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醉酒 陈友越来越 ...

  •   陈友越来越忙,对林礼也越来越冷淡,几乎好几天林礼才能和他说上一句话,而陈友的回复也只有一两个字。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个想法再次绕过了林礼的道德环绕在他的脑子里。

      也许他可以再次假扮张伶伶。

      就算之前两人只是连着一根网线,陈友没办法看到手机对面的人是谁。但是如此频繁的联系下,一直没有被发现,肯定是因为自己和张伶伶有相像的地方。他只要找到这点相像之处,就算陈友只是把张伶伶的爱投射在自己身上,他也甘愿。

      但是依据他对张伶伶浅薄的认识,他根本无法判断出自己到底哪里与张伶伶相像。

      张伶伶那样美丽张扬,独立又有才华,她是令人艳羡的。尽管她同样拥有糟糕的家庭,但是她坚韧又强大,她早就走到广阔的天空之下,绽放自己美丽的人生。

      而林礼直到现在仍然一塌糊涂。那个破败不堪的家虽然远在万里,但是依然如影随行。它拖着林礼,使其畏缩不前,频频回头张望,却又令他茕茕孑立。

      这个现实令他十分沮丧,此时他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今天星期二,一周中林礼难得的休息日。但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这四个月来他都一直待在这个房子里。如果在海岛,他也许只是静静地看海,也许去冲浪,去钓鱼,也许骑着小电驴沿着海边公路兜风......

      林礼以为自己是讨厌大海的,认为那是自己想要逃脱却逃脱不掉的囚牢。但是现在他开始有点想念了,那一片广袤无垠的蓝色。

      陈友下班回来面对的是一个烂醉如泥的林礼。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个杯子,脚边放着一瓶酒。

      他拿起酒瓶看了一眼,一瓶最劣质最廉价的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大半。

      他推了推正在发呆的林礼,“怎么不兑些饮料喝,还不放冰块,就这样干喝,也亏你喝的下。”

      “陈哥。”林礼完全没有听到陈友回来的动静,突然看到陈友站在他面前,只觉得恍惚。

      陈友站的离他非常近,他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他伸手搂住眼前人的腰,把头埋在腰部,贪婪地吸食眼前的味道,任由陈友怎么扯也扯不掉腰间的双手。

      “你再也不能和我说晚安了吗?”

      听到这句话,陈友不再有动作,任由林礼抱了好一会儿。

      林礼觉得自己身体里憋着一股气体,想要冲破全身的气孔发泄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他尝试着发出一声哭声,却依然没有作用,忍不住更大声地“呜”了一声,不料,眼泪竟哗哗地落下,那股气也像是找到了出口,不再涨得他那么难受。

      一但开始就怎么也止不住,很快陈友腰间的布料就被浸湿。

      陈友开始试图安慰林礼,轻轻拍着他的背,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林礼还不住地责怪他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说晚安。在一声声的问责下,心烦意乱的陈友抓起林礼的长发,往后一拽,林礼被迫抬起头看向陈友。

      眼下这张精致小巧的脸上布满泪痕,沾满泪水的睫毛轻轻颤动,乌黑的眼珠经过洗礼更加明亮有光。这幅可怜模样让陈友的愤怒有些动摇,但是他还是狠下心来警告道,“听着,一句晚安什么都代表不了。之前我的晚安也是说给伶伶听的,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不要再提那段时间的事了,那只会让我更恨你。”

      “为什么恨我,伶伶又不是我害死的。”林礼泪眼婆娑,酒精加泪水让他看不清陈友的样貌,只觉得眼前人身姿挺拔,样貌出众。

      是啊,伶伶当然不是林礼害死的。陈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才是压垮张伶伶的其中一片雪花。如果不是他的一次次忽视,他若是能早点察觉到她的状态,也许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逃离到海岛的那三个月时间里,肯定经历了无数次的自救,才在那个黑夜做出选择。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

      “你能不能再亲亲我,和上次一样。”说着林礼把陈友另一只手放到锁骨下面,按着揉搓。

      陈友只疑惑了一秒,下一秒便惊慌不已,上次酒醉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温热的颈间,柔软的发梢,抚摸到骨骼的触感和现在一模一样,还有一句更轻浮的话语让他无法再面对林礼,“老婆,你好像变小了。”

      那天看到的林礼脖子上的痕迹居然是自己留下的?

      肢体上的接触让林礼神志更加恍惚,这是陈友的手,陈友身材比起林礼更加高大,手指不如林礼的秀气纤细,单单只是握着就可以感受到皮肉之下蕴藏的原始力量。

      林礼依托着陈友的力量站了起来,他只比陈友矮了两三厘米,此时却无比的希望自己能依附于陈友,他仰望着他,只觉得他是无比的可靠,而自己是那么渺小脆弱。

      他环住陈友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放在陈友的身上,陈友也稳稳地托住他。

      他不该那么脆弱,一个人野蛮生长了二十年,他应该早已做到屹立于风雨之下绝不倾倒。但是渴望被爱的种子在遇到陈友那一刻萌发,种子一旦突破那层保护壳便永远无法再沉睡,要么扎根成长,要么死。而这颗嫩芽现在需要爱的滋养,干涸已久的土地张开无数张嘴呐喊着急需一场大雨。

      “再给我一次吧,我很需要。”

      说着林礼的头缓缓靠近,还未接触到眼前人,他却先闭上了眼。呼吸渐近。果然,陈友稍稍侧过头,避开了。

      林礼不死心,依然闭着眼,嘴唇从脸颊摸索过去,还是吻上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吻,上次陈友并没有吻他,现在也没有。

      只有林礼在毫无章法地啄着他的嘴唇,没几下,林礼就不满足于此,但是很快他发现陈友有意闭紧了唇,使得他无法加深这个吻。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给我。

      林礼着急地闭眼乱拱,双手也胡乱的摸索。当他抹了陈友一脸口水时,头发又被陈友往后狠狠拽住,只听见陈友咬牙切齿地说,“你就那么欠。”

      陈友如他所愿。

      ......

      如果再给陈友一次机会,昨晚他一定不会去阳台,他就应该利索地洗澡睡觉!管那酒鬼如何哭诉扮可怜,他一定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都说喝酒误事,怎么他昨晚没喝酒也误事了,肯定是林礼喝太多酒味把他熏晕了。

      陈友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床,一个男人赤裸着身子,夏薄被只盖住了腰间,结实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全然裸露在空气中。空调不知道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开的,温度调的很低,但是那人却并不觉得冷,睡得格外踏实。

      陈友不敢去看林礼的脸,和男人做出这种事就够荒唐了,偏偏这人还是林礼。几个月前林礼还在那和他假扮情侣,现在两人真滚到床上去了。他心情很复杂,各种情绪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平复自己的情绪。

      关掉空调,给林礼的腿扯上被子,便出门上班。

      林礼起床时已经中午了,由于昨晚酒喝的太多,此时头还是很晕。尽管如此,他还是清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看清陈友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是一张床一个大衣柜,很干净整洁,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一目了然。

      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林礼还是让陈友得到了释放。他承认昨晚他是在发酒疯,然而陈友的配合也让他感到惊讶。他没想到两人能到这种程度,一时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却没有看到任何消息。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陈友没有喝酒,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假装忘记这件事。

      点开对话框,想要给陈友说些什么,以此来强调昨晚发生了什么,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同寻常,希望陈友不要再无视自己。然而没等想好要说些什么,胃里一阵翻涌。

      急忙冲到马桶上,胃里的消化物争先恐后地呕出。一番折腾后,再回到陈友的床上,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郑浩然发来消息,“我听说周炜君新交了一个女朋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