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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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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肴牵着派派,扯了下牵引绳让它站起来,蹲下小声对派派道:“派派,看见楼上那人没?他是坏人,你凶他两声。”
派派抬头往上看,尾巴摇得更欢,甚至想要往里面跑。林敬肴啧一声,“没主见,见谁都往上冲。”于是拉着狗往回走,“回去叫你’瘫痪’在床上打瓦的爹遛你,你俩天生一对。”
把派派送回邻居家,林敬肴赶忙跑到沙发上坐下,挽起裤腿,看金毛给他留下的“秋天挨的第一顿打”。刚才当着苏尚可的面不好阻止,这会儿拉起来看已经红了一大片。
准备入睡时打开了微信,发现林敬轩这小子最近安静得过了头,于是发消息过去问他最近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林敬轩虽然因为苏尚可的事和林敬肴闹过不愉快,但最终他哥说不干涉,林敬轩也就恢复从前对林敬肴的态度,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警惕,在和他汇报近况时尽力把自己包装得正式些,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在荒_淫_度日。
林敬轩:【在舅舅公司实习,努力有目共睹,不信你问舅舅。】
林敬肴:【怎么不去爸的公司?】
林敬轩:【舅舅这边有我学长,他带我我适应得快些。】
林敬肴:【懂了,学长比爸还熟点,是这意思吧?】
林敬肴:【行,我回去转达给爸,正好他让我回去吃饭。】
林敬轩:【别别别,我求你了哥。】
林敬肴也就那么一犯贱,偏偏林敬轩每次都吃这套,如实招来。
林敬轩:【最近准备约苏主持去看电影,对了,你不是和她接触过吗,你说说看她会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林敬肴没立刻回,看着对话框陷入沉思。想象着苏尚可和林敬轩一起相邻而坐,看同一场电影的情形就感觉气不顺,于是打字回他:【听化妆师说她钟爱恐怖电影和复联系列。】
林敬轩迟疑道:【我知道苏主持特别,但是这品味是不是太特别了些?】
林敬肴:【我是听她化妆师说的,他前男友就是在没过问她的情况下带她去看了复联三,给了她很大惊喜,两人就这么在一起的。】
林敬轩听来感觉诡异,但转念一想,这话从他哥嘴里说出来又很靠谱,【行,那我试试。】
林敬肴:【加油。】
*
《宜江边事》周五周六直播,除了处理一些节目选题和其他事务性工作,另外五天苏尚可的工作时间相对来说比以前更自由。
周六录完本周最后一期节目,苏尚可开车直奔超市采购。之前答应苏玫亲自下厨,她决定今天践诺。
超市在商场地下二三层,苏尚可推着购物车在蔬果区慢悠悠闲逛,苏玫说自己还在外面见客户,她于是就不着急。
苏尚可在鲜蔬区看见有新鲜的木槿花,花朵上还残余水雾,看上去像清晨带着露水一样。
外婆常做的一道菜就是木槿花炒蛋,口味清淡,制作也简单。苏尚可看过几次,自信拍胸口说自己也行,于是就称了一小包,打算拿苏玫练练手。
周日不去公司,中药疗养也进入到尾声。苏尚可懊悔昨天去肖骏尘家没顺瓶酒回来,推着购物车往酒柜走,琢磨着挑一瓶顺眼的拿回去招待苏玫。
苏尚可爱喝酒,酒量还算佳,但却不大会品酒。在她嘴里,酒只有好喝和不好喝之分。什么涩啊酸啊回甘什么的,她不大能品出来,只要入口顺滑的她都说好喝。
她在酒区逛半天,最终按照颜值取胜法,挑了瓶石榴冰荔枝果酒。透明的玻璃瓶身,透出粉嫩嫩的酒液,在灯光映射下闪闪发亮,像在咕噜冒泡的气泡水,很是好看。
把酒瓶小心在购物车里放倒,苏尚可抬头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女人。
苏尚可握住购物车扶手的掌心一刹那顿住,而后在心中凭意念驱使自己看向更远处,往旁边不动声色地挪步。
“苏尚可?”
曾瑶不确定的语气,把她叫住。
“曾瑶?”苏尚可被叫住,停下脚步,视线转过来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但愿自己惊喜的表情不会太夸张。
“准备待客吗,买这么多东西?”曾瑶低头看了眼苏尚可的购物车,稀松平常地问,似乎她们是时常在这里碰见的邻里。
苏尚可也随她视线看一眼自己购物车,具体买些什么她有个大致规划,里面的东西并不算多,回曾瑶话:“也还好,就一个朋友。”
“苏玫吧?”曾瑶并不认为此时提这个名字对于二人而言是种禁忌,笑得一派从容,“忙吗?不忙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好啊。”苏尚可和曾瑶推着各自的购物车去结账,把东西扔进后备箱。
苏尚可不可避免地看见她的车标,四个圈,推测她现在过得应该不错。想完之后又感到自己好笑,其实这么多年不见,她并不是一点不了解曾瑶的消息。
曾瑶在视界做栏目主持,大大小小节目盛典上也有她主持的身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尚可没法不去了解她的消息。
她们上楼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两人没打算待多久,一人点了杯喝的聊起来。
“其实瞬映离视界不远,只是没想到我们会时隔这么多年才碰见。”曾瑶在那里回忆,她们究竟分开了多少年,“八年?还是九年?”
苏尚可低头呷了口店员早先端过来的柠檬水,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在些,“高二开始算的话,九年吧。”
她说了句违心的话。事实上苏尚可心中清楚那个答案是八年。只是眼前的曾瑶提起那段往事时如此风轻云淡,好像那段岁月只是装在漂流瓶里的吉光片羽,顺着小瓶在生命的长河中一淌而过。自己再小心补充细节就显得在意,同时也会让不那么上心的人难堪。
这份工作教给她,要做比对方更多的准备工作,却不能表现比对方充分。让与自己对谈的对象感到难堪就是她的失职。这些年苏尚可一直以为自己适应良好,尽管这份工作特质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她的生活,影响她的交际,让许多曾抱有真心接近她的人感到距离。
曾瑶盯着苏尚可,听完她的话后忽然开朗地笑了一声,“嗯,九年。”
两个主持人,在对谈嘉宾时嘴几乎没有合上的时刻,此时却有着相顾无言了。
她们谁也没有开口,也没认为这样安静的气氛有多尴尬,只是专注地看着对方,看缺席对方的岁月里,时间在彼此身上留下的痕迹。
苏尚可看着曾瑶利落的盘发,精致得体的妆容,比过去略微丰盈些的体魄,心头有些欣慰,感到她是被生活亦或是被工作滋养着的。彼此不联系的几年里,她也有在好好生活。所幸,一别经年,她成了被时光善待的人。
“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吗?”苏尚可问曾瑶。
苏尚可和曾瑶初中相识。那时候苏尚可父母每天工作应酬都很忙,会给她很多零花钱,却从不曾参与过她的成长。而作为同桌的曾瑶,有着和她截然相反的家庭。曾瑶父亲在她小时候因病早逝,只有母亲一人工作供她吃穿用度,她们的生活过得很不容易,精神却很富足。曾瑶母亲会在亲子日给曾瑶带她自己做的便当,会在曾瑶考试成绩进步时奖励她一本诗集,会在假期带着曾瑶在周边城市一边打工一边旅游。用曾瑶自己的话来说,她有着流浪却诗意的童年。
曾瑶很像她的母亲,娇小的身子下藏着巨大的能量。十年前弱不禁风的小树苗,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
“她现在退休了,在乡下住着。”曾瑶提起自己母亲,脸上笑意深了起来,“医生说乡下空气好,镇上医疗水平也跟得上,我就没勉强她跟着我。”
“以前她为我受了太多苦,现在我尽量听她的。”曾瑶两肩耸了一下,说起曾经的艰难却并不苦涩。
“说了那么多我的事,你呢?”曾瑶眼神无比真诚,看向苏尚可:“过得还好吧?”
苏尚可弯了弯嘴角,笑道:“你既然这么问我,就说明没在业内听说过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混得很一般啊。”
“没有。”曾瑶否定得很坚决,语气都带着些认真,“你的节目我都看过,特别是《宜江边事》改直播后,那天我想亲自祝贺你,但是没你联系方式。”
苏尚可遥想当年,她们都没开始用微信,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企鹅号。可她早已不用,都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再登录。
“开个玩笑,你比我还认真。”苏尚可说得轻松,“其实最初想做主持人是因为你,这是你的梦想,我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才选了这行。”
“可你做得很好,即使不是你真正热爱的你也成功了。”曾瑶再次肯定她。
苏尚可心中有些诧异,当年两人的分开并不好看,此刻却感受到她频频发散的真诚的夸奖,她有些羞愧,自知在这方面自己不如她有拼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苏尚可试探着,却没急着把话挑明。
“什么?”曾瑶不明所以。
“没什么,”苏尚可摇头,“不是说没联系方式吗,现在加一个吧。”苏尚可点开微信二维码递过去,曾瑶从善如流地拿出手机扫码,两人就这么轻松地把微信加上。
“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回去下厨,我们有空再聚。”曾瑶主动提了起来,苏尚可和她在地下车库分别。
苏尚可到家时苏玫已经在她家沙发上躺着刷手机,见她进门,侧头问道:“怎么回事,主人家请客,客人都到了主人还没开始做饭呢?”
“没见哪个客人去别人家里做客这么自来熟的,主人没到家呢,客人就已经搁人家里躺下。”苏尚可模仿苏玫悠悠的口吻,可总是带着几分正经意味,说出来四不像,很好玩,逗得苏玫在沙发上捧腹大笑。
“苏尚可,我突然想到一个黄色废料。”苏玫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苏尚可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食品袋,跟着她一块把食材往流理台上码。
“奏!”苏尚可倒要听听她又憋了什么鬼。
苏玫凑到苏尚可耳边,声音细若蚊蝇,内容却是色味至极:“你说你这副嗓子,叫/床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正经啊?”
苏尚可拆塑料包装的手指一顿,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耳根处涌,又气又笑,最后憋不住推了苏玫一把,“你没事吧?”
苏玫还在那构思,想象那个画面,模仿苏尚可的语气道:“xx先生,请您自重”“xx先生,您太沉了”“xx先生,这远远不够”……
两人没少聊过这些话题,通常苏玫开个头,苏尚可就可以接个嘴。自从苏玫开始做这方面产品生意之后,战力直线上升,说骚话这方面苏尚可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苏尚可被苏玫的骚话逗笑,却还要装作生气的模样,上手拧苏玫的痒痒肉,“你是不是有病,你在床上管你小伙伴叫敬称吗?”
“怎么不行?这也是一种情_趣好吧?”苏玫不坏好意地笑,“再说了,我刚不是模仿你么?”苏玫越想越忍不住,苏尚可大学念播音主持专业,毕业后又做了主持工作,平时偶尔和自己开黄腔听上去也十分正经,更不要提其他。
苏尚可说:“你就是刻板印象,你问问我历届前任,就知道你这个假设相当不靠谱。”
苏玫反问:“你都把人删干净了,我上哪儿问去?”
“那就乖乖闭嘴,给我打下手。”苏尚可递给苏玫一个围裙,同时手绕到后面给自己系起来。
苏玫洗菜洗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我不是让你给我做饭么?我怎么给你打起下手来了?这还叫享受吗?”
“让你打下手是给你机会,多少人想给我打下手都拿不到号码牌呢!”苏尚可一点不心虚地说了句高调的话。
“是是是,苏主持的魅力我在高中就领教过,毕竟我们校草张昂可就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苏尚可听见这个名字时楞了一下,想起那段莽撞却又欢乐的初恋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说张昂,让我想起一个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苏玫抬起头看苏尚可。
“我今天在超市碰见曾瑶了,她还提了你。”
苏玫眉心一跳,沉吟片刻,“就是你们高二闹掰,她一度埋怨是我拆散了你们那个?”
苏尚可听苏玫这么说就感到有些好笑,知道苏玫这话里带着些怨气。
“你装什么?前段时间不是你给我念她公司和周业成合作的事来着?”苏玫这时候表现得和曾瑶不熟,苏尚可觉得好笑又唏嘘。明明高一时几个人还常常一起吃饭,苏玫和曾瑶也因为苏尚可而结缘。
“就是不太熟啊,天天在手机上看见她算熟吗?”苏玫矢口否认。
苏尚可看苏玫撇嘴说生分话的样子很可爱,撇撇嘴角,拿出手机拍起照来。
“苏尚可你要不要这么跳脱?我在和你讲话,你丫在这拿手机拍照!”
“很可爱啊。”苏尚可把拍的照片递给苏玫看,“当年大家都不成熟嘛,说的话难免会伤到人,但都不是本心。”
“你不是常自称没心没肺吗?这件事记这么久,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因爱生恨哦。”苏尚可想到苏玫那时候以为自己喝醉了说的那些话。苏玫说自己明明就是耿耿于怀还偏偏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在苏尚可看来,苏玫何尝不是呢?
“我没心没肺但也爱恨分明,我把她当朋友,她却只把我当你朋友。这事我就是过不去。”
“那这个曾瑶太坏了,辜负了我们苏玫的真心,我回头说说她。”苏尚可像哄小孩那样,一边哄一边忙着手里的活。
“那还是算了,没那个必要。”苏玫掀过这个话题,脑子里却盘算着如果和曾瑶在现实中碰见,她一定不能落她下风。该去逛逛商场买点冬天的衣服了,苏玫这样想。
苏尚可不常下厨,但学习力很强。在小红书上提前学过几道菜谱,三荤两素加个果盘,一通弄下来也才一个多小时。
苏玫没这么正式感受过苏尚可的厨艺,两人约饭通常约在外面的餐厅,要不就是去对方家里点外卖。偶尔外卖口味淡了苏尚可会主动回锅加工,但像今天这样全部从零开始的饭菜,于苏玫而言是第一次。
“怎么样?”苏尚可找苏玫要反馈。
“好吃得屁滚尿流!”苏玫朝苏尚可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吃饭还是别说话了。”苏尚可嫌弃地皱了下眉头,后悔问出口。
“还不是跟你学的。”苏玫笑,又夹了一筷头木槿花炒蛋,色淡味鲜,颇有些大师风范,苏玫不吝夸奖,道:“把这教程发我,改天我也让人给我做。”
苏尚可闻言苹果肌不自觉上扬,眼睛顿时睁大,“谁?”
“还能是谁?”苏玫朝苏尚可抛了个媚眼。
“不是说只是单纯的床/上关系吗?”苏尚可最初了解到苏玫的行事准则时也花了番功夫理解。苏玫算是个事业狂,谈过几次恋爱都觉得这玩意浪费时间还没营养,后来索性把爱和性分开,生活过得比从前快活。
“这个认识小一年了,我们都没找别的炮/友。私下吃过几顿饭,聊的还行,就想着接触接触呗,反正男未婚女未嫁。”苏玫满不在乎地说道。
“哦哦哦,这时候又不嚷嚷着谈恋爱麻烦了。”苏尚可拿苏玫以前的理由岔她。
“浪费就浪费吧,老娘有的是时间。时间难买我愿意!”苏玫豪横道。
“女王行为。”苏尚可膜拜道。
“谢谢,我就当你夸我了。”反正苏尚可要骂她她也听不出来。
话锋一转,苏玫问苏尚可,“我把你的菜点评完了,让你给我写的产品测评呢?给我看看!”
苏玫伸手。苏尚可瞪她一眼,“干嘛,你还要我交纸质版啊?打印出来被别人看见我在瞬映能让人笑一辈子。”
“手机!总该写进备忘录了吧?难不成你打算给我口述,专业能力用在这方面啦?”苏玫趁机调侃,“你以前不挺大胆的么,怎么工作了反而怂了?”
苏尚可点开自己上锁的备忘录,调出那篇测评报告递给苏玫,“大胆和大聪明还是有区别的,谁家好人拿公司打印机打印这种心得体会?”
“我就随口一说。”苏玫敷衍道,而后专心看起来苏尚可写的东西。
“小小一根,大大能量。”苏玫被苏尚可取的标题笑死,“你还挺贪心啊,我给你那是大号了好吧?还小小一根……”苏玫没说完又止不住笑出声。
“和一名正常男性的体重相比较而言,你这个不是小小吗?”苏尚可面不改色,拿出专业态度:“我这是为了突出它的便携性和隐秘性。”
“行行行,你写的你有理。”苏玫把那篇测评看了两遍,确定苏尚可是真的满意后才肯放过她,“能得到您这种清心寡欲办正事儿的人的认可,我对这次新品很有信心。”
“那倒也不必。”苏尚可冷笑一声。
“我下次出新品再找你哈。”苏玫把手机还给苏尚可。
“可千万别。”苏尚可全身毛孔都在拒绝,想到自己只用了一次,脑子里就冒出个人脸来,下次别又冒出个不该意_淫的对象,那她还活不活了?
“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你这玩意儿不就是让人有反应的?”
苏玫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那你说,你什么反应?”
“我什么反应不是在测评里写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有所隐瞒。”苏玫一口断定。
苏尚可张开嘴合不上,心道稀奇,苏玫在某些事上的判断力的确惊人,如实向苏玫交代。
“你就因为这个不敢用了?因噎废食?”苏玫觉得苏尚可有时候真的是单纯得可怕,“你之前那几个男友真是白谈了。”
“关他们什么事。”苏尚可讲自己的顾虑:“我不用这个,我就能保持清醒,下次面对林敬肴时能保持应有的硬气。但用了你这个,万一又幻视他的脸,会让我在面对他时气势矮一截,这很闹心你懂吗?”
苏玫不理解她的脑回路,“你为什要在他面前表现硬气?你们分手了还是他绿了你?拜托,你们连正儿八经的暧昧都没有过,就搁这发挥占有欲了?”
苏尚可被苏玫的三连问整得无措,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可是她又没办法在面对林敬肴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即使面上过得去,内心也是对他有怨的。
苏玫追问:“你为什么不试着更进一步?或者再次确认?”
苏尚可问:“怎么确认?”
“再试一次,如果出现的还是他的脸,说明你对他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