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心底的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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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喉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此处不仅有两条大动脉和气管经过，更分布着无数的神经。
裸绞这个姿势的威力恰恰在于扼住了这份脆弱，即使是处于弱势的女性，一旦姿势成型，也可以轻松地控制住一个成年男性。
姜艾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用手臂死箍住王飞的脖颈。
王飞双腿慌乱地蹬，用手指去扣姜艾的胳膊，指甲直陷入肉里，渗出丝丝鲜血。
姜艾咬牙坚持，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对方坚持不了多少秒的。
她在心中倒计时。
十、九、八、七……
终于在数到倒数第三秒的时候，王飞的手颓然地垂下。
他彻底底昏了过去。
远处传来警笛声。
红蓝交错的灯光由远及近，姜艾将王飞拨到一边，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猛地抬头看向谢昭，暧昧不明的光线里，对方也直直地看着她，神色竟然是一种莫名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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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程凯掐灭手里的烟，看着队医将嫌疑人台上救护车，“这次嫌疑人的伤也是互殴所至？”
姜艾没有回答，而是安静地接受队医的包扎，她的胳膊惨不忍睹，一片淤青中混迹着丝丝血迹。
谢昭不声色地挡在程凯和姜艾之间。
“嗯？”程凯不解地看过去。
谢昭道：“这位警官，我同学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回答你的问题。”
程凯笑了笑，“是我的问题了。等会儿去警局录口供吧。”
谢昭：“我们需要先去一趟医院。”
姜艾是不想去医院的，但是她更不想去警局录口供。
智脑一直掉线，没有办法抹去当事人的记忆，她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啊，让我也掉线一会儿吧。
姜艾苦恼地捂住头。
谢昭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头痛？”
姜艾顺势回答：“可能是有点脑震荡。”
程凯也关切地看过来，“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谢昭拒绝道。
同时，巷子外照进了来一束雪亮的灯束，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进来。
立刻有警员上前阻拦，“停车、停车！这里正在办案。”
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他上前和警员交谈了几句，那警员似乎有些为难似的，回头看了眼，继而朝程凯跑来。
她在程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谢昭捡起放在地上的姜艾的书包，“我们走吧。”
姜艾：“啊？去哪儿？”
程凯听完警员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还是笑着说：“你们走吧，路上小心。”说完给姜艾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告诉我。”
谢昭瞥了他一眼，“我们的律师会和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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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谢昭家的管家陈为，接到谢昭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直到坐上这辆看起来很高级的轿车后，姜艾才想起给姜父才想起给姜父打电话。
“是的。我和我同学一起，去他家私人医院……”
姜艾向父亲做了简单的解释，挂断了电话。
她转头向谢昭道谢，“今天谢谢你。”
“不用。”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
谢昭的眼睛非常好看，眼瞳是非常纯净的黑色，他肤色白，就更加衬得那黑色神秘、寂幽，仿佛宇宙的底色，对视的时候容易让人沉沦。
就是这样的黑色，却也会偶尔涌动起情绪的波涛。
就在这时，智脑竟然上线了，“你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姜艾好不容易维持住冷静，避开谢昭的目光，侧头看向窗外，在脑中暴怒道：“哎喂，到底是谁惹麻烦啊？你一声不吭地说掉线就掉线。”
智脑：“这几天，信号塔遭到猛烈攻击，这才刚刚修好。”
姜艾：“我不会哪天也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掉线吧？”
智脑：“如果出现那种情况，说明闵荧星已经覆灭，那你的任务也可以结束了。毕竟你们的电波是处于最高级别的保护状态。”
“行吧。”姜艾略略放心了些，“快帮我删除一下半小时前，我所接触的三个人的记忆。”
智脑：“……稍等。”
片刻后，智脑回复：“那两个混混关于你用格斗术击败他们的记忆已经删改，但是谢昭的记忆无法篡改。”
“什么？”姜艾差点跳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有人保护了他的精神力。”
不用想，必定是那鬼鬼祟祟的外星人了。
“那我要怎么解释，我一个柔弱高中生是如何在刚刚的打斗场面中表现得……如此出色的？”
智脑沉默片刻：“……你自己想办法吧。作为一名合格的特工，这点应变能力，你应该是要有的。”
姜艾：“……”
不不，这我真的没有。
“在看什么？”身旁谢昭的声音传来。
姜艾回头道：“在看窗外的风景。”
“风景？”谢昭疑惑地看了眼窗外。
此时正路过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外围一圈用绿铁皮打围了起来。
实在算不上什么风景。
姜艾笑道：“好吧，这不重要。”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姜艾突然想起了心理作业，突发奇想道：“对了，我想到我有什么需要你帮我解决的难题了。”
谢昭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从小就有一个武侠梦，对格斗、柔术、空手道什么的很感兴趣，但是家里并没有条件给我报培训班。”
姜艾搅弄着自己的手指，“尽快如此，但是我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自学了一些格斗技巧，没有想到，咳咳……今天能派上用场。”
姜艾觉得自己的谎话过于离谱了，但是她很佩服自己竟然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下去。
“不过这一直是我的一个秘密，我恳请你帮我保密。”
谢昭弯了弯唇角，“那你可真是武学奇才了。你今天使出的那几招，已经是职业水准了。”
姜艾：“没、没那么夸张吧？总之，拜托你帮我保密吧！”
谢昭道：“好，不过你也要帮我解决一个难题。”
姜艾立刻点头道：“好好好，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义不容辞。”
谢昭却轻笑出声，转过头看向车外。
车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投射下的暖黄的路灯一晃而过。
而每当镜面漆黑的时候，上面便映出姜艾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望着自己的样子。
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停留在那人影上。
他看见她又嘟着嘴微微低下头，娇憨可爱，心底的一块隐秘的地方变得无比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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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奢侈！
姜艾在心中感叹。
田舒的话不假，谢昭家富裕程度不仅是一中第一，就是在C城也是名列前茅。
谢家的私人医院，虽然不大却建造得特别豪华。
这是一座巴洛克式的建筑，高而宏大的穹顶四周镶嵌着彩色玻璃窗。
新星纪没有这样的古建筑，姜艾只在一些图册上看到过。
她跟在谢昭身后，四处打量，忽然注意到右侧一道巨大的钢板门，门上贴着一个禁止进入的标识。
注意到她的目光，谢昭毫不避讳的解释：“那边是生物实验室。”
“生物实验室？”姜艾问，“那是做什么的？”
“家里公司的一些科研项目。”谢昭道，“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开放日可以带你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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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帮助姜艾做了更详细的全身检查，告知其并无大碍，并开了一些营养剂。
姜父也在这时赶到了。
“艾艾，你没事吧？”姜父的自责情绪到达了顶峰，“我就说应该每天接送你放学，以后不论多忙，我都要来接送你！”
姜艾安慰道：“爸，你别着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姜父看到她缠满绷带的手臂，眼圈一下就红了，“都是爸爸不好。”
“叔叔不用过于担心，嫌疑人已经悉数落网了。”谢昭安慰道。
姜父被眼前英俊的少年的晃了下眼睛，不禁专注地细细打量起来。
“这位是今天帮忙报案的同学吧？”姜父拉起他的手摇了摇，“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姜艾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艾赶紧上前，拉开自己父亲和谢昭紧握着的手，“他叫谢昭，是我的互助对象，今天回家路上碰巧遇见的。”
“互助对象是什么？”姜父疑惑道。
姜艾一时语塞。
如果告诉他老师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这不是更加挑战姜父的心理承受能力吗？
“……就是老师觉得我成绩太差了，就请尖子生谢昭同学帮我指导功课。”姜艾随口胡扯道。
排名倒数第一的尖子生谢昭：“……”
姜父立刻笑容满面，“那很好啊，同学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
“嗯，姜叔请放心，以后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都会送姜同学回家，您就不用劳烦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姜父悻悻道，心理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觉得对面这个小子的话听起来，像他才是姜艾的监护人一样？
“没关系，我顺路，正好也帮姜同学补习一下功课。”谢昭看了姜艾一眼。
姜艾默默低头，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