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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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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矞和江栖晓回到小区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迎着夜风,他们向家里走去。
时间有点晚了,楼道里没人经过,就暗着,显得更安静了。
谢矞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忘了点东西,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眼见着还有一层楼就到门口,忍不住回头问江栖晓,“你看见我落了什么东西在那吗?”
江栖晓看看两人空无一物的双手,摇摇头,“没有。”毕竟晚上俩人去的时候也没拿东西。
因为暂时消失的声音,声控灯又暗了下去。
想不起来掉了啥的谢矞只能抬脚向上面走去,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对发着光的眼。
“我靠。”
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的谢矞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幸亏后面让江栖晓给扶住了。
头顶的灯也被这声音惊的亮了起来。
门口的敖祝一脸不解,“你咋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咋了,谢矞看着他,“你在上面怎么不说句话。”
“我也才刚到,发现都没人,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就听见你声音了。”
“而且我一个人在门口说话干嘛。”
站稳的谢矞松开了抓着江栖晓的手,噔噔噔跑上去给了他一后脑勺一下。
臭小子让你吓我。
捂这脑瓜的敖祝瞪大眼睛看他,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刚要开口,就被打开门的谢矞一把推了进去。
边走还边问今天在学校学的怎样,考试了吗,敖祝一下子没了开口的心思。
算了,不和不正常的大人计较。
又是平常的一个夜晚,敖祝熬过补习以后,放空大脑躺在床上,一边回想刚刚被教的内容,心里默叹,读书,真难啊。
第二天,照样,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谢矞本来是打算和江栖晓先去调谐处,结果刚出门口,就被于善一通电话就给叫走了。
啪的一声,谢矞把多余的早餐仍在桌上,“说吧,找我们来干什么。”
于善一闻见食物的香气,两眼放光,干了一晚上的活,真是累死他了。
拿出个包子直接啃着,连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你昨天捡的戒指。”自封袋里那枚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找到来源了?”
“婚戒。”
于善回答完后,就低头专心吃饭了。
江栖晓从后面走过来啊,在谢矞身边看着那枚戒指。
“我还以为的婚戒比这个要更华丽一点。”谢矞看着那个素圈。
“内圈呢?”江栖晓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稍显凹凸不平的痕迹。
“嗯?”谢矞把戒指斜过来放在眼前,正好看见了里面刻的东西。
小小的图案在里面被刻着,两个长长的半椭圆,和下面一个像是对钩一样的嘴共同组成了这张看着有点奇怪的脸,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怪可爱的。
“还挺别出心裁的。”谢矞感叹一句,让后把手递过去,让江栖晓也看了看。
昨天晚上休息了的李向正好这时候也回来了,看着于善正在吃饭,把自己买的豆浆也往桌上一放。
然后凑到谢矞那边去了。
等于善吃完,三人已经将戒指看了个透。
拿起桌上的纸巾一擦嘴,“行了,正好人齐了,咱们走吧。”
“哪儿去?”谢矞好奇。
“死者家里。”
他稍稍皱眉,“再去一趟?”
昨天已经去过一趟了,今天还去,难道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和他老婆的家。”于善补充。
谢矞闭上嘴,忘了人家还有个正经的家了。
“昨天我们出去的人吧游乐场附近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手机什么的,所以我们打算再去死者的家里去看看。”李向解释道。
虽然死者在那个家待的时间不长,但好歹也是人家正经的家,而且老婆还怀孕了,说明最近有回去过。碰碰运气去。
李向想想被删除干净的电脑,默默叹口气,希望这次去,可以找到点有用的线索,可别又删干净了。
四个人又一起到了人家夫妻俩的房子面前。
于善上前按响了门铃。
在车上的时候担心会扑个空,于善已经提前给死者老婆李矜打过电话,确认了她今天在家,正好来查一下。
等了一小会,屋门被打开了。
将脑后的头发稍微扎起来的李矜,穿着舒服的家居服,好像以为知道她怀了孕,谢矞觉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
站在屋里的李矜看见是他们来了,连忙把门打开的更大了些。
于善和李向照例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才走进去,后面的谢矞和江栖晓没证件,就这么走了进来。
李矜没觉得奇怪,毕竟那天晚上她认领尸体看见谢矞也在了。
“这俩是我们的同事。”担心李矜怀疑,于善还是补充了一句。
这是一个三居室的房子,一走进去的时候,看着屋里的摆设,就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于善站在门口,“需要换鞋吗?”
“不用不用,”李矜摆手,“直接进来就行了。”
听了她的话,几个人就直接走进去了。
有任务在身的于善看着李矜,“我们今天主要想看看您家里是否有有关于您丈夫遇害的线索,所以,我们可能要查一遍这个房子。”
李矜表示谅解,请他们随意,只身坐在了沙发上。
谢矞表示搜人家家里这件事不再自己的职责范围内,就和江栖晓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昨天刚知道您怀孕了,不知道现在宝宝多大了?”谢矞扬起温和的笑容,和这座房子的女主人搭话。
李矜听见他问这句话,不由将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着,脸上也带了点笑意,“差不多四周了。”
江栖晓在旁边本来没打算说话,看着李矜幸福的表情,还是开了口,“你昨天去医院检查了是吗,那,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略带着关心的话传进耳朵里,李矜抬眼看见对面人的眼睛,里面有着真诚。
“查过了,医生说都很健康。”李矜说着,又补充了句,“没有什么不好的病。
昨天在医院接到电话之后,她特意去挂了号,查了相关的病,检查结果是预想中的健康。不过她没想到警察居然那么快就查到有外遇的事情了,心里稍稍有些不安。
谢矞这才想起昨天让于善打的电话,附和了句,“健康就好。”
并没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让素不相识的三个人聊起来,更何况里面还有个孕妇。
担心踩到对方的雷点让人家生气,谢矞在谈话里基本都是应和对方的观点,至于江栖晓,问完关心的问题后,他就不张嘴了,毕竟也没什么可聊的。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三个人面对面,相顾无言。
屋子里瞬间变的安静下来,不过好在气氛还没尴尬。
谢矞坐在沙发上,有了空看看周围的摆设。正好这时候李矜被于善他们喊了过去,只剩下他们俩在客厅了。
松了口气的他放松身体靠在了江栖晓身上,“你觉得她可疑吗?”
听着俩人交谈的江栖晓摇了摇头,虽说谈话的内容很少,不过还是很符合她的定位。
“你呢。”他反问回去。
“我倒是觉得她还挺倒霉的,好好的日子过着,突然老公死了,自己还怀孕了,没人照顾不说,还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曾经有外遇。这幸好还没说他外遇了好几个人,不然更难受了。”
谢矞摇头,真惨。
说完他把头仰起来,吐了口气,看着天花板发呆。
屋里的几个人还在交谈。
从墙面交界处特意做的石膏花纹看去,将屋顶的四周看了一遍。谢矞心里想着他家做的还挺简约的,不过还是好看的,正胡思乱想着,他突然发现上面出现了块黑色的小点。
反正也闲的没事,谢矞站起来,走到那黑点下面。
只不过走近了才发现那好像并不是一个点,只是刚才离得远,才被自己当成了黑点。
拿了个凳子放在下面,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就像飞似的借力摸到了那个黑点,把它拿了下来。
江栖晓本来在旁边安静看着,谁知他那么快上了个房,连忙跑了过去。
“怎么了?”
他看看干净利落转了个身的谢矞,“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谢矞把手摊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支黑色的羽毛。
轻飘飘的羽毛就在手里,大概是因为太轻太小了,才被吸附在屋顶上。
看到羽毛后的谢矞静静站在那,“你还记得死者家里的鸟笼吗?”
得到对方的肯定回复,他抓着江栖晓的手,企图发现鸟笼。
从卧室外面看着里面,确定里面没有之后,他俩就随意找了起来。
等谢矞使劲弯腰企图从沙发底下找东西的时候,江栖晓从厨房走了出来,带着他过去。
很平常的锅碗瓢盆在里面,江栖晓带着他绕过了这些,直奔阳台而去。
在窗户和防盗窗的缝隙里摆着一个小碗,里面放这些常见的谷物。以及被太阳晒的有些热乎的水。
就像是有人在这饲养了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