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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总理先生 修罗场威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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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胡布内尔的“禁烟运动”是一场持久战。
需要持续不断的监督和坚持。
但胡布内尔就像掌握着某种神奇口袋一样,无论对他的搜查严格到何种地步,他都可以在不经意的角落和时刻变出一根烟来。
自从上次树下藏烟被发现后,对于胡布内尔的监管就变得更加严格。
平日里会有工作人员以整理房间为理由来检查他的屋子里是否偷藏着多于标准的烟数量。
不出意外的话,搜烟会在胡布内尔的参与下一同进行。
偶尔这份工作的执行者会刷新成安切洛蒂。
——就像今天这样。
胡布内尔谨慎地打开门,门口出现的是他的主教练。
“......晚上好啊卡尔洛。”
胡布内尔略带紧张地和安切洛蒂打招呼。
“......”
安切洛蒂没有回答对方,反而是沉默地盯着他,然后凑上前。
“呃......”他能说这场面很诡异吗?
胡布内尔不由自主地推后半步,但安切洛蒂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他打了一下胡布内尔的手臂:“站好——”
虽然目前他身上没有烟味,但是不能就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个狡猾的烟鬼。
安切洛蒂拍拍胡布内尔的上衣口袋,抓了抓。
“......裤子口袋里有没有装?”
“没有没有。”
胡布内尔赶紧把口袋翻过来向安切洛蒂自证清白。
安切洛蒂回以一个半信半疑的眼神。
“......你先坐好,我自己来检查。”
安切洛蒂决定还是不能就轻轻放下,口头教育是不能杜绝此人根深蒂固的坏习惯的。
房间的设施很简单,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胡布内尔依旧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扫过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物品和电子设备。
台灯有个底座,灯罩也偏大,安切洛蒂把台灯翻过来,拆开底座最外层的保护壳。
......不是他疑心重,而是有前车之鉴。
之前有一次胡布内尔就这么干过,一直到工作人员在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灯推倒,正好底座的壳子也没盖好,这才让他露出马脚。
从此以后的“排查”就增加了这一项。
这次安切洛蒂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转头看看乖乖坐着的胡布内尔。
胡布内尔:我很诚实的。
安切洛蒂:一直在挑衅我。
卡尔洛-大小眼状态-安切洛蒂侦探继续他的搜寻。
床头和墙壁的夹缝——没有。
大大小小的抽屉里——没有。
墙壁的装饰画背后——没有。
从床底到窗台上的花,安切洛蒂都一一检查过去,但是到最终都是毫无收获。
辛苦忙活一番的安切洛蒂甚至都冒出了些许细汗。
“卡尔洛,我现在很努力在戒烟了,除了日常允许的量外我已经进行了严格的限制。”
“......”
中年烟鬼胡子大叔来说这话明显是人设崩坏。
没人能比他更懂掩饰了。
更何况安切洛蒂自身也是戒烟困难户,没有比他更能体会那种焦躁心情的人。
如果胡布内尔正在戒烟过程中,他的状态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精神,逻辑清晰,戒断反应会让人十分不适。
他这幅模样反倒像是抽完了。
内心疯狂怀疑的安切洛蒂沉默地盯着胡布内尔,而对方依旧是满脸自在。
“......好吧。”
隔空对峙一番后的安切洛蒂决定举白旗认输。
他转头又开始好言相劝:“......达里奥啊,你要明白这真的很重要,我们需要一起配合。之前你也这么答应我,我想你一定不愿意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玩什么你藏我找的游戏真的没意思,都是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没必要这样来打“攻防战”。
“......相信我吧卡尔洛,我知道怎样做对我的状态是最好的。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胡布内尔作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拍拍安切洛蒂的肩膀。
这......
合着这家伙还是没听进去啊?!
安切洛蒂要窒息了。
可是现在的他又没有找到什么直接证据来表明胡布内尔“不正常”。
于是安切洛蒂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常训练的时候更加仔细地盯着对方,努力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
上次有一些内洛的植被搬到了圣西罗。
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保护眼睛、净化空气、美观房间......
但这都毁于某只黑白毛色的生物。
窗台上绝对不能放小型盆栽已经成为了圣西罗办公区的规则怪谈。
别误会,大型盆栽能够幸存下来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单纯是因为窗台的位置不够。
之前还有可能会加上一条:这只作恶多端的“怪兽”推不动。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其体重的增加,这一条理由渐渐失去了它的可信度。
今日,又出现了一盆倒霉的植株。
或许是因为它所处的位置不佳,也或许仅仅是因为“怪兽”看它不顺眼。
反正就是:不喜欢的东西,直接拒绝。
事故发生的十分突然,让一些正在午休或者工作的人直接吓一大跳。
“妈呀,这是要发动战争了吗?”
“......辛好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就要被吓个半死。
“不会又是那个调皮鬼吧。”
在休息区同样被惊一大跳的玛蒂娜:......
“哇喔。”
罪魁祸首在犯罪后就畏罪潜逃,只留下一地的泥土和枝叶。
反应过来后的众人对此都表示已经习惯,快速清理完后又继续自己的事情。
该睡觉的睡觉,该工作的工作。
而玛蒂娜则在十几分钟后敲响了主席办公室的门。
据她所知,今天基娅拉应该是在圣西罗。
“......请进。”
果然,屋内的主席正在忙绿地的电话,还示意自己先等一会。
按照以往的流程来说,如果主席小姐在圣西罗的话,那么小猫闯祸的不久后她就会出现,好像有某种关联一样。
收拾残局,雷声大雨点小地批评一顿,然后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很快,基娅拉就放下手中的电话,询问玛蒂娜的来意。
“怎么了?来找我......是什么东西又被弄倒了吗?”
基娅拉顺着以往的记忆猜测,但是玛蒂娜应该不会单纯因为这些“小事”来找自己。
“没什么别的事......就是又有一些植株被运过来了。”
“......”
基娅拉后悔了,她不应该在内洛答应的。
内洛的办公室放得差不多了后,就开始往圣西罗运。
这下可以被攻击的对象又增加了一些呢。
“......没必要这么多吧。”基娅拉弱弱地回答。
玛蒂娜点点头,灿烂地笑:“我也这么认为呀。”
“......好吧,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送点到总部。”
这么想来,那里的东西还挺少的。
......
没等太久,基娅拉就要抽时间回图拉蒂一趟。
她让塞姆帮自己把一些“伤痕累累”的盆栽搬到车上,并且一起运到总部的大楼下。
“......这回没有什么恶作剧了吧。”
扣好安全带的基娅拉迟疑地询问道。
“好吧,有的话你也不会告诉我。”
基娅拉叹气,对过往的黑历史还是十分在意。
“哈哈哈......当然没有啦,只有那一回,那一回。”塞姆内心苦笑。
自从捉弄主席小姐后,自己被信任的指数直线下降。
主要表现在她很少再让自己当司机——除非是有需要的情况下。
一路上就像塞姆保障的那样,平安无事。没有再在路中间突然冒出一个被撞的人。
但基娅拉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于正常人来说,被蛇咬后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以致于在下一次遇到类似的东西时会更加小心警觉。
但基娅拉每天都要使用手机,接电话这项活动在短时间内又是无法避免的。
于是她也逐渐忘记正式它作为媒介带来了多么离谱的事情。
——直到今天。
挂完电话后基娅拉头脑风暴了几秒钟,思考要不要让赛姆调头回去,但这有些突兀。
并且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图拉蒂大街了。
还很有可能就是来找她的。
这时候马上逃避这个选项似乎不太合适,那么她应该有责任告诉塞姆前方局面的“危险性”。
“塞姆......你等一下搬完花就离开是吧?”
基娅拉平静发问。
“嗯?是的,还有什么事情吗?”塞姆有些疑惑。
基娅拉摇摇头,给自己膨胀的良心扎几个口:“没有,只是问问,等一下我就待在那了。”
“嗯。”
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但是塞姆还是继续认真地开自己的车。
......
塞姆和基娅拉下车,陆陆续续把车后备箱的盆栽搬下来放到一层的大厅。
“啊——没想到这东西还有点重。”
塞姆把手里提的小心翼翼放到地上,再默不作声地捶捶自己的腰。
沉默后起身的基娅拉提醒赛姆:“......我的座位旁好像还有小点的,你帮我去看看吧。”
“好的。”
塞姆没有想过多,转身就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而他也完美错过了可以震撼他一周的画面。
还有什么能够比新老主席首次同框更加劲爆的呢?
哦不,此处应该忽略那些不实新闻。
至于为什么是一周?
没有人能够保证一周后还会不会有类似的事情上演。
“下午好,总理先生。”基娅拉朝从楼下走下来的贝卢斯科尼伸手。
虽然基娅拉能保证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和贝卢斯科尼见过面,但对方明显是认识自己。
“下午好,卡拉布雷塔小姐...很高兴见到你。”贝卢斯科尼笑着向基娅拉打招呼,“其实我一开始就像和你见个面,但是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好了,也算是完成一个心愿了。”
贝卢斯科尼拍拍基娅拉的肩膀。
如果不是在车上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的话,基娅拉觉得自己的笑容肯定会绷不住。
“......是吗。”那很好咯。
基娅拉僵硬着嘴角,继续等着贝卢斯科尼的话。
“主席小姐,没有啊......”
比贝卢斯科尼先说出声的是寻物未果的塞姆。
但他的那句话就硬生生的被夹断了。
“......”
救命,怎么全场沉默了啊?!
说话啊,那些见到领导应该有的“礼貌用语”呢??
难道是修罗场的威力太大把所有人都给震慑住了吗?其实那些交锋什么的完全还没开始,双方都还在待机中......
正当基娅拉思考要不要自己开口打破这个焦灼的氛围,塞姆就继续自己话语。
“总理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我完全没有收到消息......”
紧接着的是行云流水的握手拥抱。
恕基娅拉直言,贝卢斯科尼身边的保镖要跳起来了。
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显示出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好久不见啊塞姆,虽然这段时间不在米兰,但我一直心心念念着。”
贝卢斯科尼搭上塞姆的肩膀,十分熟悉的样子。
“球队挺好的,最近球员们状态不错......电视上的报道也很多。”
“那么要感谢我们的主席小姐喽。”贝卢斯科尼转头就将话题往基娅拉身上引。
......
她能尬笑着把这种毫无营养的话跳过去吗?
基娅拉这么想了,她也这么做了,但很可惜,贝卢斯科尼没让她所愿。
“主席小姐,我们先上去吧,坐着聊天,喝喝咖啡,这才是最舒适的方式......你们拿这么多盆栽是有什么种植活动吗?”
基娅拉听着这称呼就直冒冷汗,不知道到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有一种被人恶狠狠盯着的感觉。
原谅她,她与总理先生也许是气场不合。
“这些啊...总部的绿植有些少,我们打算搬一些过来。”
基娅拉要“炸毛”了,物理意义上的。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贝卢斯科尼,除去其身份地位,他对这里的轻车熟路也在彰显着一种“主权”。
任何其他人在此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我的东西”锦上添花。
感谢所有人为它的贡献和牺牲......对了,你什么时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