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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打探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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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看起来和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你说呢?”
“……好脏。”
“做事要分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讲究卫生的时候!就那两个人,没有选择了,动手吧!”
“……”
鬼鬼祟祟的少男少女窝在墙角,正对面刚好是‘暴走族’的大本营。他们一个一个观察从里面出来的人,思量着哪个人身上的衣服比较符合他们的身材——然后进行抢夺。
“算你们倒霉,被我们看中了,安息吧,阿门!”咕哝着跟在那两人身后行走了一段路,在无人的时候将他们拖进小巷子里蒙头打了个半死,将他们身上的衣物洗劫一空。“快点扒他们的衣服,别磨蹭磨蹭的!”
“你杀了他们……”午凰勉为其难地脱下另一个人的衣服换上,笑容苦不堪言。
唉,这衣服不仅脏,还有股难闻的气味。
“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人吗?快走!”把旗袍卷成一团藏好,拉着午凰迅速离开小巷子。
来到‘暴走族’大本营的门口,凤落抓起一把泥土抹在脸上,顺便也替午凰抹了抹。
“弄脏点,最好让人看不出我们原本的长相!不这样的话,你的祸水脸太引人注目了,他们肯定会起疑心!”
少年用力抹着,直到两人的脸全被泥土覆盖,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才罢休。
“你像变了个人……”即使掩盖住出色外表,少年笑起来还是神采飞扬,依然吸引着午凰的目光。
“你还不是一样!”取笑了两声,凤眼闪过精光,“嘘,有人过来了!”手指抵在唇边提醒他。
“喂,你们两个——就是在说你们,还不赶快进来,不要在外面晃头晃脑!”抗着铁斧,一身肥膘直抖的男子指着他们两人吼道。
“是!”两人随机应变,连忙低头装出恭恭敬敬的姿态,小跑步的进入‘暴走族’。
嘿嘿,轻而易举!
“你们两人不要东张西望,赶紧去仓库拿武器,马上要战斗了!真是,小啰啰就是不懂事!”肥胖男子在他们身后指手画脚,咕咕哝哝。
武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同样的疑问。
“还愣着干嘛!”
“是!”两人匆匆忙忙离开男子的视线。
“喂,很可疑。”凤落压低了声音。“我有不好的预感!”
“嗯,似乎会发生什么大事……”午凰垂下眼,唇瓣扬起飘忽的笑,“还是应该找个人问问。”
“我来!”恰巧一个人迎面走来。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一把抓住那人,把他带到隐蔽处,亮闪闪的小刀架上他的脖子,“别轻举妄动哦,小心刀子无眼,割破了喉管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不想死的就乖乖听话!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问完了我自然会放了你,知道吗?”
“知、知道……”那人颤颤抖抖地拼命点头,看样子也不是个有胆子反抗的人。
“你们拿武器准备干什么?”刀锋靠近喉管处。“快说!”
“我说我说……不要杀我啊!”那人脸色发白,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双腿直抖的哀嚎。
他还没动手呢。啧,欺软怕硬的家伙!“不许叫!”皱眉,“说,为什么准备武器!”
“是、是螺旋塔那边传来消息,说什么会有人闯进去,要我们加强防守,严阵以待之类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觉得他在说谎吗?”少年抬头看着午凰。
“不像……”
“我也这么认为。好了,第二个问题,前天晚上你们把什么东西抬进了螺旋塔?不许隐瞒!”
“是、是两个人……”
“谁?”刀子又逼近了。
“呜——不、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是、是老大从普通区绑架了两个人,好像挺有名,叫、叫……”想不起来了!呜呜,他会被杀了——
“和弦,兰话?”眼睛眯紧了。
“对对对,就这两个名字!不、不要杀我……该说的我都说了……”
“第三个问题,被你们抓住的两人安然无恙吗?”
“女、女的没事,男、男的受了点轻伤……呜呜——”见锋利的小刀像死神镰刀般威胁自己的性命,他哪敢撒半点谎!“是真的!我说得都是真话!”
太好了,和弦只受了点轻伤……“第四个问题,他们被关在螺旋塔的第几层?”
“我、我不知道……”
“嗯——”刀锋陷进肉里。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只有我们老大和螺旋塔的人知道!我、我我我……”
“我说过不许大声喊叫吧?”轻柔地令人发指的声音在那人耳畔低语,“还是你想立刻去见阎王?我可以好心送你一程——”颇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不要不要不要……”那人猛摇头,眼泪鼻涕四处飞溅。
好恶心!
“乖乖的对你我都好。第五个问题,你们老大在哪里?”威胁无党匪类的招式,凤落驾轻就熟。
“地下酒吧!”这回答得飞快。
“谢了!”一掌劈昏那人,凤落收起小刀,抖了抖僵硬的手臂,若无其事地扬笑,“凰,地下酒吧在哪个方向?”
“我看看。”为了保险,‘D区旅游指南’由午凰保管,“西边。你要去吗?”
安静的‘旅游指南’起了作用,路线图既清晰又明确。
“嗯,既然确认和弦兰话就在螺旋塔,我们就要想办法救他们!而‘暴走族’的老大是唯一知道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的人,当然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直截了当的问?”
“你想找死?”凤落翻了个白眼,“现在我们是他的手下,接近他很容易。先找到他的人,再旁敲侧击。”
“他不说呢?”
“总有办法逼他开口的。”凤落是个乐观主义者,凡事都看得很开。
“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用美色?”笑眼惑人。
“……我现在的模样还有美色可言吗?”无可奈何地笑。
“哈!”少年恍然大悟,“我都忘了你的脸——嘿嘿!”不必说得太明白。
“……很好笑?”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笑。
“……”垂眼,豁然开朗。是啊,何必说的太清楚呢,心知肚明就好了。
两人边走边旁若无人的交谈,路过的‘同仁’都以奇怪的眼光打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