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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时家嫁女 因为你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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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辰向那堆尸体走去,在额头印记亮起的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快作出反应,向后跃去,轰的一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尸堆中伸出,将刚刚夏辰站的地方抓了个大坑。
夏辰重剑挡住飞来的石块,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动,他忽然感觉难以呼吸,尸堆中爬出一个人,竟是颇为漂亮的一位女子,仔细看去,赫然就是大厅内坐在正中间的人,她身上的衣服相比其他人更为亮眼,身上牵扯着铃铛,这么久了,那铃铛没有丝毫腐坏之色,眼角的红晕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更加修长,先前看到的金光就从她脑袋上的头饰上发出。
女鬼的指甲变尖,猛的朝夏辰抓来,被堪堪躲过却也留下了一道血痕,他肌肉紧绷,手腕向上翻转,下意识将剑向上砍去,却动弹不得,仔细一看,竟是女鬼手腕处张开一张嘴咬住了剑。
那嘴的牙齿左右磨着,震得夏辰手都麻了,索性松开了剑柄,与女鬼拉开距离,重剑消散成星光,重新在他手中汇聚成一把单手剑,夏辰挑一挑眉,用剑向上划出一道银白色剑气,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女鬼砍去,她双手交叉护在脸前,打算硬抗。
既然能从厅内来到外面,为什么不躲剑气,夏辰思索着,手向左边一偏,剑气擦着她的头饰切掉了半边身子。
“呃啊——!”女鬼跪在地上,黑色碎片从伤口处飘出,她仰天长啸,声音传透云霄,远处的谢星雅回过头,心揪了一下,“走啦星雅姐,别掉队”,甘茉在前面喊到“来了”。
夏辰双手交替握的剑,院子内到处都是脚步声,再一眨眼,女鬼的身后出现了其余五位小妾,她们抬起手,虚无缥缈的星光在女鬼身上汇聚,夏辰以为肉眼看到了□□的生长,那女鬼扶住肩膀前转了几圈,新生的关节喀喀作响,她抬起低垂的眼眸,在下一个眨眼的瞬间贴脸横抓出一爪,鲜血减了出来。
夏辰后撤,手捂住流血的脖子,轻轻喘着粗气,其他小妾也从四面围过来,他强撑着身体,挥出几道气将其逼退,随后蹲下,叹了口气,以血为媒,在地上画起了阵,一个双层圆里有一个残月,月中有一颗缺了各个小角的十字星,最后猛的横画一笔,天空中出现一只瞳孔。
瞳孔是残月的眼睛,月亮被染成红色,女鬼们捂住脸颊,仰天长啸,皮肤开始溃烂,最后化作尘灰,只剩正常的头冠和一小块装饰落于地面。
夏辰瘫倒在地上,天上的眼睛眨了一下,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傅初霁回头看了一眼天,一个人喃喃道:“这人呐 ,不磨练怎么成长。”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
一阵阴风吹过,带来女子纤细的声音:“来啊小哥哥,我这儿有你要找的东西呦~”
傅初霁翻了个白眼,寻着声音去了。越过门槛,看到红彤彤的灯笼挂在门前,“来吧,进来吧~”推开门,铺着红床单的床被白纱遮住,床上隐隐可以看出一位未着衣裳的女子。
“东西,在哪儿?”傅初霁强忍杀意,渡步到房中。
“别急,让我来仔细看看你”一双双无形的手推着他向前,傅初霁瞳孔微微睁大,低头思索着。
“上床来~”女人撩开白纱,从外界看,只能看到她的手与半边身子。
“我的耐心有限”傅初霁将纱扯下,女人在一瞬间化作红烟在房间里飘荡,傅初霁想到了什么,收敛了自己不满的情绪。
“小哥不必心急,让我开心了,自然会将其赠予你” 房间不知被动了什么手脚,傅初霁用不出能力,低头抽出时逾白那儿抢来的黑丝带蒙住自己的眼睛,坐上床沿翘起二郎腿,双手推开。
女人见他这样,轻笑一声,伸出双手去为他解衣,傅初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让女人主动怕是不合规矩,我来吧。”
“哦?怎么转变心意了?”女人仔细看着他,解开一半的衣服露出胸肌,下面隐隐可以看见腹肌和人鱼线,各个方面都合自己的心意,没想太多,重新布置好房间,将自己的身体用浴巾包裹,爬上床,侧躺于他身旁。
别的不说,女人确实算得上是一位美人,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魂,面带羞涩的脸庞,藏着迫不及待,轻轻一碰就可以落下的浴巾遮住了那妖娆的身子。
傅初霁解去上衣,女人伸手去触摸,被抓住了手婉,微微用手将美人拖入怀中,浴衣也被扯落,情爱的味道马上要充满房间。
“啊!你他妈干什么!是不是找死。”
傅初霁用力发泄着自己,动作止不住的加快,化做刀子的手深深刺进她的身体,血液溅到傅初霁的脸上,十分惊悚,满脑子都是那夜时逾白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没了声音,傅初霁解下黑带,看着床上模糊不清的血肉,拿起地上的浴巾擦净身上的血,穿上地上的衬衫,房间开始发生变化,一口枯井出现在傅初霁面前,一双鲜红的婚鞋,静静的卧在井底。
***
时逾白被引着往里走,他扶了下眼镜,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房间,出了身冷汗,“小姐别害怕,老爷只是想要您的……”侍从话还没说完就被割断了喉咙。
凶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滚”。
侍从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逃出去了,吱呀一声,大门被关上,房门被缓缓打开,门框上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时逾白,门外的骨灯发出森森白光,感到他的视线,房里的人又开口了,只不过声音没那么凶狠:“喜欢那灯?”
见时逾白不说话也不脑,自顾自的解释道:“这是专门为你做的,我最近做的,用了三十多个无用之人的骨头制成,骨头本身就白.制成灯才能突显它真正的美。放心,都是纯恶之人,我没有滥杀无辜。”
“那你还挺闲的”时逾白跨过门槛,瞬间被黑气笼罩,被挠得烦了,他化出结界挡住了他。
“不喜欢?这么久了,你还是只喜欢他化作这样吗?”那人仿佛皱了皱眉火声音带着些许不满。
“你在模仿谁?”
“明知故问”黑气离开他,勾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同样是暗的隐逸着,你为何只愿看他,不愿分给我一丁点注意。”他轻叹一声,甚至带上了些许哭泣,“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寻你。”
时逾白感觉到一阵头痛,许多破碎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故事的主角依旧是一位白发金瞳的男人,远处好像也确实有一个人痴痴的望着他。
那个人还在嘀咕着什么,但他一句都没听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语气慢慢变重,时逾白也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身体动弹不了,周边的结界在慢慢消散。
“明明我是那么爱你,我送你喜欢的东西,记住你的所有喜好,为你种满一院的玫瑰,我用我的所有去爱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呢?你只看得到他,那个疯子有做过什么吗?他只会欺复你”
“你明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你明明是在神位上发光的神啊,是我朝思幕想的人,那个疯子却不会珍惜。”那人歇斯底里的喊着,黑气中伸出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马上就要进去,“你喜欢安静,他却每天在你身边讲着无聊的事去烦你,凭什么?凭什么是他,只有我才是爱你的,只有我才配在你身边。”
时逾白忍着痛,抬头对上一双不存在的眼睛,下意识的说出这句好像重复过千万遍的话:“因为你不是他,而且我爱他也并不因为他有多好,只是因为他是他,属于我的他。”
那手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松开他回到了黑气中,黑气褪去,一位少年跪在地上:“哪怕没了记忆,你也还是这句话”
他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时逾白喘气的声音,几朵玫瑰从空中飘落,停在他的伤口处,星星点点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四周的墙上画满了玫瑰,每一面墙的中间都画着象征着玫瑰与爱的神明,美中不足的是旁边那团黑色的球。
“对不起”少年抱住自己,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时逾白没有回应,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疯子是跟我一起进来的白发小孩吗?”
少年抬头看着他,嘴角抽动几下,又恢复平静,眼神却变得空洞,他摇摇头:“不是的,大人一直在家。”回答完又正常了。
“好,我知道了”时逾白是真的很好奇能让他本能的说出那句回应的人是谁。
房门被敲响“大人,小的将饰品送来了。”
“死了几个”听到这里,时逾白微微挑眉。
那声音瞬间被吓出颤音“都……都活着。”他见门内没有声音,立马跪下将装有饰品的木盘举过头顶,“要不要小的喊木偶师去处理一下”
“不必,退下吧,”少年将木盘传进来,犹豫的讯问道:“可以陪我完成婚礼吗?”
时逾白无视他眼里的期待,摇了下头。
意料之中。
“那你把这些穿上再等着他们来救你就好了”
“为什么是救?”
“只有他们能将你带出去,不然你的任务会失败”
“支线……”
“过了,我就是背后的秘密,”
“嗯”时逾白接过盘子,一件一件穿着:风冠,朱钗,金链,婚鞋,姻脂眉笔的颜色如干涩色,又如血染的土,他皱着眉看了几秒还是往脸上招呼了几下,最后盖上盖头,坐在床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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