒霉蛋运气怎么样吧。
不过都能被抓来做实验了，那运气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S09想着，重新躺回了床上，不再理会隔壁一阵阵的动静。
——
S09隔壁的房间内。
两名几乎全身上下都被白色衣物包裹住的助手正按照之前处理实验品的程序将七号绑好，只是跳过了注射药品的环节。
毕竟，只要七号想，完全可以伪装成昏迷的样子，不需要他们再多费心。
于是他们很顺利地将七号从房间中搬了出去，因为S09的警告，尽力减轻了搬运的声音。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后，S09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就着躺着的姿势，随手摸出了个游戏机打发时间。
……这次又可以撑多久呢？S09手上的动作不停，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
而七号被助手搬运到实验室里后，就睁开了眼睛，随意找了个角落站着，待机。
毕竟，他现在需要做的也只是完善自己的身份罢了。
何况，肢体武器化这个实验在他身上也算是成功了？只是他不是活体这个区别罢了。
大概是过了一天时间，S09难得听到了走廊外重新传出了声音。
……嗯，脚步声听起来和前一次的一样。
S09看着他们打开门，将那个倒霉蛋（S09语）放到床上，关上门离开了。
这是好运的挺过去了？S09想着。
看见七号动了动，S09才放下了拿着游戏机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S09带了点好奇地询问道。毕竟七号可是S09难得能第二次见到的好运的家伙。
七号先是被吓了一下，同时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变成了金属样，才转过头来。“……啊？”他咽了咽口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S09瞥了眼七号被改造的左手，嗯，是那群家伙近几年才研发出来的新型金属啊，坚固程度比顶尖的星舰外部护甲用的材料还胜一筹。
……第一次改装在人体身上就成功了……？
该说恭喜吗？
S09有些冷漠地想着。
他同七号交谈的兴趣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但七号却像是忍不住一般，同S09交谈了起来。
“那个，这里是哪里啊，我会怎么样？”七号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着S09。
S09漫不经心地重新拿起游戏机，回答道：
“如你所见，当然是个实验室。至于你之后会怎么样？你挺过去就活着，挺不过就死咯。”
看着七号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S09摇了摇头。
“唔……嘛，算了，难得是个我能见第二面还没死的家伙。”S09说道。
“给你个建议，要么你就咬牙忍过去，要么让你自己永久失去意识。就这两个选择，你自己琢磨吧。”
S09向后靠着墙壁，悠闲地说。
七号似乎是有些回过神来了，
“啊，虽然还不太清楚，不过谢谢！我需要怎么称呼你呢？”
“S09，就这么叫。”啧，反正能不能熬过下一次都是个未知数呢。
“S09，好，我知道啦，那明天见！”七号用一种轻松语气说着。
……S09没再与他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次见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