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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单独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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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彩英把花抱在怀里,转头看金希澈:“你再嚎我就把花还回去。”
金希澈立刻捂住嘴,动作之大把全场都逗笑了。
权至龙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徐彩英怀里的花,嘴角慢慢咧开,耳朵尖红得透光:“所以你这是……接了?”
“花都到我手里了你还问?”
“我确认一下嘛。万一你待会儿说‘我就是觉得花好看,借来拍张照’。”
“权至龙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这毛病也是你惯的。”
“你什么毛病都是我惯的,你还有没有点自己的毛病了?”
“有。我毛病是话多。”
“你还知道啊?”
两个人站在台上面对面拌嘴,话筒还没关,声音传遍了全场。
金希澈坐在底下笑得直拍大腿,高雅拉一边笑一边拽他袖子让他消停点,沈叙在旁边端着酒杯笑得肩膀直抖。
弹幕已经密集到看不清字了:
【你俩搁台上说相声呢??】
【这什么告白夜啊这是德云社济州岛分社!】
【权至龙:确认一下。徐彩英:你有病。权至龙:你惯的。救命啊!】
【金希澈笑死我了,他比当事人还上头!】
主持人等他们拌嘴拌得差不多了才插进来:“好,那我们恭喜GDxi和彩英xi。接下来——”
“等一下。”徐彩英忽然打断。
全场又安静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又抬起头看权至龙:“花我接了。但我有话说。”
权至龙表情立刻紧了:“你说。”
“你以后要是再犯浑,我不会把花退给你。我会把花扔你脸上。”
“扔。随便扔。”
“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扔脸上我认。反正花是你扔的,砸我我也高兴。”
金希澈在底下小声接了句:“哥你这境界真是……我学不来。”
高雅拉这回没拦他,她自己也快笑岔气了。
徐彩英瞪了权至龙一眼,抱着花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还有,明天早上我想吃东门市场那家鱼糕汤。你去买。”
“几点?”
“七点半。”
“七点半市场还没开门呢。”
“那你等着开门。”
“……行。我等。”
徐彩英抱着花坐回位置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权至龙在台上站着没动,手还保持着递花的姿势,低头看着空空的掌心,忽然笑了一声,那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特别清楚。
弹幕安静了一拍,然后刷过去一片:
【他笑什么?】
【他看着自己手心笑??】
【空手心有什么好看的?】
【等等,他手心是不是写了什么字?】
【镜头拉近!快拉近!】
镜头果然拉近了。
权至龙左手的掌心里写了一行小字,笔迹潦草得不行:【别怂。她会接的。】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全场炸了。
金希澈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指着大屏幕喊:“他手心写了字!他给自己打气!他上台之前写了小抄!”
权至龙面不改色地把手攥成拳头,对着镜头晃了晃:“这叫战术。不叫小抄。”
高雅拉在旁边笑得直拍金希澈的肩膀:“你快坐下!你比人家本人还激动!”
“我激动怎么了!这男的写小抄鼓励自己递花,太好笑了!”
弹幕:
【权至龙你真的三十二了??】
【这男的追人追出了高考生临考前给自己写字的架势!】
【“别怂。她会接的。”天呐我笑死又觉得好可爱!】
【金希澈:我宣布今晚最佳reaction是我的!】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转头跟编剧说:“这段剪出来,一帧都不许删。”
编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明天还让他买鱼糕汤吗?”
“买!开机拍!他要是不买我让全组人堵他门口。”
散场之后,嘉宾们往后台走。
金希澈追着权至龙问了一路:“哥你手心那行字什么时候写的?你上台之前写的?你写的时候手抖不抖?你怕不怕被镜头拍到?”
权至龙被他问得烦了,回了一句:“你话怎么这么多?高雅拉还没嫌你烦呢?”
“她没嫌我烦啊,她刚才还拍我肩膀了。”
“拍你肩膀是让你闭嘴。”
“那是拍肩膀,不是捂嘴,性质不一样。”
高雅拉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快步走上来,把金希澈往旁边一拽:“你别问了。你再问权至龙前辈要跟你急了。”
“他急什么?他又接花了,他心情好着呢。”
权至龙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希澈。”
“嗯?”
“你今天表现不错。高雅拉那三十一份,我让助理帮你订。订好了我请你吃饭。”
金希澈愣了一下,然后对着权至龙的背影喊:“哥!你是我亲哥!三十一份我请!不用你订!”
高雅拉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你俩别订了,谁要三十一份啊。”
“那你少要点,二十份?”
“金希澈你差不多得了。”
徐彩英走在最前面,抱着那束花,听着后面吵吵闹闹的,没回头,嘴角一直翘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还是那个没有存的号码:【明天七点半,鱼糕汤。我六点去排队。】
【六点市场没开。】
【那我蹲市场门口。】
【随你。】
【你明天下来拿汤的时候穿好看点。】
【买你的汤,管我穿什么。】
【那我明天穿西装去排队。反正我不管,我今天送花成功了,明天得瑟一天。】
徐彩英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打了四个字:【你有病啊。】
对方秒回:【嗯。你惯的。】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抱着花快步往房间走,听见后面权至龙还在跟金希澈掰扯三十一份炸鸡的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徐彩英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她刚洗完脸,头发还没扎,一脸素净地去开门,就看见权至龙站在门口,西装革履。他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右手举着手机在拍。
“你干什么?”
“记录生活。”权至龙面不改色地把镜头对准她,“徐彩英xi,早上七点二十,素颜,穿睡衣来开门,手里还拿着牙刷。这一幕我要发社交平台。”
“你敢。”徐彩英抬手就要拍他手机,权至龙往后一躲,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鱼糕汤,趁热喝。”他把塑料袋递过来,袋子上印着东门市场那家老店的logo,“我六点十分到的,老板六点半开门,我是第一个客人。老板问我买几份,我说一份。老板愣了,说小伙子你排二十分钟队就买一份?我说对,给女朋友买的。”
“谁是你女朋友。”
“前女友。”权至龙理直气壮改口,“给前女友买的。老板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可能觉得我脑子有病。”
徐彩英接过塑料袋,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除了鱼糕汤还塞了两盒香蕉牛奶和一包她以前最爱吃的蜂蜜黄油薯片。
她嘴角动了动,嘴上不饶人:“买这么多干什么,我吃得完吗?”
“吃不完给我,我蹲门口等你剩的。”
“……你有完没完。”
“没完。”权至龙站在门口不走,手撑着门框,低头看她,“节目组说了,今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才拍。我想约你出去。”
“去哪?”
“你想去哪?”
徐彩英想了想:“画廊。济州岛有个小美术馆,我去年就想去看,一直没时间。”
“走。”权至龙立刻掏出手机叫车,“八点半出发。吃完了叫我一声,我楼下等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戴自己脸上,顺手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副递给她:“给你也带了。今天太阳大。”
徐彩英拿着那副墨镜看了看,镜腿内侧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她凑近辨认,上面刻着“彩英专用”。
不是?
这人搞这些小心机做什么?
她抬头看权至龙,这人已经快步走到楼梯口了,耳朵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头也不回地摆手:“八点半!别迟到!”
弹幕要是开着,此刻应该已经刷满了问号和感叹号。
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摄像机没跟。
徐彩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鱼糕汤、香蕉牛奶、薯片和一副刻了名字的墨镜,突然觉得这画面要是被拍下来,大概能直接当恋综宣传照。
她喝了一口鱼糕汤,味道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
八点半,权至龙果然在楼下等着,换了身休闲装,卫衣牛仔裤棒球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乍一看像个来济州岛旅游的大学生。
徐彩英换了条宽松的亚麻连衣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丸子,素面朝天,戴着他给的那副墨镜走下楼。
权至龙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得出结论:“好看。”
“你没看见我穿什么就说好看。”
“我看你露出来的部分了,剩下的靠想象。”
“权至龙。”
“嗯?”
“你闭上嘴的时候最帅。”
“那不行,我闭上嘴怎么夸你。”他理直气壮地拉开出租车门,“上车,我查了,那美术馆十点开门,我们先去附近咖啡店坐坐。”
“你查了?”
“刚才查的。还查了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哪条路不堵车、美术馆最近的展览是什么主题。”他顿了顿,“你以前老说我约会没计划,这次我列了个表格。”
徐彩英坐进车里,扭头看他:“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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