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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番外:错位时空(中) ...
果然是母女连心,同样纠结年龄的还有埃拉纳。
按道理来说,斯内普现在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这个男人的年龄明显对不上。
但毕竟是魔法界嘛,出现的一切不合理的现象都是正常的。
而且有他作为自己的引导教师,埃拉纳还是很高兴的。
“我还以为要自己一个人来对角巷采购呢!幸好有你在,斯内普先生。”
埃拉纳将刚才换好的金币分成了两份,拿过重量更沉的一袋,递给他,“之前说好要还的,你数数,不够我这里还有……”
西弗勒斯没打算在这跟她争论,接过后默默收进口袋里。
经过前面的岔路时,他站得离埃拉纳更近了,翻腾的黑袍把瘦弱的女孩完全拢在了自己的范围里。
拿着这么笔巨款,很容易被翻倒巷里的害虫给盯上。
见他干脆的收下没有推脱,埃拉纳也很满意。
只不过他们现在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去买校袍的路?
“我们不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吗?”
她还想见识一下那把热情的卷尺呢!
“我们去对角巷南侧的脱凡成衣店。”西弗勒斯难得解释了句,“临近开学,新生老生都挤在那里,很耽误时间……”
主要是橱窗里那头动来动去的鸟窝太显眼了,他不想让詹姆·波特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埃拉纳还在旁边,他不介意给波特施个黑魔法,让他错过开学,离她越远越好。
不愧是享誉魔法界的高端成衣店,并没有因为埃拉纳穿着麻瓜衣裙而怠慢。
从接待到试穿,全程服务周到体贴,还不停端来茶点和小礼物。
从进门开始,埃拉纳的嘴就没闲下来过,连去甜品店的钱都省了。
就在她扭开包扣打算付钱时,身旁的男人却抢先一步递了过去,“这怎么行?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斯内普先生。”
西弗勒斯示意塔汀娜女士尽快把衣服包好,“当作是你的开学礼物,不用有负担。”
刺猬姑娘想了想,也没矫情,“那就谢谢了!”
大不了以后唱歌赚到钱,再留出一份来还他。
刚想到这里,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掌心里放着枚贝壳发卡。
埃拉纳不解地抬眼,“这是,给我的?”
他手上这枚远比当年在市集上买的手作发卡更精美:
金色底座显得复古又别致,珍珠莹润粉白,贝母通透细腻;光是固定用的金线就足够奢华。
这显然超出了那一袋钱的价值。
埃拉纳摇了摇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刚才还替我付了校袍的钱,实在没必要再送我这么贵重的发卡。”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这样下去该怎样还清欠他的人情。
对面的男人却没有收回手,“11岁的生日礼物。”
“可我的生日已经过了,而且那天你也买了一只鹦鹉和一只猫……”
当时他的神情就跟现在一样坚决,摆明了是非给不可。
埃拉纳鼓了鼓脸颊,又一次败下阵来。
反正债多了不愁,慢慢还就是了。
“那我就收下啦——谢谢,我很喜欢!”
发卡上的珍珠和贝母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琥珀色眼睛也被晃得眯了眯。
等适应了光照,小刺猬又忍不住去看。
刚才感谢的话并不是客套,埃拉纳是真的很喜欢它,就是太贵了。
借着埃拉纳看发卡的功夫,西弗勒斯掏出来先前她给的那袋钱,放进坩埚里。
余光瞥见女孩还在玩发卡,他又把买好的书搁到上面,彻底挡住了钱袋。
等他做完了这一切,小刺猬仍对着橱窗摆弄发卡,过了好久才舍得把它们别在头发上。
“之前听唱片的时候,有几次头发都卷进留声机里了,耽误了好半天……”
刺猬姑娘俏皮的歪了歪头,“之前还觉得是累赘,想找家理发店剪掉,现在你送了我贝壳发卡,要真剪了该往哪儿戴呢?”
“而且妈妈总热衷于给我编头发,干脆就留下来好了……”
虽然发卡很漂亮,但埃拉纳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灌输点理财的观念。
别跟弗吉尼亚似的,钱刚沾过手就全花光了。
“就算在霍格沃茨当教授收入稳定,也该省着点花……你这样遇到点棘手的状况,都没办法应付啊。”
对面的男人脸上看不出喜怒,却也没打断她的话。
事实上,西弗勒斯在想果然是她,如假包换的埃拉纳。
当年她看到戒指的第一眼,不是热泪盈眶,也不是手足无措,而是说了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能退吗?’
开学这天埃拉纳的表现,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穿黄裙子的小女孩,递过去一朵同样颜色的‘玫瑰花’,“呐,还给你!”
“我不清楚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嗯,这个颜色会让人感到快乐的,不开心的时候多看看它,心情就会好啦!”
见他接过那条叠成了玫瑰花的手帕,埃拉纳更加放松,
“再说了,你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绷着脸的,你有笑过的,我看到了。”
她用他的魔杖独立施展出第一个魔法时,他就笑了。
虽然弧度很浅,但她就是看到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的,该多笑笑。”
漆黑的瞳孔微颤,里面映出来的小影子也跟着晃了晃,西弗勒斯却始终没移开眼神。
只要有你在。
埃拉纳当然没听到他心里的想法,她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在那辆黑红火车上。
但等真迈上踏板,她却停住了,望着月台上还在注视自己的男人,扬声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
似乎是担心站台人来人往,声音太嘈杂她会听不到,西弗勒斯还郑重地点了下头。
小刺猬一下笑出了声,“说话算话哦——那我走啦!”
黄裙姑娘扶着栏杆,转身挥手,“再见,斯内普先生。”
“一会见,埃拉纳。”
催促的汽笛声响起,淹没了他的声音,却因此让一名黑发少年警惕的回过头。
小西弗勒斯盯着月台的方向看了半天,那里除了几个还哭哭啼啼的新生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难道真是他的错觉吗?
不过今天之后,他就要摆脱掉烂泥一样的蜘蛛尾巷,迎接全新的生活了。
小西弗勒斯眼里闪着热切,连总是不自觉曲着的背也挺直了,似乎对未来充满信心。
他拎着少得可怜的行李,迈上了火车。
就在男孩上去后不久,一位穿黑袍的男人出现在月台上。
西弗勒斯远远注视着那个过道里匆匆走过的身影,他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也清楚‘他’一定会遇见埃拉纳。
他只希望‘他’不要欺负她,最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好好爱她,别再让她受伤了。
随着列车远去,来送行的家长们也纷纷离开,周围却忽然冒出一阵剧烈的魔法波动。
站在原地的男人不躲也不闪,绷紧的嘴角有了松动的迹象。
“等很久了吗?西弗勒斯。”
“不会。”
只要是你,就永远都不会迟。
可惜没过多久,西弗勒斯看清她的样子以后,这份‘重逢‘的喜悦就被冲散了。
她消失前穿得绿金色裙子变得灰蒙蒙的,上边不是污泥就是血印,袖口还有割破的痕迹。
西弗勒斯急忙上前拉过她的手,目光扫遍了她全身,“发生什么了?有哪里受伤吗?”
刚经历一场恶战的埃拉纳,配合的任他检查,“没事,好着呢!”
见他还板着脸,埃拉纳有意想缓和气氛,语气轻松:“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又打败了一次伏地魔!就在刚刚——”
听上去的确很荒唐,却也由不得他不信。
毕竟这世上能让她这么狼狈的人屈指可数。
别看现在小刺猬说得云淡风轻,之前刚’落地‘时的震惊,可没比西弗勒斯少。
当厄里斯魔镜里除了他们二人以外,还有一高一矮两个影子,埃拉纳就意识到不对劲——有股力量在把他们分开。
牢牢牵着的一双手硬生生被拆开了,埃拉纳没时间思考,空出来的手就握紧了魔杖。
实在是因为她所处的地方算不上安全,甚至可以说是废墟。
脚下黏腻的触感,是血;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难闻的腐气;
还有不知道是谁断成几节的魔杖,一只已经成白骨的手还不甘心的握着。
这一下给她干哪儿来了?
不等埃拉纳继续查看,就有道狠辣的恶咒冲她打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挥杖,及时竖起了层屏障,将咒语反弹了回去。
一个脸戴面具的黑袍人被掀翻,撞上了断裂的石柱,随后滑倒在地,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以防万一,埃拉纳还缴了他的魔杖,掰断后随手丢下台阶。
这会她才有功夫看周围的环境,简直可以称得上灾难了。
魁地奇球场火光冲天,庭院上方浓烟滚滚;
廊桥坍塌、钟楼炸毁,石板缝隙里回荡着狼人的嘶吼;
无数蜘蛛在残缺不全的尸体上爬行;
不时传来巨人沉重的脚步声。
她脚边的金属碎片依稀能辨认出是塔楼的那面钟,也就意味着,这里是霍格沃茨。
可这哪还有点学校的样子!
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就连这些年她经历过的最严峻的战场,也没有惨烈成这样。
等等,战场……
难道说,现在是在跟谁交战吗?
刚想到这儿,就有人过来帮她解答了。
“你是凤凰社的人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蒙顿格斯可以断定从没跟她打过照面,否则就凭这张脸,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男人猥琐的声线,哪怕化成灰,埃拉纳都认识。
她紧抿着唇,他害死了阿沙西娅,就算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但眼前这个的蒙顿格斯·弗莱奇没做过,她不能像曾经那样也把他的两只手废掉,却并不妨碍她’恨屋及乌‘。
漆黑杖尖射出道红光,给那双邋遢的皮鞋上烧了个洞,还想上前套近乎的蒙顿格斯顿时哑了嗓。
出手狠厉的女人威胁道:“要再往前,可就没这么好的准头了——下一个被打穿的,兴许是你的脑袋……”
“退后!”
他还想再找补什么,埃拉纳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腕,“不想死就照办。”
“诶,我没有恶意,小姐。现在这儿到处都是食死徒,你又长得这么招人……”
右脚面再次中招的男人赔笑道:“那帮人难免会起歪心思,有我在,多少还能震慑他们。”
“就凭你?”
埃拉纳冷笑一声,“除了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还有什么用?但凡你还有一丁点血性,现在就该挡在学生们面前,跟食死徒战斗——”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废话,滚远点儿,少在我面前碍眼!”
矮胖男人灰溜溜的背过身,又被叫住,“慢着,回来!”
“凤凰社给你分配的任务是什么?”
蒙顿格斯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头顶还算牢固的护盾,“把守通往庭院的入口,不让食死徒们攻破……放心吧!这回保管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那他是从土里钻出来的?”
埃拉纳语气不善,扬手一个禁锢咒,将黑袍人从头捆到脚,用力砸在了蒙顿格斯身上。
有了前车之鉴,她还接连朝入口方向施了几个强力混淆咒和驱逐咒。
确保哪怕他什么都不干,也不至于有食死徒钻空子溜进来。
忽略身后的哀求声,埃拉纳大步迈向城堡。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上空的防护罩被撕开了好大一条口子,无数的摄魂怪和伏地蝠涌了进来。
打头阵的金斯莱和亚瑟,在跟趁乱闯入的食死徒们殊死搏斗。
落后一点的瘦高个男巫,光顾着驱赶蜘蛛,让摄魂怪扑了个正着。
着急赶去支援丈夫的唐克斯,也叫伏地蝠缠住了脖子,眼看就要窒息。
这时,一只银色的刺猬窜了出来,以势不可挡的架势逼退了它们。
就连看准时机想要偷袭的卢克伍德,也被一道橙光击中了脑门,仰面倒在了废墟上。
埃拉纳扯过靠边男生的衣领,正跟兄弟开玩笑的弗雷德踉跄着退了几步,
“嘿,美丽的女士,现在我可没时间给你我的联系方式,还在战斗呢!”
“你也说了这是在战场——不是闹着玩的。把今天这一关挺过去,有的是时间恶作剧。”
眼看又有一面墙被炸毁,先前他们踩的石板也给震碎了。
埃拉纳彻底被惹毛了,“欺负一群小孩子真不害臊!”
从裂口处爬出来的食死徒,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各个头上就炸开了花,被闻声赶来的阿不福思咒骂着清理掉了。
只剩下还没散的血雾和灰烟,以及观战的红头发喊出的:“酷——”
而因为被击昏而侥幸躲过一劫的魔法部长,却没能逃开金蝶的围捕——无数只金蝶齐齐振翅,辛克尼斯被这股气浪掀飞。
施咒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又控制着它们变形成了金网,将辛克尼斯网住后,扔下了廊桥。
连那些禁林里的蜘蛛,也软趴趴的缩在地上,生死不知。
反观埃拉纳,只是裙角脏了点。
她抬头望了眼重新补好的护盾,转身看向其中一个红头发,掸了掸她刚才弄皱的地方,“没事吧?”
“好到能再打几个食死徒,你刚才那招太炫了,有名字吗?诶,你是我们的人吧?”
弗雷德冲她的后背喊道,“喂——你还没说是不是呢!”
另一个红头发上前拦住他,“别追了,教授让我们死守这里的入口,不能擅自行动……她刚才对付食死徒那么轻松,一看就是经验丰富。应该是你加入凤凰社的时间太短,没把人认全吧。”
“纠正一下,是我收到的指令,你又不是我们的人——”
弗雷德拿魔杖戳了下他的肩膀,“要不是我跟操场上捡到你,你还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呢!”
“还没问你,怎么不去当你上司的哈巴狗?跟着他一起为非作歹了?”
沾满黑灰的脸可疑的红了,珀西有些难以启齿,
“从他上任以后,颁布屠//杀令,所有跟麻瓜有关和麻瓜出身的巫师都要被当众扒./光身体杀害,那个时候起,我就不再听他的了……”
弗雷德抓住了重点,“所以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做错了?”
珀西没有回避,“他们不是看上了我的才干,是想通过我,胁迫住你们……我……现在看清他们了。”
“喔,霍格沃茨的好学生,爸爸妈妈的乖宝宝,绝顶聪明的学生会主席——伟大的珀西怎么会有错呢?”
珀西听不下去了,“你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眼看刚刚重归于好的兄弟俩,马上又要开战。
好在这时,传来了熟悉的女声,“谢天谢地!你们没事!”
韦斯莱夫人捧着两个孩子的脸,“你们没去礼堂,那里简直惨不忍睹……噢,我多怕看到你们也躺在那儿……”
她左手托着的脑袋,闲不住地晃悠,“跟哈利待久了,我们的命也大着呢!放心吧妈妈,完好无损!”
“你真该感谢那帮家伙,你瞧,珀西的脑子都被打好了——”
韦斯莱夫人拍了一下弗雷德,“别瞎说!”接着笑中带泪的看着珀西,“回来就好,孩子,回来就好!”
“妈妈……我……”
她慈爱的抱了下儿子,“好了,礼堂那边需要人手,快跟我走!”
有珀西在,弗雷德总算逃出了’魔掌‘,他扭了扭脖子,“不用那么着急,人已经去了——她一个顶俩!”
韦斯莱夫人一头雾水,“她?你说的是谁啊?”
“也是凤凰社的,一个无论身手还是长相都特别极品的厉害人物!妈妈,你肯定知道她叫什么名。”
“她人真的很美,能把媚娃活活气死的程度——”
莫丽怎么也想不起来社里有这号人,“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你确定她是凤凰社的?”
“当然啊,现在这种时候还在这儿支援的,只可能是我们的人啊——”
弗雷德眼神好使,指了指飞快下着窄道的绿金色身影,“喏,就是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身手特别利索,帮我们解决了大麻烦。”
“一抬手就是一个食死徒,对上那帮人简直吊打好嘛!”
成为’焦点‘的埃拉纳,可没心情关注这些。
她正提起裙子狂奔,沿途击飞了几个挡路的食死徒,却连头都没回,继续向着船坞跑去。
食死徒大军已经开始攻打霍格沃茨了,快要来不及了。
就在她体力不支,想对自己施个’恢复活力‘时,一抹深色撞进了眼底。
埃拉纳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等一等!”
那人顿住了脚步,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上了。
埃拉纳气喘吁吁,语气格外严肃,“别再往前了,前面有危险——”
虽然嗓子被烟呛得难受,害得她连连咳嗽,埃拉纳却还是固执地重复:“不能去!不管你相不相信,都不能去……”
那人转过身,露出了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却更衰老、也更疲惫。
埃拉纳的眼里闪过心疼,焦急道:“那是个圈套,伏地魔摆明了冲你的命去的,你会死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空洞、麻木,仿佛一潭死水,“别过去,西弗勒斯。”
黑袍男人始终没开口,或者说他还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儿,就已经用尽力气了。
如果埃拉纳能再敏锐一点,就会察觉在她喊出第一声时,他的手指就已经不受控制的蜷起,喉咙几次滚动,连身体都在颤抖。
严重到西弗勒斯不得不用大脑封闭术来压制情绪,不让她看出端倪。
他以为这是临死前的幻想,他还是摆脱不了’懦夫‘的头衔,要靠这种脆弱想象来维持’前进‘的勇气。
但对面的幻觉比哪一次都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她朝他走过来,“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莫名其妙,但我没办法看着你……”
埃拉纳改了称呼,“斯内普教授,没有谁的命是轻贱的,就该被舍弃的……你的命,同样珍贵。”
“跟我走,好吗?”
那双注视着她的黑瞳颤了颤,又仿佛只是错觉,他依旧没吭声,却并不抵触她的靠近。
埃拉纳试探的上前,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霍格沃茨需要你,学生们需要你……”
我更需要你。
埃拉纳本以为说服他会很艰难,但却意外地轻松,他没问任何问题,就顺从地跟自己走了。
她也因此产生了巨大的疑问,对于斯内普而言,自己只是个陌生人。
他不该这么轻易就放下戒备,更不可能被谁三言两语就说动,不去执行那个任务。
但她很快就没空思考这些了,灰头土脸的三个人撞了上来。
跑在最前面的哈利一脸不可置信,用衣服擦了把眼镜,又重新戴上,眼睛睁得更大了。
“夫人?”
这回换成埃拉纳惊讶了,“你认识我?”
“当然了……”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哈利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难忘、也最美好的一个暑假,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夫人,您不能跟斯内普走在一起!他是——”
是杀人凶手!罪大恶极的食死徒!伏地魔的走狗!
可这些他统统没能说出口,嘴巴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可明明她没动魔杖,甚至没念一句咒语。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无论什么时候,你的魔杖对准的都该是敌人,而不是同伴。”
“现在整个魔法界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生死关头,收起那些偏见,耐下心来听我说——”
她忽略掉旁边两人或探究或仇视的目光,专注地看着那双属于莉莉的眼睛,
“魂器之间有感应,你能感受到,伏地魔也会有……所以,集中思想,找出藏在学校里的冠冕……最好跟金杯同一时间毁掉,这样他所承受的伤害跟痛苦也是双份的。”
哈利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您也知道……魂器?”
埃拉纳点了点头,“是,我知道。”
不仅知道,她还动手毁过呢。
“也因为有这些东西存在,光对付伏地魔本人,是杀不死他的。只有彻底消灭掉所有魂器,让他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我们才会迎来真正的胜利。”
“哈利,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埃拉纳帮他把头上的脏东西拿掉,“或许还要吃些苦头,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保证,哈利。”
即便心里清楚她是另一个时空、父亲的妻子,但哈利还是对她生不起怨恨,反而觉得她很亲切。
咬着牙跑开前,他还不死心的劝道:“但是夫人,你还是要警惕斯内普,他不是好人!”
埃拉纳无奈的摆手催促,“快去吧!再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们放心,我会去礼堂拖住食死徒,为你们争取时间——记住,要同时销毁。”
望着前方三个人飞奔的身影,埃拉纳心底的疑虑更重了。
身旁的男人依旧沉默寡言,就算面对最痛恨的学生的编排也没发怒,这超出了埃拉纳对他固有的认知。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迈进门厅前,她侧头看向他,“他们对你有误解,你还要和我进去吗?还是在这里等我?”
男人终于开口了,大概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我和你一起。”
黑瞳还是那样幽深、神秘,好似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埃拉纳握着他的力度更紧了,“那你得一直跟在我身边,别走开。”
“我深切的渴望,朝彼处迁徙;我的千吻坠落,如琥珀般快乐。”
——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
【注】:
面对另一个时空的爱人——
斯:怕被讨厌只敢远远跟着
艾: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拦人
太好啦,是亲世代最强战力,我们有救了!
立个小目标—今年必搞完这本,除去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身体抱恙、电脑抽风、有事耽搁」基本上稳定更新,指5-6章/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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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番外:错位时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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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文强推:hp春日花信(亲世代白月光) 封面章节—107番外:倒影 由于换了新画师,先前约的十二张旧图,如果有喜欢的,直接问我拿就好(旧版丁香2;依兰4;童话4;共生2)。 *【不包括新文《春日花信》上传的所有及后续约图。】 本文阅读建议-可试读:58番外泥中人;86/87番外血色回忆 目前进度一年级变羊事件√二年级投湖事件√三年级红舞鞋事件√四年级梦游事件√ 二年级开始每年分院帽台词均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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