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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变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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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吗？”那人这么说着，然后自顾自摆摆手，还没等林雾回答，就自己给出了答案：“我认为没有必要。”
“它太弱了。”
……是这样的。
出现在这里的威胁，虽然本身有着足够危险的属性和标签，但是，还是太弱了。
就好像，只要林雾足够小心，就不会在这里受到任何伤害……
“再加上之前的场景……”白喑随意推敲着，她和林雾运用知识的方式显然不同，她就不会和人“显摆”，更不会去解说什么过程：“所以，这绝对不是从现实中拷贝过来的……”
现实中压根就没有那些不知所谓且毫无用处的空花坛，同样的，正常的魔兽之森，在她们所处的区域，也不会出现那些低等级的魔兽。
然后按照经验，这里也不是全新的场景……毕竟魔兽之森白喑也去走过，紫雾城更是熟的不得了，这两处的很多地方都可以和现实对应。
连同筑梦师本尊，她应该也不是一个痴迷于从零开始创作的家伙……
这么想着，白喑从地上抓起一把土，仔细碾磨。
而与此同时，她转头向林雾确认着某个关键信息：“你之前说过，你想要检验的，是野外生存和持久作战是吗？”
“……是随机应变战斗。”
原话啊……听起来差别也不大。
于是，白喑相当不客气跳过了这家伙的一点点小执着：“哦，管你是什么，反正按照你这个要求，好像，的确不会出现很强大的、你完全对付不了的魔兽。”
所以啊……
“你感觉你想要的试炼会是这样的吗？”
“唉？”这种话题转换……林雾一瞬间感觉自己被问到了，她斟酌了一下，才正经作答：“……不会。”
……但是真实出现的场景却是这样。
白喑歪头，平静看向前方——这里太过昏暗了，哪怕抬头，也看不到天上的云，或许下雨时会好一点？
“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
有一瞬间，她想伸手，去寻找触摸雨滴，哪怕现在根本没有下雨……
好在，白喑并没有真的做出这种奇怪行为，她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指向了自己：“那么，出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因为我。”
因为，她吗？
林雾难得如此仔细去打量一个人的外貌……这人还是如初见时那样，除了过于平静的眼神，其他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像城中的每一位学生……
像是……鬼栖。
说起来，这人的五官和外貌本身是很优越的，能力也很不错，但是，她的气质，就是很神奇的填平了她身上所有突出的特点，只余下了学者的刻板。
如果她没有卓绝的演技……
那么……好吧，不管林雾怎么看，都看不出花来，于是，直到最终，她也只能说出最初就有的事实：“但你什么也没做……”
“是的，我没有做什么，我只说了一句话。”
白喑面无表情，重复着自己之前的话语，说实话，这场面，甚至有些引人发笑：“……那些东西，它们都伤不到我。”
想想，这一句话的限制是什么？
改变地形致使的跌落，算能伤到吗？下雨打湿衣裙呢？驱使火焰引起的温度升高？甚至是，最开始的狂风刺耳……
这些如果都算的话……那么，强大的魔兽确实是被排除干净了，只能剩一些低劣毒蛇。
“……好吧。”林雾在一瞬间就接受了现状，她还有空继续嬉皮笑脸：“朋友，你这么厉害啊？”
但白喑却没想附和她，这人，依旧在走着自己的逻辑，完全不受丝毫影响：“你想要这里变得危险吗？”
“唉？”
这种选项……
林雾随口试探：“危及性命的那种？”
“……不至于。”
哦……这样啊。
“那随便吧。”她很大方给出了已知情报，虽然，还是猜测：“我有预感，这场试炼对我来说，肯定是不能作数的，大概率要重开。”
“既然如此……那当然要趁机体验一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了！”
在不危及生命的情况下，这位甚至还跃跃欲试：“朋友，由你经手的，危险的试炼场……那会不会很有趣？”
如此这般，让白喑都没忍住想翻白眼。
她毫不客气，直接打击对方的势头：“我感觉会很无趣……”
“无趣……也行？对我而言无趣的东西，我还真没接触过多少，这也是一种体验。”
好吧，既然如此……
白喑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直接就违背了筑梦师的叮嘱。
她伸手，在对方的眼前施了法。
正是她来之前还在研究的，通灵书。
被法术笼罩的一瞬间，林雾甚至有些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重影，撕裂，碰撞，切割，直至完全分离……变成了另一个样貌。
是……
林雾看着那个虚影，下意识询问，却还带着之前用来表演应付的话术：“朋友，你做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了……”
没等她说完，白喑就完全听明白了状况，这也算是，收到了对方的体验反馈。
她顺带给出解释：“哦，那是我的能力，通过刚学的东西，结合之前……”阁主教下来的法术。
“……让我的精神力依靠你的眼睛化形，然后就变成了这样，那是只有你能看到的东西。”
“哇！”林雾的反应是让白喑避之不及的浮夸，但放在眼下，其实也能算是合理：“有点神奇了，这就是精神系的魔法吗？”
真正体验到，还真是和外界形容的一般无二……神奇，隐秘，是魔法中的“魔法”。
面对这种东西，连同林雾这种人，都愿意虚心求教：“我甚至看不到它的施法路径……”
“因为你去看那些，其实也是依靠精神力，不论是施法，还是察觉和解读，都是依靠它。”
这是更高一层次的“眼”和“手”，本身无形无质，人们日常做的，也只是用精神力去驱使和观察魔力。
但白喑捏出的法术，其中压根没有魔力的加入。
这对于寻常魔法师来说，其实是一件，相当难以置信的事情。
因为哪怕是精神系的魔法师，本身也是有些属性偏向的，他们施法的流程中，同样有魔力的加入，就像是筑梦师，她明显偏向于水系，人鱼乐师，用的更多是声波，还有白喑的导师伊莉雅，那一位使用的则是植物系的生命力。
想找出一个和白喑一样的……也就只剩永恒阁主的“感化”了，这种特殊能力，也是完全在潜移默化之间进行的，甚至都不用主观去发动。
可惜，在这里，并没有人能清楚这种能力本身的价值，连白喑自己都不明白：“我和你相比，只是使用的原材料不同。”
林雾也是似懂非懂：“哦，你的原材料也是精神力弄出来的咯？”
“嗯，就是这样。”听到这个说法，白喑满意点点头：“所以，现在，你可以稍微远离我，比如，去到那边，然后，我会用能力看着你，我们暂且这么联系。”
有一点距离之后，那种影响完全可以减轻。
毕竟白喑的精神力也只是在“质”这方面达标，而“量”，比起筑梦师，那是完全不够的。
就算不会减轻？
相隔的这段距离，也已经远远超过了“能够伤害到白喑”这个范围，某些大型魔兽施展武力，就不会打扰到她这边。
至于最后嘛……
“等你想休息了，就来找我，然后这地方就会变得安全。”
如此，这场试炼对于白喑，就依旧是无效的，但林雾却可以得到历练。
……是不错的解决办法呢。
但是……
“……”
沉默片刻后，林雾语气平平，发表自己的评价：“我以为，你会给我弄出什么更惊人的东西……”
她还暗自期待了几秒钟呢。
“……说不定真的会有。”
因为连白喑也不清楚，违背了筑梦师的请求，会有什么副作用？
既然梦境都会受她影响了……那，使用能力之后，影响的程度会更深？
比如，出现一些……独属于白喑创造的东西？
旁边林雾在离开之前，也时刻观察着白喑的表情，看到这里，她试探着做出判断：“那我可以接着期待了？”
“只要你在真正受罪的时候不埋怨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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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就算是成功送走了那人。
白喑完全抛掉了手里的那把土，再仔细观察自己的手掌，嗯，是意料之中的，一点污渍都没有留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别说这里是筑梦师的梦境，哪怕是在外面，结果大概率也是这样。
——只要她还保持着自我封闭，那么，这个世界就很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毕竟，她现在这个身体，都是用能力幻化来的……
也就唯独精神，与记忆，是不能确定的。
“嗯……”白喑尝试着切换视角，去看林雾那边的情况。
起初还有点困难，但闭上眼睛，取消掉自己这边的视觉误差之后，操作起来就变得相当容易。
和之前做化身的时候感觉也差不多？
这么想着，白喑开始仔细观察林雾的状况。
那人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怎么说话的，沉默到有些冷酷，哪怕周围魔兽等级上去了，只要能做到，她更多也是找准要害，然后一击必杀。
嗯，很不错的习惯。
但显然，这不是学院派该有的风格。
了解所有东西，只是为了能在碰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抓到对方的弱点？日常用来显摆的知识，在这时反而变成了刽子手的经验？
像是什么赏金猎人之类的家伙才会有的风格呢……
果然，还是不要和这种人交恶吧。
那家伙，大概只适合友好相交，保持还算良好的关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一旦得罪……
好吧，那种危险的情况，还是不要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