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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逐步落网,线索断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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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平连夜带人赶往闵东,先暗查走访,因为此地靠近陇南地区,或多或少的受到了饥荒的影响。当地知县通过创办社仓,通过仔细的调查和研究,发现一些政策脱离实际,在执行中又有恶吏因缘为奸,使得利民之法变成扰民。因此,他提出了社仓作为当地备荒济困而设置的仓库,用于在收获季节向民户征粮积储,以备荒年放赈,帮助那些因自然灾害或其他原因而面临粮食短缺的人们。因而该地的饥荒解决起来游刃有余,在城东设置了流民安居地,定时定量的给他们发放米粥。余平通过走访之后,才去亮明身份,知县立马表示:“因为仓社的建立储存了大量粮食,所以余粮是足够闵东渡过饥荒,同时还能支援一大批给陇南。”
余平深感佩服:“我代陇南百姓,多谢李知县,我大璃国因为有您这样的父母官,才能国泰民安。”
李知县摆摆手语重心长道:“民之安,吾之志也。”
余平安排好一切后,又带着另一批人前往万西。还没进城,便看到许多流民蜷缩在城门外,可谓是“朝餐是草根, 暮食仍木皮。”城门口有士兵日夜把守,流民一概不得入内。
余平和众人先是驻扎在城门外,等到夜幕降临,趁着月色便潜入城内,查看情况,城内倒是一片祥和,不像是有受到饥荒影响的感觉,随后四处打探,方才知晓,城内的百姓亦是饥肠辘辘,他们不能出城,只能待在这里,要不想挨饿就必须去米行买米,米卖三两一碗。
余平气愤的拍着桌子:“岂有此理,发国难财吗?”
一旁的小弟道:“老大,我刚刚打探到,万西发生的饥荒不比陇南好多少,据知情这万喜亦是得到了赈灾粮和银子的了,但是这里的百姓貌似并没有得到。”
余平道:“照你这么说,这里的知县可是有很大的问题。”
说着便道:“现在城里打探实况,后日咱们便夜探这知县府,我倒要看看这知县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这几日萧翎等人都在前前后后的忙碌着百姓赈灾的事情,让王知县慢慢放松了警惕,终于他耐不住性子了,要做出行动了。
只见他写好一张纸条,递给一旁的小斯,随后小斯鬼鬼祟祟的到了一个养信鸽的地方,拉起一只信鸽边放飞了。
长亭在暗中截下了这只信鸽,拿下来绑在脚上的信。
萧翎将信递给长亭道:“终于忍不住了。”
长亭道:“那这信怎么处理?”
萧翎放回去,另外通知余平,此事权全交给余平办。
长亭愣了一下:“他,他能行吗?”
萧翎道:“不要小看他,没准未来他还是下一任镇北大将军呢!”
长亭:“就他那不正经的样子,看着还没我聪明呢!”
萧翎翻白眼:“快去,少废话。”
长亭不情不愿:“噢~”
余平在接到密信之后,便立马展开行动,监视着李知县的一举一动。
这几日除了大鱼大肉,就是歌舞升平,来讨好他的各大商会来了一批又一批。余平不禁暗自骂道:“蛀虫,该死。”
这一日终于见到了李知县慌张的模样,急急忙忙的回到书房,还让人严密把守。
余平悄无声息的飞上房顶,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看完信道:“王知县说,太子的人已经查到了金矿,他让我小心行事,莫要坏了大事。”
一旁的小斯道:“老爷,那批粮食和银子。”
李知县立马抬手道:“除了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找不到的。”
说完便吩咐道:“吩咐下面的人,最近注意观察,一旦发现有异常立马回报,切勿打草惊蛇。”
听完正准备走的余平,便发现同样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在偷听着,那人发现之后,便快速逃跑了,余平想都没想便朝着他追去。
几个回合下来,那人明显体力不支,余平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随后一脚踩着他的胸膛,一手将他的面罩扯下:“你是谁?为何偷听?”
那人高傲道:“你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余平笑了:“小爷,我最烦的就是这套。”
说着就准备用刀刺进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将他劈晕。
随后拍拍手道:“还敢威胁我,给他绑了带回去。”
回到破庙的余平在和众人讨论道今日的详情,交换信息。
余平道:“当务之急,就是要在他发现我们之前,快速找到朝廷的赈灾粮和银子藏在何处,证据确凿才可将李知县捉拿归案。”
这时绑在一旁的人开始挣扎,余平看向他,问道:“你有话要说。”
那人点头。
余平走过去将绑在他嘴上的布条解开,道:“想说什么?”
那人看向周围的人,余平了然于心,随后道:“你们出去守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那人才放心下来,随后道:“你们想知道赈灾粮和银子在哪?”
余平点点头:“是,你知道在哪?”
那人道:“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余平微微皱眉:“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别想在我这儿耍什么心机,我随时能杀了你。”
那人道:“自然。”
余平道:“我们是奉朝廷之命,暗中调查赈灾粮一案。”
那人道:“有何凭证?”
“这个认识吗?太子亲授。”余平拿着一个挂牌晃悠道:
那人定睛一看,随后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用假的糊弄我。”
余平一剑将绑住他手脚的绳子解开,随后仍在他手里,倒:“那你可得看仔细了,世上仅此两个。”
那人拿着那牌观看许久,方才下定决心道:“那我便相信你,若是你敢骗我,我孟安一定会杀了你。”随后将那挂牌还给了余平。
那人道:“我本是李知县府里的衙役,自从李知县上任之后,鱼肉百姓,整日收取贿赂,百姓有冤案也只是拿钱办事。百姓苦不堪言。”
余平道:“这里天高地远,想必想要向上报也会难上加难。”
“没错,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能在这个地方胡作非为。”那人气愤道:
余平问道:“那你呢?明明知道他是这种人,为何还愿意待在这儿。”
那人笑着道:“自然是等待机会。”说完便看向余平
余平笑道:“那正好!这正是个好机会。”
又问道:“不怕赌输了?”
孟安道:“就算输了,相信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因为着世间的不公,挺身而出。而我亦是为光明儿死,死而无憾。”
余平起身向着伸出自己手道:“放心,我余平定不会让你输,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孟安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住,随后道:“若能成功,我孟安定为你马首是瞻。”
说完孟安便详细交代了他是如何发现赈灾粮的过程。
余平先是让孟安带人暗中将李知县藏匿的赈灾粮和银子全部替换出来,等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便带着人大摇大摆的从城门口进去。
果然李知县知道来着不简单,一早便做好了完备的准备。知道余平等人住的哪个客栈,便直接登门拜访。
李知县见余平便恭恭敬敬的道:“不知大人光临此地,下官有失远迎。”
余平故意道:“李知县,如何得知我来了此地。”
李知县对着一系列的问题都对答如流。等到余平问起买粮之时,他犯难道:“大人,这恐怕很难呐!我们万西相对于陇南的饥荒程度是轻了不少,但是亦是遭了劫难的呀!这粮确实很难啊!”
余平坐着喝着茶微微挑眉:“哦~既然李知县知道万西遭了难,我怎么还听说万西的粮食贵如金银,这钱挣得,不觉得有些良心难安吗?”
李知县听后,立马下跪道:“天地良心啊!大人,自从万西遭了难,我是把粮价压了又压,不可能贵如金价啊!”
余平:“是吗?”
李知县道:“自然。我乃父母官,自然是为百姓着想。”
等接待完余平等人之后,李知县便吩咐人将城外那些流民全部赶走了,不走的就以命相威胁,随后城里的每家米铺都将价格下调最低,要么就因没有多余存粮而关门。
等到其余人回来报的时候,余平点点头:“早知道了,他会怎么做了。营造一种好的现象谁不会呢?”
“明天,该我们出马了。”
第二日,余平早早的便来到了李知县的府门口,小斯赶紧去叫还在呼呼大睡的李知县,等不及李知县起床,余平便已经破门而入,坐在了大堂上,慢慢的品着茶。等着慌忙赶来,衣衫不整的李知县。
李知县原本生气的脸,在看见余平之后,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大人,不知这么早来找我有何贵干呢?”
余平道:“我今日巡视了一番,李知县将万西的灾情控制得很好,晚上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白日里百姓安居乐业。”
李知县听后立马道:“那里那里,这是下官该做的。”
余平笑道:“他日我回朝,必定在皇上面前好好替李知县美言几句。”
李知县:“那就有劳大人了。”
余平转而言:“既如此,那就有劳李知县的招待了。”
“大人,昨晚我们在山匪那发现了一大批的粮食和银子,已经确定了就是朝廷前不久拨下来了的赈灾粮和银子。”一侍卫道:
余平假装点点头:“确定了,那就好。将他们清点一番,今日我们便出发陇南。”
一听说这个消息,李知县便脸色大变。
余平观察着他的变化,随后道:“李知县,那我们先走了。”
李知县咬牙躬身低头:“恭送大人。”
看着余平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之后,李知县立马转头带着亲信去了藏粮的地方,打开一看全是石头,气愤不已:“派人立马拦截他们的车辆,绝不能让他们把粮和银子带走。格杀勿论。”
说完那小斯还没来及安排,余平便带着人来了:“听说李知县找我?”
李知县:“来得正好。”
大手一挥,身边的人应声倒地。
余平假装惊讶:“哎呀!没人了。”
李知县看着身后的人:“你们?”
孟安道:“狗官,你受死吧!”说着便要拿刀砍上去。
余平立马出手阻拦道:“孟大哥,冷静。留着他我们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