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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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烟自顾轻雨说话开始，就没有注意到苏池安，等她再看苏池安时，发现他看向顾轻雨的目光透露着以往没有的赞赏和爱慕。
“轻雨说的，确实是真的。”
苏池安的肯定，无疑是打顾轻烟的脸。
许娘子高兴地笑了，感激顾轻雨替她说话，“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激动的一直道谢。
掌柜一阵肉痛，表情不太好看。
“就算那样又怎么样。”顾轻烟一句话又让所有人的心翻来覆去，为了争一口气，她宁愿自己出钱，“掌柜，这三两我替你出了，你将所有的从她买来的货品全部还回去。”
“轻烟，这样做太过分了。”苏池安看不过去，出口劝道。可生气的顾轻烟并不想理会，反而让掌柜赶紧将东西拿出来清点。
“这可能不行。”顾轻烟叫住准备行动的掌柜，“条律上还有一条，为了保证买卖双方不受损失，在使用过的货物在七日时间里，有退换的机会，一旦过了七日，则证明货物无误，不能退换。许娘子，你记得今日是第几日吗？”
“第八天。”许娘子坚定的给了回答。
“是真的吗？”顾轻烟不死心的问掌柜。
掌柜一脸无奈的点头，就算他想否认，但契约上已经写明日期，这么多人在，也轮不到他反悔。
顾轻烟见这事没有反转的余地，只能生气的走掉。苏池安担心顾轻烟作出冲动的事，也跟着她离开。
老板无奈将剩下的二十七两银子拿出交给许娘子。
得到钱的许娘子对顾轻雨说了几遍道谢的话满意离开。
皆大欢喜，唯有掌柜一人满脸愁苦。
“这酒楼的菜肴味道好，环境也优美，掌柜何苦要做这有损名誉的事情。”
“哎，你一个女人之家懂什么，现在看着人多，实际都是虚荣。”掌柜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隐瞒了，将他最近生意不好的事情告诉给顾轻雨，
“开在京城，富家子弟确实多，可没有人愿意来做店小二，一般都要开出比平常高一倍的薪水才留得住人干活，最近又开了间如意楼抢生意，那里请了名艺每日歌舞表演，一下子就抢了很多的客人，不得已我只能在其他方面节省钱财。”
“掌柜为何不请女子？”
“女子？”掌柜哈哈大笑，对顾轻雨提出的想法感到不屑，“自古以来，有哪家酒楼会请女子，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要不然也是织布帮补家用。”
“自然掌柜知道女子适合相夫教子，又何尝不知道女子比男子心细，做事认真仔细，掌柜为何不尝试新的道路，例如将酒楼开办一个新的位置，专门服务女性客人。”
“这......”
“掌柜可以先试试，不好再取消。我也是给个建议。”
走出酒楼后，月如回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小姐，这掌柜心肠不好，为什么你还要帮他？”月如不理解地问。
“这美味楼已经存在很久，虽然生意不好，但一时也不会倒下，与其让掌柜靠欺骗节省开支，不如直接给个方法让他继续开扩生意，也能多一分工种给其他女子可以选择。”
月如和顾轻雨一同长大，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小姐是因为许娘子的事才有这个想法吗？”
像许娘子一直局限在家替丈夫管理家务的女子并不少见，或者说是自古以来的观念导致的现象。
男子外出打工，女子则在家等候丈夫回来，照顾孩子，有一些女子也会做一些手工来帮补家用，像许娘子这样家中唯一的劳动力没了，就会一时不知所措，无法找到好的途径继续维持原本的生活。
顾轻雨给掌柜提供新思路，也是作为一个试点，让那些想出来劳作却没有途径的女子有个归处。
顾轻雨虽同为女子，可父亲身居高职，从小衣食无忧，读书识字也为受阻拦，自从遇到许娘子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你说，我创办一个女子学堂如何？”顾轻雨将这个想法告诉给月如，征求她的意见。
“小姐做什么我都支持。”
“不是这样。”顾轻雨让月如设想一下，“假如你是普通出身的女子，从未识字，你会愿意从头开始去学习吗？”
这次月如没有马上回答，认真思考一会才说：“如果是其他人创办的，我可能不会去。毕竟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要从头开始不一定有所成功，与其花费时间在这方面不如多练习女红，争取嫁个好的夫家。”
“不过如果是小姐你创办的。我一定会去。小姐你站在那就是榜样，我会以成为小姐你这样的人为目标，温柔又强大，能凭知识去帮助其他人。”月如说的自己都害羞，但坚持说下去，“如果小姐真的要创办女子学堂，我一定会支持。”
“谢谢你，月如。”
“小姐，现在是要回府告诉楚大人这件事吗？”
“不急。现在要做的，是先将耳坠拿回来。”顾轻雨吩咐马夫去往郊外，月如父母的家就在京城几里外的一个小村，现在时间还早，顾轻雨想见一面月如的父母，出点钱将母亲留给她的耳坠拿回来。
“小姐，对不起。”月如想起这件事就内疚不已，脑袋垂下去，“如果不是我，小姐也也不用......”
“月如，我没有怪你。东西是我给你的，如果你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之前给月如的钱没了就没了，可娘给她的耳坠，实在不想落入他人之手。
“可是，我父母他们可能不会轻易归还。”月如担心道。相隔多年未见，再次见到，她的父母除了面相衰老不少外，性格依然没变，对她依然都是那样非打即骂。
事实确实被月如说中。
马车停在月如父母家外。顾轻雨看得出月如对这个地方有着害怕厌恶唯独没有想念，便让月如待在马车上等她回来。
月如家相比一路过来的屋子来的小，有两处小屋，外边围着栅栏。
低矮的屋舍内，窗户狭小，顾轻雨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有人以富有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哎，我说孙媒婆啊，你好歹也是这几处村里有名的媒婆，怎么托你给我儿子介绍门靠谱的亲事几次都不成功。”
另一个明快点的声音反驳道：“不是我不想替你儿子找，实在你家要求也太多了吧。”她开始一一列举，“你要人家姑娘是清白之身没啥问题，但你又要她下田耕得了地，煮的了饭，服侍公婆，生养好，最离谱的是身家好，这样的姑娘你让我哪里找？”
“单单前面几条，好一点的姑娘听到就马上拒绝了，而且身家不错的姑娘还能看的上你家吗？”媒婆打扮的女人指了指周围昏暗破落的屋檐墙壁，“你不如早点做梦，让你儿子去一个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算了。”
“京城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又怎么了，还不是女人一个，我儿子可是我家祖传三代的男丁，她们还不一定配得上我的儿子。”
“哈，那你自己找，我就不奉陪了。”媒婆也不跟她说下去，提起裙摆跨过门栏准备走。
“等等啊你。”一个面容枯瘦女人追上媒婆，拉住她的手臂，同时张开手掌，“之前给你的五文钱媒人钱你还给我。”
“好好好。”媒婆气的连说三声好，从口袋里拿出五个铜钱气呼呼塞到女人手里，放下狠话，“我看十里八乡还有谁会来给你儿子介绍婚事。”
“我还不稀罕呢。”女人朝媒婆离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转头看到顾轻雨，吓了一条，本想骂人的她在看到顾轻雨的样子和装扮后，马上换上一张笑脸，“这位夫人是？”
“我是为月如的事来的。”
一听是月如，女人什么都没问就请顾轻雨进去，“夫人请坐。”
在顾轻雨坐下后，又端来一碗清水，见顾轻雨不接，以为她嫌弃，也没有在意，放在桌子上后，“又是那该死的丫头犯错了对不对，上一次我就已经好好教训过她了，夫人你请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这次我一定打到她再也不敢做错事。”
从她的话里顾轻雨才知道，原来月如背上的伤是她和月如的父亲一起打的。这让顾轻雨心中不适，“月如很好。”
月如的母亲表情变得有点尴尬，骂月如的话说到一半听到顾轻雨这句说不下去。
“娘亲，煮好饭没，我好饿。”好在一道懒散的男声及时让月如母亲分散注意力，她顾不上眼前的顾轻雨，急匆匆的出去，来回几次，手脚麻利的将煮好的饭菜端上桌。
刚将最后一道菜放上来，声音的主人从屋中最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夕阳西下，男人却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拨开门帘，睡眼朦胧，招呼不打直直走到桌子上坐下来。
月如母亲一边拿起碗筷替男子夹菜一边朝顾轻雨介绍，“这是我儿子，陆多宝，多宝，来客人了，跟这位夫人打声招呼。”
“谁啊？”名叫陆多宝的男子不耐烦的转头，在看到顾轻雨的那一刻，眼中透露惊艳痴迷的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顾轻雨，“娘，这位夫人是为何事来？”
“说是为了陆小草的事来。”
顾轻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陆小草是谁，那边的陆多宝继续说道：“那个丫头不是被抓回去顾府了吗？”
“可能又做错事才让人找上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新思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