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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吃瓜吃到自己人 今天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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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父母去出席一场重要晚宴,将鼬留下照顾年幼的弟弟。
4岁的佐助突然缠着鼬,说想看看哥哥小时候的玩具。
鼬拗不过他,只好翻箱倒柜地把那些陈年旧物找出来,全放在了走廊上给他赏玩。
鼬看着天上的圆月陷入了沉思。
之前止水哥就算出长途任务,也会一个月左右就给他写信的。
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竟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哥哥,这是什么?”
小佐助从一堆玩具里掏出了一只猫耳造型的耳饰,拿到鼬面前问道。
“这是……”鼬看着那只猫耳,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是他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时,和同期的队友天麻、心子参加猫爪印任务时的任务道具。
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这个饰品让鼬再次回忆起他们死去时的惨状——
散乱一地的货物、死去的心子,和为了还他人情,义无反顾冲向敌人却血溅当场的天麻。
——血。
——好多血。
都是因为和自己扯上了关系,那个家伙……才死了。
鼬眼中盛满了泪水。
年幼的佐助抬头看向哥哥不自觉开出的写轮眼,惊呼道:“哥哥,你的眼睛……”
佐助能够辨认出,那是宇智波家族最为崇尚的力量,写轮眼的纹路,于是他羡慕地看着哥哥,心中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拥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鼬看着年幼的弟弟眼中明显的憧憬之情,心里难过极了。
佐助还太小了,不知道得到这双眼睛,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沉重,如果可以,他希望佐助不要开眼,做一个永远单纯幸福的小孩。
将睡着的佐助抱到房间安置好后,鼬再次回到了走廊上,想整理一下那些散落的玩具。
这时,开门声从玄关处传来。
“欢迎回来,爸爸,妈妈。”
鼬听出是父母的脚步声,回头说了一句。
“今晚你该和我们一起去的。”
父亲率先踏进走廊,看着鼬淡淡地说。
“发生什么事了吗?”鼬随口问道,手上的动作没停,将那些小玩具整齐的码放进木箱子里。
“今晚,璧那个流落在外的儿子回来了。”
宇智波璧,算是族中比较有声望的一位叔叔,也是父亲的挚友,听父亲说,当初竞选族长时,这位璧叔叔和他还是竞争对手。
宇智波璧是家族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如同自己家就连佐助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议论一般,那家人的近况也会时常被族中人当成闲聊的谈资,鼬也听说过大概。
据说璧叔叔有位前妻,但因感情不和,婚后一年就离婚了,他的妻子当时怀有身孕,却在生产后的第二天就被娘家人接走了,连新生的儿子也被一并带走。
璧叔叔并没有阻止母子俩离开,甚至还特意找来了最昂贵舒适的马车,送他们走的。
当时村里的人都在议论,宇智波璧对前妻情根深种,所以才会连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都甘愿让妻子带走。
也有小部分人传说他的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儿子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族长竞选上,父亲以三票之差险胜了壁叔叔,当选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璧叔叔当时还笑着和父亲说,输给他,心服口服。
父亲曾说他和壁叔叔是一辈子的挚友和最棒的对手。
离婚后一年,璧叔叔又娶妻了,他这位二婚妻子是外族人,听说他们夫妻俩恩爱非常,家庭和睦,婚后一年就又生了一个儿子,去年还添了个女儿。
今晚父母去的就是璧叔叔女儿的周岁宴。
这场晚宴的邀请名单里也有鼬,但鼬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说想留在家里照顾年幼的佐助,父母也不勉强他,相伴前去了。
“他儿子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亲人重逢,不管怎么看都是好事,鼬不太明白父亲的表情为何如此严肃。
“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富岳再次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鼬兴趣缺缺,回答的语气也有些敷衍,同时心中生起了一丝疑惑。
父亲向来不怎么喜欢讨论这些八卦杂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一下和他说了这么多。
“他儿子是止水。”
鼬手一抖,拿在手中的皮球落下,滚到了院子里。
“你是说……止水哥是璧叔叔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鼬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
“鼬也觉得很惊讶吧?毕竟止水之前一直说自己是孤儿来着……璧和他的妻子也被吓得不轻,一直说见了鬼呢。”后面跟上来的母亲道。
“见鬼?”鼬捕捉到一点不对劲的信息。
“可能他是觉得,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今天突然回来了很奇怪吧。”美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止水原来是宇智波镜的后代,怪不得他的天赋如此高。”富岳赞叹道。
父亲提到的这位宇智波镜,鼬也知道,他是一位英勇烈士,死在了忍者大战中,这人是木叶和平派代表人物,止水哥常和自己讨论的“火之意志”,就是他宣扬的观点。
“止水之前来家里的时候,性格开朗,温和有礼,今天在宴会上,却跟变了个人似的……”美琴的表情有些担忧,“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啊?”
止水刚来村子的时候,美琴看他总是孤零零的,也没有孩子愿意和他玩,就让他有空来家里吃饭。
可那个孩子笑着答应她说有空会来,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竟突然和鼬熟络了起来,常往家里跑,偶尔会留在他们家吃饭,还会带着鼬出去修行和游玩。
在美琴的印象里,止水说话的时候笑吟吟的,很乖巧的样子。
“无论如何,竟然当场顶撞自己的父亲,还闹着要断绝关系,简直是大逆不道!”似是想起止水今晚的行为,富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鼬,我看你最近还是和止水保持距离吧。”富岳看着一言不发的鼬,试探性地开口。
他私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这个儿子注重一下名声。
虽然宇智波止水的天分令同辈人望尘莫及,但鼬也不差。
鼬才8岁就已经开启了写轮眼,仅仅一年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而且鼬在族内的风评也向来都很好,和一个顶着不孝之名、离经叛道的人扯上关系,怎么看都不太妥当。
鼬跳下台阶,将那颗的皮球拾起,放入箱子里。
而后他转过身面向富岳,表情认真的说道:
“父亲,这件事恕难从命……”
鼬的声音不由得放大了一些,但他突然想起佐助还在熟睡,又压低了音量。
“止水哥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就算他行为异常,那也一定有他的原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就疏离自己的朋友,那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富岳能看出来,鼬的神色里甚至带了一丝愠怒。
“随你吧。”
富岳感觉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本来他就没指望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劝他疏远止水,他们二人的关系有多好,他是清楚的。
鼬总是很期待收到止水的来信,每次止水出远门,他就会死盯着家里的信箱,而且每天回家都要问美琴有没有给他的信……
一开始富岳也只是想着鼬应该会比较关心止水的近况,才特地把这件事告诉他,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就演变成了严肃的提醒。
鼬日常生活中不怎么会发脾气,今天竟然因为自己让他疏远止水,明确表露出了愤怒的情绪。
他也不是很想为了这种事情就和自己儿子吵架。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
富岳转过身,留了一句话,就带着妻子美琴进屋了。
“好的。”
只剩下鼬一个人坐在庭院内,晚风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吹动了他的长发。
借着月光,鼬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猫耳耳饰。
这次,鼬回想起了与止水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说起来,那也算不得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当时鼬所在的下忍三人组接的是一个C级的押送任务,原本都已经快回到木叶了,却被一个神秘人中途拦截逼停。
那是一个带着古怪橙色面具,留着长发的怪人。
那人实力相当强劲,上来就把心子和几个陪同的中忍一击毙命,鼬和天麻的反应比较迅捷,躲开了那套致命的群体攻击。
天麻因着猫咪任务时欠了鼬的人情,所以即使很清楚与敌人实力相差悬殊,还是主动冲了上去,想拖延时间让鼬快逃。
可鼬怎么能跑呢?
天麻和心子是他的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啊!!
所以看着天麻被那个人一刀砍倒时,鼬崩溃地冲了上去。
“我杀了你!!!”
也是那时,鼬的写轮眼开启了。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就这点实力吗?”
鼬被一脚踢飞,肋骨仿佛都要被震断了。
“人总是这样,越是没实力越爱说大话。”
那张狂的面具人就像戏弄到手的猎物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打倒,却又不取他性命。
直到鼬嘴角溢血,浑身被剧痛侵蚀,再也爬不起来,那人才把刀刃对准了他。
“如此无用,那就下地狱和你的朋友们团聚吧……”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穿过了鼬和那个人中间,神秘人被凌冽的查克拉惊了一下,后退了数步,拉开了和鼬的距离。
“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鼬倒在地上,艰难的抬头,看见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前方。
“宇智波……止水?”面具人有些惊诧的声音传来。
“你倒是知道我。”
“瞬身止水,闻名天下,我岂会不知?”
“和我练练?”
“总有机会的。”
那个神秘人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忌惮着什么,留下一句话,就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忍术,使空间扭曲,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可恶……”
鼬挣扎着起身,想继续追击他。
“你骨折了,别乱动。”一只手轻柔的摁住了他乱动的身体。
“他杀了天麻和心子……我……”
“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追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听清那人的话语后,鼬不再挣扎了,只是无声的落泪。
“你说得对,因为我太弱了……所以才保护不了他们。”
他没办法保护任何人,因为他还不够强,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这时,那人掏出了随身的医疗包,用绷带和树枝做了一个临时的夹板,帮鼬把骨折的脚扎牢。
“你还是个孩子,你也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鼬这时才揉揉眼,抬头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不用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不是你的错。”
那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样子,顶着一头微卷的短发,头上戴着木叶忍村的护额,眼睛很大很亮,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笑,看起来温柔可靠。
“让你们受伤,是我们的失职。”
从来没有人和鼬说过这样的话。
从小鼬就被家族寄予厚望,父亲说,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身上背负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他必须优秀,必须强大,才能成为族中表率,成为弟弟的榜样。
可面前这个人却温柔地对他说。
——你还是个孩子。
——你也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这不是你的错。
鼬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把他的脚固定好,医疗小队的人也赶到了,几名队员去查看还有没有幸存者,一人走上来查看他的伤势,那个少年也就走开了。
鼬的视线越过面前的医疗忍者,看见不远处医疗队的队长对那个少年恭敬地道:“止水,这次又麻烦你了。”
“没事,那孩子受伤还挺严重的,可能会有心理创伤,你们要好好替他医治,那可是木叶未来的后备力量啊!”
“那是自然,不过那个孩子应该用不到心理疏导。”
“怎么说?”
“他是你们富岳族长的长子。”
“族长的儿子?”
“对啊!你也听说过吧,这孩子叫做宇智波鼬,天赋也很高,只用一年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这么说族长还欠了我个大人情咯……哈哈哈哈……”那人笑着,视线落在鼬的身上,鼬慌忙移开视线,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鼬被医疗忍者扶着躺到了担架上,剩下几人处理意外离世的人的尸体,抬着往木叶的方向前行。
回村的过程中,鼬还是没忍住朝那个人的方向看去,看着他与周围的忍者们谈笑风生,笑容爽朗又温柔,比阳光还耀眼,这让鼬觉得失去朋友的痛苦仿佛都被驱散了许多。
后来鼬才知道他叫宇智波止水,是木叶冉冉升起的新星,宇智波一族的第一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