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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第 2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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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血原,战声冲霄,暴雨心奴战镰挥转,步步旋杀,绮罗生双刀交凛,招招饮快,铿击声中,战影淋漓。
另一方面,一字铸骨虽是负伤累累,但天生的奇数让他不断逃过死神勾命,而,在一旁的雪梅墩看着胆战心惊,欲想插手,
但却是被一字铸骨所阻,不欲让她下场,卷入这场本不应该是她的战斗,于是,雪梅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动作,但,暗中势必要助一字铸骨一力。
鏖战数回合,阎达决起绝掌,旋身阔步间再起波旬名招。
“森罗万化归恶障。”
一击,一字铸骨重伤倒地,难以起身,绮罗生见状,旋身双刀对战阎达,而,暴雨心奴见他注意力被他人吸住,心中倍感恼怒,道,“吾不准你对吾分心。”
于是,暴雨心奴战镰挥动,攻击绮罗生,一狠,一暴,绮罗生凛对当世两大魔头,双刀虽是猛快,却砍不破金刚护体与邪术护身,登陷劫危。
“呜呜——”
忽然,漂血之上笛声骤起,倏尔从四面八方嘻嘻索索地不断飞来毒虫飞蛾,有指挥般地攻击阎达与暴雨心奴,顿时缠住他们,一解绮罗生之危。
同时,天外无数狗吠齐响,北狗冲入战场,千刀一瞬间,逼分战场,有力支援赶到,毒虫飞蛾暂退,而,一字铸骨也被毒虫飞蛾隐藏退送至雪梅墩之处。
“抱歉,雪姐,”一字铸骨抱歉声起,“是我托大了。”
“没事,虽然你命格奇特,一时死不了,但,战场绮罗生、暴雨心奴与你命格相同,”雪梅墩道,“你要注意暴雨心奴,他也是是你的劫数。”
“我…”
雪梅墩阻止他说话,“我现在给你做情急处理,既然是你的机缘引你到此,那么,央措全力一搏,不用有任何顾虑,还有生死之事,我还是可以插上一脚。”
一字铸骨听到雪梅墩的话,感激道,“多谢雪姐。”
“走。”最光阴欲让绮罗生撤退,自己断后。
但,却是被暴雨心奴打断退路,道,“走去哪里,吾说过,黄泉也不准你们同路。”
与此同时,被他们并肩的画面刺激到的暴雨心奴,战力大幅度提升,战镰挥舞,一击,击伤绮罗生。
血红的画面让最光阴恼怒,“可恶。”
最光阴提刀冲向暴雨心奴,欲找他报仇,但,阎达岂能让自己的猎物离开,于是,运功上前,阻止他离开,道啊,“ 你也难逃死劫。”
既然不让自己离开,那你就去死吧,于是,最光阴挥刀刀尖直指阎达,先解决他再说,但是,兽刀也难破阎达金刚之体。
反而,让阎达千影一瞬,抓到最光阴,制住最光阴,对他恶狠道,“方才几刀,吾就还你几拳。”
猩红的血色,一口一口仰呕出躯体不堪承受的重击,激烈的痛在意识迷蒙间已渐麻木,碎裂的骸骨再也撑不起越来越重躯体,只能任由强者揉折催命。
经过雪梅墩加急处理伤口的一字铸骨忙赶回来,见到最光阴被阎达所蹂躏无法还击,道,“最光阴。”
“我不能让你们死在这里。”
出现的谬思童阻止一字铸骨,道,“你什么也救不了。”
“谁说的。”
一声轻语突如其来,顿时,周遭一阵香气萦绕,而,漂血原上之万物开始凋零枯死,原本是树木繁盛之景,瞬间已变成一片死寂。
突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落花,遮掩了他们的眼前之景。
当,落花落尽时,却转换成特殊的香气,吸入他们体内,同时,一道殊丽的身影同时身旁伴着两条蛇,出现在漂血原之上,只不过淬冰的眼神直面阎达,道,“敢动他,找死。”
“上。”
“是,主人。”
得到吩咐后,双蛇极速奔向阎达。
阎达嗤笑道,“区区小蛇,也敢挑衅。”
“小蛇,哼,无知,”雪梅墩讽刺一笑,道,“狂妄。”
双蛇此时体型虽小,但是,他们灵活同时也一下子便缠到阎达身上,绞杀于他。
若普通2米左右的蟒蛇的绞杀一人,但双蛇的绞杀力是它们的数百倍。
阎达一一时不察,起先确实中招,扼住最光阴的咽喉的手,一瞬不动,小青觉察到,顿时,蛇口大开,露出尖锐的蛇牙,势必咬他。
但,阎达虽然金刚不坏,但,他自身知晓,蛇牙泛着幽蓝之光,这毒未必自己能承受得了,而且,傅月影已死,这毒怕是不简单。
于是,阎达放开最光阴,全力抵抗这身上的小蛇,小看他们了。
“绮罗生带小光阴走,这里我们断后。”雪梅墩道。
“是,”绮罗生背着最光阴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漂血孤岛。
“谁准你走了?吾不准”
他们离开的画面再次刺激着暴雨心奴,暴雨心奴怒挥战镰,杀态已狂,欲要追击而去,但,一字铸骨奋力阻止,柔功以待,原应杀不破的命格,却在宿命的巧转下,一破。
暴雨心奴战镰刺入一字铸骨体内,心脏破裂。
死劫应验。
而,暴雨心奴原还想一勾一字铸骨之骨,但是,被圣蝎尾勾所止。
“好蝎儿,陪吾玩玩吧,你的尾巴很适合做吾的装饰品。”暴雨心奴兴奋道。
圣蝎翻白眼道,“啥玩意,滚犊子。”
圣蝎一尾把一字铸骨甩到雪梅墩怀中,道,“主人接住,带央措快走。”
“嗯。”
雪梅墩抱着一字铸骨,蝶足轻舞,飞身至早已在上空等待已久的飞天,同时,一字铸骨的玉鞋的机缘已尽,已脱离他自行离开。
随着玉鞋的离开,一字铸骨全身骨气也随之消散,此时的他全身无骨,如同一堆软肉般。
见此,雪梅墩也只能叹息一声,唉——
同时,她施展异术,周天月光清辉笼罩于他,并以月光为引,入他体内,替代骨气为他支撑身体。
随着体内的临时骨架搭建好,对于心脏的破裂,雪梅墩便着手开始修复,控制他体内龙蚕为他缝补。
云海翻腾,岁月随着时计的转动,而回归时间城。
早已在时间城大门等候的饮岁,见到飞天上的雪梅墩,高兴地喊道,“雪美人啊,城主吩咐吾在这里等你。”
但是,当他看到雪梅墩走进的身影时,却有些不高兴但不是针对她,郁闷道,“雪美人啊,你怎么这么憔悴许多了,上次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无忧见了,怕是要不开心了。”
“是啊,我没怎么注意,也许没休息好,”雪梅墩摸着脸,拜托饮岁道,“不要让无忧知道,麻烦你帮我瞒着无忧了。”
面对雪梅墩的拜托,饮岁答应,而后又抱怨道,“好吧,不过,鷇音子怎么照顾你,balabala”
“饮岁,你多嘴了,”陵光君传音道,“饮岁,你怎么提前进入更年期了,这么多话,快带阴主去望舒台。”
听到城主的话,饮岁悻悻地闭嘴了,“是。”
望舒台,是时间城终年月光所照之地,也是为阴主所设置,时间城之人寻常不靠近。
“望舒台到了,雪美人。”
“嗯。”
于是,雪梅墩抱着一字铸骨,走入望舒台。
把他放入中央之后,雪梅墩将他体内的龙蚕抽取,同时,她将一只通体如月光般的蛊虫,喂入一字铸骨口中,当蛊虫进入他体内,望舒台上经年累月的积累的月之光华,瞬间涌入一字铸骨的身体,他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开始变化。
饮岁看着雪梅墩做完一切,退出望舒台后,自己也跟着她离开,然后,问道,“雪美人啊,那人之后会怎么样?”
“跳出五行,不是人间人,”雪梅墩道,“做他想做之事。”
“这么好,”饮岁有点羡慕道。
“饮岁这么羡慕,要不要把你全身的骨头全部抽出来,”陵光君出现道,“然后让阴主给你造一副月光骨,晶莹剔透,绝对漂亮,价值连城哦,那你就可以不用回时间城了。”
饮岁立马认错道,“城主我错了,”
“嗯,”陵光君大度道,“既然知道错了,快点下去推日晷,时间械人快支持不住了。”
“是。”
饮岁的背影带着一股凄凉,时间械人怎么又坏了,素还真你快点回来啊!
雪梅墩无语地说道,“他只是说说而已,陵光君就不要吓唬他了。”
“呵呵呵,看他那样,心里想什么,吾怎么会不知道,”陵光君对他这个下属还是了解的,“就想拖延时间不去推日晷。”
“好了,不说他了,阴主,你真得将那个小子,收入太阴之境,”陵光君问道。
“嗯,”雪梅墩笑道,“黑海森狱曾经的缘分,是个温柔的孩子,无忧也需要陪伴。”
“这也好,太阴之境太过冷清,也许多个人也好,”陵光君道,“不过,那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你不怕他反悔。”
“不会,如同玉鞋的机缘,这次也是如此。”
“嗯,也是。”而后,陵光君道,“那个臭小子怎么样了?”
“若我没猜错,现在应该在幽梦楼接受治疗,伤得还挺重的,”雪梅墩道。
陵光君嘴硬道,“哼,臭小子,活该。”
“嘴硬心软说得是谁,”雪梅墩吐槽道,“天天去时间天池看小光阴是谁,未雨绸缪的人又是谁。”
“你啊你。”
“谁啊,我不知道,”陵光君死不承认。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雪梅墩笑道,“我要回去了,我尽快让绮罗生回来,央措劳烦你照顾了。”
“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