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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少夫人 行使侍夫之 ...
傅彦感觉安国公府上上下下都怪怪的。
尤其是当大家提到贺听澜的时候。
顾怀仁倒是表现得比较自然,十分热情地给傅彦介绍起来。
“贤侄啊,说来这也是缘分。阿澜的父母跟我也算是远房亲戚,而且十五年前我带兵途径清丰县的时候,跟不少士兵都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河水生了病。当年还是阿澜的父亲号召全村人给兄弟们治病的呢。”
顾怀仁说得有模有样,倒是让傅彦的怀疑打消了不少。
贺听澜的老家确实是在清丰县贺家庄,十五年前顾怀仁行军北上也确实曾经路过那里。
虽然仍有些将信将疑,但顾伯父毕竟都这么说了,就当这一切是真的吧。
众人春风和煦地笑着闲聊,反倒是一旁的顾泽礼,脸上的尴尬表情已经快忍不住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就自己一个二傻子。顾泽礼心想。
他们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的?
年关将至,席上可以聊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
比如今年的游园会由谁家主操办啊?新年宫宴派谁去啊?还在读书的成绩如何啊?已经入仕为官的政绩怎样啊等等。
安国公府虽然贵为公爵门第,各种繁复的规矩却不多。
像今日这样的宴席,在座的基本都是自家人,傅彦即便不是顾家的子弟却也是从小跟顾家几位公子混在一块的,所以男子和女眷也没分开坐,而是热热闹闹地全都聚在了正厅里。
不愧是将门之家,吃饭聊天什么的令人觉得自在。傅彦心想。不像在自己家,每次只要有父亲在场,说话做事总得斟酌再三。
傅彦被席上的热闹氛围所感染,几杯酒下肚也渐渐放开了。
顾泽礼那边更是已经失去了控制,这家伙酒量不太行,而且喝醉后还十分不老实,张牙舞爪上房揭瓦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不,已经开始拉着傅彦拼酒了。
傅彦有点晕乎乎的,脑子告诉自己在别人家不能喝得这么放肆,身体却很诚实,端起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
“兄弟爽快!喝大杯的!”顾泽礼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傅彦的肩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一旁的昭宁郡主看不下去了,“你个死孩子悠着点!文嘉来咱们家做客,你让人家好好吃饭,怎么还一个劲儿灌人家酒呢?”
“哎,孩子们的事,咱们大人就别插手了。”顾怀仁笑着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只要没大打出手,今天咱们就统统当作没看见!”
昭宁郡主忍俊不禁,“我看你也喝高了。”
没有了父母的约束,顾泽礼更是成为一头脱缰的野驴,拉着傅彦喝得没完没了。
“文嘉,咱、咱们继续喝、嗝……看谁喝得过谁!今天晚上……嗷!”
顾泽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发冲冠一声吼:“谁刚才踢了我一脚?!”
“我。”贺听澜一脸淡定地抿了一口酒。
“贺梦洲,你踢我?!”顾泽礼不敢置信地指着贺听澜,“你可别忘了我是谁!”
“你是谁?”贺听澜十分配合地问道,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玩味笑意。
“我可是你的四哥!”顾泽礼大声宣布道,“你小子知不知道长兄如父的道理?你怎么能踢我呢?”
“顾老四!你脑子被驴踹了?”顾怀仁照着顾泽礼的脑门子来了一下,“敢咒你老子?!”
“啊?”顾泽礼被打懵了,晕头转向道:“爹您也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啊——?!”
“咳咳,长兄如父指的是没有父亲的情况下,长兄需要担起父亲的职责,咱爹健在呢。”顾泽睿在一旁补充,“我说四弟啊,你在太学都学了些什么?”
顾泽礼愣住:“啊?”
他的脸此刻红得像猴屁股,配上那一脸呆傻的表情,以及站都站不稳左右晃动的身子,显得尤为滑稽。
席上众人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知顾泽睿说出的“太学”二字又提醒了顾怀仁,他现在一想到顾泽礼的年终考试成绩就来气。
“我说,你能不能跟别人学学?”顾怀仁恨铁不成钢地对正在犯二的顾泽礼道:“文嘉我就不用多说了,人家那本事是你下辈子也学不来的。那你总该跟你几位兄长多学学吧?”
顾泽礼嚎了一嗓子:“爹您怎么又开始了?我正喝酒喝得高兴呢!”
好不容易让老爹把年终考试的事情给抛之脑后,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
都怪大哥!
“你别跟老子扯别的!”顾怀仁此刻酒劲儿也上来了,非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不成。
“你看看你表弟,人家从小到大一天学堂没上过,照样文武双全、博览群书、能写能画,还十分精通这个……这个机关之术。”
“你再看看你,从小到大给你换过多少位夫子?个个都是才识学问一流的大儒。你是怎么学的?”
顾怀仁越说越来气,昭宁郡主见状连忙起身安抚。
自从贺听澜在安国公府住下之后,顾怀仁询问过他一些以前的事情,从中也了解到了贺听澜的过往,以及他印象中的顾令惜。
一想到贺听澜小时候那些住山洞、被官兵追杀的经历,顾怀仁就心疼不已。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他都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璀璨夺目,若是这孩子跟自己的几个儿子一同长大、一同上学,那这世上应该就没有什么可以令他烦恼的了。
正因为如此,顾怀仁再转头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便更加气不打一出来。
家里给了这么好的条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上学也是请的文学大儒做先生,怎么就连区区一个太学考试都考不过去?!
孺子不可教也!
然而顾泽礼完全不知道自己老爹这一连串的心路历程,他觉得委屈极了。
怎么方才还和颜悦色的,突然就开始教育自己了?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丢脸!
顾泽礼委屈地努努嘴,刚想开口替自己辩驳几句,谁知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贺听澜突然开了口。
“舅舅,如果您可以选择,您会愿意让他把我经历过的都经历一遍,还是保持现在这样?”贺听澜放下酒杯,笑着问顾怀仁。
席上瞬间安静了。
顾怀仁陷入沉思,良久没有说话。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贺听澜拍了拍顾泽礼的肩膀,“虽然你这个人吧,咋咋唬唬的,还不太聪明,但是能保持一腔淳善,已经很不容易了。”
“嗯……啊?”顾泽礼脑子还没转过来。
贺听澜刚才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暗讽他?
顾泽礼没听明白,但席上许多人都听明白了。
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除了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外,不可避免地需要面对很多纷争和算计。
顾怀仁缓缓坐了下来,喝了口酒。
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会说谎的,方才贺听澜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他宁愿自己的儿子做一辈子的快乐草包,也不愿他深陷权力的漩涡、被仇恨和争斗裹挟。
见顾怀仁的气焰被熄灭,顾泽礼的脑子这下转过来了。
他一把抱住贺听澜,“呜呜呜梦洲你真好,要是没有你刚才那句话我爹肯定又要揍我了。以后你是我哥……哎哟!”
他又被踢了一脚!
顾泽礼表情扭曲地抱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腿,不满地对着贺听澜道:“我都说了你当我哥,你不乐意就算了,怎么还踹我啊?!”
贺听澜一脸茫然:我?
“这回是我。”傅彦在一旁憋笑道。
“傅文嘉,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顾泽礼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傅彦夹了一筷子菜,“提醒你一下,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哈?”顾泽礼没明白,搂搂抱抱怎么了?好兄弟之间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此刻他的大脑已经不足以让他好好思考了,他转头看了看贺听澜,只见这家伙自顾自地吃这菜,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诶?”顾泽礼疑惑地挠挠头。
他又看了看傅彦,感觉此人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行啦,老老实实吃饭!”顾泽宣把酒壶从顾泽礼面前拿走,调侃道:“一群人唱戏都没你一个人有看头。”
“哦。”顾泽礼干脆放弃思考了,开始吃菜。
他当然不知道的是,此刻某两个人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其实桌下的脚已经勾到一起去了。
贺听澜一边悠然自得地吃着菜,脚却精准无误地伸到了傅彦那边,并且碰了碰傅彦的鞋尖。
意思是:嘿,是我!
傅彦脸有些发烫,轻轻把贺听澜的脚往回推了一下。
意思是:这么多人呢,你收敛点,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谁知贺听澜非但不见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他灵活轻巧地躲过了傅彦的防御,用脚腕贴着傅彦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滑。
感受到贺听澜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傅彦的脸更烫了。
他想躲,但又躲不开,毕竟椅子就这么大,他总不能搬着椅子到处跑吧?
那也太奇怪了。
人在偷偷摸摸做事情的时候,感官刺激会被放大许多倍。
其实说到底触碰到的位置也只是小腿,并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
但傅彦却觉得刺激极了!
他的小腿被贺听澜蹭得酥酥麻麻的,不禁感到一阵心猿意马,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哪还会注意自己吃了什么菜、喝了什么酒?
就连顾泽礼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
“喂,傅文嘉,你怎么不理我?”顾泽礼跑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在傅彦脸前晃了晃,“你喝高了?”
“啊……?哦,你刚才说什么?”傅彦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冲贺听澜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别闹。
贺听澜勾了勾唇角,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把那只乱来的脚收回去。
“你果然喝高了。”顾泽礼哈哈大笑,“看来你这酒量也不怎么样嘛。”
傅彦懒得跟他扯皮,小腿上酥酥麻麻的触感好像还没消失,弄得他心痒痒。
眼看着吃得聊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晚了,再不走就没法赶在宵禁之前回去,傅彦便起身和顾怀仁道别。
“哎哟,你看看,我把时辰都给忘了!”顾怀仁一拍脑门道,“泽睿啊,你去送送文嘉贤侄。”
顾泽睿刚要起身,却见贺听澜站出来道:“还是让我去吧,时辰不早了,各位回去歇息,我正好也出去透透风。”
傅彦立刻明白了贺听澜的意思,连忙道:“是啊顾伯父,都这么晚了就别麻烦世兄了,阿澜送我就行。”
“那……也行。”顾怀仁总感觉这俩小的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自己喝多了,胡思乱想的。顾怀仁心道。
贺听澜和傅彦成功从正厅出来,一路上傅彦像模像样地装作喝醉了的样子,贺听澜看破不说破,十分配合地扶着他。
“要不要我偷偷跟你回你家?”贺听澜小声在傅彦耳边问道。
傅彦一愣,“你的意思是……”
“之前每次都是你偷偷溜出来找我,我还没有偷偷溜进你家过呢,想想就很刺激。”贺听澜越说越兴奋,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没憋什么好主意。
他本以为傅彦会义正词严地拒绝,毕竟这么做风险太大,一个不小心就被傅家其他人发现了。
谁知傅彦却点点头道:“好啊。”
贺听澜反而茫然了,“真的假的?你答应了?”
“可以啊。”傅彦有些迟钝地点点头,似乎是酒劲上头的缘故,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以前还会用理性告诉自己不可以轻举妄动,现在喝了点酒彻底放开,甚至还很期待。
“你放心,我有办法把你带到我房间。”傅彦拍拍胸脯保证道,“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噗!”贺听澜笑了,“行,那我信你。”
看来是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贺听澜心想。都不像平时的他。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地一起上了傅家的马车,车夫见状倒也没多问,大概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了,那你怎么跟顾伯父交代啊?”傅彦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万一他问起你彻夜未归……”
“你放心,我自有对策。”贺听澜道。
这点事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贺听澜在清河盟已经有了不少好用的亲信。
“那就好。”傅彦点点头,往贺听澜身上靠了靠,“之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顾伯父是你舅舅?”
贺听澜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席上是脱口而出地喊了顾怀仁一声舅舅。
傅彦他不会猜到了什么吧?
于是贺听澜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道:“远房表舅而已,本来也不算正儿八经的亲戚。再说了,以前也没什么必要提,否则弄得好像是我故意去攀亲戚一样。”
“确实是你的性格会做的事。”傅彦笑着说道,“要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会从一开始就跑去攀亲戚。”
“嗯,也确实是你能干出来的事。”贺听澜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回到傅家之后,四喜先等来的不是自家公子,而是贺听澜。
“贺郎中?”四喜瞪大了双眼,“怎么是您回来了,我家公子呢?”
“去给他爹娘请安了。”贺听澜道,“今晚我也住这儿,你可不要到处去说哦~”
“这……”四喜震惊地看着贺听澜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大咧咧地往傅彦的榻上一坐,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看起来。
一边看,这个过分自来熟的家伙还一边点评。
“傅文嘉平时就看这些书吗?好无聊哦,又不是在学堂,不如看话本子。”
四喜明白过来了,自家公子和贺郎中这是要……
圆房!
对,就是叫圆房!
啊啊啊啊这怎么能行啊?!这也太羞耻了!
四喜虽然也看过那些书画,略懂一些情爱之事,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他一想到一会在这间房间里会发生什么就脸红心跳个不停。
见贺听澜悠然自得地在那坐着,四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位。
于是他的脑子一转,跑到桌边倒了一碗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端给贺听澜,艰难开口道:“少夫人,喝点醒酒汤吧。”
贺听澜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少夫人?”贺听澜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你是在叫我吗?”
四喜点点头,为难道:“虽说您是男子,但今晚您都要跟我家公子圆房了,小的确实该管您叫少夫人。”
哦,原来这小子是这么想的。
贺听澜眼珠子一转,恶趣味上来了。
“谁告诉你我跟你家公子今晚才要圆房的?”贺听澜倾身上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
“难、难道不是吗?”四喜的脸更红了,“今天是您第一次来家里,小的以为……”
贺听澜笑了,“其实远比你想的还要早哦。”
四喜脑中顿时出现了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会之前那几次他们其实都是去……
不会自家公子在山寨的时候就……
啊啊啊啊啊!
四喜的脸此刻红得能滴血了。
贺听澜见状心满意足地接过四喜递来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将碗还给他,“谢啦,味道不错。”
“哦哦,好。”四喜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四肢僵硬地把碗放回去。
贺听澜坐回去继续看书,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四喜方才那声“少夫人”在耳边反复回荡,久久挥之不去。
这短短几天他获得的新身份实在是有点多,令人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贺听澜才刚刚适应了安国公府的下人叫他“表公子”,怎么现在又成四喜口中的“少夫人”了?
好吧,贺听澜不得不承认,比起这些称呼,他还是更习惯别人叫他贺郎中或者大当家。
四喜感觉自己在房间里待得坐立难安,主要是这位“少夫人”的脾性他有点摸不透。
他尝试着讨好一下,毕竟也是自己未来的主子,然而贺听澜似乎是个不太乐意被别人伺候的主。
肯定是自己伺候得不够好,四喜心想,他都当官了,这天底下哪有不乐意被人伺候的官员?
于是四喜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蹲在榻边,开始给贺听澜捏腿。
贺听澜吓了一跳,灵活地躲开,“你干什么?!”
“少夫人,小的给您捏捏腿,这样舒服些。”四喜一脸无辜。
“啊,不用了。”贺听澜道,“我腿挺舒服的。”
“那、那小的给您捶捶背?”四喜说着,手又伸向了贺听澜的后背。
“也不用了,我后背也挺舒服的。”
“那小的给您按摩一下腰部吧,这样一会……”
“真的不用了!”贺听澜头和双手一起摇,都快摇出残影了。
“哦,好吧。”四喜有点委屈地站在一旁。
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为什么少夫人很嫌弃自己的样子?
难道是少夫人嫌自己手笨,想让侍女来伺候?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是傅彦回来了。
贺听澜和四喜见到傅彦,竟然急急忙忙地同时迎了上去。
“哎哟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四喜道,“那小的就不打扰公子和少夫人了,小的告退。”
说罢,四喜十分知趣地退出了房间,把门关上。
傅彦:???
怎么感觉这俩人怪怪的?
还有少夫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傅彦不明所以地问道。
“谁知道呢?”贺听澜也摸不着头脑,“他上来就管我叫少夫人,还非要给我捏肩捶背,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样啊,那没事了。”傅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别管他了,那小子经常胡思乱想的,咱们休息咱们的。”
“哦……”贺听澜仍旧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但这都不重要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重要的是……
诶嘿嘿嘿!
洗漱更衣之后,傅彦迫不及待地搂住了贺听澜的腰,在他耳边意味深长道:
“天色已晚,少夫人是不是应该行使侍夫之责了?”
“那是自然。”贺听澜笑着将傅彦往榻上一带,顺手把帐帘拉下来。
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盒香膏,单手将盒子打开。
“夫君觉得这个味道如何?”贺听澜眉眼含笑地问道。
傅彦忍俊不禁,十分配合地闻了一下,点点头说:“嗯,不错,为夫很喜欢。”
“夫君喜欢就好。”贺听澜伸手解开傅彦的衣带,“今晚就让我来好好伺候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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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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