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认亲？还是认命？（修文） “这是你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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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唐纳德从没有想过今天一整天的行程会这么的跌宕起伏。
他从没有信过上帝，不过现在开始他可能会选择信一下了。
唐纳德被侍者带领着离开了如同一群西装革领的人泡在温泉里谈论工作事业的聚会，可能他离开时的脚步逃也似的——
毕竟今天晚上他吃过的瘪已经太多了，而他也的确算的上是落荒而逃。
“嗨、唐纳德，好久不见？”
推开沉重华丽的大门、高档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带路的侍者止步在门口不再前进，只有唐纳德一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当中。
一张长桌，会议长桌。
罗曼坐在主位，不见脸上遮挡住面容的面具、那只他常年不离身的黑色面具——唐纳德现在知道那只面具的制作材料源于哪了——被放在左手边的扶手上。
他和他的父亲的确很像，同样的眉眼和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除了脸上的红痣和伤疤是老西恩尼斯那个花孔雀不会有的吧。
唐纳德感觉自己可能会看着他那张脸发呆回忆过去。
“hum？…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事……我真的会把你的头打下来，罗曼。”
唐纳德站在长桌对面停下脚步，右手比了一个手木仓的手势指向罗曼：“bang！…我以为我们最多也才两个小时没见。”
他收回手，吹了吹并没有滚烫温度的“木仓口”。
“如果是幼儿常见的孤单状态、需要家长陪伴那先免谈，我还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当然也没有考证，这完全就是废话。
“当然有十分要紧的事，木仓下留人，pls。”
罗曼举起双手，整个人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是和你有关的，唐纳德，坐到我身边来。”
“你的绅士礼仪是被冲进下水道了吗，罗曼。”
他们两个都十分默契的绕过了“幼儿常见的孤单状态”这个话题。
唐纳德绕过侍者提前为他拉开的、西恩尼斯右手边的椅子，当然也绕过了罗曼，坐在了他的左边。
他将那个面具随手丢在了身后，落在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请原谅，但在之前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座位、从未改变。”
唐纳德看上去毫无歉意，也学着罗曼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砸在了椅背上。
大门被缓缓关上，没有听到落锁的声音。
他说的没错，在之前、很早之前，主位左手边的椅子永远都是他的位置。
父亲还在时是的，托马斯坐上了主位之后他依旧还是坐在那里、他们的左手边。
哪怕是当年布鲁斯也坐在长桌边上时、他依旧坐在了主位的左手边。而布鲁斯则坐在了他父亲曾经的位置上。
哪怕他当时坐在椅子上时脚尖还够不着地。
“…看起来今晚你玩的还挺开心？”
“…闭嘴，罗曼。”
那个故友之子、好像从来就没有让唐纳德省过心的人仰在座位上笑出了声。
他绝对是知道了我今晚的遭遇。
“……我还不知道你的取向这么追逐潮流，唐纳德。”
“…闭。嘴。”
平心而论。
唐纳德动了动左肩、有点呲牙咧嘴。
“这是你侄子。”
我还从没有想过今天的“聚会活动”会被安排的这么紧凑。
“布鲁斯-韦恩。”
……
“…这他妈谁？”
“你的侄子。”
“蝙蝠侠？”
“我以为你知道？”
“平心而论，我并不想知道。”
或者说是我并不想这么早的知道。
细品昨晚我刚对着他连开了好几木仓，然后今天就要和男孩拥在一起哭诉死亡将我从你的身边带走……
我接过罗曼身后手下递来的酒杯。
我还没有多愁善感到这种地步。
直到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认亲？还是认命？（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