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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遭遇刺杀,初揭阴谋面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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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前脚刚到,天空便洋洋洒洒的开始下起雨,余珩伸手感受着雨点打落到手上的感觉,余珩自言自语道:“雨点虽小,但打在手上还是疼的。”
雨中的屋子,屋檐滴水不断,发出嗒嗒的声音,一树绿叶在雨中摇曳,增添了庭院的一角生机。不远处的假山被薄雾笼罩,若隐若现。翠竹林也被雨水洗涤得更加苍翠,树叶上的露珠闪烁着微光,如同一颗颗晶莹的宝石。假山下的小溪被雨水充盈,水流湍急,发出潺潺的声响,模仿着大自然的歌声。湖水被雨滴打湿,波光粼粼。湖边的楼阁倒映在水中,余珩静静地站在湖边的亭台里,青色的长裙随风飘动,她微微侧头,注视着湖面,那双眸子深邃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心绪。
苏一见状道:“小姐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去拿伞。”说完便快速的跑开了。
余珩站在原地,玩起了雨,只是手还没有伸出去,便被人涌入温暖的怀抱,撑着油纸伞,和他奔跑在雨里,他将她护在怀里,他在笑,她也跟着莫名的笑了起来,只留下站在亭子下无语的长亭和刚拿着伞回来的苏一,苏一准备撑着伞追赶过去:“小姐,伞。”
却被长亭一把拉住,随后抢过她手里的伞,眼神朝着他们使去,道:“我家殿下和你家小姐这么细细的一看啊!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苏一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免欣赏起来,随后道:“我家小姐天生丽质,自然般配。”
长亭看着同在屋檐下躲雨的苏一,突然娇羞起来,整个人都忸怩起来,苏一看着他一脸嫌弃:“你发病了?”
长亭道:“是啊!看着你能不发病吗?”
苏一微微皱眉:“咦~恶心,你有话快说,别磨磨唧唧跟个神经病似的。”
长亭接着道:“一一,你没觉得,我们也很般配吗?”
苏一赶紧摇摇头,躲开道:“你要敢再说一句~”说还没完便开始摩拳擦掌。
长亭委屈打住道:“我闭嘴!”
苏一浑身打颤,难受得紧:“算你识相。”说着便朝他一拳打去,被他灵活躲过,随后又是一个扫堂腿,又被他躲了过去,又抬起右手准备给他一拳,正当他往右躲的时候,左手一拳打在了他的左眼上。
长亭捂着左眼,委屈道:“我都没说话了,你怎么不讲武德啊?”
苏一拍了拍自己的手:“你懂什么叫兵不厌诈吗?你下要是再敢在我面前犯贱,我就~”恶狠狠的警告他,随后便抢走了在他手上的伞,皮笑肉不笑的潇洒的走了
长亭捂着自己的左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感慨道:“真霸气啊!”
此时觅筱朝着长亭的眼睛那个方向望去,随后迎合道:“你也挺猥琐的。”
反应过来的长亭,赶紧掩饰自己,捂着自己眼睛的手,一只手指着觅筱道:“你你你~”
觅筱盯着他,看着他演,随后用手指了指左眼,长亭反应过来,立马捂住,狡辩道:“刚刚不小心摔的。”说完便冒着大雨落荒而逃。
觅筱看着他滑稽的背影,不免偷笑,随后道:“小心啊!别又摔倒了。”
夜色降临,细雨交织,轻纱似的雨幕温柔而又固执地笼罩了整个京都。东宫间,灯火阑珊,萧翎撑着雨伞拉着她奔跑在庭院之中。余珩身着淡雅的青色罗裙,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上,水珠沿着她白皙的面颊缓缓滑落,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她轻蹙秀眉,望着这连绵不绝的雨丝,眼中却没有一丝无奈与焦急。萧翎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保护欲。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女主肩头,那袍子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随后,他缓缓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干毛巾:“别动,让我帮你。”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萧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女主额前的湿发,动作细致入微,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拍打起余珩身上的雨水,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关怀与呵护。雨珠在空中跳跃,溅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也似乎在为这一幕添上几分浪漫与温馨。萧翎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余珩两人。余珩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呵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望向萧翎,眼中闪烁错愕,心下想来:“他是在担心?”。雨,依旧在下,但两颗心却因这场雨而在慢慢靠近。他明明也被雨淋湿透了,头发末梢还滴滴答答地下着水珠。脸上也是,一条条的小水线,从额角沿到下颌。衣服紧贴在身上,因为萧翎将伞大部分给了余珩。余珩看着忙碌的萧翎,忍不住伸手将他已经湿透的头发拨弄一下,余珩好似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萧翎忙活,道:“来人,给太子妃准备热水,再去熬碗姜汤。刚刚被雨淋了,得去去寒气。”说完还在忙着擦拭余珩的额头上的水珠。
余珩拖下他的手,随后道:“殿下也是一样的,别光只顾着我了,我之前在边境习惯了,这点雨不碍事儿的。”
萧翎依旧没有放下自己的手,只是语重心长的叮嘱她道:“以后不要说不碍事儿,不要说已经习惯了~会有人心疼的。”
余珩乖巧的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萧翎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道:“知道就好,去洗漱吧!”
余珩低头轻笑,看着他准备离开,便问道:“你去哪?”
萧翎:“我?难道和你一起吗?”
余珩听完,脸瞬间换上了红衣,转身道:“那殿下快些去吧!”
萧翎肉眼可见的失望,道:“分开洗啊!”
余珩有些羞耻道:“不然呢!”
萧翎:“我以为~”
余珩转头两眼单纯的看着萧翎,萧翎调侃道:“挺好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余珩偷笑,打发了萧翎,便开始脱衣,下汤池。在着幽静雅致的庭院深处,月光如洗,银辉轻洒,为这静谧的暮夜披上了一层柔和的纱幔。余珩轻移莲步,步入那精心雕琢的浴池旁,池中水汽氤氲,仿佛仙境一般,朦胧中透着几分不可言喻的魅惑。她缓缓解下繁复的华服,每一层衣袂滑落,都似春风拂过柳丝,轻柔而又不失庄重。青丝如瀑,未加任何珠翠,自然垂落,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更显其清丽脱俗。步入池中,温暖的水流轻轻拥抱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抚慰。花瓣随水波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与空气中弥漫的檀香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令人心旷神怡的乐章。余珩闭目养神,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带走一身的寒冷与尘埃,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边,更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此刻的她,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令人心醉,又让人不敢轻易打扰这份宁静与美好。
而另一个庭院深处,萧翎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面如凝脂,眼如点漆。他轻轻地解下衣袍,露出白玉般白净晶莹的肌肤,宛如珠玉,在月光下泛着莹莹之光。他一步一步走向汤池,清澈见底的池水漫上他的双足,直至墨发微微浸湿,铺散水中,宛如妖娆的水草。他的脸庞上有一抹淡然,一抹肆意。他浸浴在温热的香汤中??,水汽氤氲间,宛如谪仙临凡,清雅脱俗。水珠顺着肌肤滑落。他轻闭双眸,享受温水的抚慰,每一滴水都似在诉说着柔情蜜意。水雾缭绕中,他静立浴池旁,优雅地洗去尘埃。
晚膳之时,余珩缓缓开口道“今日陛下说了什么?”
萧翎开口道:“让我三日后,启程去陇南平定暴乱。”
余珩:“有几成把握吗?”
萧翎:“没有。”
余珩:“有对策吗?”
萧翎:“暂时没有。”
余珩不敢置信,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他:“没有。”
萧翎亦放下碗筷,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余珩问道:“担心我?”
余珩:“那我同你一起去。”
萧翎:“这到不必,你在家替我料理好东宫就好。”
想了一下,余珩道:“要不,带上我二哥吧!带上他或许,你用的上。”
萧翎笑着道:“好~”
三日后,萧翎便带着一大队人马准备走了,在门口等了许久,却不见余珩出现,余平骑着马赶来,扶玄也赶了过来,长亭催促道:“殿下,我们该出发了。”说着众人便准备骑上马走了。
“等一下~”余珩快速赶来,萧翎立马阴转晴,跑着到了余珩的面前,道:“慢点~”
余珩拿起手中的香囊:“这个给你,里面有张万国寺的平安符。”说着便帮他戴在了腰间。
萧翎笑着拿起来看了看,笑了笑道:“好丑啊!”
余珩一下变脸:“你不喜欢,那就还我。”说着就要去将它拿回来。
萧翎一把躲过:“谁说我不喜欢,我就喜欢新奇的,况且还是你送给我的。”
苏一道:“这是小姐这两天才学会绣的,这只兔子绣得她的手都被扎破了,你看。”说着便将余珩藏在身后的一只手抬起来。
萧翎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轻轻吹:“不会绣,就不绣,你就算去街上买一个,我也喜欢得紧。”
余平看着这腻歪的画面,不免咬咬牙摇摇头,随后问道一旁的长亭道:“他们经常这样吗?”
长亭看着他们:“也就最近才开始。”
余平轻咳,提醒他们,随后上去拿起那个香囊看了起来:“这绣的是兔子啊?我还以为是狗呢!”
余珩打掉了余平的手,随后叮嘱道:“二哥,此行万分凶险,一切小心行事,切不可冲动。平安最重要。”
余平点点头,道:“知道了,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相公的。”
说完众人便准备出发了,萧翎对着扶玄叮嘱道:“暂时替我保护好珩儿。”
扶玄领命:“放心吧!”
说完众人便出发了,留下余珩等众人看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身影,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也缓慢放下掀开一点的窗帘,马车内的人缓慢的品尝着茶,随后道:“永别了,皇兄。”
“赶了两日了,今日就在此客栈歇下吧!”余平道:
萧翎微微点头,长亭便应声安排好了一切。
众人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余平小声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长亭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月黑风高之时,一群黑衣人纷纷从天而降,穿梭于各个房间,像是在搜索着什么人,领头的人直奔萧翎的房间而去,举着刀悄声的向着床边走去,随后奋力朝床上砍去,岂料扑了个空,来不及反应便被从床后绕过来的萧翎一脚踢飞了出去,随后一场大战开始,余平和长亭纷纷战于这场厮杀之中,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
长亭道:“怎么,明明我们都吃了你的饭,怎么没事儿?”
说完便举其手中的刀,看来过去。就这样厮杀的许久,对方派来的人,刀刀致命,余平道:“他们不像是山匪,倒像是死士。”
长亭也道:“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倒像是不杀光不罢休一样,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打着便往萧翎那边飞去,虽然萧翎的人武功都极高,但是对方的武功也不低,在这样下去不拼的两败俱伤,也会疲劳而亡:“殿下,他们明显是冲着你来的,我们先走。”余平断后。
萧翎对着余平道:“那我们陇南见,记住要活着。”
余平回答道:“好~活着见。”
说完萧翎便和长亭分别披着相同的披风兵分两路骑着马走了。他们两人一走便带走了大批的黑衣人,剩下的余平对付起来轻轻松松。
萧翎和长亭兵分两路又分散了大部分的黑衣人,就这样锲而不舍的追着两人。
萧翎将他们引到了一个悬崖的地方,几人随后下马和黑衣人厮杀起来。不一会儿萧翎带的几个人便已经被杀尽,只留下萧翎筋疲力尽,且被砍了几刀。他盯着腰间的香囊,不禁大笑起来,随后抬眼狠厉的看着这些黑衣人:“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回答,只见众人抬刀快速向着萧翎冲去。萧翎后退纵身一跃而下。
等到长亭赶来,黑衣人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萧翎的披风在悬崖边上,长亭瞬间慌张起来,在悬崖边上撕心裂肺的喊着:“殿下,殿下,殿下~”等冷静下来,立马向着悬崖底下赶去。
掉下悬崖的萧翎落进的河水里面,就这样在河水里面飘着,不知道被带到了那里?只知道自己的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意识也慢慢模糊。
等到萧翎醒过来的时候,他一睁眼便有几个小孩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们的发型凌乱,穿得破破烂烂,住的也是一个不遮风不挡雨的地方。萧翎立马坐起警惕道:“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小女孩立马捂住他的嘴道:“嘘~”
外面一片喧哗,像是在争吵些什么,不一会儿又有一阵哭声,好久才平息下来。
这时小女孩才将捂住萧翎的手拿开,几个小孩跑了出去。
萧翎拖着受伤的身体出去一探究竟,只见几个老弱妇人在哪里哭着。
萧翎问道:“阿婶,怎么了?”
阿婶道:“近来饥荒频发,我们都是逃难到这儿,到了那些人的地界,就得拿钱,如果拿不出钱官兵就来这抓壮丁。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了,小伙子,找时间你就赶紧逃走吧!”
说完便领着小孩们进屋去了。
萧翎紧握拳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