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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霍少哪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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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盛豪打过招呼就转身离开了,仿佛二人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霍晔坐在原地失神,低头回味着掌心触感。
那人满手粗糙厚茧,什么时候养成撸铁的习惯了?
叶舒诚看半天热闹,忽然两手扒拉着霍晔脖子,凑在他耳畔问:“叔,曾叔也是你的好兄弟吗?”
霍晔回过神儿,偏头瞅他:“嗯?”
叶舒诚好奇道:“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叔看你的眼神一样。”
霍晔笑了。
然后肃声警告:“小小年纪,好好学习,别成天研究这些没用的!”
叶舒诚撇撇嘴,一股脑从他怀里出溜下去,跑去找妈妈了。
下午两点半,婚礼结束。
苏姿挽着丈夫去楼下送客,霍晔瞥见他叔和苏威那帮人一道儿走了,立刻掏手机给龙溪打电话。
龙溪一阵笑声:“怎么样,今天美了吧?回头得给我涨工资啊!”
霍晔:“把人给我拦住。”
龙溪诧异:“他没下来啊。”
霍晔愣了下,招手喊来大堂经理,问:“刚才那个眼镜男哪儿去了?”
经理绞尽脑汁,为难道:“今天有那么多戴眼镜的,您指的是——”
霍晔不耐烦:“一米八八!银丝镜框!最帅的那个!”
经理认真思索了几秒,然后摇头:“不知道。”
霍晔忍着一脚踹死他的冲动,怒道:“还不赶紧去调监控!”
经理吓得给他鞠了好几个躬,一连声“好好好,您稍等”,忙不迭跑出门了。
霍晔烦躁捋了把头发,正打算也跟去监控室,余光一瞥,宴会厅角落一对儿男女正在和周羽交谈。
男的是叶钧贺。
叶家这几年势头如日中天,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小子,一晃眼都二十多岁了,仗着老爸宠爱,叶钧贺行事狂放,圈内人尊称他一声“叶少”,私下不喊他“太子爷”而是“阎王爷”,但凡叶钧贺露面的地方,众人纷纷退避三舍,连巴结都不敢。
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小子如今也是能上桌喝酒吃饭、跟着姐姐闯荡江湖拓展人脉来了。
至于女的——
那简直是个熟悉美丽到近乎亲人般的面孔。
霍晔邪笑一声,随手扯开襟口,狠狠吐出两口恶气,晃荡着豪迈大步就朝那仨人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后台蹿出个小明星来献殷勤,撒娇跟霍晔说想他了,问他最近怎么没组派对玩儿?
霍晔懒洋洋挥手,“最近忙,你先回吧。”
小明星不情不愿地扯了下他衣袖,不肯离开。
霍晔瞥他一眼,“再不听话,就让人送你去卖屁股。”
小明星瞬间脸色煞白。
二人僵持几秒,霍晔脸色冷淡,但没有进一步发作的意思,小明星便又恃宠而骄起来:“哼,我不信,你才不舍得!”
霍晔轻啧。
他确实是有点不舍得。
这小子原是武生,唱《长坂坡》赵云,穿一身素面银甲,亮嗓铿锵,身段飒爽,以戏剧学院毕业生第一名的资格,获取国家大剧院登台演出的机会。彼时年少壮志,英雄盖世,银枪舞动,寒芒四射,杀得满场热血沸腾,赢得台下叫好声一片。
霍晔和赵茂青是资深票友,认为这个扮相俊朗的“赵云”是一只绩优股,平时大把钞票养着供着,让他好好唱戏,潜心钻磨技艺,谁料一不留意就养出个吃里扒外的大少爷来。
大少爷养尊处优久了,嫌唱戏苦,露脸机会少,又说新时代京剧早就没落了,座下都是些眼毒挑剔的糟老头子,没劲的很。他找赵、霍哥俩许愿,想进军演艺圈当明星,如果哪天他晋升国民级了,俩主子脸上岂不更有光么?
赵、霍嫌他不安分,但钞票子不能白烧,于是就让底下人弄了个演艺公司,签了份二八分成的合同,给他捧红了。
送小明星去卖屁股无所谓,但送赵云大将军去沾染那档子腌臜事儿,那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霍晔耐着脾气,抬手替对方擦掉眼尾卸妆后余留的一抹油彩,哄道:“行了,去楼下找个管事儿的,报我的名儿,让他们送你回去。”
小明星趁机抓着他手腕,泪眼巴巴道:“我不要他们送,我要龙哥送。”
霍晔眼底闪过几分厌烦。
然而笑容愈发可亲,伸手拧了两把对方屁股,宠溺道:“好,小乖乖,那就去找龙哥吧!”
小明星红着脸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霍晔转身去三人组,笑盈盈招手打招呼:
“小贺,英台,你俩拽着我周哥聊什么呢?”
周羽终于脱身,连忙站到霍晔身旁,低声汇报:“想拉我入伙。”
霍晔一听这,诧异挑眉:“哟!好事儿啊!”
说罢,肩膀狠狠撞他一下,似笑非笑:“聊这么久,估计跟人家纠缠有一段时间了吧?”
周羽忐忑不安,只摇头否认。
席曦就算了,叶钧贺他可得罪不起。
霍晔冷呵一声,他料这老小子也不敢再当回叛徒。
叶钧贺和席曦的脸色也不好。
这青天白日的,满座婚宴红绸还没拆呢,霍晔就在这里调戏当红男明星,多伤风败俗!
不过,男明星怎样都无所谓。
他们就是单纯看霍晔不顺眼。
再往深处究,罪魁祸首当属曾盛豪。
席曦的事众所周知,但叶钧贺这边——
五年前,他姐在婚礼上含羞带笑,提及曾盛豪帮夫妻俩牵红线的事,司仪趁机起哄,认为是天定良缘,早晚要传为一桩美谈。
叶钧贺就很不理解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少女和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匹夫有什么好美谈的?
赵寻山整天防贼一样防着他,连亲外甥都不给抱,他搞不懂老匹夫几个意思?
这些年老匹夫恃宠而骄,仗着妻子脾气温柔,表面不露声色,私下恨不得欺负死他,叶钧贺忍辱负重,为着姐姐家庭幸福和睦,始终没吱半声,但这些年他在老匹夫眼里的地位还不如霍晔一个外人,天理何在?!
霍晔和曾盛豪两个死gay,狼狈为奸违法作乱,刚才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还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叶钧贺嫉恶如仇,心想这要搁古代,他铁定要把这俩奸夫淫夫浸猪笼、点天灯!
叶钧贺笑容可掬:“你别多心,我们是看着周总人不错,大家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霍晔漫不经心地掀眼皮:“跟谁‘你’呢?”
叶钧贺一顿,缓缓低头:“霍晔哥。”
霍晔冷眼瞥向席曦。
席曦当年被他折磨得有点后遗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躲到叶钧贺身后。
霍晔一把搂过叶钧贺肩膀,低声打探,“这女的怎么勾搭上你的?”
叶钧贺立即不满:“这是我女朋友。”
霍晔:“回话。”
叶钧贺顿了顿,说:“她是我大学老师的闺蜜,前段时间毕业季,她回国来探望。”
霍晔“哦”一声。
然后就笑得肚子疼。
这哪是毕业季来探望,分明是知道闺蜜班上有个太子爷,专程回国泡他来了!
“傻小子!”霍晔没好气道,“赶紧给她踹了!”
叶钧贺不乐意:“霍晔哥管得太宽了吧?”
霍晔就骂他蠢货,“不知道她什么目的?还是你故意要跟我作对?”
叶钧贺无动于衷:“我们是真爱。”
“真爱个屁!”霍晔呵斥,“她比你大六岁,是你老师辈的人,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她又不是我老师!”
叶钧贺不耐烦挣脱开他臂膀,牵着席曦就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瞥霍晔一眼:“霍晔哥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人吧。”
霍晔不以为然,“我的人,一个个都乖得跟胚胎似的!”
叶钧贺突然大笑起来。
“霍晔哥,”他好心提醒,“你家的胚胎被新娘子藏去化妆间了,刚才那个唱赵云的待在里面大半天,俩人共处一室,一个上九流、一个下九流,不知道有没有刀剑相向啊?”
霍晔面不改色,淡淡道:“不熟。”
然后果断在心里给苏姿划定为“仙女”那一类!
叶钧贺懒得陪他演,转身离开。
身后人故意找茬,喊了声“英台”。
席曦步子一顿,闻声回头。
霍晔笑得恶劣,“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改不了喜欢撬我墙角的毛病?再这样下去,本公子都要怀疑你暗恋我了。”
席曦漠声道:“这是公平竞争,我们愿意提供给周总更有发展前景的职位,至于如何取舍,那是他自己的权利。”
霍晔附和点头,鼓掌道:“好!说得对!不愧是撬墙角专业户!”
不待席曦脸色变臭,霍晔一把拽过周羽,使唤道:“来,周哥!告诉她,你老婆是谁!”
周羽面色尴尬,偏头压声道,“我俩已经分手了。”
“那怎么了?”霍晔不以为然,“分手了就不是老婆了吗?”
周羽默然。
“怎么?”霍晔瞥他,“现在又觉得你未来老板娘比我好看了是么?”
周羽无可奈何地笑,抬眼望向席曦,“我们和白家有合作。”
席曦一瞬间变了脸色。
白、席两家早就是生死仇敌了,如果周羽是白聿川的枕边人,那还有什么可拉拢的?!
“你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她讥讽,“原来就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掌控人心,真是好手段!”
“过奖了,”霍晔不咸不淡地回敬,“比不得席小姐以身入局,可敬可佩。”
席曦冷哼一声,挽着叶钧贺离开了。
霍晔心情畅快了。
然后迈着大步直奔化妆间。
周羽急忙追上来劝告:“她现在今非昔比了,您往后就收敛一点儿吧,不要得罪了叶家。”
霍晔不屑冷笑,“那小子至今都没上户口呢,可代表不了叶家。”
“但是底下人不知道啊,”周羽无奈,“这两年叶家风头正盛,底下人办事儿都先紧着叶少来,然后才能轮到咱们呢!”
“底下人算个狗屁!”霍晔蔑然道,“一群听风就是雨的脑残,没点儿自己的判断力,活一辈子跟草履虫有什么区别?你甭费那功夫跟他们讲道理,直接张嘴骂就行了!”
“那……”周羽犹豫道,“要不要跟叶大小姐讲一下?”
“算了,”霍晔挥挥手,“失足少年谈个恋爱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婧柠自己一群孩子还顾不过来呢,哪有空替一个外室小妈生的便宜弟弟操心?”
周羽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没两步,忽然又凑过来,压声道:“霍总,您觉没觉得叶少他——”
“不觉得,”霍晔漠声打断,“没人会觉得。”
周羽一时噤声,低头屏息凝神,连退下去的脚步都放轻了。
“以后有点分寸。”
“好,明白。”
大堂经理调完监控,火速闪现在门口,一句谄笑狗腿的“霍少,他在化”还没说完,就被周羽捂着嘴拽走了。
霍晔站在化妆间门外,低头整理一番衣冠,又把领带重新束紧回喉咙。
他眉眼不自禁舒展开,嘴角荡漾着几分笑意,抬手敲门。
“在么,是我。”
室内传出一阵椅子急促划过地板的声音。
霍晔思索着,等下他是先喊声“hello”呢,还是直接扑上去啃两口?
几年不见,曾盛豪那小子帅得不像话,眼神一如既往冷刀子似的,没由来刺挠得他心肝儿发痒。
那人身材也更饱满硬挺了,胸肌练得鼓囊囊的,几乎要把西装撑爆了,那盘靓条顺大翘屁股的,才是值得他投的绩优股呢。
门把手锁舌“噌!”地弹回,不待霍晔打招呼,对方猛地一把将他拽进去,另一手干脆利落地锁紧门。
霍晔正要笑,那道浓重阴影不由分说地压上来,两条强壮粗臂紧搂住他身躯,几乎拼了命的、浑身颤抖地将他嵌入怀里。那人埋头在他肩窝贪婪吸气,冰冷镜框抵在他襟领紧束的侧颈,下一秒就浮起滚热雾气,硌得他心疼。
化妆间关了灯,一片漆黑寂静。
霍晔被人箍得动弹不得,一阵缺氧窒息,他缓缓闭上眼,莫名心安。
“最近过得好吗?”耳畔人问。
“风生水起。”
“一日三餐都吃吗?”
“一日六餐,还有顿夜宵。”
“那为什么这么瘦?”
“肠胃通畅,”他答,“一泻千里。”
曾盛豪被他逗笑了,稍微松了点力气,偏脸在他肩膀上依恋地蹭着。
“我好想你。”
霍晔也笑,伸手拍了拍他厚实的后背,劝慰,“行了,快三十了还哭哭啼啼,哪有个处长的样子。”
曾盛豪立刻弹起来,正色道:“别乱喊。”
霍晔失笑,抬手摘掉他雾气朦胧的眼镜,仔细帮对方擦眼泪,轻声问,“你呢,这下如愿以偿了,还算开心吗?”
曾盛豪不答,缓缓靠近过来,低头吻住他嘴唇。
泪水突然流淌下来,浸湿两人舔舐交缠的舌齿,对方宽厚手掌缓缓伸进他衣服,爱怜地抚摸着他身体,霍晔颤声哽咽起来。
“疼么?”曾盛豪试探着解开他衣服,“给我看看,好吗?”
霍晔一瞬间从对方怀抱抽离出来,抬手紧攥着领口躲到一边,瞪他:“咱们才刚认识,曾处长有点儿得寸进尺了吧?”
曾盛豪无奈叹气,还没开口纠正,霍晔忽然挥拳“啪!”一下捶开灯,一刹那整个房间灯光渐次亮起,照得满堂辉煌闪耀。
“我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用不着你可怜!”
这是专门给那群一、二线明星布置的化妆室,考虑到每人都是大牌,有各自的化妆团队,策划腾出了足有百平米的空间,曾盛豪被苏姿扔进来的时候,一群俊男靓女集体一静,不约而同打量他片刻,然后陆续走过来搭话,问他是哪个台的主持人?
曾盛豪身份敏感,不便讲明,随口编了个养生堂节目的替补主持,料他们也没兴趣查。
眼下二人门口对峙,身后一长条闪亮璀璨的走廊纵横入里,寂静空荡。
曾盛豪忍不住抬臂挡光,“你……这些灯太亮了。”
霍晔皱了下眉,转身关掉三个顶光大灯。
他抬手戴上对方眼镜,扭头环视四周。
仿佛凹透镜一样,近处景物骤然缩小,桌椅边缘浮起浓重虚影,晃得他整个人天旋地转,一阵头晕恶心。
“又涨了?”霍晔摘掉眼镜,递给对方,“多少度了?”
“七百二。”曾盛豪重新戴上,笑道,“今年还好,没涨。”
“这么高了?”霍晔不禁蹙眉,担心道:“要不要做个近视手术什么的?”
曾盛豪点头:“这月有很多假,打算抽空去做咨询。”
“甭咨询了,”霍晔不耐烦挥手,“我给你找人,你这周哪天方便?直接过去做检查。”
曾盛豪想了想,安排道:“月末吧,29、30、31号,哪天都可以。”
霍晔否决:“不行,起码得留出半月的术后恢复期。”
曾盛豪摇头:“没关系。”
霍晔眉头拧起来,瞪他:“你又不上班!能有什么急事儿?当年不挺有健康意识的么!现在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样子,还嫌不够是吗!”
“但是安排在月末的话,”曾盛豪低声道,“整个月你都会一直想着我……”
霍晔愣了。
然后就气笑了。
“曾盛豪你别犯蠢了行不行,”他不理解问,“我不想着你,还能想着谁?”
曾盛豪默不作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揉皱巴的纸团,递给他。
霍晔接过打开,是张字迹飘逸的签名:
凤扬秋。
“他可怜我这把年纪了还没混出头,”曾盛豪难掩怨意,“让我拿着签名去巴结你几句,求霍少看在他的面子上赏我碗饭吃。”
霍晔哈哈哈大笑起来。
凤扬秋那小子是真飘了,这还没混上顶流呢,就开始使唤上主子了,若有朝一日真给他捧上青云了,那还得了?!
“一只会唱歌的鸟儿罢了,养着玩儿的,”霍晔两三下将签名撕碎,挥手洒了出去,“不用放在心上。”
曾盛豪望着他笑:“嗯!”
“那就这几天吧,我派个靠谱的司机接送你治疗,”霍晔拍拍他肩膀,嘱咐道,“等术后躺在家里多养养,别再作了,听见没?”
曾盛豪认真点头:“嗯!”
霍晔笑了声,凑近在他嘴角啄了几下。
“我先走,等十分钟后你再出去。”
“……嗯。”
霍晔走没两步,衣袖忽然又被身后人拉住。
他诧异回头,“还有事儿?”
“下一次,”曾盛豪望着他,“是什么时候?”
霍晔挑眉,“你是指见面还是?”
曾盛豪眼神幽怨地盯着他,不吱声。
“见面还是尽量挑公众场合吧,这年头邪门的人挺多,省得又给他们逮住了把柄。”
“至于亲嘴的话……”霍晔挠着下巴思索,“去公厕是不是有点太臭了?但总来这里也不行,我叔会发现。”
“去邻省倒是行,正好前阵子我频繁出差,我家老头儿嫌麻烦,一口气给我批了半年的出京许可,不过你现在这身份,”霍晔皱眉琢磨着,“好像不能随便离——”
“我想跟你上床,”曾盛豪炽热眸光灼灼地盯着他,“四天五夜的那种。”
“不行,”霍晔摇头否决,“我现在只跟处男上床。”
曾盛豪:“……”
“行了,整天不务正业的,多耽误前程!”霍晔挥手离开,“走了!如果真想干我,就等你变成处男了再说吧!”
曾盛豪气得一笑,急得追出两步,“霍晔!站住!我是不是处男,你心里没点数吗!”
隔着一道门缝,霍晔回眸瞥他,冷声警告:
“曾副处,麻烦注意点儿影响,我的名字不是你随便就能喊的。”
“影响?”曾盛豪笑起来,“如果你真的在乎影响,当年就不该帮我,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有一腿,霍少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到底么?”
霍晔迷惑:“?”
这小子怎么不按往常剧本走?
“不管床伴还是炮友,恋人或者奴才,”曾盛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正式发出邀请,“霍少哪天有空,我伺候您。”
霍晔莫名被这眼神烫了一下。
下一秒,他捂紧衣服,急匆匆地摔门离开,“不要!滚远点儿你这个死变态,当年是你先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