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觉醒来，我竟成了连环杀人案件的始作俑者。 糟糕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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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我又被捕了。然而，我却对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一无所知。
接连几次受审，没有让我弄清楚我自己的处境，反而使我更加摸不着头脑。几次审讯时间都不是很长，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在警官先生们刚一落座，我便大声道：“我可是大大滴良民！”
可警官先生们就像没听到一样，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其中个头更大、蓄着胡须的那一位倦怠地半瞌着眼，斜倚在椅背上的身影好像下一秒便要睡去。另一位，则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记录簿摊开在桌上。警官懒散地问着我的姓名和住址、我的职业、出生日期和出生地。
“我叫阿提卡斯萨维斯（Atticus Savis），最近住在老城区林荫路的杰梅恩旅店。工作…呃…我做一些零碎的活计……”
冰冷的空气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好像停止了流通，只有粘稠的困意在这个空间内漫延。
我瞪着一双眼睛，抵御着大脑传来的阵阵倦意，一五一十地回答了警官先生的问题。
问话结束后，我注意到警官先生堪称轻柔地捏了捏“大胡子”的肩，起身要走。我嘴角抽了抽，一个大汉做出这样的动作确实让人感到一阵恶寒。
绝对没有歧视大汉的意思，大汉为人处世的方式是ta的自由，我立刻叠甲。
因此，我瞬间清醒了大半，赶忙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警官先生将手里的记录簿合上，摸着下巴说道：“你的案子很简单，但你大概得等些日子了——哥谭的光明骑士失踪了——人们都注意都被引开了。”
蓄着棕色胡须的警官先生舒展自己的身体，却使得椅子嘎吱作响。“别磨蹭了，雷蒙。完事了去玛丽家吃晚饭。”说完便快步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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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情况却大不相同了。
一位陌生人，没穿警察制服，一头卷曲如泡面的金棕色短发包裹着头脸，下巴光洁，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这人打量着我，显出几分好奇。
剪裁得体的西装，嗯，表面的纤维孔洞很独特，我推测是用了福雷克斯家的开放式纺织工艺，用的强捻面料。这种布料特点是耐皱、轻薄，但是他身上这件外套却显得皱巴巴的。天哪，你究竟对可怜的西装外套做了什么！
“嗨！我是阿提卡斯萨维斯，很高兴见到你，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我很好谢谢你。”看得出他因某种原因很不待见我，但我坚信“为人态度恭谦总不会有害”*。
他没理会我。
哈哈，我干笑两声。
开头，他重复了前人问过的、关于我身份的问题，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随后，他骤然拔高声音：“你在说谎！”
我感觉像是被人平白无故打了一拳，一时间怔愣住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大哥，能不能不要突然间这么热血啊。
“利亚姆李（Liam Lee)，你是一名外科医生，这是你在科西加诊所档案里登记的名字。我走访过那里，属实。
钻石区舒艾克街B219号被登记在你的名下。
在那里，我们一共发现了五具尸体。其中一具女性尸体损毁严重无法辨认身份，dna也无法与失踪人口相匹配。
另外四具尸体身份分别为：哥谭市地方检察官哈维.丹特，一名小有名气的B级恐怖片演员巴索·卡罗，哥谭市知名犯罪心理学家哈琳·弗朗西斯·奎泽尔，外交官的女儿吉安娜·哈德森。”
小卷毛话语同密集的子弹般，不给我留有插话间隙。连续且迅速的这一串话，使得他涨红了脸，深陷的绿眼睛里恨意翻涌。
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背过气去，然后又给我新添一个罪名——谋杀执法人员。
“你说的什么玩意！”尽管周围已经安静下来了，可我仍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今天第2752次眨眼时，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穿过了虫洞，来到了异世界。
“我从没杀过任何人。什么官员学者的，我根本就不认识，更别提杀他们。”我对我的话很肯定，说这话时，我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不是民主党也不是共和党）。
“这些狡辩你留着和魔鬼说去。律师和预审法官将在下午来看你，你最好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说完他立刻转身离开，不愿同我再多待一秒。
“不，”我轻柔的嗓音像蛛网般飘忽，“…哥谭没有死刑，我当然见不到魔鬼。”
我满意地看到小卷毛的身影僵住一瞬，虽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间。接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口。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壮硕的狱警，他们冲进来邦邦两拳给我干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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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月后的清晨，一辆囚车载着阿提卡斯到法院。两名法警贴在我两旁，他们动作迅速地将我带到一个房间。我听着房间外一片骚乱嘈杂声，似乎那是一个有一百头猪的猪圈。“紧张吗，”一名法警说道，“你居然杀了外交官的女儿，这就是哥谭，一视同仁的哥谭。老实说，你在杀死吉安娜前有没有爽一爽？”
说着，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不。”我木着脸回答。我浑身酸痛，这些天我被牢牢地束缚在拘束带之下，每个人同我说话都得隔我一米以上的距离和一条铁栏杆。我现在僵硬的要命，四肢都像绑在躯干上的木条。
我得挣脱这些荒缪的指控，我再一次感受到实现这个目标的紧迫性。
这趟不愉快的旅程还给我带来了另一个毛病——我的手在经历最初的痛扁时护住了头部，但它们并未受到及时的治疗——我的手开始不怎么听大脑的调摆，它们时不时会有自己的想法。我真想知道，那些替罪犯追求人权的组织这时候干什么去了。
又过了一会，刺耳的铃声扎入我的脑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跳起踢踏舞*。法警给我卸下手铐，带我走上被告席。
我向席下望去，人群挤满了房间。室内所有的窗子紧闭，拉着窗帘，空气沉闷。我坐着，法警守在我两旁。我感到很奇特，这么多人全都是来看我的，来看一个他们心中的杀人犯。
“最近出了个蝙蝠怪人，罪犯们被迫安静了许多，你的案子可以说是近来比较热闹的事了。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重新活跃起来。”法警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
“其实并不全是为你的案子而来，”另一个法警补充，“你看那边，那些记者，都是因为听说阔佬韦恩会来，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布鲁斯韦恩。真不知道他们有钱人怎么想的，不去快活来看什么庭审。这或许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啧啧，要是我是布鲁斯韦恩，我要一周换十个女伴，每天都吃不重样的食物…”
我懒得再反驳他们关于我杀人的不实指控。见我不在说话，法警们转而向陪审员们攀谈起来。法庭内，人们坐在一起，彼此谈笑风生，一时间法庭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的律师朝我走来，我注意到他的西装右边袖口的一粒角质扣和其他纽扣颜色不一致。可见，他对这次庭审并没有多认真。
然后，他心不在焉地同我握握手。
我感到一阵窒息。
“她太活泼了，我只好先杀了她再办事。呃，我是指那个什么的女儿。”我盯着前方的空气，冷不丁地开口道。
我偷偷瞥了瞥周围，咂咂嘴做出回味的模样。
法警立刻对我肃然起敬。
我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觉醒来，我竟成了连环杀人案件的始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