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菜鸟副攻 以为是王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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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遥磨磨蹭蹭地蹭到黑须监督身边，隐隐约约感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更多了。
每个人望过来的眼神里都明晃晃写着“我不甘心”。
“果然好高啊……”
“他那表情什么意思？不情愿？不服？嚯啦嚯啦，也太欠揍了吧？谁去揍他！”
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被他吸走了注意力
“怎么，你不去看看？”宫治转头，看见宫侑还在那儿对天抛球，像一只丢了人生方向的狐狸。
宫治忍不住补了一句，“我刚刚听见了，那人是副攻，不就是你想要的新玩具吗？”
[啊啊，又来了。今天消极了这么久还没缓过来？这家伙该不会是被饭团塞住脑子了吧？]
宫治皱着眉看向宫侑。
宫侑这人，偶尔也会钻牛角尖，一钻就好几天。
但那不叫消沉，应该叫“深度思考”
虽然思考的结果千奇百怪。
有时候还会抱着球，双眼放空，然后突然宣告，自己今天晚上要跟排球一起睡觉之类的。
但是有时候也会冷静地冒出一句专业的分析，“这球要这样这样，不能那样那样......”
总之，会突然正经到吓周围人一跳。
“阿治你去吧。”
“诶？”宫治原地石化，整个人像被雷劈过的电线杆。
大危机！
平常最爱凑热闹的人，现在居然对热闹失去了兴趣——这比宫侑忽然说要穿他的衣服、吃他的甜品还要恐怖一万倍！
“我说你啊，也别太用力过猛了，马上就是IH了。”
宫治努力让自己像个靠谱的弟弟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哥哥，别摆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啊喂！”宫侑总算有了点反应，声音拖得老长，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总之，一起过去看看吧。”宫治从背后一把揪住宫侑的衣领，直接把他拖走。
“喂喂喂！放开我！我会自己走！”宫侑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被拖进了人群，发现银岛和角名早就蹲在那儿了。
“上次听说有人摸高337，这次终于看见本人了……话说，”银岛结发现了一个华点，“不是说他已经加入其他社团了吗？难道监督跑过去挖墙脚了？”
“好像是那个社团因为人员不足被裁撤了。”阿兰在旁边一边垫球一边淡定回答。
“人员不足？哪个社团？”
“掰手腕社团。”
“掰——手腕？！”宫双子异口同声，音量之大，吓得阿兰手腕一哆嗦，排球差点砸在自己脸上。
“有意思，我喜欢有趣的人。”宫侑的眼睛弯成两轮弯弯的月牙，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这些都是角名告诉我的。”阿兰指了指身边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的角名。
角名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也是听说的……他在一年级挺出名的。”
角名发誓他真的不想窥探别人隐私。
自从那两件事之后，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补偿月见遥，所以特地跑去一年级的楼层找他。
结果，他只是像学弟随口提了一句“绿色妹妹头”，被问到的学弟就把关于月见遥的事全倒了出来，包括但不限于他喜欢的食物、喜欢的漫画、加入的社团……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更可怕的是，等他说完之后，还精神抖擞地自言自语：“原来月见君喜欢跟学长交朋友啊……”
走廊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了三三两两的人，窃窃私语：“月见君居然还有朋友……”
“月见君喜欢排球吗？”
老实说，角名吓得后背发凉。
他总觉得月见遥这个人体质很邪门，遇到的事儿全都不正常——超级不正常。
不过好歹确定了月见遥的班级。
第二天，角名特意带上月见遥最喜欢的漫画、最喜欢的食物，来到一年级四组，打算为那两件事诚恳道歉。
结果月见遥一见到他，脸直接黑下来，还发出“咕噜噜”的警告声。
更倒霉的是，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次元飞来一顶假发，精准无误地扣在了月见遥的脑袋上。
月见遥顶着一头假发，表情呆若木鸡，那滑稽的样子引来了全班同学毫不留情的“嘲笑”。
最后的最后，道歉不仅没道成，这件倒霉事也顺理成章地算在了角名头上。
他的礼物被原封不动地退回，而他也彻底失去了月见遥的尊重。
此刻角名站在球场上，望着黑须监督身旁的那个人，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我不明白。]
到底是谁克谁？
场上，月见遥无视了其他的心声，正在北的指导下拉伸。
这一次他终于不用担心□□会绷裂，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姿势，整个人舒展得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大猫。
做完最后一个热身动作，月见遥慢慢退后，留出助跑的距离。
起跳！
“啪！”一巴掌拍在仪器上，清脆响亮。
落地，一气呵成，快得让人还没来得及眨眼就结束了。
电子仪器上直接跳出数字：“338。”
比上次高了一厘米。
外行人眼里，一厘米大概就是指甲盖的长度，好像没什么了不起。
可排球部的众人却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惊叹，“哦——！”
“！！！比上次又高了一厘米？不会吧？！”
“怪物新人！喂喂喂，这种摸高打什么副攻啊，完全可以打主攻了吧？主攻它不香吗？”
“斯国一——不对，厉害过头了吧？！”
周围一片鬼哭狼嚎。
月见遥面无表情地捂住耳朵。
[吵死了]
黑须监督眼底精光直闪，笑眯眯地走到月见遥身边，递给他一个排球。
“要不要试试发球？另外需不需要组织一场比赛，试试看拦网呢？”
啊嘞嘞。
月见遥呆住了，眼睛瞬间变成两个豆豆眼。
“额，监督……”月见遥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来修饰自己垃圾到家的排球水平。
事实上，他只会发那种勉强能过网的球。
至于拦网——很遗憾，他进排球部一年了，一场正经比赛都没打过，二对二、三对三统统没有。
“怎么了？你不是说你打过副攻吗？”黑须监督有点疑惑，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
“我的定位确实是副攻没错啦……呵呵。”月见遥扯着嘴角干笑，笑得跟哭似的，“但是我一场正经比赛都没打过。”
他对排球的理解大概就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垫球，然后在特定的日子里，监督把他们召集起来，喂球给他们接。
至于比赛？一场都没上过。
啊，好像打过一场队内赛来着——对面有个人哭得特别惨，之后就再也没上过了。
他高中的排球社规模远远比不上稻荷崎。
学校有这个社团，大概率是因为别的学校都有，没有显得太寒碜。
排球社里三个年级加起来拢共才八个人。
哦，对，八个人。
有一个人不用上场，剩下七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反正谁也打不过谁，也完全没有受伤的烦恼，所以连替补都不需要。
“你……你说什么？”黑须监督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那……那你懂排球规则吗？”
黑须监督和大见教练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头疼地看着月见遥。
原本以为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成品副攻，结果竟然是一场比赛都没打过的纯小白？
[算了算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凭空出现一个完美副攻？做梦呢。
他摇了摇头，把离谱的幻想甩出脑壳。就算是小白，也能慢慢调教嘛。
“大概知道一些术语……还有副攻需要拦网。”
[那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黑须监督那颗热血的心稍微凉了半截，叹了口气，又把北叫了过来：“北，可能要拜托你跟他讲讲排球的规则，多关注一下他的状态。”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啊……不过完全可以重点培养，IH上不了，春高就可以了。]
“是。”北信介点点头。
理论知识交给北，至于拦网教学……
黑须监督扫了一圈球场，目光锁定了人群中一脸茫然的角名伦太郎。
角名察觉到监督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角名。”
“是！”角名蹑手蹑脚正要悄悄溜进人群，猝不及防听见监督的死亡召唤。
“你教教他怎么拦网吧。当然，以你自己的课题为主，不用浪费太多时间……”
谁知——
“达咩！”角名和月见遥同时出声，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一时间，排球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跟聚光灯似的。
“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
“角名学长拒绝也就算了，他拒绝是几个意思？”
“不是吧……”
黑须监督也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啧，那臭小子，球技烂就算了，还一点也不尊重前辈。”宫侑不满地嘟起嘴，像个生气的河豚。
结果身边的正选们齐刷刷把视线转向他，眼神里写满了“你确定要这么说？”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吧。”赤木路成凑近宫侑，压低声音，好像在提醒宫侑回忆一下自己的光辉历史。
[是谁一入部就挑衅三年级学长？]
[是谁擅自组织队员和学长比赛？]
[是谁在学长们输了之后秒开嘲讽模式？]
尾白阿兰、赤木路成、大耳练整齐划一地在心里默念：不会是一个叫宫侑的二传手吧？
宫侑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黑历史，突然开始无理取闹地大喊大叫：“嘛嘛嘛！一个两个的！我可是在帮角名哎！学长们，我们是一伙的吧？是同一个阵营的吧？他可是新生哎……”
显然，他的嚎叫成功让黑须监督回过神来。
黑须法宗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试图看出什么矛盾来。
“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角名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解释，表情严肃得像考试。
“是的。”月见遥也沉稳地点点头，同样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嗯，看不出什么矛盾。
“行吧。那阿练，拜托你教他一些拦网技巧。”黑须法宗又看向大耳练。
其实拦网的专项训练每天都有，指导也占不了多少时间。
“是，监督。”大耳练应了下来。
角名和月见遥同时松了口气，然后不小心对视一眼，又匆匆挪开目光——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菜鸟副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