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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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八月末月溪明和田柾国就得去学校报道的，可是月末考核的练习霸占了时间，两人只能拖到今天。
月溪明和田柾国一大早就迷瞪着眼开始吃早餐，明明早起去练习还算清醒，可想到是去学校，就莫名有些困。
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保安看到月溪明就直接给两人放了行。
田柾国原本还在想要问一下保安大叔报道处在哪里，结果直接被拉着带到了校长室。
月溪明轻车熟路地把田柾国的文件递给校长，“我弟弟的，麻烦和我的一样。”
“诶好嘞。”，校长笑眯眯地接过，“这种事情小月先生打个电话就行了，哪里还需要亲自来一趟。”
月溪明：“这不得给你介绍一下小国嘛。”
月溪明笑得客气，坐在是久经沙场的朴载炼面前气场也毫不逊色，甚至隐隐压了他一头。
朴载炼嘴角有些僵硬，“……我会好好照顾小田xi的。”
“小田xi？”，月溪明震惊得差点没端住。
朴载炼连忙改口，“不不不，是小田先生、小田先生。”
月溪明悄悄翻了个白眼，老狐狸。
田柾国从开门到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刚开始他还觉得首尔真有规格，新生报道都是校长接待，结果Yuki哥和校长叔叔说话的时候给他一种……嗯……反正就是奇怪的感觉！
此时还没体验过职场的田小同学形容不出来，可如果是几年后的田柾国，就会立刻反应过来这通常是下属在顶头上司面前的卑微状态。
月溪明就是那个上司。
——
月溪明本来还想第一天就在学校待一待，可是被朴载炼的试探搅坏了心情，直接就带田柾国走了。
他又不是月守初那个老油条！玩什么官场试探呢！
都怪月守初那家伙不行！
月溪明长舒一口气，吐槽完好多了，果然有什么事怪月守初就好。
田柾国原本想说他想第一天熟悉一下校园，但看着月溪明阴沉的表情实在是不敢说话，就跟着一起走了。
冷脸的Yuki哥好吓人啊呜呜呜……
但是又挺帅的……
田柾国又偷偷瞟了一眼。
真的好好看呜呜呜～
——
时间一晃已经入了秋，白日的温度终于不再似七八月那般叫人难耐，月溪明去染了白发，微微发银。
漂的时候很疼，他也算是提前尝到了以后要经常经历的苦。
不过出来的效果很好，具体可以从金泰亨更频繁地黏着他看出。
月溪明一开始还是很不习惯他的热情，后来熟了也就好了，这孩子随便哄两句就会照做。
月溪明一般会把他哄去缠闵玧其。
没别的，纯恶意。
——
月溪明的rap进步也很大，在金南俊和闵玧其的联合狩猎下突飞猛进，一次成品得到高分后比比手势表示手拿把掐。
当然俩人还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个损完那个夸，月溪明从没体验过的传统家庭教育也是在他俩身上领教了。
十一月的时候有不少人合同到期，练习室一下子空了不少，然后又被新的面孔填补，月溪明也没再继续他那水果生意，因为闵玧其换工作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无良老板见月溪明销量不错开始想要多分成，月溪明当然没惯着他，直接合同时间一到就拍拍屁股走人。
客人们无论是下单还是拿货都是从月溪明这里，最多看过几张精修过的商品图片，不过也不会有人特地去查这是哪家店。
月溪明只让金南俊发了一个停业通知就没再管了，客人们虽遗憾但他们的业务并不是不可替代的，顶多其他人的价格没有月溪明这边低就是了。
——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韩国高考要来了。
月溪明作为考生，宿舍里的其他人表现得比他还紧张。
“高考只有一次啊，Yuki哥你一定不要紧张！”，郑号锡担忧，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月溪明被他晃得头晕，“号锡你先停下，我感觉你比我紧张。”
金硕珍还在给月溪明传递考试小技巧，几乎快把看家底的本事都说出来了，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把腿缩在椅子上解数学题会更快。
月溪明是真的不紧张，他没有心仪的大学，只打算考一个父母指定的就好，现在也一样，因为没有什么比出道更重要。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但他高考纯粹为了走个过场，能考多少分无所谓，毕竟他的SAT和GPA成绩都远远高于申请条件，更不用说托福了。
顶多韩国高考成绩不好他姐会笑他连李家那个混小子都不如。
月溪明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脑仁疼，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比那个不学无术的差的！
——
高考当天，月溪明像是一个宝贵又易碎的花瓶，在六个人的簇拥下到达了考点。
他无奈地听着几个人的叮嘱，连田柾国都板着个小脸装严肃。
闵玧其站在一边想着考完带月溪明去哪儿吃饭，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闵玧其原本想挂掉的，可他依稀记得这个号码的格式好像是中国的。
想了想把手机递给月溪明，“可能是找你的。”
月溪明已经有了方时赫给他的那部手机，但他不怎么用，平时有事也是喜欢拿闵玧其手机查，方时赫的那部现在还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也不知道已经没电自动关机几天了。
月溪明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接过手机。
“……喂？”
是中文。
几个人不知道对面是谁，仅仅只是语言不同就可以让他们插不上话，田柾国没来由地有些悲伤，他第一次觉得Yuki哥离他很远。
月溪明直到挂电话都没什么表情，他们也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闵玧其接过手机的时候问了一句。
“备注是什么？”
月溪明想了想，又拿过手机输入一个汉字。
然后他就转身去考场了。
闵玧其看着那个备注，巧的是他刚好认识。
——闵。
……
一天考完所有课程，说不累是假的，月溪明揉着手腕出了考场，果不其然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没有意外地去了姨母家，一路上安静得诡异。
月溪明：？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给他们灌哑药了？
不然怎么可能连点菜都这么安静。
月溪明最后一个点完餐，忍不住还是好奇，“你们……怎么回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金南俊开口，“嗯……其实哥，哪怕父母不理解也是没关系的，毕竟是艺术行业嘛，不稳定，大多数父母都会不放心。”
“我们自己坚持就好了，哪怕失败也有能力承担，这才是男人啊！”
郑号锡跟着点点头，田柾国也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金南俊这个偶像，两眼放光感叹发言好帅。
月溪明算是听出味儿来了，“你们觉得我是因为父母不同意我当艺人，然后高考这天接到了他们的电话所以难受的是吗？”
除了金硕珍以外的五张脸上统一写了一句话。
‘难道不是吗？’
月溪明也是佩服他们的想象力了，不愧是中二的年纪，就是不一样。
“母亲给我打电话是告诉我申请QS的材料已经帮我准备好了，让我放心。”
见是误会了，几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表情那么严肃？”，闵玧其好奇，“而且备注还是闵，你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留，留了个代称？”
“表情严肃是想到我如果考的分低的话我姐会嘲笑我，所以想认真一点。”，月溪明解释，“备注的话只是因为刚好我的母亲也姓闵。”
原来是这样。
不同于其他人陡然轻松的状态，金硕珍从刚才开始大脑就没有停下过，推测到最后，他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月溪明，感到不可置信。
怎么会……
月溪明看向金硕珍，悄悄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过QS是什么？”，田柾国突然想到，“申请了可以干嘛？”
月溪明看着他，“是好吃的，非常好吃，只有满足申请要求才能领到。”
“真的吗？！”，田柾国眼一亮，扒拉上月溪明的胳膊，“Yuki哥我也想吃～”
“你答应我以后要努力克服认生，多买几件不同颜色的衣服我就给你吃。”
前一个要求是月溪明一直以来在帮田柾国锻炼的，后一个则是他的私心，好好一个小崽子天天黑白灰，他还是喜欢鲜艳点的忙内。
田柾国脸上的婴儿肥明显鼓了一点，但在美食的诱惑下还是屈服了，“……我尽力。”
金南俊看着月溪明忽悠田柾国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就一直在憋笑，Yuki哥的恶趣味终于还是蔓延到小国身上了。
这次的聚餐很畅快，以庆祝为借口，几个人敞开肚皮爽吃了一番，以往不舍得点的也是库库上。
最后回到宿舍的时候连闵玧其都撑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又是一阵吵吵闹闹，几个人互相推着身边人先去洗，力求自己能多躺会儿，最后全被金硕珍制裁，乖乖按顺序了。
……
夜晚，卧室陷入一片寂静，月溪明摸黑起身来到客厅。
见到意料之中的那个人，月溪明坐在他的对面。
“想问什么就问吧。”
金硕珍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是……”
那个名字他连说出口都觉得荒谬。
月溪明倒是像在讨论天气一样，“对，月溪明，我的名字。”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金硕珍绝望地闭上眼，“……你为什么会来当练习生？”
“为了出道。”
“我知道当练习生是为了出道，可是为什么你会……”，金硕珍声音有些大了起来，又被月溪明一个眼神压下。
“没什么原因，单纯是我想。”
月溪明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
金硕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好奇怪啊，明明知道你在骗我……”
可就是生不起来气。
仿佛一瞬间他什么权利都失去了，明明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茶几，金硕珍却觉得那像是一条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月溪明看着他，没有动作，“也不算在骗你，我从小学习唱歌跳舞就是为了出道的。”
“怎么可能……”，金硕珍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这种人要学也是为了成为艺术家的，而不是一个谁都可以踩两脚的爱豆。”
“不论你信不信，这是实话。”，月溪明垂眸，“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金硕珍抬起头看着他，还是不相信。
“我就当你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选择BigHit？你这样的身份，专门给你开一家公司都是轻而易举的吧。”
甚至各种顶级资源也是直接送上门。
月溪明盯着他的瞳孔，“一帆风顺有什么意思，从无名到有名，从尘埃到传奇，这才会在历史上刻下永恒的名字。”
“热血漫看过吗？它在世界都享有广泛的受众群体，不就是因为人们爱看吗？那如果我让他变成现实呢？”
“那你该去当总统，或者拯救世界。”，金硕珍看着他的眼神，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月溪明没有否认，“这些确实可以，但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它并不是大众愿意关心的。”
“这个世界不仅有每日关注政界商界的精英，也有每天精力憔悴的人民，他们已经很累了，除了工作以外，娱乐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关于政束缚太多，我父母他们会处理，商有月扶桑和月守初已经足够，我只需要负责好我该负责就行。”
金硕珍这才意识到月溪明眼底的到底是什么，那是满到要溢出来的……野心。
“为什么告诉我……”，他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明明直接否认或者装傻，他绝对不会怀疑的，因为真相更令人难以置信。
月溪明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毕竟我印象中姓金的熟人没有哪个的儿子叫金硕珍，但或许是憋太久了，我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金硕珍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睛，“我父亲之前去过一次中国，那里有一个叫李向的人带他去参加了一场宴会。”
“他回来之后很兴奋，说是见到了原本连听都难以听说的人，那个人的家族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
“那就是家族里所有的男孩都要留长发。”
“还有就是那位的夫人也姓闵。”
“就因为这些？”，月溪明歪头，“我可能只是喜欢长发，闵也可能只是碰巧。”
金硕珍轻笑一声，“因为我可以看出来你的家世绝对不会普通，再是那个家族奇怪的规矩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无端联想到罢了，只是你立刻给我做了噤声的手势。”
“明明再晚一秒，我就会自己否定这个猜想，可你太敏锐了，敏锐到连这一秒都没有留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