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冬令时 走过路过不 ...

  •   江湛回去的时间看到一堆人趴死在桌子上,走过去闻到许瑞身上一股子的酒味,问旁边还尚有意识的张晋恒:“麻烦问一下,他喝了多少?”
      张晋恒一个哆嗦,心想着不麻烦不麻烦,舌头打了好几个结说:“喝了六杯。”
      江湛:“……”
      张晋恒:“……”
      真的。

      江湛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不知看谁,说道:“你当他是水牛?”
      还省下半句:还是你用微积分算1+1?

      张晋恒不敢笑也不敢言,低头又喝了一杯凉白开,润润喉咙:“咳咳咳咳。”
      江湛没把桌子对面的温水转到他面前:“嗓子不舒服就喝水。”
      张晋恒受宠若惊,喝完水反而更咳了。
      江湛:“……”

      看着眼前已经立扑在桌子上的人,江湛没那个闲心管那个喝水喝成辣椒水的人。
      江湛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包裹着许瑞的身体和脸,抱着他走出去。

      张晋恒看着他们走出去,赶紧给自家父母打了个视频过去。
      张母:“早上五点张晋晋你是不是有毛病,扰人清梦不得好死。”
      张晋恒习惯了他母后汹涌澎湃的“爱”,一开口打断施法:“妈,给我寄几箱菊花和金银花我得降降火。”
      张母又嘲讽了他几句,还是让张父起床去买菊花和金银花。
      张母扯着嗓子喊:“买那种小的菊花,别给这小子浪费了,回来给我带个花卷。”
      张父只回答了后半句:“甜的咸的?”
      张母:“都可。”
      说完就“嘟嘟嘟”挂断了视频。

      张晋恒一阵的宫寒,自己安慰自己:独生子都这般待遇。
      他收拾这随身物品准备回酒店,刚走到包厢门口就看见江昱珩推门进来。
      张晋恒当头撞上一面门,捂着鼻子跳霹雳舞。
      江昱珩道歉说到一半,抬头看见跳霹雳舞的张晋恒,剩下的一半又咽了下去,笑得贱兮兮地说:“是你啊,那没事了。”

      两人站在包厢门口拌了好几分钟的嘴,直到江昱珩问他:“刚刚我看见江湛抱着许瑞出去了,我问他许瑞是不是喝醉了,我这里有一张多余的房卡,结果我给他他说谢谢不需要。”
      张晋恒快无语死了,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结果傻孩子还以为同窗夸他呢,憨憨地说了句:“谢谢。”
      张晋恒:“……。”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特招生。
      张晋恒又想起一件事,问他:“你刚才去干嘛了?”
      江昱珩扬扬手里的包裹说:“我妈给我寄了几箱辣条。”
      张晋恒笑笑,像一个强抢良家少男的辣条贼,转身就抱着辣条冲出去。

      与此同时,江湛把许瑞放在副驾驶位置上,拿了一条薄毛毯搭在他的身上,现在带他回房东太太家肯定是不合适的,他也不敢把他一个喝断片的人扔房间里不管不顾,只好带他去附近的酒店重新办理入住。
      来到新酒店,江湛照旧用外套把许瑞裹得严严实实,到了酒店的暖气呼了他一脸的风霜。
      来到酒店前台,他推出身份证,用英语说:“一间双人房谢谢。”
      工作人员低头在电脑前查询了一分钟,微信笑地回复:“很抱歉,双人房已经满了,但本店还有大床房。”
      江湛:“……”
      感觉怀里的人细微地动了一下,睫毛扫过了喉咙,如同羽毛点在湖面的一刹那。
      他不知如何便想到了浮光掠影,但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这个成语的褒贬。

      “您好?”
      工作人员带着询问的语气问他,把他拉回现实。的确,现在确实不是想浮光掠影褒贬的时候。
      “那就大床房,谢谢。”
      办理好手续,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将房卡递给他。
      江湛来到对应的房间,插卡将自己和许瑞一块带进去。
      “咔嚓。”
      关门声。

      他把黑风衣扔在床上,刚进门时便开了地暖,所以现在对于这位本来便裹成粽子的醉鬼来说不冷。
      觉得许瑞可能适应不了光线,江湛只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里面的纳发出来的光一点也不伤眼睛,从里到外都透着温和。
      江湛揉了揉许瑞的头发,温声对他说:“现在你喝醉了,去洗澡然后睡觉,不然明天会头疼。”
      许瑞埋在江湛的颈窝,说出来的声音有点闷,但是眼睛绝对算得上清亮,如果江湛捧着他的脸看的话。
      “江湛,我没醉。”
      “嗯,我知道。”
      是的,他知道从一进包厢门就知道了。
      许瑞抬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现在,他们好像是幼稚园讨论七巧板什么拼可以复原的小朋友。
      江湛揉他被风衣压坏的发型,回答道:“从一进包厢门,我记得你高一喝醉的样子,这一路上没这么安分。”
      “对,我没喝醉。”听这语气反而有点恃宠而骄。
      江湛摸他头发的手一顿,问:“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这语气中带着点严肃,既然对方递了台阶,顺着台阶装个疯卖个傻就什么都不会发生,睡一夜的好梦。
      许瑞语气也回答地坚定:“我知道,我没醉,也没有断片,一杯梅子酒不会让现在的我醉。”
      江湛还是忍了忍,手拉过他的手搭在门把水上,深吸一口气说:“许瑞,最后一次机会,我会给你五秒钟,但凡你转一下门把手,就算不推门出去这件事就算翻盘,你要想清楚。”

      很理智的话语,但怎么听怎么带着蛊惑。
      许瑞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者换种说法:没有做出江湛预期的反应,他挣脱开江湛帮他搭在后路上的手,双手环住面前人的脖颈,似是下嘴唇也似乎是下巴,就这么轻如点水的一吻。
      他给他机会,他给他机会,似乎从最开始双方就会错了意。
      许瑞没想这么多,但是很清楚的一阵天旋地转到让他回过了几分神。
      现在的吻已经不再是他主导,呼吸完完全全让另一个人占领,不是之前的点到为止,而是攻城。
      许瑞承受着亲吻,他的喘息有些许的困难,感觉江湛好像不再考虑,或者就没有考虑他现在的换气呼吸自由。

      他的手一只被摁在床头柜上一只在松软的床垫上,不知为什么,酒店的被褥总是给人一种湿重感,他被夺去最后几缕空气,窒息感让他坐上扁舟,对方随意的一个举动就足以翻起惊涛骇浪,让他溺死在这里。
      真的失去呼吸自主权的边界线,江湛松开他,帮他扯掉围巾扔在一旁。
      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身上的虚汗让他有一种不切实际感,江湛的手在松开他时顺势垫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躺在床上呼吸。
      许瑞的眼眶有点湿润,嘴角也因为亲吻而变得有些红肿。
      江湛的理智被强行拉回来了一点,他想要退后一些,给许瑞更多的空间。
      但又被重新勾住,许瑞平息好呼吸告诉他:“二十一岁,我有能力对自己的判断做出决定,也能负责,江湛,虽然这四年我没有去英国找你,但我真的很想你。”

      牵扯理智的细线终于彻底崩断。
      吻自上而下,落在白皙的脖子上以及更下方的肌肤。
      是顺水推舟,也是蓄意为之,衣服被扔在一边,只剩下很单薄的一件长袖,松松垮垮的,暖黄色的床头灯朦胧地照射着,隐约地可以看见不久之前留在颈部的吻痕,随着颈部线条一路向下。
      当事人的担保是最猛烈的致幻剂,江湛的手已经伸进许瑞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抚摸过吻过的地方,许瑞细微地,本能地向后撤,但是被单手拽回来,比之前的距离更加近,也更加危险。

      指尖已经游走其他地方,江湛再次亲吻身下的人,问他:“下次分开来找我吗?”

      许瑞想了想回答道:“看我心情。”
      江湛好似是轻哼了一声:“心情。”
      那还不如他来寻他。

      没有多久,许瑞有点力不从心,他搭上江湛肩膀,没什么力气地告诉他:“江湛…”
      “嗯,我在。”
      后面的半句话又被打个弯回到肚子里,缓了许久,断断续续地道出一个字“唉”。
      没有换来之前的温柔,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不属于他的承受能力的范围强行把许瑞的理智淹没时,神经终于是承受不了外界的压力,迫使他倒在酒店湿重的床上寻找冷源。
      他现在动不了,腰很酸,虽然前不久明明垫了一个枕头,却有掐出来的红印,也有衣服下的皮肤上落下来的吻痕。
      “我带你去洗澡,洗完好好休息。”

      许瑞“嗯”了一声,这一声让他们在浴室擦枪走火地又来了一次,躺在床上真正意义上的纯聊天,许瑞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才一点。
      “今天是冬令时,时钟转到一点时会回到零点。”
      “那我们可以多睡一个小时,也可以真的爱对方在二十五小时。”
      江湛都忘记了自己说了“对”还是没有说,搂着他,一夜无梦。

      也可以是一夜好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冬令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