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目前我没能查到任何关于洛巴诺夫斯基妻子的信息,如名字什么的。
乌克兰基辅和意大利罗马的时差大概是1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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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漫长的碎碎念:有时候我在思考,对情节设定的改动为什么如此艰难,仿佛有一种无形之力在阻止我去改变现实轨迹。
直到我看到舍瓦视角下的转会离开。
我发现我的理念始终是球员意愿为上,当我站在上帝视角想要弥补一些遗憾时,脑内总会出现反问:对这名球员来说,真的是“遗憾”吗?当我在现实中看到与我内心不符的答案时,总会大失所望。
我从一名球员在爱上一支队伍,再从球队视角下去看球员的发展,这一切都无法孤立地用数据去衡量。米兰的球员和他们以外的俱乐部所有人都有或密或疏的关系,他们往往是朋友、甚至家人,在做抉择时总是有些“偏心”。
例如,在舍瓦角度下的加利亚尼是一个和蔼的大家长,一位会做打算的足球经理人。
而在睡皮笔下的加利亚尼就呈现出不同的感觉,在他的描述中,加利亚尼的举动和神色往往缺失了一种“人情味”——即使用幽默来调和。
当然,球员描述也是具有欺骗性的。
舍瓦在自传中写伊斯坦布尔的后遗症:“但我走出来了,我做到了”。
他说自己不会再在深夜突然大喊惊醒,睡眠也恢复正常。似乎看上去在变好,但是再从后面的语言中细细揣摩,慢慢掀开时间的外壳,就会发现:伤痕始终在。
反观自己,可以说得简单明了:我爱的是球员而并不是这个俱乐部。
或许是出于对米兰辉煌时刻的眷恋,又或者是折服于球员们的个人能力,萌生出改变球队现实轨迹的想法。
但这是不现实的。或者说,持有这种念头来调整命运线本身就是一种自厢情愿。
日落月升,青黄交接,时间没有停下过它的脚步。球员会老去,要想要米兰能够在一批球员离开后还能出现新星,再次走上欧洲之巅,获得更多的荣誉,就不能局限在眼前。
从管理视角下的俱乐部不免与政治、经济息息相关,相对来说不免会丧失许多吸引力,对作者的水平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我的经济学只学了皮毛不到),也许到最后我也只能潦草结尾,但我可不想就这样因为畏惧而放弃。
加油,奥利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