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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破案   菅宫弦 ...

  •   菅宫弦手握清肃剑,立于街道中央,侧头望去。天色渐暗,往城外驶去的马车络绎不绝,有平民拉货的马车,也有官宦人家的青幔马车。

      菅宫弦问:“我们不坐马车,走着去?”

      楚宴南淡定回复:“你想如何,不然…”

      菅宫弦见他看自己的剑,赶忙将清肃剑紧紧地护在怀里,摇头拒绝:“不行,不要打它的主意。”

      楚宴南笑道:“我也没打它的主意,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第一剑,有多凶猛。为何不御剑飞行?”

      菅宫弦眼睛一亮:“你会吗?我记忆还未恢复,不会御剑飞行。”

      楚宴南“啧”了一声,手中赫然浮现一把剑,剑身波光粼粼,剑柄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长剑轻盈,现出银白色炫波。

      菅宫弦喜道:“你这把剑好生别致,带我御剑飞行吧。”

      “我们好快点去查案。”

      楚宴南脸一黑:“…”

      天上阴气森然,一股凄凉的寒风袭过,菅宫弦尽力怀抱住楚宴南的腰身,躲在他的背后,往下望,发出惊呼:“好高啊!”

      楚宴南把握方向,道:“别乱晃。”

      不消片刻,便到了城西头,两人刚找到客栈。天上顷刻间乌云密布,隐约出现一条水龙,龙身巨大,面部狰狞,尾巴向下垂落,在空中徘徊,几秒过后竟消散殆尽。

      百姓们仰头望天,见此等异象,顿时惊呼,争先恐后的出来淋雨,还未停留一秒,惨叫声此起彼伏,下的哪是雨,分明是绣花针,雨里掺杂着绣花针呐!

      那些在外头淋雨的百姓身上被扎的血肉模糊,胡乱逃窜,有的人倒在雨血中没了生气,惹的人心惶惶,顿时乱了套。

      楚宴南打开窗户,伸出手从木窗外拔下根绣花针,嗤笑一声:“费了这么大的手笔只为杀人。”

      菅宫弦踱步前来,注意到他的手被扎了个血窟窿,而本人还在笑,真够无语的。

      “你手受伤了。”

      “无碍。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层幻境便会被打破,那人必遭反噬,半身功力也就废了。”

      菅宫弦道:“这阵雨,下了挺久,恐怕城门口的头颅都被扎成筛子了,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楚宴南将手上的针往地上一扔:“他就是要让那些头颅分辨不清啊,不然为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玉青山上的怪物,都是灵族之人,有不少权贵把女子变成男人。”

      “就算把那些头颅销毁又有何用,我已经猜到那五个头颅是谁了,她们的额头上都有印记。”

      楚宴南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向她的额头,笑着说:“你也该学学你母亲,将这印记遮去,否则引祸上身……我可保不住你。”

      菅宫弦不解道:“这印记到底是什么,那个囊袋不知为何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么个印记,我实在搞不懂。”

      窗外细雨连连,那针下了一会儿,才完全散去,雨滴悄然落下,滴在窗户上哒哒作响。

      楚宴南的手离开她的额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听说灵族女子额头上的印记倒是没什么作用,只不过有了这个印记便能魅惑人,会让男子对她倾心相待,付以真心,就算是挖心,挖肺那个男子也是愿意的,你…”

      菅宫弦立刻抱紧自己,朝后退了一步:“我可不会这项技能,再说了,我也不算灵族人,不要老拿我和她们做比较。”

      …

      城墙上的头颅已然风干,血痕交错,无数根绣花针扎在颅顶上,脸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一旁围满了人,有进城的人,有出城的人,个个停在城墙下,窃窃私语。

      有的人则被吓得慌忙逃窜。

      “这都是谁啊?简直丧尽天良。”

      “看样子……像是女子,对女子下如此狠手,真不是人!”

      “好可怕,最近出门可要小心。”

      菅宫弦看着城门上的五个头颅,吓得浑身瑟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已经不成人样了。

      楚宴南盯看面前头颅,道:“灵族,可不单单有胎记,死亡前夕身体会散发奇异熏香,看来是有人故意遮盖住了。”

      菅宫弦思索片刻:“虽然没有香味,但也没有臭味,放置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连尸臭味都没有。”

      正说话间,有个黑衣人,一跃三尺,将那城门上的头颅收入囊袋中,转身飞走,朝竹林里窜去。

      菅宫弦眼眸一颤,抬脚追上:“快跟上。”

      她如今的轻功,可谓是天赋异禀了,脚尖用力,跳上竹子末端,在空中恰好看到黑衣人的落脚点,立刻稳住步伐无声落下,正巧停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手中长剑召出,剑身尖锐锋利,银白余波划过黑衣人的眼睑,向下,直指胸口,菅宫弦力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取头颅,有何居心,若不诚实回答,我定杀了你。”

      黑衣人没有正面回答她问题,眼睛微动,在看到对方是女子后轻蔑一笑:“女子?这年头连女子都敢这般招摇了,这要是放到百年前,我还相信,可如今…”

      话音戛然而止,他余光往下,瞥见那柄剑后,神色一凝:“清肃剑怎么会在你手里,那人不是早就已经,你,你到底是谁…你…”

      菅宫弦把玩发捎,轻蔑一笑:“你问我是谁,你倒不如想想你该如何活命。”

      黑衣人指尖颤抖想要使出小把戏,却被菅宫弦察觉到,一枚细长的绣花针从他手指尖飞出,菅宫弦以极快的速度抬出手指夹住了绣花针,轻轻一抛,丢了过去,正中黑衣人的肩膀,他疼的大叫。

      “你这女人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泼辣,我明明已经杀了你,怎么可能会起死回生。”

      菅宫弦听到这话快速动用灵力,弄了个结界将他们二人包裹在其中,“你既然不老实回答,那就别想出去了,是你杀了她,对吗?”

      “如果真是你杀了她,今日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黑衣人大笑道:“是我杀了她又如何,那贱人已经死了,不对,你是谁,你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清肃剑竟然会认一个弱小的女子当主人,还自称天下第一剑,简直可笑。”

      菅宫弦指了指自己:“天下第一,我不配,难道你配吗?”

      她食指与中指夹着剑柄快速转圈挽了个剑花,朝黑衣人的另一边肩膀袭去,男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贯穿腰腹。

      他面部狰狞的捂着腰腹,身体难以支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疼痛非常,直指她,吐了口唾沫,低声诅咒: “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女人,怎么敢自称天下第一,主人如今已经掌握朝堂命脉……整个天下就快要分崩瓦解了,你也会臣服在主人脚下,成为一只摇尾乞怜,舔鞋底的狗。”

      菅宫弦双目赤红,用脚猛踩男人的手,“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本想用剑戳穿男人的脊梁骨,却被一道声音打断:“别杀他,留着有用。”

      是楚宴南。

      菅宫弦这才恢复正常,她险些失去理智,真的快要疯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她好似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菅宫弦手一挥,结界消散,她脚下的男人还在不停地说道:“哈哈,你杀不死我的,大人英明,大人救我!”

      楚宴南蹙眉:“谁要救你,将你带回地狱,岂不更好。”

      黑衣人瞳孔骤缩,袖子深处的囊袋已然落地,五颗头颅,滚落出来。

      菅宫弦连忙退到一边,她差点就要碰到那些头颅了,现在鸡皮疙瘩还没有下去。

      简直要了老命了。

      “不要,我不去,给我个痛快!”

      黑衣人说着爬到了菅宫弦这边贴住她的腿,菅宫弦嫌弃的蹬了一脚。

      “滚开!”

      黑衣人突然疯狂大笑:“哈哈哈,你们想要知道真相?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有本事就杀了我——”

      “——呃”

      突然,黑衣人的胸口处被刺入一箭,嘴角鲜血流淌,流的竟是黑血。

      血腥味难闻刺鼻,菅宫弦看向不远处黑漆漆树林,那儿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菅宫弦瞬间明白,原来不止他一个人。

      “怎么办?让那人给跑了。”

      楚宴南拂袖:“我已知晓那人是谁,不必追了。”

      奢靡的皇宫内,皇帝正不务正业.悠闲自得地喝酒,怀抱美人,诉说近日奏折的内容。

      美人长得妩媚动人:“陛下,您是喝果酒还是喝葡萄酒。”

      皇帝笑道:“美人想让朕喝哪个。”

      “这可不是臣妾能选择的,皇后娘娘会吃醋。”

      皇帝不满道:“她吃什么醋,她已经是后宫之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敢让朕的美人遭罪。”

      “陛下。”

      美人甜甜地喊。

      皇帝乐开了花。

      如今宫中大乱,皇帝沉迷美色,不顾朝政,已经多日未曾上朝,众大臣纷纷上奏禀报,皇帝连看都不看。

      公公上前道,“陛下,提督大人来访。”

      皇帝一听是提督,顿时喜笑颜开:“传上来。”

      殿外传来笑声,楚宴南调侃道:“陛下真会享乐。”

      面对他的无理,皇帝并未在意,淡笑道:“爱卿今日前来莫非出了什么岔子。”

      楚宴南见皇帝这般,想开口的话终究还是咽回肚里。

      “无事,最近听闻陛下,得了个西域的魅女,所以前来看看。”

      皇帝:“朕怀里抱着的便是,爱卿若喜欢,朕即刻为你赐婚。”

      楚宴南开口拒绝:“不必了,臣已有夫人,怕是要辜负陛下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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