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忍界药丸第九颗 那个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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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家的“邪恶宇智波”话题就像千手扉间留给千手澜的课业——从不通融、出现的快解决的也快、并且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
没办法，千手二把手觉得一把手在宇智波问题上已经没救了，以至于他年纪轻轻就不得不努力练小号，力求在家里以压倒性的票数对大哥的痴迷进行压制。
千手澜嚼嚼嚼，点头点头点头，主打一个你说的都对，但我有没有听进去你别管。
千手扉间满意极了，所谓的怜悯和善心，哪个忍者没有过？他知道千手澜渴望着和平，也曾怜悯过宇智波，但至少她脑子还清醒，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其实也可能是他被家里的两人练出来了，底线持续降低中）。
千手澜已经吃了三大碗蘑菇杂饭，舅舅们还在折腾，她就顺手把剩下整锅都端走了，抱着锅强势围观。
挖了一大勺饭，太淡了，千手澜皱了皱眉，偷偷把手伸向盐罐，过了一会又伸向桌子上的辣椒酱，挖了三四大勺后，她再一次悄悄把手伸向盐罐。
“澜！”千手扉间突然喊道。
伸向盐罐的手缩了回来。
眼见千手扉间的注意力被转移，千手柱间立刻祸水东引：“小澜、小澜啊！哎，你这盐吃太多了，我饭里加不少盐了！……哎对了对了！小澜啊，你和那个宇智波小鬼发展的咋样了？”
“什么叫发展，大哥你注意言辞！澜和宇智波没有任何关系！她可是差点被那小鬼杀掉！”千手扉间立刻雷达狂闪，这个家绝对不会出现第二个被宇智波迷住的人，绝对不可能！
“唉这不救回来了吗而且我和斑也互捅了好几次……哎呀！错了错了！哎、哎呀！……小澜啊！小澜！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
千手澜咬着秋葵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突然间话题就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但看着一家之主的师父柱间被扉间舅舅爆锤都不忘记打听八卦，她就知道回答这事她逃不了了。
她缓慢的咀嚼了一下，视线直直看向房间某处，发了个呆的样子，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
首先，她更正了舅舅话里的谬误。
“不是被宇智波镜杀掉，他没那个能力。”
虽然看上去懒散又松懈，但千手澜一直是个很好胜的孩子，在第一次任务之前她一直是同辈全族第一，甚至有些年长的人都会被她压在训练场里打。
她骨子里是很好战的，战斗对她来讲就是一种生命的释放，那种不断超越和挑战的刺激感一直让她很着迷——尤其是体术。虽然扉间舅舅教给她的忍术盛大又华丽、用着也很顺手，但她一直觉得体术才更带劲来着……
不过她真的很讨厌杀人。
千手澜对自己很诚实。在她看来，我不行我就承认，我继续练，但假如我更强，你让我说我弱，我不干。
“但我确实败给了他，我输了。”
——当然了，输了她也认，毕竟有时候战斗结果不是单纯由实力决定的。
宇智波镜的实力不足以战胜她，但他硬是纠缠到最后，精准抓住时机给她造成了大麻烦，这场战斗她败局已定。
低下下头，千手澜用筷子搅拌了一下蘑菇和饭粒，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深夜。
扉间舅舅说的没错，杀意、不甘、还有一丝如今才意识到的亢奋，让她的心当时彻底乱了，明明她是有可能逃离的——千手杀宇智波十年不晚，她绝大多数时候都会选择稳妥的做法，从不冒险才能保命。
眼眸恍惚了一瞬，像湖心沉了枚石子，漾开的是一些千手澜也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的东西。她呆了一瞬，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半晌才点点脑袋，总结道。
“以后再见面，我得杀掉他才行。”
千手柱间看了看身旁的弟弟：“话题怎么跳的这么快的？”刚才不还是说输赢吗？
千手扉间倒是懂了：“你对他的忌惮已经到了要杀他的地步了？”
千手澜点点头。
千手扉间手指蹭了蹭下巴。
能让他小外甥女这个“不杀忍者”选择拿起屠刀，这个宇智波果然不那么简单。
“他成长的太快了，这样的人留着对千手不利。”千手澜回忆着第一次见到宇智波镜的样子，对师父和舅舅做出解释。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没有把握废掉他了。不只是为了千手，为了取胜我也必须得下死手了……不过……嗯…也许……嗯……算了。”
千手澜低下头继续开始她的扒饭大业，但宇智波镜深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总是踹掉她征服蘑菇杂饭的想法，在大脑里挥之不去。
其实，那个最后像花儿一样的笑容、还有那个杀机毕露的眼神，都不赖……千手澜想着——但为了千手一族，宇智波镜不能留下。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对视一眼。
“澜，那个宇智波镜好看吗？”
千手扉间轻声问道。
“啊？”千手澜把脑袋从锅里抬起来，愣了一下。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死敌的面容，觉得舅舅莫名其妙：“长的一般吧，怎么了？”
“没什么。”千手扉间摇了摇头。
……
几年前。
千手柱间带着千手澜从火之都玩耍归家的那天。
在家门口见到迎接的千手扉间，千手澜二话不说，当场就给她二舅送上一个大礼：“扉间舅舅！我要上战场！”
小女孩的声音如此的铿锵有力，眼神更是坚定的好像要当场扛着起爆符直奔战场。千手扉间懵了一下，摸了摸脑门，以为自己加班加点帮大哥处理事务，连熬一个星期大夜，熬出幻觉了。
正当他想着得待会吃完饭必须得赶紧补一觉时，他大哥也傻不愣登的摸着后脑勺：“哈哈哈，我已经答应小澜了，还收她为徒了呢，哈哈哈哈——”
千手扉间一下子就清醒了。
千手扉间上去就给他大哥来了一拳。
身为族长和哥哥，千手柱间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其实一直都很称职，而千手扉间面上不显，但其实他一直都很尊敬大哥，哪怕千手柱间沉迷团扇狐狸精他也都只是唠叨，从没上手过。
每次重拳出击都是因为自家小外甥女。
——大哥！你就这么养孩子的？！
千手扉间发出灵魂质问！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出去不是散心的吗！怎么病情没好，反而反向狂奔了？！
千手扉间那个恨啊，早知道就自己亲自带千手澜出门了。
仔细盘问了之后——
“我知道了……都是宇智波斑的错！！！”
“……啊？”/“和斑有什么关系啊！”
千手扉间不管，虽然最基本的问题还在千手澜，但要是没见到宇智波斑，这炸弹它能引爆吗！
心累的揉了揉额角，千手扉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
千手澜这小嘎豆他太了解了，她虽然年纪小，但言出必行。这小鬼说出这话来是真想往战场上跑，把她关在家里她都会想方设法出现在战场上。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但身为千手二把手，他还是得坚强，所以他再一次深吸一口气，挺了过来。
盯住了千手澜，千手扉间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倒不是因为实力问题，千手澜是他教的，她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她确实比战场上很多忍者都强大，可这不是实力的事儿啊！
太多的千手死在了战场上，甚至他的弟弟瓦间——千手澜年纪甚至比瓦间还小。
千手扉间劝了好久，从玄关劝到客厅，有时他都觉得，要不直接胖揍这熊孩一顿得了，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对千手澜来说，这是最没用最下乘的做法。
千手澜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千手扉间心力憔悴，他猛地转头瞪向千手柱间。
“大哥！大哥你说句话啊！”
千手扉间眼前浮现出弟弟们的尸体，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活生生撕扯出来，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意，扎得人耳膜生疼，让心也跟着千疮百孔：“大哥！你真这么看着她早早踏上死路吗！”
千手柱间与弟弟对视，眼中盛满了不忍和悲恸，但他依旧只是静默不语。
于是千手扉间也沉默了，他鲜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外甥女黑黝黝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甚至一丝犹疑也无。
他早就知道的啊……决定权从来不在他大哥，而在于这个小女孩自己。
“扉间舅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我必须得找到那个、让我的心可以平静下来的答案才行！”
“之前听舅舅和梅乐姐聊过，千手族人们的平均寿命是三十几年……太短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我想过了，在我死之前，我必须得找到那个答案。”
……
“……找不到的。”千手扉间低沉的说。
困扰着小外甥女的问题他思考过不止一次：刚上战场的时候、大哥和父亲吵架的时候，小外甥女哭着抓着他质疑的时候……但最终答案是无解的。
死亡如此沉重，没有人能消弭那巨大的仇恨与苦痛。
纠结于此，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想让千手柱间放下宇智波斑的原因。身为兄弟，他比其他人更能明白宇智波斑对大哥的重要性和意义，但他不能眼看着大哥走向那条末路。
——仇恨让人死无全尸，但放下仇恨更可能先一步粉身碎骨。
也许有一天所有人都厌倦了战争，和平会真正到来吧？那时人们可以组建一个村子，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把孩子们都保护进来，像澜这样的孩子也可以茁壮成长。
但人心复杂如隔山，这一天真的会到来吗？他又怎么能断言现在这样硝烟弥漫的时候就是那个对的时刻呢？
“可你不去做我不去做，谁都不去找，那样的日子就永远不可能到来呀？”
千手澜歪了歪脑袋，身旁千手柱间也定定地看着他。
千手扉间长叹一声。
终究……他家里除他以外的两个人，都走上了同一条路 。
这条路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呢？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千手扉间一时间十分无力。
他所能做的唯有……
“好吧……但你今后的课业加倍！还有绝对不可以和大哥一样和宇智波纠缠不清！听到没有！”
“噢噢！好的好的！”
痴情的偷摸大鸡啊，请再等一章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忍界药丸第九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