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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花言巧语 地球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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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仪被堂而皇之地摆在了苏于江的办公桌上,而那对袖扣跟着他招摇过市了好几天。
苏承墨看着他戴着那对袖扣在眼前晃了几日,终于没忍住,“你就不能换一对?”
苏于江眼含怨怼,苏承墨就闭嘴了,苏承墨知道,苏于江没查出来那天隔壁坐的是谁。
所以现在在这大海捞针,看看能不能把人钓出来。
苏承墨电话响了。
“喂?”听了两句,他踢了踢苏于江,“有笔划算买卖做不做?”
苏于江盯着袖扣,逐渐阴暗的目光一收,“什么买卖?”
“柳与浓,你自己和他说。”苏承墨把电话递过来。
柳与浓要最好的精神科医生,苏于江帮他联系了,作为交换,柳与浓一月后入职苏家子公司担任经理,并且迅速因地制宜,列出了一份人员清单。
苏承墨看着那份清单评价苏于江,“走运。”
名单上都是柳与浓的旧友或前同事,这些人挖过来,苏家的子公司在三区就不会水土不服了。
苏于江把名单发给陈束,一口啃在苏承墨脸上,“哥,你对我真好。”
苏承墨手指抵开他的脸,“说起来医生……”
“柳与浓为什么要找最好的精神科?”苏于江面不改色地接话,怕引火上身。
苏承墨看出他的小心思,也没拆穿他,“柳与浓有个弟弟,精神状态不太好。”
“柳与浓要带进组的人也是他?”
“是。”
苏承墨手肘抵开压着自己的苏于江,“是软肋还是隐患,你自己有个判断。”
苏承墨说完被一口亲住,“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隐患?”
苏于江想,在哥心里,他的精神应该也不稳定,那他算什么呢?
想着,舌尖上是柔软温热的触感,战栗感蔓延到全身,苏于江后腰发痒,他大幅度地往后一退,看斜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的苏承墨。
被摸了摸脸,“你说呢?”这个问题被抛回给了他。
谁知道呢,苏于江想,他也不知道。
一件外套劈头盖脸地蒙住他,带着熟悉又亲近的味道,他单手拉下外套,苏承墨站起来了,那是他的外套。
“你冷静冷静,”他下巴微扬,“让人看见不好。”办公室的一墙之隔是他们的秘书,苏承墨不是很想传出去什么不该传的东西。
然而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盖了回来,眼前正一片漆黑,身体骤然腾空,不到片刻,苏承墨感受到了那张时常睡着的折叠床。
外套被拉下来一点,苏于江盘腿坐在床边,带着些遗憾,“哥,你应该有个休息室。”
这东西以前没有,以后就更不能有了。苏承墨唇角带笑,却并不回应。
屏风隔断像是把这里隔离成了隐秘的禁地,苏于江一遍一遍地亲他,亲到最后甩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清脆地声音让苏承墨擦嘴角的动作一顿,扭头看过去。
“哥,你要不要朊东区的那栋大厦。”
那是苏家家主的私产,价值难以估量。
苏于江像是要求着他收,仿佛他要说出拒绝的话,下一秒就万念俱灰。
苏承墨摸了摸他的脸,“你给我干什么?”
苏于江也想知道,可能爱就是这样,想把什么东西都给他,就跟狗得到了主人的关注,于是把心爱的玩具一件一件递过去摇尾乞怜一样。
“好。”苏承墨答应了。
苏于江脸蹭苏承墨的手,顺势压下去,头枕在苏承墨胸前。
好一会儿没动静,苏承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苏于江脸一动,张嘴咬住作祟的手指。
牙齿衔着骨节,口腔的濡湿浸染得人指尖发烫,苏承墨往外抽手,被轻咬了一下,他手指微动,拇指和中指用力,掰开苏于江的嘴。
“哥。”苏于江小声叫他。
苏承墨从苏于江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食指上的口水擦掉。
“怎么了?”
“是谁?”
苏承墨叹了口气,不告诉他是不会消停了。
“三区区长有个私生子,”语调平静地放出重磅消息,“叫崔临廷。”
“崔?”
三区区长姓岳。
“他随他母亲姓。”苏承墨解释,崔家在三区就如同苏家在一区一样如日中天。
崔临廷这位私生子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该有的待遇却一点也不少。
“这次苏家和三区合作,崔家参与其中。”苏承墨摸了摸苏于江的额发,“别冲动,坏了事怎么办。”
有些事情没个头绪是不好查的,然而只要有了蛛丝马迹,就会像毛线团一样,揪着那根线头拆开。
苏于江看着陈束发来的文档,崔临廷,崔家大小姐的儿子,29岁,毕业于三区区立大学,和哥在校友会认识的。
再多就查不到了,这位公子哥身上维系着崔家这个庞然大物和三区长期稳定的私下交易,难查的很。
苏于江扯下袖口的祖母绿袖扣,易碎的宝石磕碰在金属饰品盘上发出脆响。
老东西,真是难缠。
苏于江见过崔临廷,在敲定合作后的晚宴上。崔临廷代崔家出席,和他打了个照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
清脆地声音让苏承墨回头看,瞧见这一幕。
“发什么呆?”
苏于江理了理袖口,换鞋进门,“陈姨说炖了哥你最喜欢的排骨莲子绿豆汤。”
苏承墨笑了笑,“这汤祛火,你该多喝点。”
苏于江也笑了,“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早晚有一天烧到点火人身上。”
厨房里,陈姨和周姨在闲聊天,门口有动静,俩人准备把饭菜往外摆。
吃完饭洗漱了,苏于江照例是先进了苏承墨的卧室,躺床上待了半天,还没被撵走,他不动声色看了看书的苏承墨一眼。
然后心安理得地两眼一闭,准备和哥共度这个良宵。
“你要是睡,就滚出去睡。”
看书的苏承墨冷不丁来了一句。
苏于江坐起来,往外走还没出一步,惊觉这句话的意思,猛的转身,朝床上人扑去。
厚重的书磕在地板上,苏承墨被压地一声闷吭,他手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于江领口,手腕一转把人领口勒紧往后一拉,“你要死?”
苏于江盯着苏承墨白玉一样无瑕且无什么表情的脸,“哥,你舍得我死?”
真是作孽,苏承墨松开手,苏于江跌落在他颈间,呼吸撒在颈窝,让苏承墨皮肤发痒。
写不出来几形的感情,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