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疯子 我……‘我 ...
-
又是一阵恶心，血液浸染的屋檐落下一片泥泞。
命运的死亡还带走一具骇然到思维白骨。
我就轻轻走出了教学楼，寂静的校园只剩下学校想让各位看到的‘美好’。
是亡灵的序章，要像是法师在诅咒。
我回宿舍的时候只有两个女孩，她们熟络的好快，像是本身无可替代的一部分。
我没有说话，翻身上了床铺，从枕头下翻出了我唯一带过来的日记本。咬了一下手里的水笔，颤抖又无措地刷下几个字：
2028年10月1日，阴
我好像，又快
没有写完，那扇不堪的门又一次‘碎裂’。
潘挽带着秦林和杨素愤怒地站在门口：“鲢欣！”
我抬眼，对上潘挽那双怒瞪的眸子。
“看什么看，鲢欣，你他妈真不要脸。说，你是不是和那个万什么上.床了，说话！但是因为你，你真他妈恶心。”
什么？
“潘挽，要，要不算了，鲢欣不是，是这样的人。”我看到秦林扯了一下潘挽的袖子，无助地用眼神在杨素和我之间来回徘徊。
我抿了下唇，从上铺下来，面对面对着三个女孩：“潘挽，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不知道就别乱说。”我看到她微张的嘴，又抬眼看了一眼杨素，侧身让道。
“哟～这不是爬床鬼嘛，真恶心啊。”我回头，看到身后从被窝露出头的何辉雅，她咂舌。不屑的看我。
我皱眉，回头不满地看向潘挽。
“怎么啦，这个称号不满，要不换个，就叫——
妓女
哈哈哈哈哈哈”
讽刺的笑，扎的心脏疼。
“怎么了，不高兴嘛。别呀。”潘挽就直直地看着我，讥讽的笑从她心底蔓延开，像是荆棘缠绕住不愿出头的杂草。
刚刚在宿舍里交谈声唤的两个女孩此时也转过头，看好戏似的望着我。
“其实吧我早看你不顺眼，一天天低眉顺眼的，怎么了，刷存在感吗？嗯？鲢欣，你真逗，你不会觉得我们把你当朋友吧，你这种狗就应该待在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光。”我感受到了一个人的恶意，这种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占据了太久的地位，像是带走了我的灵魂，让我不得安逸。
“潘挽，你别过分。”在旁的杨素许久开口道，“人家毕竟是室友。”我看见她下意识躲避我和秦林的视线。
她在说谎，这是我经历多年针对所得到的真谛。
“对呀～潘挽，你得让他们好好对待鲢欣，毕竟啊，他可是校长的人呐！哈哈哈。”我听到身后无端的恶意骂，无法瓦解嘲讽。
像那人说的
内心丰盈者，独行也如众。
可是我并不是那么的丰盈，做不到没有朋友，没有关爱，没有善心……
我也是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是渴望爱的人。
我在人生这条路上徒步许久，独影总是穿梭在茫茫的人海中。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会停下来注意一个陌生人。
“鲢欣是吗？”是一道清爽的声音。
“哟～鲢欣，你的金主来了。”
是他，是之前那个保镖，他的到来让我的心颤抖了许久。
被带出学校的时候我的脑子是涨的。
“怎么了？”那个保镖开口了。
“你，要带我去哪。”我从后视镜对上了他清透的眼睛。
“哦，我带你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闪了一下自己的眼，低下了头。
许久的沉默后。
“我叫万齐，是于欣敏的朋友，算发小吧。”
“于欣敏！”妈妈……
“对，哈，抱歉，之前我忘记自我介绍了，你没误会吧。”
“没事没事。”妈妈的朋友，发小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会儿，但又好像过了好久。
一场悲鸣的梦魇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惊醒的时候看到的是荒芜的秃树。
“你。。。”
“怎么了？”我看到了万齐脸上的讥笑。狰狞的面孔循转多时，化作一团浓雾弥漫进了荒野里。
“啊！”我听到了自己尖锐的叫声。
“怎么了？”万齐回过头，面露疑惑。
‘我’轻轻说了一声没事，靠在窗上望向外面。
我看到了我的家，妈妈，芊芊。一切都这么和谐，像是本该如此。
‘我’拥抱妈妈，笑着和芊芊说没事。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在哪，我是谁，我死了…？我在哪！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你是谁！”我大喊，也不知道‘我们’听没听到。
我看到她们齐齐回头，梗着脖子，盯向我。
阴制的回应在我耳边缠绕：“你知道，你知道……人类人类……”
我猛地睁开眼开眼，恐惧地盯着车顶。支棱了下自己的身躯，向外看：平凡的树，天，草。
“馁组撒（你干嘛）？”
我松了一口气，讪讪道；“没事，做噩梦了。”
“哦。没事没事，缓缓就好。”
“嗯”
“快到了，你打起精神哈。”
“哦哦，好。”
站在房门口的时候，我愣愣地不动。
“咋了，你暂时先住在我这，等鲢诬晏给你报的时间过了，我再把你送回家。”
“好。”我的舌头打了一个结。
又过了好久，我待在家里，每天经历着太阳的升空和落日。
在我不知的情况下，我渐渐忘了时间，这个认知在我想写日记的时候突然发觉，让我浑身一颤。
“嗨，小美人～”房间门被破开的时候，我正对着窗外发呆。
我回头的时候看到几个男人挤进我房间，许久未闻到恶心的汗臭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我的手抓住台灯，瞪着他们。
“嘿嘿，万哥真是紧握藏娇啊，嘿嘿。”男人窒息的声音缓缓的‘余音绕梁’，像是抑制住喉咙的尖刀。
手臂酸胀的疼痛像是撕心裂肺的呼喊，失音的难受让我心脏的跳动剧烈地呼吸。
身下撕裂的痛呢喃着疼，说不出口的‘死亡’。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是‘他’，我要。‘我’要——
死了，死了……
不不不不，不要，救我，来人呐！救——我……
我要死，死。！啊啊啊啊啊，救我！
我真的死了吗，我看到‘我’了。
我……芊芊，芊芊，哈···我···
爱*&#?———
“小美人不错哦，嘿嘿！”
“王哥，我也要试试，看着就很·好·棒·哈哈哈哈。”
@#%&*爱———
“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你?%#*%———
“你们在干嘛！”
万齐！万齐！。。。
“你们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自己来了呢！我还没尝过，你们先给我糟蹋了。哈哈哈哈”
我要死，救我，来人……
没有人，没有人，我要死，让我去死，放过我…救我。。。
从床上醒的时候我感到身下一片泥泞，沾染了全身。
我望着天花板，上面映着金钱，像是对世界的宣告。
浑身的酸痛让我的脊背抽痛。
“醒了？”
谁，我发不出声。
“你还好吗……”岑吕。！
我看到他端着一杯水进来了，脸上的冷漠刺的我垂下眉眼。
“我听说，你把王总伺候好了？可以啊，鲢欣，你干了一单大的。只是吧，你·脏·了，不是新鲜货了啊，啧。”
我木木得看着沾上血渍的被单，我……哈…救我！
“得了，你就偷着乐吧，解决了他，后面的就交给你了。”
“岑……岑叔！”沙哑的嗓音回荡在房间。我看到他停步了，他回过头，贪婪的打量我。
好脏，好恶心。
我……
过了好久啊，万齐。。岑吕。。万钱莱。。还有好多好多人，我快死了吗……
我被带回了学校，我看到了门口的石碑：安心一中吗，好讽刺啊。
人间好惨淡啊，为什么！为什么！
救我救我！
我成了一个亡灵，供人观赏，玩炼。
强·奸·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的腿好像断了，动不了，难受，好脏！来人……啊……
日复一日，枯燥的烂叶飘过纱窗，死亡的靠近。
我开始咳血，鲜红的辣眼。
我的癌症晚期啊，带我回家吧，求你了……
今晚，我梦到妈妈了，妈妈，妈妈……救我，救我……
又过了好久啊，不知道几天，几个月了，我的身体离不开他们，了。
我睡到了万钱莱的床上，柔软，舒适，又像是硬板搁的人心惶。
直至今天，我被人丢出了‘学校’。
我听到他们说，我快死了，时间也到了，得了病，不能用了……
那天雪好大，是寒冬腊月，渗白的雪花沉重得飘散在万恶的世界里。
身上是破旧的衣物和新鲜鞭打的伤。
早上的时候，又是大堂演讲，我别拽上台，他们问我，你为什么来，我没有说话。那更倒刺鞭抽打在我身上。
其实，没有人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芊芊的，也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认识的。
那年我还很小，妈妈还在。
有一年，除夕夜那晚，妈妈把我放进衣柜，让我不要出来。好黑啊，看不见。我偷偷溜出去了，家里后院有一个花园，腊梅开得正旺，一个女孩站在花坛旁边，好安静，我看到她下垂的睫毛。
“姐姐，你在干嘛呀。”那是稚嫩的我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
她没有理我，小小的我以为她不爱说话，便拉着她往后园跑，“姐姐，看别的！”
我带她逛遍了整个花院，坐在雪堆的枯草上望天。
我听到屋里暴躁的争吵声，我从来没有听到妈妈的哭，爸爸甩酒瓶的刺耳。
“姐姐我得回家了，再见！”我跑了，又躲进衣柜，抓住放在里面的大衣，上面是妈妈的味道。
天亮了，妈妈不在，爸爸不在。没有人，寂静的可怕。
我透过雾气的窗，看到门外站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出去了。
“是你啊姐姐！我看到她点了点头。
“姐姐，雪好大好大呀，我们玩雪好不好！”
她没有理我，我嘟嘟嘴，抓了一把雪往她身上抛。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我对上她澈透的眸子，随后，一把雪呼道我脸上。
“喂，你怎么这样！你这是犯规！”
一堆一堆的雪从地上抛道天上，又洒下来。
“姐姐，你叫什么呀！”
“……”
“我叫鲢欣！”
“……”
“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你可以写下来！”
我铺了下地面上的雪，扯了根树枝，小心的划
鲢——
欣——
“好啦！姐姐你来”
我把树枝递过去，看她在另一处地方写。
“三点水啊！你啥名字好奇怪？哦哦温啊，好听！草字头，你不会叫‘温草’吧！哦哦，芊啊。哈哈，哈。”
我看到她吧树枝扔了，站直了身体，望向蹲在地上的我，“你，烦。”
“啊，是吗。哎！你会说话啊！”
此后，我每天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但是温芊却每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过去了两个除夕了，第三年的除夕，妈妈把我又一次关进衣柜，告诉我不要出来。
我出来了，但是温芊并不在院子，空荡的地方散落着我的意念，零零散散不易拾起。
刺破的枪响爆发出‘太阳的光’，闪耀了我的眸子。
血液的粘稠零碎在极湿的空气中。
点点滴滴，不偏不倚荡漾在我的脑海里；
那晚雪很大，寒冷笼罩着我。
我的头好痛啊，妈妈是爱我的，是的，一定的，她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惶响的汽车声抓回我的思绪，那股……
响亮的烙印在我的怀里。
我抓紧了，ta不跑了，不跑了……
我抓住了，抓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