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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漫漫路遥却不觉苦1   说时迟 ...

  •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一同向那几个劫匪冲去。黎无岸平时修习是最用功,上善若水流也是修的极为漂亮,动作就像教科书般叫人挑不出毛病,就算是上善若水流的创始者在这也不得不惊叹的连连叫好。
      黎净躲在一旁观战,时不时就要控制不住脱口而出道:“师兄,打的漂亮!”但话到嘴边却又被他收了回去,毕竟怀里还夹着个孩子,要是兴奋地出了声,这孩子恐怕不能明哲保身。
      沈赋也惊呆了,就缩在黎净怀里愣是没出一声,他只盯着那一个玄衣身影,眼里只有那人,仿佛也只能看到那人。
      这边,战况愈加不良,这几个劫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几个功夫在身,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硬是扛刀连接了黎无岸几次进攻都没有倒下的趋势。
      黎言见情况不妙,一手执剑一手捏口诀,传声道:“这几个蛮子有两下子!再这样下去,体力迟早得耗光!师兄怎么办!”
      岂止是黎言,黎无岸也反应过来:这群人不是围攻而是一个接一个,目的就是打车轮战,消耗我们体力!实在是不利,要想翻身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但岂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这几个劫匪见局势的天平倒向自己,暂时停了战,倒也给黎无岸他们喘息的时机。带头的那个扛着刀,讥讽道:“道门子弟也不过如此。”黎言听到瞬间不乐意了,欲要冲上去,却被黎无岸伸手阻拦。
      黎言见自己被拦下,也毫不遮掩道:“师兄,你干什么拦我! 他们太小人得志了!”黎无岸传声道:“闭嘴!你还想被打一顿吗?阿爹不让我们打凡人,你想违背他吗?”
      “知道了。”黎言不甘情愿地收了手。见他们无再战的意图,这几个劫匪也收了手。黎无岸拱手道:“敢问阁下大名。”
      “鄙人聂浮生。”带头的这人道。
      聂浮生,这名字好生熟悉,好像从谁的口中听过,但时间太久,目下还无法将声音与人配对,但,一直躲在后面的黎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聂浮生这三个字,他是见过的,他曾在上五行课时偷看各家黑历史,反正就是图个开心。看到聂家时,对这位叛徒聂浮生颇为好奇,十分好奇这位干了什么滔天大罪以至于被逐出师门。但上课开小差怎能不被发现。
      知道为什么黎净扎马步那么熟练?那是因为,开小差后被师傅抓包,罚了四个时辰的扎马步,美其名曰要他修身养性,反思错误,严于利己。他认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出色的能力,师傅会不会罚他赤脚踩在尖石子上领罚。所以对这位聂家叛徒印象也深刻了。
      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当年被逐出家门后就转行干起了这个?
      聂浮生粗着一个嗓音,道:“也该报上你的名号吧,道门弟子是这么无礼的吗?”
      黎无岸黔首道:“晚辈黎无岸,黎家大弟子。”
      “在下黎家二弟子黎言。”聂浮生笑道:“久仰阁下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黎无岸奇了,明明从未见过,于是只好道:“敢问前辈,何来久仰?”
      聂浮生将刀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阁下就莫要谦虚了,你们黎家一向注重谦虚,倒真是如此,虽未尝听过令尊大名,但令尊独创的一套上善若水流可是赫赫有名呢。”
      是吗,你若是见过他另一套剑术,大抵就不会这么说了,那才真是好笑,黎无岸心道。
      黎言道:“你还没听过我们师傅的大名呢,说出来定叫你惊叹。”黎言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身后冒了出来,还说这般听着让人想打他的废话。
      聂浮生反倒没动怒还耐心询问起他们师傅的大名,问了才知他们师傅——常幽,不惑之年便能有如此高的成就,开创道门百家新技法,修炼方式及理论知识,关键是人长的也好,颇有书生之气,当年在道门百家也是如雷贯耳,还有妇女不远外里来拜师。
      事实上,她们嘴上说着拜师,其实就是多看几眼这翩翩公子,在得知真相后当然就一律拒收女弟子啦。
      如今上了年纪也风度不减,这师傅哪里都好,就是喜欢闭关,一次闭关就好几年,还特别喜欢下棋,黎无岸几次上山见他,十之八九就是在下棋,常幽有一套捏人偶陪自己的术法,这人偶也奇,还能陪着下棋。要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这么一句话可以称作口头禅了——“马上就好,马上就下完了,马上就赢了”
      可结果呢,嘴上说着自己要赢了,但每次都输,所以对于他这任性的师傅,他能怎么办?哄着呗,哄到他心坎上去也许还会多教你几招。
      一天常幽给他们提及了个人物,就是聂浮生,也难怪他听过这个人却不记得是谁提出的,毕竟那是他们几个全心不在焉,昏昏欲睡,也不怪后来罚他们抄道德经二十遍。
      聂浮生道:“的确,你们这师傅更有名。”
      闹出这么个事来,这几个劫匪也不好再要买路财了,便放他们走,但黎无岸还有个疑问,于是就叫住了要走人的聂浮生。
      黎无岸道:“晚辈有一个疑问,不知可否解答一二?”聂浮生驻足道:“问来。”
      “世人皆说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被赶出家门,晚辈想知道那十恶不赦之事到底是什么?”黎无岸问道。
      半晌,聂浮生才轻笑道:“别人觉得你做的是错的,你想解释却无力回天,反而越描越黑,最后结果也只是他们所认为的罢了,一张嘴抵不过千张嘴,唉,也不想解释了,累了。”
      黎无岸大致了解是这么一回事了,须臾,他道:“晚辈明白了。”
      见他们走的没影了,黎言不解道:“你明白什么了。”
      黎净也从躲藏之处出来了,他背着沈赋,道:“墙倒众人推,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所以就顺其自然了。”
      黎言见他终于舍得从安全地方出来了,调侃道:“呦,终于舍得出来了,我和师兄打架打得累死,你倒好,躲一边看戏。”黎净虽背着沈赋,但也不妨碍他踹黎言一脚,须臾,打完后,才觉解气,道:“师兄不是说让我保护这孩子,况且,我要是不在他旁边,那群人哪个拿这个孩子作为要挟,我们都不好全身而退。”
      黎无岸也附和道:“就是这个理。”
      “你们,好好好,一唱一和是吧,下次我从老家带回什么特产,你们别想沾边。”
      “不带这样玩的,二师兄,我错了。”
      沈赋看着这么个画面,也笑了笑。笑笑闹闹后,几人继续行走,一路上没了阻拦果然顺畅,片刻后,几人便站到挂着【永水村】的大门面前了。这村子挺大,具体来说也不是个村子,各家各户都出来摆摊,所以准确来说,这儿是个小集市。
      一个摆摊的妇女看到这几个仙风道骨的人,好奇道:“几位小公子是远道而来吧?”正愁不知道问谁的黎无岸见有人先开口,高兴道:“大娘真是料事如神,确实如此,此番前来是想找一间客栈,但我们几人都不知道这,便知道从何而找了。”
      那妇女也是热心的放下手里正织着的毛衣,热心道:“你们顺着这条街走,在左侧就能找到。”
      黎无岸几人都道:“多谢!”
      这妇女道:“这算什么事啊。”
      这妇女所言不差,按照她所指,很快就找到了,黎无岸走进这家客栈,道:“店家,投宿。”
      坐在椅子上的店家连忙起身招待他们,他问道:“几位客官,是一起的吧,想要几间房?”黎无岸回道:“两间吧。”
      “好咧,客官里边请,需要些什么吃食吗?”黎无岸接过菜单,点了了几道菜和几坛酒,道:“就这些吧,我们先上去,做好便叫我们。”
      “好咧,稍等。”
      上了楼后,黎言指着黎净问道:“为什么只点两间房,难道我要和他睡一起?!”黎净翻了个白眼道:“我不嫌弃你,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
      黎无岸扶额道:“好了,就这样吧,路途这么远,你们不累吗,先休息吧。”
      见他真有劳累之色,黎言也只好同意。黎无岸和沈赋单独一间,舟车劳累,又打了一架,便是有再好的耐力也支撑不住。黎无岸脱下外袍,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他也脱下了沈赋的外袍,就这么一大一小的在床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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