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信任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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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平凡的下午，我寄希望于一个诅咒，可那诅咒背弃了我。
我没有获得能力。
那诅咒将铸造能力的预言不是关乎于我的。
说不定只有真正的预言之人可以成功。
这想法几乎是马上占领了我的大脑。
我肯定不是“预言的践行者”，所以我失败了。
以往的信心已经尽数磨灭，留下的只有心灰意冷。
来杀我吧，淡水。我不在乎，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回头。
反正我也没法用诅咒带给自己能力。
那是我唯一的目标。
可我不能实现它了。
一道无形的利刃划到手上，来不及躲开。
我只得眼睁睁看着我的手破开一个口子，血液飞溅出去，流到我的“石头”上，然后消失。
是淡水的失败刺杀。
看，这就是无能力者。连自己的伤口都医不好的存在。
我找出刚才收起来的东西，开始消毒伤口。
把伤口处理好后，我倒头就睡。
睡一觉，把我从现实抽离一会儿吧，我实在不想再去思考我与预言的关系。
梦里也不安稳。
我梦见那度琳放弃了她那治统员的身份，从灰阳城赶到青溯校来杀我。
罗利莱斯先是救我一命，然后又趁我不备，说要杀了梦中的我。
还记得梦里头的雷茨，口里说着什么“为了祖先”就给我当头一棒。
真是噩梦，无论是谁都要对我动手。
这梦在看见勒伊法给我一记重击之时结束了。
醒来，天已经黑透了，看看时间，离雷茨她们下课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
我把失败的诅咒阵抄在笔记本上，在旁边写上一个大大的“失败”。
今天运气实在是烂，先是叫淡水抓去灰阳城，然后又是诅咒仪式失败，现在是噩梦。
唯一变好的大约就是梦里没有再出现伊希·青溯·谷星和他那一伙人带着我“飞”——那算是我的梦魇。
我还是不明白，罗利莱斯让我尝试一个错误的诅咒是干什么。
除了打消我的斗志之外别无作用。
是她带我走进了诅咒的世界，是她教给我梦幻语和森涌语，从淡水手中救出我……她为什么……
我摇摇头把罗利莱斯赶出脑海。
我晚上还没吃东西，不知道食堂还会不会开着，我从没在这个点吃过饭。
想到这里，不禁哀叹一声，带上饭卡和那张可以付钱的信息卡下楼。
如果食堂不开，那我就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吃。
啊，真是一个好主意。
“叮——”
下课了，我加快速度向食堂方向飞奔。
……
食堂还开着，真是厉害。
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几个人在打扫卫生，还有一个人正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罗利莱斯？！
我走到前面找阿姨打饭，还好，食堂还有剩下的食物。
我不至于饿死了。
我故意坐到罗利莱斯对面，想和她说说话。
“你给我的图案是什么意思？”我直奔主题。
“图案？什么图案？”
还装不知道？你在字条里可不是这么一个作风。
“看看！看看！你写的！难不成你想否认？”还好我当时把字条揣进了衣兜。
“字条是我写的，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图案。”
那你写“你的石头”不是指图案又是指什么？
我是真的生气了。
“哈哈……”
你笑什么？
“看你身后有什么！”
身后？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身后漂浮着数十把椅子，它们就好像害怕我一样，在我的目光投过去时纷纷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你干的吗？罗利莱斯。还是打扫卫生的人？
就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她开了口。
“不是，我想，都不是。”
那还有谁呢？没有谁了。
“这里还有你。”
你是读了我的想法吗？不过，这一切……与我有关系吗？
我是个完完全全的无能力者，这件事我小时候就知道。
哪有那个办法让椅子飘起来？
你在说谎，罗利莱斯，对吗？
是你让椅子飘起来的，是你让我怀疑我自己，对吧？
“不是。”
你还真会读心术啊……
看来我今后注定没有隐私了。
我不知道她在否认些什么，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信了。
我三两下吃掉盘子里的食物，离开了食堂。
此地不宜久留，心里一个声音告诉我。
我以比来时还快的速度跑回宿舍，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放着刚刚的一幕。
那数十把漂浮的椅子似乎还在眼前晃悠着，一刻不停。
我甚至没空去想罗利莱斯对我的背弃，我也没理由谴责她。
她帮我够多了，从几年前到现在，我在对能力理论和诅咒上的研究有哪个是全靠我自己的？
我每回都想，我不能再依靠她。
可每回都做不到。
我真的该摆脱对别人的依赖了，这样下去，我注定失败。
我来到书桌前，摊开笔记本，写道：“罗利莱斯，不可信。”
几个字写完，我被突然袭来的想法吓到——如果她一直给我的是错误的信息呢？
不，如果一切都是错的，那淡水就不会追杀我了。
那么真假参半？
这就不好说了，至少关于我刚进行的诅咒仪式，她没只说真话。
我打开响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自己。
“从我应邀前往雷茨家的那个寒假开始，我就一直收到来自于罗利莱斯的字条，同时受其监视。起初，她在字条中鼓励我学习能力理论。后来，她利用字条教我梦幻语、引诱我探索星星谷、帮助我研究能力理论……”
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一切发给她们。
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响星，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雷茨她们回来了。
“斯塔，你今天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实话我自是不能说，只能编些假话给我的朋友听。
“今天早上我突然就肚子疼，脑袋也晕乎乎的，所以就请假了。”
“斯塔，你……能在最后的的最后……告诉我们实情吗？”
我的谎言被勒伊法戳穿，可她没有逼我现在就说实话。
“好。”
我本就这样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信任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