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记得散步 她能做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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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要求“看实力”的正主在堵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驶进内洛。
球员们已经陆陆续续来内洛报道，开始新赛季的训练。
这其中就包括了正在“面试”的胡布内尔。
不知道安切洛蒂是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来让加利亚尼松口，给胡布内尔一个机会。
套上米兰训练服的胡布内尔混在一堆新老球员中并没有显得特别突兀。
看到训练还在火热进行中的基娅拉不想过多打扰，想要转头离开的时候又突然被叫住。
“......主席小姐！”
气喘吁吁的阿尔贝蒂尼。
看样子应该是专门在等自己。
看到阿尔贝蒂尼基娅拉就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想要疯狂扣手。
“噢，德米。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啦。
为了缓解紧张情绪的基娅拉开始在内心回答自己。
“关于转会的事情，我想和您谈谈。”
嘻嘻。主席其实有些为难呢。
“当然可以。”
基娅拉疲惫地微笑。
鉴于之前在办公室里并没有那么愉悦的对话，容易“触景生情”，基娅拉选择在壁炉大厅进行和阿尔贝蒂尼的“二次对话”。
“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记得不久前这里的冰箱就补过货......”
没办法，紧张的时候基娅拉就想多说些其他内容来缓和自己的情绪。
“不用了......我只想和您说些我的想法。”阿尔贝蒂尼依然拒绝。
欲哭无泪的基娅拉内心早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不要哇，不要这么严肃......
“我知道球队最近新买了很多球员。”
“嗯。”基娅拉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有更加年轻优秀的人加入，但最关键的问题不在这。”
他的嗓音平缓但很有力。
“球员加入一支球队需要时间，需要不断地与身边磨合。米兰又是如此地特殊，而这种特殊需要球员的忠心和信念。”
“或许我这么说话太绝对，但是这几乎很难在短时间内就养成。”
阿尔贝蒂尼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我走了......那就只剩下保罗了。他太累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基娅拉苦笑。
说到底也是很奇怪的行为，人们往往会优先“攻击”自己亲近的人，好像在那有限的情分上可以得到片刻的纵容。
在多数人的预期下，因为阿尔贝蒂尼足够爱米兰，所以大概率他在退役后也会给米兰做事。
所以他在不在米兰退役倒成了次要，毕竟阵容上也没有他的绝对位置。
本来给出的借口是租借，说阿尔贝蒂尼没有离开米兰，只是在外面待一会儿，还是会回到米兰的。
但其实回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好听点说是期望和愿望，难听点说就是为了面子骗人的话。
“有人会想贝卢斯科尼在的话，你一定会在米兰退役。”
基娅拉有些自嘲地说。
“也许是吧，看来我应该是个‘坏主席’呢。”
阿尔贝蒂尼不喝，她喝！
“......”阿尔贝蒂尼把手放在大腿上，食指一下下地点击着。
人们说贝卢斯科尼是一个“恋旧”的人，他常常关心自己身边的人和曾经有过浅薄缘分的人——用他那雄厚的财力和权势。
他经常通过报纸、媒体来表达自己的看法，大事小事都会有。就是这样的一个“出镜率”极高的总理，和现在的米兰主席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德米，你说想要培养一支团结的队伍，需要纯正的‘米兰人’来带领，怎么判定他是不是纯正呢？血统吗？还是青训出生？”
“安德烈是米兰人吗？我感觉...他很特殊，米兰的阳光怎么都吹不散他身上的寒风，他终究是要回去的。即使他在米兰退役，在米兰执教，他的灵魂早就有一部分埋在基辅了。”
“Pippo是米兰人吗？里诺是吗？安德烈亚呢？”
阿尔贝蒂尼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
“......其实说到底，我们只是在找一些人，能够把米兰的精神传承下去......更衣室能够更和谐，把‘加入米兰’看成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
这些球员要喜欢米兰、绝对忠诚米兰。
这些球员又要足够优秀，优秀到他能够和米兰共进退。但筛选一直是一件非绝对可观但绝对残忍的事。
无数“米兰人”早就被过滤掉了。
“如果没有加入的机会，又怎么说传承呢？德米，我们要先做。”
成功，失败，胜利，出局。
没有永恒的辉煌，没有长久的潮湿。
这是一颗足球真正的样子。
“......德米，我会让你留下，我相信你。接下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基娅拉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
在阿尔贝蒂尼略带疑惑的眼神中问道：“你觉得我是一名称职的主席吗？”
她几乎从来没主动向别人说过自己内心的顾虑。
阿尔贝蒂尼想要培养下一班的米兰骑士，但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对面的主席都还不属于米兰。
这一年来她是否做了蠢事？是否耽误了球员的职业生涯？是否阻挡了球队夺冠的脚步？......她想不到的方面外界的媒体自会替她比较，面面俱到。
“我没有总理先生那么有钱，没有豪宅游艇飞机，没有他的商业思维，没有他那么强的社交能力，也不怎么懂球......你这一年感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自在？”
我有没有妨碍到球员的正常生活轨迹呢？
基娅拉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傲慢或者冲动，这样就会少许多无意义的思考和焦虑。
但她努力了十几年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说起来有些滑稽，但我现在最优先的反而是你们的...体验？请允许我这么说。因为这是我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能做的几件事之一了。”
资金大权控制在阿尔伯特和贝卢斯科尼手上。
球员们在AC米兰踢球的日子里，她能做的好像很少。
没有熟悉的人，没有熟悉的工作和生活。
只有无休止境的曝光、质问和批评。
因为她是南方人，自然有北方本地人对此十分不满，指责为什么会有一个野蛮的农村泼妇来坐上主席的位置。
因为她是女性，是足球场上罕见的“生物”，自然会有人一边把啤酒瓶摔碎一边大喊“女人懂什么球？！”。
因为她曾是克隆技术的研究员，所以会有自称高尚者指责她无耻的、违背伦理的行为，否定她过去所有的成果和事业。
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百毒不侵，听到谩骂和批评她第一时间的想法还是躲避。
可能是她的期望很高，她想要人们可以支持她，鼓励她，称赞她。
但事实证明就是基娅拉自己想太多。
也许说起来有点矫情，但她的确总是觉得自己是被推着走，她的胸膛被撕开，露出一个大洞，把一切批评、谩骂和欢呼都塞进去……可这实在是太吵了。
于是她只好把自己的耳朵堵住，同时忽略体内传来的牢骚，专心考虑起球员们的感受。
.....所以，回答我吧。
“所以我是否合格呢？唉......别卖关子啦德米。我就是问问，看看我有什么好改正的地方。”
但我会非常心碎，因为我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
“......”
阿尔贝蒂尼不说话的时候就像在进行爆炸倒计时，不知道哪个下一秒基娅拉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主席小姐，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过的都很好......上赛季还拿到了满意的成果不是吗？”
“大家都很喜欢你呀。”
阿尔贝蒂尼开口了，炸弹爆炸了。
但是喷出来的是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纸片。
......
等到训练结束已经是好久之后了。
胡布内尔在训练场边的一颗树下等到了主席。
“感觉怎么样？第一天。”
基娅拉笑眯眯地问道。
“......还不错。”
胡布内尔身上的烟被缴了，现在浑身难受。
“对了，球队里那几个球员蛮帅的吗......之前踢球也没看得特别清晰。”
胡布内尔看了会儿球场，突然道。
“哈哈哈，你怎么和我第一天来的感受差不多。”
基娅拉突然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从资料表上看到球员的时刻。
“这么有缘吗......所以我能......”
胡布内尔还没说出“抽烟”两个字，基娅拉就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
“去尝尝内洛的晚餐吧，第一天就别错过了。”
天气这么热，基娅拉也不想在外面多待。
“......”
企图讨赏但失败的胡布内尔：“......行吧。”
但好在内洛晚餐还是十分美味的，暂时可以转移胡布内尔的注意力。
今日心情大好的还有安切洛蒂。
训练一切顺利，饭菜合他口味，身体健康无痛。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呢。
饭后小酌一杯，在内洛的小道里吹吹晚风，这是何等的惬意啊！
“卡尔洛，发生什么好事了？”
基娅拉一进门就看到显眼的安切洛蒂正在陶醉中。
“......生活中处处都是好事。”
乐观的安切洛蒂如是说。
被逗笑的基娅拉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句：“奥斯卡——记得给卡尔洛那份多烧点，我看他今晚又要加餐啦！”
奥斯卡冒头，幽幽地说：“我已经加量了......”
奥斯卡的话一落地，屋内瞬间传来笑声。
“噗嗤。”
“哈哈哈哈......卡尔洛今晚记得散步。”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记得散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