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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第 2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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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催促着信念,一字铸骨疾行荒野,走向未知的地点。
“央措,这是去向何方,”雪梅墩问道。
“不知,”一字铸骨道,“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你是否曾怨过,”雪梅墩问道,“漫漫长路行来,自己不停地走着,从未寻到自己的骨。”
一字铸骨摇摇头道,“不曾怨,我依是感恩,它带我游遍河山、看透人情,了解人世的无常,虽然我的步履不止,但是我比许多人更为幸运。”
“我闻过花香,摸过万物,踏过山川河流,感受到人间冷暖,若一朝死,我亦无憾。”
见他如此洒脱看对自己的无奈,雪梅墩笑道,“央措,带着这种心情活着,去感受人世的美好。”
“好,雪姐,”一字铸骨道。
天,是一轮明月的天,山,是纵高万仞的山,鹰唳回风,衬得寿天崖,诡纷四布。
浑千手看着这山崖,心都担颤了,道,“这耸天绝壁,非绝顶轻功不能纵横其中,当初将风檐公子藏在山壁半腰,就是不愿意他的党羽寻得,如今要再将他拿出,怕是上壁容易,下壁难呀。”
“哎呀,不管了,拼命一搏了。”
于是,浑千手提功下壁,凝气炼神,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绝壁之上,担心,自己一不留神就要粉身碎骨。
“找到了。”
浑千手在半腰间乱石堆积之处,寻得黄符裹身之人,将他背在身上,见到山中有一处平缓之地,于是,浑千手袖中飞出一道麻绳,牢牢地系在山崖凸出的石头之上。
整个人依靠惯性,将自己荡到拿出平地之上。
见自己安全着陆,浑千手吐了一口浊气,道,“平安落地了。”
倏然,刚猛掌气自他背后袭身而来,浑千手一察觉,回身瞬移,避过掌劲。
谬思童道,“这个躯体我们要了。”
仓颉天邪道,“你的命也不能留。”
危急之间,一字铸骨和双蛇及时赶到,力阻他们两人,道,“一字铸骨,不会让二位如愿。”
凛声喝战,仓颉天邪首攻一字铸骨,谬思童掌对双蛇,而浑千手手骨脱臼则在一旁暗等,趁机而为。
双方交斗,招招夺命,而,谬思童与仓颉天邪此次目标是浑千手,他死后续行动才能进行。
于是,双方缠斗越来越逼近浑千手,突然,谬思童行动一变,掌风朝向浑千手,双蛇感应不对,神龙摆尾,缠住他之出手,
随即,一口咬住谬思童,将毒素注入其中。
瞬即,谬思童中毒,但,因他是灵体化身,中毒对他毫无影响,于是,他举掌再攻。
双蛇见状,既然毒无用,只能缠住他,同时,一字铸骨也陷入与仓颉天邪苦战。
浑千手将注意力度集中在眼前之战,毫无注意到,暴雨心奴悄然靠近。
他道,“好看吗?”
这时,浑千手一个激灵,立马离他三尺远,谨慎以对,而,暴雨心奴啧声道,“可惜,这次吾不要你的命,留着下次吾来
拿。”
随即,他卷起风檐公子的身体便走。
仓颉天邪和谬思童见暴雨心奴拿走身体,便也撤退。
见他们离开,浑千手心一松,顿感手上之伤难以忍受,咿咿呀呀地喊叫着。
一字铸骨见状,为其正骨,将手骨掰正。
浑千手道谢道,“谢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看我死劫难逃了。”
一字铸骨道,“黑罪孔雀的躯体被夺回,你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自己,不可因自己的死,而让好不容易辛苦所擒的恶者被释放。”
“我了解。”
一字铸骨道,“现在那个人的躯体被暴雨心奴所夺,即将大祸临头。”
浑千手道,“吾会去找一剑风徽商量商量,请,请。”
“央措,我们走吧,主人还在路上,嘶嘶~”
“好。”
为鷇音子昏迷不醒的奇症,北狗决定再往时间城,一探究竟,行路步伐却是在殊离山林内绕了又绕,眼前的景色是兜兜转转还是同样。
最光阴看着这相同的景色,无力道,“这个地点,这棵树,吾已经绕过三次了,小蜜桃,你也去过时间城,神之狗鼻怎么还是失灵了。”
“汪汪~”小蜜桃也很郁闷,是你的家乡太搞怪了。
“以前随便就能找到上山的路,为什么现在却在这片树林中转不出去,”最光阴失落道,“难道失去时间树的缔约,吾连时间城的大门也到不了吗?”
“呵呵呵,这种被排拒在门外的感觉…”
突然间,一把斧头从远处朝最光阴飞过来,正好砍到最光阴的背后的树上。
“唉哟,抱歉,抱歉,”飞奔过来的老丈不是很诚心地道歉道,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这把斧头啊,是要拿来劈我那个龟儿子,他出门劈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看到林中有人,我以为是我那个龟儿子回来了,我一时情绪失控,手中的斧头就这么丢了出去。”
老丈摸着最光阴的狗头问道,“你有怎么样吗?”
最光□□,“我没事。”
老丈再问,“真的没事。”
说着,放开了手中的斧头,仍它自由落体,正中最光阴的脚上。
最光阴看到斧头落下自己脚上,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没~事~”
老丈道,“那,这样有事吗?”
“老丈,你就是要我喊痛就对了,”最光□□。
老丈道,“那你有感觉到痛了吗?我想先练习一下,等我那个龟儿子回来的时候,我要怎么惩治他,才能表达我的愤怒跟痛心。”
“会痛了吗。”
说着便将斧头从最光阴脚上拿起来。
最光□□,“老丈,你不是人吧。”
老丈愤怒地看着最光阴,暗骂道,狗儿子,你才不是人。
已经回过味的最光□□,“你一定是一只乌龟变成的,所以才会一直喊自己的儿子是龟儿子”
“小蜜桃,我们走。”
老丈看着他们离开,道,“戚,你们能走到哪去,一条已经与你脱勾的路,你怎么走也走不到目的地的。”
“一条到不了目的地的路,我再走也没有意义,”最光□□,“回头也是一种选择。”
老丈激道,“哦,如果没有我的指点,你连回头的路也没有喔。”
最光阴就不信了,道,“小蜜桃,告诉他,你的鼻子有多灵。”
“汪~”我的鼻子很灵的。
“哼,”老丈道,“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又会回到这个地方。”
林中鸟鸣叫声,时间差不多了,老丈数着数,“五、四、三、二、一。”
最光阴和小蜜桃又转回来了。
“哦豁,你看,还不是又回到我这啦,”老丈幸灾乐祸地道。
最光阴嘴硬道,“其实,我们是特别回来找你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求你对吗?”
老丈道,“或许吧,。”
“那好,”最光阴也直接道,“我们求求你,你放过鷇音子吧。”
“我还以为…”他也没想到狗儿子这么直接就求人,让他想再为难也不行,再为难狗儿子要找他妈告状了,“哎,算了,违
反时间规定的人,必是要受到时间的惩罚,没人可以例外,你妈也要遵守规则。”
“想回归正常,就从错误的点开始修正吧。”
话说完,老丈已经消失在殊离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