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成为社畜第二十九天 ...
-
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那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这都要问提摩西,我们可怜的王还这么年轻就睡不醒,你要对她负责的知道么?”
“哈,这和我好像……”
一只苍白的手从病床上探向身边,感受着冰凉的触感,提姆僵硬的转过头,就看见我漆黑的眼珠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虚弱地说:“老板啊……”
提姆松了口气,说:“王,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哈?”我也顾不上装鬼,吓得差点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什么三天,我怎么感觉我就只是睡了一觉啊?”
“我知道!”斯蒂芬妮和芭芭拉一左一右地举起手,她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这几天的事情讲述的差不多,大概就是我在警局噗嗤噗嗤的吐血,吐完之后就昏迷不醒。
我看向她们两人,眼睛亮晶晶地问:“是你们两位美丽的女孩……”
如果说,我嫁入韦恩庄园会不会不适应那么大的卧室?
斯蒂芬妮憋着笑说:“是提摩西小子。”
我瞬间冷漠地闭上眼睛,黑心资本家不配的我的微笑。
当时提姆虽然预料到我可能会被气晕,但是没想到我噗嗤噗嗤的吐了他一身血,韦恩少总顶着半身血的西装,揪着我的衣领把我匆匆带到了韦恩旗下的医院。
检查过很多项目,都没有什么问题。
“并不是,王小姐的病历上显示她有严重的慢性胃炎。”跟着来的阿尔弗雷德看着糟糕的病例,将手中的鸡汤放在我面前“还有一些小毛病,要好好养着。”
鸡汤鲜香,还带着股清甜,一口下去我就眼泪汪汪地问阿福要不要收干女儿。
“对了老板,这两天公司的运营怎么样?”我艰难地半坐起来。
提姆有些没想到我一睁眼先谈论的话题竟然是这个,略微诧异地挑起眉,点了点头说:“这几天秘书部回来了不少人,我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我眼睛一亮,“那我可以辞……”
“不可以。”他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张帐单。
很好,今天我就要加入阿卡姆疯人院,明天就炸了哥谭警察局。
“其实没关系,王,这次的一切支出韦恩集团都会……”提姆勾了勾唇角,话说到一半,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除魔卫道部昆仑大学分部。
——谨以此证颁布给优秀留学生王同玉同学,请在三日内前往哥谭警察局领取许可证,并进行登记。
话说我这个留学到底在学什么,但是这一切都是小问题。
粗略的看了几眼,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暗下来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以为我遭受到了太大的打击,阿尔弗雷德不认可地看了提姆一眼,提姆磨磨蹭蹭地想要往前,就看见我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
”等等,王,你还在输液。”芭芭拉细心地拉了拉我的衣摆,示意我看一旁被拽起来的输液管。
我老实了一些,但还是兴奋地抓住芭芭拉和斯蒂芬妮的手,眼睛晶亮:“我要是成功了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除魔卫道证很难考,有笔试面试还有武试这三轮,这几年能考过去的人寥寥数几,如果不是看我在哥谭,可能也不会这么快就颁布给我。
从此之后我的剑就可以见血,甚至在达到一定要求后还可以打破言灵咒的禁制,一招送人上西天!
“很感谢你们能来医院照顾我。”我的掌心覆盖在手背的针头上,笑容有些腼腆“只不过我现在大概可能应该不能招待你们了。”
“哈?”提姆眉心忽然跳了跳,觉得接下来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果然,我下一秒就拔掉针头,按着手背就跳下床往病房外跑,离我比较近的芭芭拉下意识伸出手,结果连片衣角都没有抓住,我像是泥鳅似的溜出了病房。
“王才刚醒,不应该剧烈运动的。”阿尔弗雷德审视地看向提姆,“我希望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不是向自己的老板学习的。”
提姆心虚地偏过头,看着大开着的门不得不替我说话:“医生说她身体没事,吊瓶里也就是葡萄糖,没关系阿福。”
而我已经一身轻松的走在走廊上,老老实实走到哥谭警察局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恨不得随便找个没人的空地大变活人。
我走的匆匆忙忙,两步当作一步跨,直到被人冷不丁的喊住:“王翠花?”
我环视一圈也没看见人,然后低下头,才看见达米安正插着兜,他刚从电梯间走出来,眯着眼疑惑的看着我:“提姆不是说你在住院么?”
“哇,那你是来看我吗宝宝?”我语速飞快,蹲下来就在他脸侧捏了几下,然后又飞快的跑向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下次再和你玩,今天有点忙。”
我扯着嗓子喊,下一秒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达米安脸侧被捏的热乎乎的,他咬了咬牙,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喊住我,因为他这回是真的要做社会实践活动,学校要求他们要采访一位病人。
“达米安,你见到你认识的那个住院的病人姐姐了吗?”接通电话,好友小乔关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见到了,但是。”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比较认可一拳把提摩西打成病患TT。”
而此时我已经出现在了哥谭警察局的卫生间,将手若无其事地放下水龙头下,假装刚刚上完厕所洗了个手。
有人从男厕所走出来,镜子里我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我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就没忍住瞪圆眼睛。
国内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走新时代科技修仙路线,就类似于我就读的昆仑大学,另一派就是前往海外走超级英雄路线,以中国超人孔克南和王柏熙为代表。
孔克南高考的时候拍的毕业照,现在都挂在我们学校的优秀前辈照片墙上。
“孔……孔克南前辈。”我不可置信地说。
孔克南的头发比照片上的寸头要长一些,他摸着后颈说,“没关系,不用喊我前辈的,我先带你去登记认证吧。”他打了个哈切,慢悠悠地带我随意找了间审讯室签字。
除了要交给我的除魔卫道证,还有我申请的哥谭魔修清剿计划要签字。
“把反派称为魔修吗,好酷。”谁年轻时候没有看过几本修仙大男主小说,孔克南好奇地问“你们学校要学什么,也要学高数么?”
我脸色有些便秘:“还要考四六级。”
孔克南想到了自己学英语时候的折磨,还有写高数作业的时候,身边都是有超级大脑的,连步骤都不用写就能说出答案的变态,瞬间脸色也有些憔悴。
两个经受过五年模拟三年高考的华国人肩靠肩的不愿意回忆。
我签完计划书就交给孔克南,他大概也没怎么做过这种活,不熟练地将签字表拍了张照,而后忍不住地问:“哥谭现在的时髦变成这样了吗?”
“啊?”我不明所以地低下头,“啊!”
然后就看见我还穿着哥谭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号服,我当时只记得拔掉手背的针头,完全忽略了我还穿着病号服。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会以为我刚刚从哪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吧?
我闭上眼睛,穿着孔克南好心借的外套,走出哥谭警察局,只觉得呼吸好像都通畅了。
没关系,不过是一点小问题,从今往后我就是钮钴禄小王加强版,就算是我再被抓进警察局,也会有人把捞我出来,还不用交一百万保释金的!
背靠国家,心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