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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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小林直树）：还是年轻好啊，年轻真好啊】
【国木田独步（西园寺谅）：dl】
【中岛敦（小泉斋）：dl】
【芥川龙之介（竹取秋生）@中岛敦，你在复制什么啊笨蛋。】
—1—
赛前必不可少的握手，佐藤一郎没想到湘南文学高校的队长就是一头橘红发色的少年。
钴蓝色眼眸注视着他们。
橘红发色少年穿着一号队服，只有一米六多的身高但气质出众，很难让人忽视。
如果不是瞧到那位白发少年穿着与众不同的灰色队服，他都以为名叫中原中也的少年是自由人。
佐藤一郎的手略微握紧，试图让对方不满地甩开亦或者露出吃痛的表情，这些是他向来喜欢的把戏。
这位湘南文学排球部的部长不满地蹙了蹙眉，用只有佐藤可以听到的声音警告道：“你最好收收你那些无趣的小把戏。对了，还有我是主攻手，并非自由人。”
被警告过的佐藤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痛感不能作假，他能感受到手掌传来一阵疼痛，过了几秒，力气非但没有减少，还有加大的趋势。
随即佐藤就意识到在这里占不到便宜，吃亏的只会是他，如同碰到烫手山芋一般，飞速甩开对方队长的手。佐藤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手现在肯定发红紫起来。
“这难得就是你们东京的待客之道吗？”还未等他发话，对面的中原中也脸色略黑，像是不满佐藤甩手这个举动。
一边的教练和指导老师瞧过来，关注到场上的骚动。这让队长佐藤咬牙切齿，闹得太看他也清楚猫又教练不会视而不见。
森鸥外察觉到不对劲，投来好奇的目光，让佐藤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森鸥外那双酒红色的瞳孔略微缩小，脸上的笑容在佐藤眼中有些惊悚。
“不好意思，手有点痒。”尴尬、勉强扯出一个假笑，这个借口蹩脚且漏洞百出。
“那就还好，我还以为你们看不起外地人呢，还有，我叫中原中也，湘南文学高校排球部的部长，还请以后多多指教。”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道。
太傲慢了。佐藤一郎皱了皱眉，依旧面不改色。
“对了，我还要为前面队员吃东西道歉。”紧接着，原以为要道歉的佐藤一郎还没挺直腰板，就被对方接下来的话呛到了。
“为了表达歉意，我们已经将前面待的休息室清理干净了，并且专门将那些食品包装袋分类好。”
闻言，太宰治冲着乱步眨了眨眼，接下话题，耸耸肩膀，双眸微微一沉，说的话却毫不客气，不留体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饼干渣什么都看刚子好像是前不久掉的。我们还发现烟蒂什么的……”
说完，轻笑着，这个浅浅的笑容在佐藤一郎眼中是不怀好意的象征。
话里话外让佐藤等人顿时僵住了，在体育馆抽烟是绝不允许，要是被教练老师知道了，闹大的话那就很难收场了。
听到这番话的夜久卫辅和黑尾铁朗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他们早之前就在休息室闻到了极淡的烟味，未曾放心上。
没想到啊……黑尾的眸子暗了暗。
“比赛快开始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吧！”像是为了掩饰，他急忙忙丢下了这句话。没有反驳烟蒂的存在，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有烟蒂。
那位湘南文学高校的副攻太宰治勾了勾嘴角，白的有些病态的脸在他们几人看来格外恐怖，玩味道：“好吧好吧，相信佐藤队长肯定是样儿遵守规则的人。”
太宰自然将手搭在佐藤肩上，笑嘻嘻地左一声的佐藤前辈，右一口的佐藤前辈。
—2—
【泉镜花（早川怜）：超级帅，刚刚那些发言真的特别帅气 @中原中也 @太宰治】
【中原中也（松下和也）：还好吧。】
【太宰治（藤本悠一）：是是，也就还～好～吧～】
【费奥多尔（伊凡）：很棒，我很喜欢这样的风格。】
【果戈里（西尔维斯）：为什么不是我来说啊。双重标尺。】
【果戈里（西尔维斯）：这就是所谓的宽于律己、严以待人吗】
【江户川乱步（夏目飞鸟）：就是啊，明明在来之前还在那里吃汉堡，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泉镜花（早川怜）：摸摸】
江户川乱步看到这些心满意足，关上手机。这里的训练场设施什么都和湘南文学高校不太一样。
“发个好球。”江户川乱步歪着头，孩子气的脸是难得认真，“至少要打出风范来。”
中原中也咧开嘴角，扫了眼对面，“当然，当然，我知道。”
“毕竟谁都不想输。”中原中也道。指尖因为兴奋而颤抖，他能清楚感受到心跳的加快，随后是一阵耳鸣。
【泉镜花（早川怜）：他们好认真啊……】
【森鸥外（小林直树）：是啊，这就是运动番的魅力吗？】
【国木田独步（西园寺谅）：运动的魅力就在于每一次的跳跃，每一次的跑动……以及站在场上，万众瞩目。】
【费奥多尔（伊凡）：赞同】
—3—
首先由湘南文学的中原中也发球。
橘发少年转了转指尖的球，钴蓝色的眼睛快速找到佐藤一郎的位置，心情破好地抿笑。
江户川乱步嘴角上扬，注视着网的那边。
比赛开始。
中原中也站在底线后方，熟悉的手感，他垂眸，吐出一口浊气。
跳发球，如今成为中原如今的拿手好戏。
深蓝色的队服晃动着，没有在意对方的站位。他现在只想给小瞧他们的人一个下马威。
他自然直立，助跑，球被高高抛起，迅速迈出第二步，自然摆动手臂，钴蓝色的眼中难得的闪过一丝冷厉。
右脚跨出一大步，两臂在体侧划弧摆动。中原中也身姿轻盈，像是飞鸟，那抹橘红色不讲理般闯入众人视线中，夺目且耀眼。
黑尾铁朗目光灼灼，击球点太高了，目测发球员击球点大约在三米二，这对很多国中生来说可以说的上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
接下每一球。这是黑尾的愿望。
成为优秀的排球运动员。是他的追求。
跳发球，对发球员的身体素质高，速度快和力气大的发球对向来以“维系”的主的他们来说也难缠。
腾空后，少年身体韧性惊人地成反弓状。他右臂屈肘上举，手掌自然张开，收腹和提肩带动手臂向前方挥动。
球被狠狠扣向场地，作为自由人的夜久卫辅判断出了落球点，虽然身姿灵敏快速到位，可慢了半拍这一球并未接住。
湘南文学高校目前拿下一分。
湘南文学：音驹高校
1:0
待在场下的孤爪研磨仰着头，这种速度和力气的跳发球……太难处理了。像是游戏里毫不将情面的打BOSS，伤害高，范围广，弱点不明。
“可恶。”夜久卫辅凝视着湘南文学排球部的部长，嘴里忍不住暗骂道。
大斜线，这样对角线的位置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不要灰心，夜久。”副攻田村安慰道，“下一球一定行。”
被安慰的夜久沉默不语，毕竟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比赛。
中原中也继续发球。
再次一发跳发球，速度和力量不比前面的减弱。
相反那个力道让坐在场下的孤爪研磨感觉听到了因速度过快所以带来的爆破声。
好惊人的弹跳力和爆发力。
孤爪研磨垂下头，余光中就看到也待在场下的黑发红眸少年。此次比赛的组织老师森鸥外撇过来。
那位森老师似乎对这些都漠不关心，漠视这场比赛，没有鼓励也没有评价，冷静且理智地观看比赛，偶尔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连续拿下两分。孤爪研磨难得没有看手机，专注地观察场上对手和自家队伍选手的站位。
站位……有点太靠后了。
孤爪研磨察觉到了正选们都下意识向后，大概是因为前面那两球跳发，打断了他们的站位了，他蹙了蹙眉，如今自己现在在场下，根本没办法。
孤爪研磨猜测并不会是大力跳发。前面两发大力跳发球已经打乱了他们的思路了。
这种下意识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少年继续像先前那般，一连贯的动作，行云流水。
可在球刚过网，漂浮不定的排球让黑尾、佐藤等人立马上前。
居然是跳飘球。夜久卫辅迅速到位，处理跳飘球对于他来说还算不错。
勉勉强强有个像样的一传，音驹二传手一个背传，黑尾跑位佯攻，负责给佐藤打掩护，跳起虚晃一枪，和后面的主攻手佐藤迅速跳起扣球。
网的另一边，原本在左侧的江户川和芥川龙之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江户川、芥川和太宰三人拦网。
指尖划过排球，球被拦下。
队长佐藤抬头，对上浅绿色的眼睛，那位来自湘南文学排球部的二传扬起嘴角。
佐藤猛的想起山中的狐狸，眨巴着深绿色的眼睛，待在阴影里凝视着这里的一切。阴恻恻的目光，不寒而栗。
“一触。”
名为太宰轻飘飘道。不知为何，那种藐视对方的眼神让他们格外恼火。
在太宰身后的中岛敦迅速做出判断。
“我来。”
下意识地移动脚步，快速拉进和球的距离，上半身保持稳定，干净利落的传出。
浅紫色的眼睛在余光中瞄到主攻手中原中也跃跃欲试，膝盖顺势发力朝场外划走，做出缓冲运动，替中原中也提供空间。
很漂亮的一传，完美的落到了二传位置处。
“真是年轻有为啊。”半晌，猫又教练感叹道。
细节处理的不错。
他若有所思打量着中岛敦。
—4—
江户川乱步伸起手来，举过头顶，三色球到来他手中。
余光中瞥见了那位自由人。
佐藤皱着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比分目前他们落下两分，排球比赛比分未入他们所愿。
音驹众人视线死死跟着排球。
是那个橘发主攻吗？
田村向左和黑尾一起拦网，小腿绷直，不敢松一口气。
不是？
中原中也挥空，球没有如他们所想被前面让他们摔了跟头的中原中也扣下，而是那位没有什么存在感、戴着单眼眼罩的少年。
白色的发丝如同银丝，在灯光照耀下耀眼，让人很难不去注意他。
仿佛是场歌舞剧，而此刻的他便是主角。
主攻手果戈里恶劣地笑着，眼底藏着难以被探寻的凶狠，霎时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臂青筋突起。
力道十足。孤爪研磨评价道。
他们太关注中原中也，从而遗忘了另外一位主攻手。
球从缝隙中穿过，夜久卫辅咬紧牙关，一个熟练地鱼跃，顾不上前面大腿因和地面摩擦所带来的疼痛感。
火辣辣的疼痛，比不上这一次的救球。
二传手坂本背传，本想打一招出其不意。
佐藤和坂本已经练习了整整四年的排球了，这一招对他们来说可以说的上是轻车熟路。
“机会球！”
佐藤如此想。
结果没有如他们所愿。
不知何时，芥川龙之介敏捷到了佐藤面前，二人仅搁着一网。
速度之快，佐藤挥臂这动作一僵，以至于没有之前那般流畅。
被看穿了吗？
来不及思考，芥川龙之介启唇，轻飘飘道：“一触。”下半部分的白发扫过他的脸颊，芥川无极顾暇，漆黑的瞳孔如同黑洞，将他们吞噬着。
拦网成功。
又被拦死了。
在场下的孤爪自然瞧出了些问题。脑子迅速运转着。
从最开始的接球到现在的拦网。
甚至还致命的忽视了另一位主攻手。
思绪翻滚，犹如滔滔江水，比赛依旧继续。
音驹场内的队友有些浮躁，二传手坂本压根顾不上队友的心理变化，因为他感知到对方二传和副攻在注视着他。
犹如被阴暗处的蛇，吐着信子，伺机而动，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死死缠住。
喘着粗气，音驹正选二传手坂本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心跳如雷。
佐藤作为高三生，在排球部自然还是有些威望的，他低声安慰道：“不用怕。”
可明眼人都看出了佐藤的不安。
如同绳上的蚂蚱，摇摇欲坠。
死死盯着江户川乱步。瞳孔倒影着少年的身影。
眼看球再次被托出，中原中也立刻起跳在网前起跳挥臂，而一旁的果戈里也迅速跟上。
合适的击球点。
佐藤和坂本判断后，立马到位起跳，没有想象中那位中原中也的大力扣球，清楚看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展示着特有的线条美。
江户川乱步的左手手指略微弯曲，半侧着身子。
球被击下，轻而易举。
是二次进攻吗？
中原中也讪讪地收回手，看上去是他和江户川乱步天衣无缝的配合，可只有太宰治等人知道，中原自己也被骗了。
坂本思绪像是被一团毛线球，胡乱缠绕着，也将他困于方寸之地。坂本感觉一阵耳鸣，甚至盖过了他的心跳声。
湘南文学高校再次拿下一分。
此时比分为0：3。
他们所嘲笑的不知名的队伍赢了他们三分，他们无论在接球还是拦网都没任何优势。
昔日，他们引以为傲的维系在此刻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