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满级玩家》温柔地燃烧

171、月之眼重启中 阿飞冷笑一

　　阿飞最终还是如了漩涡鸣人的愿，往他身上丢了几个白绝狍子方便定位，就把人丢出了神威空间。

　　等他顺道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再度回到神威空间时，发现匆忙成立的忍联人数锐减，只留下了指挥部的数人。

　　‘晓’与他们气氛僵硬，飞段还在挑衅二代火影，鬼鲛劝了两句也作罢了，全靠千手扉间不当回事，直到阿飞在空间现身才朝他看来，喊阿飞去一旁单独谈谈。

　　千手扉间不如传闻里的刻板印象，阿飞慢吞吞走在他背后，视线直盯扉间要害，对方始终心平气和，秽土转生的漆黑眼底没有展露对宇智波的厌恶，阿飞只好把自己对火影的反感掩下。

　　千手扉间没有拐弯抹角，开口直言所有计划全盘失败了。

　　阿飞勉强忍下惊愕的反应，侧头望向对方，扉间闭着眼叹气：“我们对满级的推算有误，他没有根据情报分析得出的好糊弄。”

　　阿飞想起满级迅速掌控神威后扭头就要掏心的举动：“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面阻断了所有计划吗？”

　　指挥部制定的主要计划，阿飞知情的有六个，是分线同步进行的，单是唤回记忆的方案，在其中又分三条：

　　一是从能根据人员记忆变更环境的城池寻找还原记忆场景的突破口；二是存放于火影楼的加密天幕情报，有秘术记录下的天幕画面，将其提取，再使用幻术加工制作成记忆，也许还能在其中做改动；三则是天幕忍术本身，在拥有遥控器的前提条件下，是否能控制天幕内容的回溯？

　　更进一步说，另一个世界的四代从天幕里出现，是否意味着它是一个可供穿梭的传送门？在失去阳光的严峻环境里，扉间大胆考虑到众人是否能转腾地点去到天幕那边的其他世界，或者至少能联系上回到过去的四代火影，让他在过去的时间线做些准备。

　　再者如果它是相通的，让满级进入天幕中再破坏掉这个忍术，是否能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鸣人的离开也是指挥部商讨后做出的妥协，一个新的尝试方向。千手扉间并非一个只知道强硬做派的领袖，不认为怀柔策略是无用功，从鸣人身上看到了兄长的影子的他也同意了这份天真的设想。

　　建村同样天真，他们还是做成了。

　　满级也是一个过于理想化的家伙，由天真的小鬼去试试也不无不可。

　　“只要绝对的力量，就能在起步阶段断绝所有可能。”扉间沉声道：“他不一定看穿了所有安排，但他杀得很快。”

　　满级不清楚忍联的具体应对计划，但他明白哪些地点和因素是重要的，只要将来到关键地点的人尽数杀了就是了，他心底不再有犹豫，没什么能撼动他挥刀的手。

　　阿飞淡声嘲讽：“忍联打算放弃，举手投降了？”

　　扉间没被木叶叛忍惹毛：“我不认为宇智波鼬提的方案毫无可取之处。”

　　这就是打算先明面投降，保证大部分人能活下来的同时让己方的重要人员能流动到满级身边的意思了。

　　听的阿飞也沉默：“需要‘晓’做什么？”

　　“鸣人那边有危险。”见阿飞终于不再发表尖锐言论，是要谈正事了，看宇智波左右不顺眼的扉间还是说：“你在他身上动手脚了吧？需要你去救场。”

　　不怪阿飞心有戒备，二代的做法简直是多此一举，把人柱力往‘晓’怀里狂塞，阿飞不信千手扉间是个蠢货，狐疑道：“你有在鸣人身上下飞雷神印记吧，要救他的话，为什么不是有秽土之身的你去做？”

　　要说满盘皆输，那也不完全是。千手扉间还有一个压箱底的计划，这计划只能在人们完全陷入绝望的时候才能当众提出。

　　对鸣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一回事，放任他出去冒险，将九尾人柱力置于危险之地是另一个安排，他对阿飞意有所指道：“你还想实现‘月之眼’计划吗？”

　　阿飞心中微冷，说出口的话也失了温度：“这个计划是黑绝的阴谋。”

　　黑绝众目睽睽之下被满级封印，宇智波斑又直言承认被算计了，也就是说阿飞的一生也深陷这个可笑的阴谋里。

　　陡然丢失目标确实让他心生迷惘，无法明确自身的定位，也看不清未来的路，但阿飞清楚自己厌恶的事物是什么，过往经历带给他的阴影没有消失，他对世界的绝望不会因为被人欺骗了而得到消解。

　　阿飞暂时没有头绪，但不会因此重新变回过去的自己。

　　千手扉间被秽土转生的晚，拿到的资料繁复且详细，根据黑绝只言片语的描述，结合鼬对宇智波石碑内容的转述及六道仙人的传说，又得到了天幕后续内容的情报，以此得出大胆结论：“我们需要解除辉夜姬的封印。”

　　阿飞懂了千手扉间话里的意思，他的沉默不是否认，而是对计划可行性的认同——满级的强大有目共睹，那么传闻里神明呢？查克拉的始祖足以成为他的敌人吗？

　　“那么，让祂出现的代价是什么？”白绝人数众多，阿飞同样在外面留了白绝躲在暗处偷看天幕的后续发展：“假设祂真能赢过满级，我们又要怎么处理祂？”

　　千手扉间双手环肩：“不论他们谁胜出，胜者的力量都会被这场对战大幅消减，我们足以应对。”

　　二代火影对满级力量的估算令阿飞暗自咋舌，又觉得事态发展到叫忍联重启‘月之眼’计划这件事荒诞得可笑，他也确实笑了：“真是冷酷啊，你放漩涡鸣人出去果然别有用心。”

　　就是将九尾拱手让人，方便满级凑齐十尾，按照‘月之眼’计划的流程进行下去，最终成功释放辉夜姬。

　　千手扉间与宇智波带土实在是相性不合：“这种时候倒是关心起老师的儿子了吗？”

　　阿飞冷笑一声：“不及火影大人对‘月之眼’如数家珍，不如你来加入‘晓’。”

　　扉间懒得再跟小辈计较：“所以我们需要放走黑绝。”

　　“放他离开，他不会又躲起来数百年等待机会吗？”阿飞往下设想了有可能的发展：“满级也不敢对他放松心神，你怎么保证黑绝会愿意继续推进‘月之眼’计划？”

　　扉间同样考虑过这一点：“世界要毁灭，黑绝没得选，只能一博。”

　　阿飞沉默片刻：“这和你让我去救鸣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由你去放走黑绝。”千手扉间理所应当的说：“黑绝在大蛇丸手里，大蛇丸彻底背叛了我们，成了国主帐下的伥鬼。”

　　阿飞扭头看他：“？”

　　扉间顶着阿飞质疑的视线，继续说：“给你一个顺理成章被满级抓到的机会。”

　　阿飞又开始疑神疑鬼，觉得二代火影别有用心了：“谁被他抓都行吧。”

　　“其他人不知道这项计划。”阿飞眼里诡计多端的二代说：“再者其他人无法保证被抓后能得到他的重视。”

　　被缠进扭曲关系里无法脱身的阿飞心情复杂，话里有话的提醒千手扉间：“满级喜欢卡卡西。”

　　为什么不是让卡卡西假装被抓然后把黑绝放了？

　　“这是临时赶出来的计划。”千手扉间说：“另外，我们联系不上卡卡西了。”

　　阿飞：“……”没用的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