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豪门大佬火葬场了》牧何昭昭

19、第 19 章

　　迟叙现在想给他个大拳头吃，他觉得宁从闻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深呼一口气：“你先松开，我们聊一聊好吗？”

　　宁从闻却像餍住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迟叙按得更紧，他距离紧抿成直线的唇瓣越来越近，兀自紧张着呼吸准备吻上去。

　　迟叙真的疯了，他猛地偏头，带着温度的吻就这样落在下颌与脖颈的交界线上。
　　对方没有得逞，却也不离开，促声道：“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就是偏心他。”

　　迟叙说不出任何话，因为宁从闻的舌头伸出来了，正像狗一样舔他的脖子，把到处弄得湿漉漉的，刮过一阵交缠的黏腻触感，令他感到头皮发麻。

　　这其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恶寒，好似违背了伦理道德，他一直将宁从闻当作好友、兄长……绝不是这种关系！

　　*

　　明华大厦。

　　周时晏近日忙海湾大桥的项目，这是近两年政府的重点建设，尤安站在他身侧，看了眼时间，询问：“迟先生明日来，Joe问您要不要人。”

　　周时晏道：“她有事？”

　　尤安面露难色，还是调出橘子视频，将正在热点上升的那条放到周时晏面前：“Joe的意思是，在K&A上线前，不希望迟先生过早暴露在大众视野。”

　　周时晏看完这条视频，同时也看见角落里偶然出镜的宁从闻，他近日加班本就不悦，当即蹙起眉头。
　　“查一下剧组资料送过来。”说着，他顿了顿：“还有迟叙的资料，一起查。”

　　尤安动作很快，半小时后送上来两个文件夹。

　　周时晏随意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手边咖啡轻啜一口，文件夹翻开，里面详细记录着迟叙的户籍与父母生平。
　　他的目光在父亲那一栏停顿下来，半晌后挑眉，又翻开剧组资料。
　　神色兴味：“有趣。”

　　“让Joe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尤安垂头：“是。”

　　他敲了敲茶几，思忖着：“给他们加把火。”

　　“您的意思是？”

　　周时晏说：“按Joe的意思办。”

　　尤安明白了，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感到后背生寒，连忙垂下头：“好。”

　　另一边，迟叙矮身逃过桎梏，大口喘气站到一边，头也不回往外走。

　　“小迟！”宁从闻抓住他手腕。

　　迟叙的耐心已经告罄，重重甩开他：“你冷静点吧，我们之间没可能，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

　　宁从闻心里发酸，捏紧手心：“那你答应我，不管和谁，都不能是周时晏，他不适合你，更不了解你。”

　　“我有分寸。”

　　“你没有！”宁从闻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大：“你要是有分寸，根本不会再跟他往来，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他？”

　　迟叙脸皮很薄，不管好事还是坏事都不喜欢在人前说，火锅店人来人往，他此时一刻也待不下去，更不可能在这里和宁从闻吵架。
　　闷闷转身往外走，任由宁从闻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也没力气赶，到便利店买了盒口香糖。

　　宁从闻给可可发了消息，让她代结一下账单，晚点报销，他和迟叙有事先走一步。

　　他伸手到迟叙面前，“给我两颗。”

　　“……”给就给。

　　他不会抽烟才买口香糖，虽然迟叙年龄见长，但观念还是很古板，觉得抽烟纹身喝酒都是坏学生才会做的事。

　　“你大一那年急性阑尾炎，是我送你去医院，陪你做手术、照顾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这么久，你和周时晏见过几次面？他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他根本都不了解你，更不知道怎么让你高兴。”

　　“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迟叙说：“但这是两码事，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宁从闻不让他走，死死抓住不肯放，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温沉声音：“迟叙。”

　　抬头看过去，黑色轿车的车窗放下，看清男人的侧脸后，迟叙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宁从闻第一次见周时晏，却是他敌意最重的一次，他旁敲侧击打听过这位周总，少有知情人也是讳莫如深，好似连他名字都不敢提。

　　“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聚餐。”迟叙说。

　　“结束了吗？我送你回去。”

　　“结束了。”
　　“没有。”
　　异口同声。

　　迟叙眼皮直跳，那块肌肉好像失灵了，他不得已伸手按住，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上去，“走。”

　　“迟叙！！”
　　宁从闻说不出的憋闷，眼前的场景很刺目，车窗很快升起，青年面容隐没在黑暗中，同真皮座椅融为一体。
　　此刻他甚至产生某种阴暗的念头，就让他去碰碰壁吧，等撞疼了自然知道回头，看见谁才是对他最好的那个。
　　“——！”愤恨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眼睁睁看着汽车甩他一个屁股，毫不在意地离开。

　　车上，迟叙还没有平复，眼皮跳得更厉害，仿佛有更坏的事情会发生，他扶着额头支撑，感到一阵头痛。
　　周时晏扶着他肩膀往下，枕到自己腿上，微凉手心拂上他双眼：“闭眼。”
　　迟叙直直望着他。
　　“放心，不亲你。”他笑：“闭眼。”

　　眼睫颤着盖住眼睑，太阳穴按上舒缓的力道，将一阵阵的刺痛压下，不知香氛是否带安神的功效，迟叙总是在这辆车上感到昏昏欲睡，他下意识依偎身下的温暖，将脸埋了埋。

　　或者宁从闻说得对，他喜欢上周时晏了，不然同样的事，为什么只对他不抗拒？

　　那颗萌动的春心被小榔头敲了敲，掌心里有汗水，黏糊糊的，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

　　“我好多了。”迟叙坐起来，沙哑道。

　　“同好友闹矛盾？”周时晏问。

　　迟叙抿唇摇头：“不是。”

　　他不说，周时晏也不再问，从口袋拿出烟，放一根进迟叙嘴里，玩笑道：“男人需要尼古丁。”

　　迟叙眨了眨眼，偷偷做坏学生的刺激让他心跳回温，往前凑了凑，示意他帮自己点上。

　　周时晏感叹这位小朋友看不清形势，也不懂事，别说给人点火，就是递烟这种事，他都没做过几次，真是派头大，要人伺候。
　　拿过火柴，擦着鳞片腾起火光，“低头。”

　　迟叙乖乖低头，吃棒棒糖那样含着烟嘴，一脸我正在做坏事的兴奋模样。
　　第一口就被呛住，烟雾进到气管还没过肺就咳出来，地动天摇。
　　眉头紧紧皱着，周身萦绕一层薄薄的雾，很快通过车载新风散出去，他看向周时晏，后者让他慢一点，不要这么急。

　　于是迟叙只好再吸了一口，一点点让烟雾充盈身体，呛人的后调将他托起，竟真感到轻微松快。
　　但他很害怕：“会不会有瘾。”

　　“宝贝，这是香烟，不是毒品。”周时晏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从他指间衔住微湿的烟嘴。
　　他就这样一瞬不瞬看着他，看得迟叙脸热，迫使自己镇定。

　　“不是吵架，那就是他同你告白？”

　　“……”迟叙后悔坐上这辆车，偏过头拒绝回答。

　　“你没有答应。”周时晏笑了下，带着几分低沉的性感，“毕竟他很一般。”

　　“学长是好人。”迟叙说。

　　“是吗？我只看出没风度，没本事，没能力。”

　　“……”迟叙不想讨论这些，他上车就是为了逃避这件事。

　　他不说话没关系，因为周时晏已经感到足够愉悦，像小狗或小猫，对别人爱答不理，但主人招招手就过来，他从中感到一种低级愉悦。

　　车驶入地下车库，迟叙这才惊觉他来到哪，他觉得自己蠢，从狼窝跑到虎窝，分明谁也不是好人，哪里也不安全。

　　周时晏威严中带点怜爱，替他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

　　迟叙握上去，被带进家门。

　　上次他只在一楼看过，二楼才是卧室和生活区，尤安很快送来新衣服，整齐叠放着装在手提袋里。

　　手机里可可的消息在最上面，她来报喜，说点赞已经过三十万，底下很多人问他的橘子账号，问他要不要给。
　　迟叙注册了一个发过去，想了想，将昵称改成赵黄粱。
　　可可回了一个mua表情包。

　　迟叙拿着睡袍去浴室洗澡，不同于学校那个很老的淋浴，这里的花洒会根据当天气温和主人习惯水温来调节，打开开关便喷出适宜的热水。
　　这种功能放在普通人家上只觉得鸡肋，没有性价比，但细节提升生活品质，金钱恰恰带来舒适。

　　闹市区的住宅在外面看起来不显得恢弘，像是普通别墅，走进来才发现别有洞天，月色闪耀下波光粼粼的湖景正对落地窗，点了灯有璀璨之感。
　　他站在窗前看了看夜景，云市天上许久看不见星星了，到郊外才能看见零星两颗，这是钱买不来的，天空依旧黑压压，蒙着一层白蒙月光。

　　周时晏在书房处理工作，徒留他一个人在这栋大房子里不知所措，左右巡视一圈，迟叙轻轻落座到沙发上，拿起桌面一本杂志随意翻看。
　　冤家路窄，里面刊了孙尧的照片，还有一小段他的采访。
　　读下去，迟叙这才知道他是位演员，还是位口碑不错的好演员，正要细细看下去，肩膀搭上一只手。

　　他回头看，周时晏捏着他脖颈：“饿不饿？”

　　迟叙乖巧摇头：“我在哪里睡？”

　　周时晏很想说同自己一起睡，但又怕吓坏了这只小绵羊，绅士道：“右手边第二间卧室。”

　　迟叙的手机在震动，屏幕亮起来，是宁从闻：【小迟，你在哪？给我报个平安。】

　　他刚要回复，手机就被周时晏拿走：“好学生晚上十点后不许碰电子产品，早睡早起。”

　　迟叙说：“我是大人了，又不是初中生。”

　　“你也知道你是大人？”周时晏 ：“那怎么还像小朋友，出门要和家长报备。”

　　迟叙这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嫌宁从闻管得多，由于今晚发生的事，他无法辩驳，只好说：“我只报个平安，不然人家会担心。”

　　周时晏说不给就是不给，他是说一不二的人，居高临下站在光线下：“我这里的家规是十点前必须睡觉，请你客随主便。”

　　说什么大瞎话，现在已经九点五十，他刚忙完工作，连澡都没有洗，根本不像十点钟之前能入睡的模样，迟叙觉得他在糊弄傻子。

　　“我回一句就睡，不会超过十点。”

　　“那九点五十。”

　　迟叙要气笑了：“这是什么家规，还能随便改？”

　　周时晏没再逗他，将手机还回去，他看着迟叙打字回复：我在朋友家里，不用担心。

　　在他发出去之前制止：“朋友？”

　　迟叙哑然一瞬：“难道不是吗？”

　　“只是朋友？”

　　迟叙打字的手按不下去了，指尖有点红，心跳也逐渐加快，直到一双成熟男人的手接替他的动作，将朋友两个字改成周时晏，点击发送。

　　——我在周时晏家里，不用担心。

　　同他们玩乐，周时晏觉得自己都变年轻了，低下头吻了一下迟叙白皙的额头，“随便什么朋友都能亲你？”

　　当然不是，但迟叙不会说出来，他不想周时晏太得意，这个人骨子里很坏，和他绅士优雅的表面完全相反。

　　他不回答，男人又吻了一口，低声道：“你的好学长也能亲？”

　　他从未将宁从闻当作对手，在他看来，不过是陪小猫玩耍的小狗，连名字都不用往心里记，更没兴趣了解他们的爱恨纠葛。

　　不过他要感谢小狗给予的突破口，相信用不了多久，迟叙就会从右手边第二间卧室来到第一间，他迫不及待那天的到来。

　　手机又亮，宁从闻发了一长串问号，妒火中烧：【你们准备做什么？！！】

　　迟叙无法事事都向他交代，开了免打扰，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已经不堪重负。

　　“看来不能亲。”周时晏轻笑。

　　迟叙不理宁从闻也同样不理他，绷着脸进卧室睡觉，把自己包起来陷进柔软床垫里。

　　近日是迟叙毕业后最忙碌的一段时间，他同孙景搬出宿舍离开学校的温床，正式开始自己独立生活。
　　公司帮他找了形体老师，训练上镜和台步，周四周五要去明华和Joe共事，剧组的进度不能落下，好在大家是学生班底，大多是周末时间聚集。

　　今日拍剧照，May作为化妆师过来友情帮忙，前提是需要可可在橘子上艾特他的账号，为他涨点粉。

　　小gay水灵灵过来，肤白貌美一站，把一众直男雷得外焦里嫩，刚到就美美自拍了几张，一只脚站着，另一只往后翘在半空中，在脸侧比了个大大的耶，如此还不够，还要拉着迟叙一起合拍，抱着他手臂微微撅嘴，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儿。
　　看得宁从闻脸都黑了。

　　“咳。”监制轻咳一声：“那什么，我们开始？”

　　May让他们坐好，一个一个来，他换了美甲款式，这次没贴钻，但是同样亮眼的芭比粉。
　　小琴第一个来，May闲聊：“你们最近很火哦，次次视频都上热门，有没有投流？”

　　“当然没有！”可可大声：“小迟老师的脸就是最大的流量！”
　　近日整个剧组都喜气洋洋，短短半个月时间，可可的账号涨了快一百万粉丝，打足了噱头，大学生初创团队，现实题材，再加上主演帅死人的脸蛋，现在全网都在关注他们。
　　就连迟叙的个人账号都涨了十几万粉丝，这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的情况下。

　　“还有不少投资商找来投广告，我筛掉了一部分要短视频口播的，把愿意在电影内植入的人留下来，一下子我们剧组就脱贫致富了。”可可说。

　　“不要高兴这么早。”May说：“等你们电影上线，要是难看的话会被喷死的。”

　　虽然可可运营思维很好，避免迟叙个人特色太强而抹杀角色特色，从不拍他的单人视频和私服，每次只放剧组花絮，还有俏皮的采访问答。
　　这样能最大程度上保证受众不是色批粉，多多少少都会对电影有印象，产生期待感。

　　但May说的很现实，期待感越高，要求就越高，如果达不到观众的预期，等待他们的只有从云端摔到地面。

　　宁从闻说：“我相信大家的配合一定会完成一部好作品。”
　　网络走红让他看到上院线的希望，上平台只能算网大，只有上院线才算一部真正的电影作品，不管是否卖座，就算只有一百元票房，从根源上也是不同的。
　　因此投入了一百二十分的心血，资金上宽裕也带来更多可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信心十足。

　　“May你不许泼凉水，快呸掉。”迟叙让他自己打嘴三下。

　　“好咯好咯败给你……”May在嘴唇上拍了三下：“呸呸呸，这下好了吧，真是的，新世纪你还这么迷信……”

　　迟叙笑：“不行，你再说一遍我们的电影一定大红大紫，火遍大江南北。”

　　“喂！”May抗议：“你真是很过分，我是过来帮忙还是过来帮你们祈祷，说的人多了神仙就能听到吗？”

　　“说不定呢？你快说。”迟叙催促。

　　May仰着头啊啊叫了几声：“祝你们的电影大红大紫，火遍大江南北！”

　　“嗯，借你吉言，一定会的。”

　　May连白眼都不想翻了，轮到迟叙上妆的时候是最后一个，他去换衣间换上校服，头发剪短了，鬓角也修了下，现在俨然是个青春洋溢的高中生。

　　今日他要拍少年、青年、中年三个阶段的剧照，妆容也不同，中途NG了几次，宁从闻喊停：“眼神不对，再绝望一点、无助一点，眼泪不要流下来，包在眼眶里，但不能包太多，浅浅一层就行。”

　　“好。”

　　导演很严格，迟叙配合也很快，虽然他身上新人的痕迹很重，伴随着入戏不够快、情绪不到位的缺点，但可塑性很强，很听话，会把每个字都听进心里，再慢慢做出最好的效果。

　　不怕遇到问题，只怕无法沟通，他是所有导演都会喜欢的那一类演员。

　　折腾到傍晚终于收工，迟叙呼出一口气，刚要卸妆，可可拿手机过来，“小迟老师，你先别卸妆，就用赵黄粱的形象给观众直播一场，怎么样？”

　　“我之前没做过直播。”迟叙犹豫。

　　“很简单的啦。”可可说：“就是读弹幕，回答问题，比如有人问你我们电影什么时候播出，你就说明年播，问你拍戏累不累呀，是什么感觉，你就闲聊几句。”

　　“好。”迟叙点头。

　　可可很快将手机调到直播界面，点了开始键后小声道：“加油！”

　　他此时穿着一件带毛领的棕色皮夹克，头上有间错的白发，是赵黄粱的中年形象，皮肤呈古铜色，眼尾还有淡淡的皱纹，May手艺很好，加上他有意维持，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我靠！活的赵黄粱！】
　　因为迟叙橘子账号叫这个名字，大家都习惯用赵黄粱来称呼他。
　　【prprpr，帅大叔我舔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机开直播了！！！】
　　【妈妈！真是赵黄粱！】

　　“你们好。”迟叙笑了笑：“我趁着没卸妆上来直播一会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说完，他耐心等了会，伸手翻看滚动的公屏，直播间人数还在持续上升，很快突破一万在线。

　　“慢一点发，我看不清了。”迟叙刚要读弹幕，就被刷下去。

　　半晌固定住一条，定睛看过去。
　　【谁敢亲？（图片）】配图是他的嘴唇。

　　“……”他掠过看下一条。

　　【说什么呢，叭叭的，听不懂，想亲。】

　　迟叙深吸一口，开始无中生有：“你们剧组平时拍戏辛苦吗？”
　　“嗯，不辛苦，导演很专业，工作人员都是我们自己的同学，出了任何问题都很好沟通，尤其是场务，很活泼，订餐的时候会记下我们每个人的口味和喜好。”

　　【不是，谁问了？】
　　【不是，有人问吗？】
　　【不是，到底谁问了！！】
　　【请主播无偿归还互联网真实弹幕！！！！】
　　一连串弹幕刷过。

　　“入戏快吗？”
　　“我们都是没经验的新人演员，这方面还欠缺，有时候会连续NG很多次，为了精益求精，会慢慢调整。”

　　他装模作样看起来很认真，被大家说得有点心虚，轻咳一声，就在这时，终于看见一条正经弹幕，他心中一喜，连忙读出来。

　　“你有信心饰演好赵黄粱这个角色吗？”
　　“说实话一开始没什么信心，不过现在不一样，我觉得信心十足。”

　　“”你们不止是新人演员，还是新人团队，真的能协调好电影拍摄这么高难度的工作吗？”
　　“这个问题我们内部也讨论过，有想过请专业团队来做补充，不过一个是预算不够，二个是更想完全凭借我们自己做出这部电影。”

　　“从前期准备到后期剪辑，全都让学生来做的话，会不会太不专业了呢？”
　　“这个完全不会，我们团队的每个人都是对口专业的优秀学生，以后也会走上对应的工作岗位，无论在技巧方面、还是情感方面，可能会有点青涩，但绝对不会有不专业的事情发生。”

　　“我的意思是我这里下雨了，你能变成一把雨伞，让我握住你的勾——”
　　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