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3、蜜色姜糖 ...
铜制烛台吊灯发出滋滋的响声,不分昼夜的给医疗翼带来温暖。
阳光也从窗外透进来,照亮了每一张空荡却平整的床铺。
可屋里的人没有一个为此感到惬意。
教授们的脸上是从没有过的凝重,还有隐隐的失望。
他们怎么都没想过,大家一致看重的特纳小姐会跟这种恶性事件扯上关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斗殴了。
“特纳,就算你和特拉弗斯先生之间有误会,也不该对他使用黑魔法,这是被严令禁止的。”
麦格教授语气严肃,眼底不只是失望,还有怀疑。
她刚才使出的不是课本里任何一条咒语,这让他们不得不升起警惕。
从前也有一个让所有教授都认为是品学兼优的孩子,最后却走上了通往毁灭的道路。
麦格教授担心特纳会不会重蹈覆辙,幸好发现的还不算太晚。
一旦有了这种苗头,就该及时掐断。趁她陷得还不算太深,或许能有扭转回来的可能。
没有想象中的辩解,或是哀求,埃拉纳近乎平静的直视着她,
“不是黑魔法。”
还不等麦格教授说出对这种狡辩的失望,她就补上了句,“是反击,而且我不后悔这么做。”
“我还觉得给他的教训太轻了,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他!西芙的灵魂比他干净多了!”
“特纳!”?
弗立维教授上前了几步,拦下了同事即将脱口的指责。
他脸上的表情虽然也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打算给这个他最看好的学生,一个机会。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恶劣,特纳小姐。为了避免更多人效仿这种错误的行为,我们认为你有必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个检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一场的演出就定在这个星期五?如果你能在乐队表演前,向大家说明自己已经深刻意识到了错误,就最好不过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帮她想好了补救措施,他们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这也是教授们能为她争取到的,最宽大的处理方法。
可让他们费尽心思想要挽救的学生却并不领情。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他杀死了西芙!”
埃拉纳紧抿着唇,固执的对上那一双双充满失望的眼睛,“扣分也好,劳动服务也好,甚至……甚至是开除,我都不会认错。”
“我做过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后悔。如果杀害了一条生命,都可以被轻易赦免的话,就真的没有公道可言了!”
最疼她们的斯普劳特教授,也朝她摇了摇头,“这已经超过回击的程度了,特纳小姐。”
“可在我看来还不够!如果真的公平,就该一命换一命,那才叫公平!”
埃拉纳攥紧了拳头,痛恨的盯着那张被帘子遮得严实的病床,“特拉弗斯从根上就是烂的,一个老畜/类养出来的小败类。”
听出了她话里对被她丢掉的姓氏,那股深深的厌恶,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感慨地叹息道:
“这人生在世,最不堪问的就是出身呐!”
本来斯拉格霍恩是想表示对她经历的遗憾,却没想到反而激起了女孩强烈的不满。
“我并不觉得没有一个好的家世,是件多么丢人的事。身后没有可以支撑的家族,就自己去闯、去拼,这样的人往往最容易造就出一番事业来。”
“相反那些坐享其成的继承人,以为有了依仗,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过一辈子了,什么都靠走捷径,没有半点真本事——”
“这类人根本守不住祖辈留下来的荣耀,等着坐吃山空吧。”
掷地有声的音色回荡在屋子里,清晰到能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只凭出身来判断一个人,是最愚蠢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没有为她反驳自己而生气,反而很赞同的点点头,“特纳小姐,或许你真的该来斯莱特林。”
“我为我是赫奇帕奇,而感到骄傲。”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就从半合的门里挤进来,“特纳小姐。”
虽然声线苍老却透着温和,是邓布利多校长。
“愿意和我去走廊上透透气吗?”
如果说在这之前,埃拉纳对于这件事的利害性还没有实感。
那么现在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惊动了,显然它非同小可。
可她依然不后悔那么做。
埃拉纳点了点头,顶着几位院长的视线,背脊挺直地走向那扇木门。
即使将要面对的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眼前女孩的步伐依然坚定,脸上也丝毫不见怯懦。
与斯普劳特教授表现出的担心不同,斯拉格霍恩却松了口气。
他的老同事既然出马了,就一定会解决的很完美,而且……
斯拉格霍恩总有种感觉,她和之前的那个人不一样。
但愿这次,他没看走眼。
跟着邓布利多校长走了一段路的埃拉纳,可没有他那么好的兴致散步。
她在其中一个拱窗前站定,窗格外渗进来的阳光似乎能把她晒透。
那身飘逸的、缀满星星的巫师袍也不再前进,在砖地上缓慢地擦出了个圈。
埃拉纳有些惴惴不安,她怕在他转身后,会看见同样不以为然的目光。
怕他也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不过死了一只宠物而已。
可那双望向她的眼睛里,没有指责,没有失望,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这让埃拉纳有种错觉,她并不是孤立无援的,她的需求、她的想法,没有被忽视。
但她还需要再确认,所以她有些失礼地发问了:“您认为动物的生命跟人比起来就低贱吗?”
“当然不。”
“人类和动物的生命在本质上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如大海般宽和,似乎能包容下一切,“而且我知道在你们心里,西芙不仅仅是宠物那么简单。它是家人,是你们的一份子。”
“你想守护自己的家人这没有错,”
邓布利多教授先是肯定了她的心情,随后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而郑重,“但要注意方法,特纳小姐,你的魔杖不该对准同学。”
万幸他没把那头小野猪也划分到她家人的行列里,不然埃拉纳一定会当场吐出来。
这是将近一个下午,埃拉纳听到的第一个主动愿意从她的角度了解整件事,而不是揪住她伤人的行为不放。
因此她显得有些激动,“您既然知道西芙对我们有多重要,难道我连为我的家人讨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吗?”
积攒了这么久的怨气,邓布利多校长也照单全收,依旧用仁慈宽和的目光注视着埃拉纳。
小刺猬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发泄对象有多离谱,她眼眸低垂,声音失落,“都是因为我……”
“你们当西芙是家人,同样的,它也把你们视作它的家人。”
苍老却笃定的声音如同细流,温和地流进埃拉纳的耳朵里,
“它会为了保护它爱的人,勇敢地挡在危险前面。即便要承受的伤害是巨大的,它也没有退缩,而是坚定的护住你们。”
“西芙比许多人都还要勇敢,我们该为它感到骄傲。”
他的声音仿佛蒙上了层悲哀,“虽然有些残忍,但我们必须得承认,仓鼠的寿命只有2-3年。即使再精妙的魔法、昂贵的药水,也无法逆转这种自然规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西芙已经陪伴你们将近四年的时光了,这已经超过了它的极限。”
埃拉纳语气艰涩,似乎难以启齿,“我清楚会有这么一天,可不该是这样的……”
“它应该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等玩累了再钻进刨花。在我们给它准备好的小窝里,乖乖睡上一觉,做个美梦——”
一向动人的声线有些颤抖,她说不下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太突然了,我不能接受。”
“离别往往就是这样,没有征兆、猝不及防,我们还来不及做好准备,就在一瞬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或许是埃拉纳耳力过于灵敏,她能从校长平缓的语气里,听出更深处的悲伤。
埃拉纳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不想揭开的伤疤。
她只是面色沉重的望着邓布利多教授,像个求知的孩子,“生命就这么脆弱吗?”
“是的。”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回避,也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多幼稚,
“所以我们才要在还能拥有的时候,好好对待身边的人,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这样当分别到来的时候,才会少一些遗憾。”
他转头望向另一面雕刻着古老纹样的墙壁,刚好错过了埃拉纳整理头发的举动,也就没看到她顺势擦泪的动作。
“这是我们每个人的功课,或早或晚都会碰到它,这是无法避免的。即使我们再怎么不愿意,也要学着去接受它。”
似乎那些无聊的图案,给不了他什么新的启发,邓布利多教授再次看向埃拉纳,
“我们一生中会不断的重复着相遇和离别,相伴过一段旅程,对我们而言就是最珍贵的记忆。”
“我们会怀揣着这份爱的记忆走下去,不辜负这份相遇。而当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我们都能从那些记忆里重新体会到爱。”
仅仅只是念出这个单词,就能让老人舒展神色,像是又看到了什么令他欣喜的景象,垂挂在嘴角的胡须都颤了下。
埃拉纳不解地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眺望庭院,是瑞琪儿和特琳萨她们。
不,不止是她们。
挨挨挤挤的姜黄色兜帽,仿佛涌动的麦浪,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明明在这之前,几位教授就勒令她们返回宿舍。得出解决办法以前,她们都得安分的待在那里。
但很显然,最听话的赫奇帕奇们又一次集体违反了教授的命令。
四名姑娘还带来了她们能找到的所有同院学生,生怕埃拉纳会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受欺负。
邓布利多欣慰地望向那片金色麦浪,“是你的同伴们,他们都在等你。”
湛蓝色的眼珠也被染上了温暖,他无法不为这样真挚的感情动容。
“赫奇帕奇总能带给我那么多的感动,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谁对谁错,只知道你需要他们,他们就会出现,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这就是人性里最珍贵的部分,也是赫奇帕奇们独有的闪光点。”
邓布利多教授注视着她的眼睛,却好像透过她在看谁,“很多年前也出现过这样一个年轻人,内敛腼腆,温和却有力量。”
“特纳小姐,你总能让我想到他。虽然,你们在某些方面并不相像。”
埃拉纳猜测的询问道:“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吗?”
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埃拉纳也放缓了神情,“他是我们的榜样。”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双琥珀酒里燃起了光亮,她语气急促,
“斯卡曼德先生是神奇动物学家,或许他有办法救西芙!您可不可以将他请来?”
“很抱歉孩子。”
邓布利多教授回绝的很干脆,因为确实有着不可抗力的正当理由,“据我了解,他和他的妻子此刻正在巴西的雨林,研究火焰鼻涕虫呢。”
而且即使他们还在英国,也救不回一个失去了生命体征的仓鼠。
他的话彻底浇灭了埃拉纳最后的一点希望,太阳般的眼眸再次蒙上了阴影。
“要来点糖果吗?特纳小姐?”
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拒绝的可能,一只年迈的手伸向她,掌心里稳稳地放着一颗糖。
“难过的时候,剥开一颗放到嘴里,感受它在口腔中融化的滋味,那会让你短暂的忘记痛苦。”
埃拉纳看着被糖纸包裹的柠檬色星星糖,没怎么犹豫地拿起它,含在口中。
或许是被翻涌上来的甜蜜感染到了,埃拉纳小幅度的扬了扬唇角,“甜的。”
“麻瓜们的智慧有时候超乎我们的想象,就比如在吃糖上,他们总能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和新口味。”
埃拉纳用舌尖把糖抵到一侧,尽量口齿清晰,“谢谢您的糖,邓布利多教授。”
“商店里几乎每周都会上新,有时候身体都还没代谢掉,就又推出新的了。售卖的也不只有柠檬雪宝——”
“如果还能有机会,我会带来些不同口味的糖当做回礼。”
邓布利多教授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很期待,特纳小姐。”
他和蔼的注视着女孩的背影,目送她回到同伴们的怀抱。
其实还有一半的话没有说全,但他相信她能明白。
糖果只能当作缓解悲伤的止痛剂,等药效过了,她还是需要去面对痛苦。
而且只能自己消化,谁也帮不了她。
邓布利多教授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老同事尖细的声音,“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是特拉弗斯先生他……不!”
弗立维教授失态的惊叫出声,或许有些违背师德,但在这一刻,他的确更担心特纳小姐。
他一瞬间略过了好几个念头,她的学长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因为研究土扒貂的试验出现了纰漏,差点威胁到其中一个学生的性命。
即便有当时还是变形课教授的邓布利多担保,却也只是保留了他的魔杖,而他本人,还是被学校开除了。
同样遭到开除的还有鲁伯·海格,不过他就没那么幸运了。
因为他在学校非法饲养神奇动物的行为,是真的杀害了一名女生。
虽然阿不思说服了大伙继续留用他,作为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
但海格的魔杖还是被魔法部派来的人折断了。
弗立维教授不敢肯定这一次校长还会不会再出面担保。
介于特纳小姐早在入学时,就当众和特拉弗斯先生决裂,抛掉了她原本的姓氏。
他们不能指望特拉弗斯先生对她有多深的感情,可以将这场悲剧当成两兄妹过激的‘玩笑’。
如果特拉弗斯先生要用权势给魔法部施压,不敢想象特纳小姐会遭遇到什么:
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那么多审讯员,她不过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
万一被人暗箱操作,重判重罚把她投入阿兹卡班,那特纳小姐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她怎么受得了?
一个柔弱可怜、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孩子,要如何能在那些茹毛饮血的恶魔手里活下来。
只是想到这里,弗立维教授就觉得无比残忍。
他迫切的想寻求支持,阿不思或许有办法,他一定能救特纳小姐。
还不等他冲出门,就听见身旁的斯普劳特教授抽泣的声音,就连一向严谨的麦格教授都传来阵惊呼。
弗立维刚想打起精神,勉强安慰两位女士,余光瞥见病床上被认为‘没救了’的小特拉弗斯。
他敞露的胸口上原本纵横交错的伤痕,被星星点点的金光包裹。
艳丽诡异的图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快到不过窗外的鸟儿在台沿上歇脚的功夫,划破的皮肤就已经重新完好。
弗立维教授和老同事一样瞪大了眼睛,见证了这种奇迹。后者无意识推了推金丝眼镜,喃喃道:“真是精妙绝伦的魔法。”
“卓越的天赋!这简直是震撼——”
让庞弗雷女士都束手无策的伤病,居然奇迹般的愈合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黑魔法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就算侥幸治愈了也会留下痕迹,跟着受害人一辈子……”
校医的话显然又一次让屋内陷入寂静,这无异于是投下了颗惊雷,推翻了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
麦格教授脸色微变,是他们误会特纳小姐了。
她没有说谎,那道强劲的咒语并不是黑魔法。
麦格教授转身看向校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边。
不同于教授们脸上的讶然和错愕,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仿佛已经预见到会是这个结果。
或者说他早就看透了那个女孩的底色,她的灵魂和她的学院拥有同一种颜色——金子般的赤诚。
“对敌人都还有一份仁慈和悲悯,这样的胸襟——”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阿不福思罕见的踏进这座他亲哥哥的领地,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校长不同,他一开口就打断了斯拉格霍恩的感慨。
湛蓝色的眼珠里满是烦躁,“呵,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啊。”
阿不福思厌恶的睨着他伟大的兄长,“如果不是那块石板在中间挡了一下,现在断气的就是那几个丫头。”
“与其纠结该怎么处置一个惹急了挠人的獾,不如先把床上的这个抓起来!”
“对着妹妹施死咒,这罪行可比正当防卫严重多了吧?!”
怨恨的声音传遍了整间屋子,“你的毛病已经很多了,不用再加上一项是非不分!”
麦格教授不满的绷紧了唇角,她无法容忍有人对校长不敬,即使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但当事人全盘接下了这种泄愤似的埋怨,还好脾气的说了句,
“谢谢你,阿不福思。替我保护了这几个孩子,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这似乎是他们兄弟二人独特的相处方式,这么多年过去,竟也诡异的达成了平衡。
邓布利多教授从袍子里掏出了颗同样透明的星星糖,剥开了糖纸,熟练的送入口中。
即便知道最外层的糖霜酸得惊人,他还是被刺激得眯了眯眼睛。
明明就很酸。
邓布利多教授慢悠悠地走到窗边,向下眺望:
窗格将绿意盎然的草坪,分成了大大小小的方块。
几乎全员出动的赫奇帕奇没有一个掉队,而被他们包围在中央的蜜棕色头发,让夕阳染成了浓稠的姜糖。
邓布利多教授温和的注视着埃拉纳,她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长成了正直善良、向往光明的孩子。
她向他们证明了,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并不是只有那一条不归路可以选择,而是朝着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
她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可能。
邓布利多毫不怀疑这一次关于生命和离别的课题,特纳小姐依旧能交上来一份优秀的答卷。
教授们陆续离开后,医疗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个黑发男生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西弗勒斯。
他在隔间清点基础魔药的数量,或许是这场突发的事件太惊天动地了,因此没人注意到他。
西弗勒斯虽然没有刻意偷听,那些话却都一字不落的进到他耳朵里。
他走到唯一一张被遮得密不透风的病床边,拉开帘子,黑瞳扫过小特拉弗斯的胸口。
那里连血污都消失了,就像从没受过伤一样的完好。
西弗勒斯暗想她还是太仁慈了。
只有重复疼痛的感觉,让身体记住这种痛苦,逼他陷入无止境的折磨里,他或许才能真的悔过。
西弗勒斯拿起病床旁的推车上摆放的魔药,很有耐心的一支支拔开瓶塞,往里加了荨麻草的粉末。
虽然它本身并没有致命的毒素,但却可以不着痕迹地推动这瓶复合解毒剂里,药物成分间的排斥。
赫奇帕奇或许推崇的是留有余地;
而在斯莱特林一定奉行睚眦必报。
“有两件事物我愈是思考愈觉得神奇,心中也愈充满敬畏,是我头顶上的星空与我内心的道德准则。”
——乔斯坦·贾德《苏菲的世界》
【注】:
BGM:《让她降落》何璐
纽特·斯卡曼德:替初恋/好友莉塔·莱斯特兰奇顶罪,被霍格沃茨开除,由于变形学教授邓布利多一力担保,得以保留魔杖。
鲁伯·海格:被汤姆·里德尔嫁祸,遭到诬告而开除,魔杖折断后被老魔杖修复好,藏在一把粉红色的雨伞里。
我们艾拉是所有教授的心头宠,正到发邪的好宝宝。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3章 蜜色姜糖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新文强推:hp春日花信(亲世代白月光) 封面章节—107番外:倒影 由于换了新画师,先前约的十二张旧图,如果有喜欢的,直接问我拿就好(旧版丁香2;依兰4;童话4;共生2)。 *【不包括新文《春日花信》上传的所有及后续约图。】 本文阅读建议-可试读:58番外泥中人;86/87番外血色回忆 目前进度一年级变羊事件√二年级投湖事件√三年级红舞鞋事件√四年级梦游事件√ 二年级开始每年分院帽台词均为原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