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紧张 一个也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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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周末能再次跟沈桉见面，严景琛的好心情止不住的往外冒，虽然不擅长微笑，但是回答问题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连老师都能看得出严景琛心情不错。
问的问题都能主动去回答了，班上的同学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有人回答老师的问题，老师就会心情好，老师心情好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间接导致同学更喜欢严景琛了，要是归功的话，沈桉肯定是大大的功劳。
班上同学虽然疑惑为什么严景琛只是回家过了个周末就性情有所改变，但对他们来说总归是有益而无害的。
严景琛虽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沈桉取得联系，但是英语阅读还是得做的，毕竟自从跟同学熟悉起来之后，找他借鉴作业的同学呈指数上涨。
也不算是单纯为了抄作业，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思路跟严景琛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他能考高分，而自己总是差那一点，带着不甘心或者一些其他的情绪，总归是要交流一下的。
严景琛确实成了班上的不能算作透明的人物了，虽然性格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显然这不是妨碍大家靠近严景琛的理由。
只是严景琛更希望沈桉能靠自己近一点，只能逐步走向沈桉了，现在同学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能够跟同学交往，在接近沈桉就会显得合乎常理。
两个人的交流始终停留在网络上，好像在这个虚拟的平台上大家才能够袒露心声，勇敢做最真实的自己。
显然沈桉也是这么认为的。
沈桉：你明天穿什么？
严景琛看着这行字，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小点。
虽然不明白沈桉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严景琛：衬衫，你呢？
沈桉：不知道诶，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闪亮登场
严景琛：随便穿就好，又不是漫展
发送之后严景琛就感觉一阵不对劲，怎么又想到漫展了，细想也能发现两个人是从漫展开始就有了交集，想到漫展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当时沈桉穿着裙子，要是沈桉这次去考场也穿着裙子，保不齐就被考官时不时“照顾”一下，也不用想着竞赛了，满脑子都是老师能不能别看自己了。
显然沈桉也意识到严景琛在想什么，只是他没有那么小心眼，也知道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桉：也是，随便穿穿就好了
被严景琛怼了，沈桉有些不解气，紧接着又发了一句。
沈桉：你也是，别穿的太吓人了
严景琛看着“吓人”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好像被气笑了。
严景琛：我穿得怎么吓人了？
沈桉：你平时穿那么严肃，我看啊，比考官都要吓人不少
没想到沈桉这么会开玩笑，可他什么时候穿的吓人了？大家不都是穿的校服吗？他也没有过多的进行搭配吧，跟大家也没什么区别吧。
严景琛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难道真的很严肃吗？
低头一看，这不就是普通的校服吗？到底哪里吓人了？
严景琛：哪里严肃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沈桉：衣服倒是穿的一丝不苟，只是表情跟教导主任没什么区别了，也不爱笑，白瞎那么一张帅脸了
被这条消息影响到，严景琛突然扭头看着沈桉，对视的时候，严景琛憋出一个很难评价的微笑，要不是沈桉刚调侃完严景琛，都要以为这位大学霸挑衅他。
可能也知道自己笑得很凶，收回目光继续跟他做网友
严景琛：你观察得挺仔细
沈桉：那是自然，对帅哥我还是有很强的包容度的，虽然你笑得真的很吓人
严景琛也不好评价什么，笑起来真的很麻烦，当面瘫能解决很多问题，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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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是穿个衬衫就好，站在衣柜前却犯了难。
光衬衫就五颜六色一大堆，宁疏桐说各种颜色要对应各种场合，况且儿子这么帅，自然是什么颜色都要准备一件，只是严景琛并没有很强烈的打扮欲望。
只不过宁疏桐的话只停在了“应对各种场合”。
严景琛想着今天要跟沈桉一起出发，还是得稍微打扮一下才行。
最后挑了一件蓝色的衬衫，其他都是最普通的穿搭，严景琛既要保证穿着得体，又要保证自己丢到大街上绝对不能被关注。
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揪到头发地那一刻，严景琛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最后还是认命了，认真捯饬自己的头发。
宁疏桐端着早餐路过严景琛的时候，被小小的惊艳到，可落到嘴边却成了，“好好考，别让我们失望。”
严景琛也见怪不怪地点点头。
———
严景琛站在巨幅广告下面的阴凉地，为了不显得尴尬，假装在看消息，实则又在回味“桉”最近新排的视频，默默点个赞。
此刻的心跳比跑一千米都更加激动，眼睛悄悄地环视四周。
人群中，沈桉踏着轻松的步伐走上前，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沈桉，他穿着白色的T恤，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比在学校里看起来长一些，刘海被风吹起来，露出完整的额头没有戴眼镜。
严景琛愣了一下。
没带眼镜的沈桉又是完全不同的形象，没有巨大的黑框眼镜的遮挡，他的五官逐渐清晰起来，这是严景琛第一次见到沈桉的本颜，这是他走出学校的全新形象。
面对这样的沈桉走近，严景琛一时之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他，美丽吗？不算是，惊艳吗？那是必然。
他看起来更像是真实落地的人物，严景琛能够伸手触碰到的真人。
沈桉走到他面前停下，或许是第一次单独见面，沈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打招呼这些基本礼仪还是要有的。
“你来的好早啊。”沈桉的声音有些小，比漫展跟他交流的时候小了不少。
“嗯。”严景琛也是个小小的社恐。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沈桉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适的感觉停留了几秒后他就适应过来。
沈桉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衣服上，又从衣服上移回脸上。
“你今天穿得不太一样。”沈桉说。
“哪里不一样？”严景琛跟着沈桉的目光也看着自己的蓝色衬衫。
“看起来不像教导主任了，”沈桉的嘴角动了一下，强忍着想调戏严景琛的笑，“更像个人了。”
严景琛找不到反驳沈桉的话，只能假装不在意地撇开眼，转身往地铁走去，“走吧。”
到头来也只能说出这两个词。
沈桉偷偷笑出了声，然后迅速跟上严景琛的步伐。
地铁站里人很多，这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铁站之一，人群从四面八方走近。
沈桉像是怕走丢一般，悄悄拽住了严景琛的衣角。
严景琛感受到衣服上有一股阻力，回头看到沈桉牵着，只能闷不做声地默许他的行为，直到刷卡的时候才松手。
沈桉都没说什么，严景琛只当做不知道。
列车进站，风从隧道里涌出来，把沈桉的刘海吹了起来，他懒得整理，就那样让头发飘着，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眼。
沈桉原原本本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刚想多看两眼，严景琛跟沈桉就被挤进去，车厢里很挤，两个人被挤得靠在了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严景琛能感觉到沈桉手臂的温度，空调都不能把严景琛的温度降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桉。
沈桉正看着车窗外面，好像也在假装不在意严景琛，但靠严景琛更近了，似乎并不排斥他。
“你很紧张吗？”沈桉突然问。声音很轻，被列车行驶的噪音盖住了大半。
严景琛低头看他，以为他问的竞赛，“不紧张。”
“骗人。”沈桉没有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你的手一直攥着扶手，指节都白了。”
严景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攥得很紧，原来说靠近沈桉吗？
他只好装模作样地松了松手指。
“你呢？”严景琛也起了好奇心。
“紧张。”沈桉说的很干脆，一点不扭捏。
严景琛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的灯光在他的瞳孔里明灭，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安静。
“为什么紧张？”严景琛问。
沈桉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你是年级第一。”
“跟年级第一有什么关系？”
“跟年级第一一起出门，”沈桉的声音更轻了，“压力很大。”
严景琛看着他，沈桉没有看他，目光还是落在车窗外面。
“你不用有压力。”严景琛说。
“为什么？”沈桉不解地问。
“因为我现在不是年级第一。”
沈桉转过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拥挤的车厢里相遇，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严景琛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注意到他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的浅浅红印，能看到他嘴唇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咬出的齿痕。
“那你现在是什么？”沈桉问。
严景琛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两秒。
“一个也紧张的人。”他说。
沈桉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紧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