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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关于囚蝉 因为时间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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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里的北京冬天是干冷的。
什刹海的雪落下来,没有声音。
她叫钟温婷。左脚踝上绕着黑绳,二十颗银珠子常在暗处细碎地响。
左手的断掌纹,像是生来就要割裂这四九城的纸醉金迷。
她被送走十年,又被接回这面红墙里。
人人都当她是钟家待价而沽的冷玉,是权力场上的一枚棋。
可她只是觉得倦,倦得连恨都懒得张扬。
这是生在门第的悲哀。
他是钟谨北。
是这红墙里最寻常的男人。
他有劲,克制,说话总留三分余地。
他把她养大,教她怎么在刀尖上走,又亲手把她推向别人。
他以为自己是个理智的送行者,一辈子都在送她离开。却没发觉,那杯敬别人的苦酒,最终还是烧穿了自己的喉咙。
这城里的局,谁也算不明白。
他们隔着一挂雨帘,隔着几张批文,隔着数不清的算计与权欲。
疼的时候很钝,像生锈的刀在骨头缝里磨。
回头看时,他们谁都没走出过那道红墙。
……
最初写这篇文的时候。状态很不好。
不好到爆瘦20斤。
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心脉受损”,原来人的心扉真的可以感受到,“发凉”。
这是真的。我那时候常常感觉胸口好凉,呼吸都好痛,咳嗽。
因为我见识到了权力无情,人心,难成全。
因为你不能怪人,你只能怪自己。
先说剧情的内核。
这篇文最难写的地方,在于我要对它尊重现实里的基本,要彻底摒弃悬浮的霸道总裁设定。当然,也只是基本,对于他们而言,这个世界一定是美好的
钟谨北不是那种可以为了爱情掀翻世界的掌权者。他深陷在钟家的权力架构里,他是家主,是规矩的维护者。
他的每一步算计,都带着深思熟虑的利弊权衡。他把钟温婷接回来,是为了联姻,为了家族利益的置换。他把她推到沈家、柳家的视线里,看着她在名利场里被审视。
这种设定极其符合红墙大院里的残酷现实。
权力不是用来耍帅的工具,权力是吃人的机器。
钟谨北本人,就是这台机器上最冷硬的齿轮。
他无法拯救她,因为他本身就是困住她的那座牢笼。
剧情在权力与情欲之间要找到一个绝佳的平衡点。
没有狗血的误会,只有立场天然的对立。
他们都知道彼此在算计什么,他们清醒地看着对方沉沦。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刺痛人心。
这是我的塑造这篇文最初的初衷。
因为大人的世界里,不能既要,又要。公平都是一件奢侈。
故事的底色是克制的现实主义。
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情节推高情绪,也没有廉价的救赎与崩塌。
所有的交锋都藏在日常的琐碎里,藏在一碗凉掉的燕窝,藏在游艇上的一句玩笑,藏在静心园里一柱烧断的沉香里。
钟温婷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白花,也不是那种一路开挂的大女主。
她是一个被权力倾轧过,却又看透了权力本质的冷玉。在南边的十年,把她的骨头磨得又脆又硬。
她深谙这四九城里的规矩,所以她甚至懒得去反抗。在游艇上,她坐在钟谨南怀里,只用了七秒钟的思考,几句轻飘飘的玩笑,就剥下了孟昕然苦心经营的清流外衣。讥讽她,既要攀附权力,又要得到钟谨南偏爱的感情。
她不是在宅斗,她是降维打击。她太清楚自己是从什么位置落下来的,那种天生的、不自觉的傲慢,入木三分。
但她的底色又是悲凉的。
在沈家温泉被沈复逼迫时,她没有喊救命,而是喊了沈执渊。因为她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求救是没用的,只有把水搅浑,把利益牵扯进来,她才能活下去。
这种早熟与清醒,配上她病态的、娇纵的躯壳,让我这个亲妈都觉得心疼,因为她自己也得不到权力和感情的平衡。可她不是坏人。
再比如她十八岁成人礼上的那一抹红裙。
在肃穆、暗沉的红木祠堂里,在那些身穿绿色制服和深色西服的权贵中间,那条曳地的红裙像是血。注定流亡的血,因为他们没有给她权力的优待,却要她成为权力的奴隶。
而后钟谨北的偏爱又那么刻骨铭心的计较。
为什么说是“计较”?
因为在爱一个人的这件事情上。
他们都不纯粹。
如果今天的钟温婷,不是这样的,她无法回到钟家,无法穿上那件红裙,钟谨北无法爱她。
我的意思是,单纯的爱这个人,就这个人,无论贫穷富贵还是健康疾病。
所以她和他之间,充满了爱和痛。
比如钟谨北,明知道钟温婷喝了会吐,但是依旧让她喝了。
因为在权力上,这件“服从”在外,他先是钟家的大哥,某某的职位,然后才是钟谨北。
再比如在洗手间呕吐那场。
钟温婷把那杯烈酒和白粥吐得干干净净。
而钟谨北就站在门外。
一门之隔,一个是生理上的翻江倒海,一个是心理上的万箭穿心。
没有任何对话。
所以我把人物对话短而留白,很多话不说透。
权力场上的人说话,从来都是只说三分,剩下的七分全靠悟。
全篇大部分的对话交锋,句句不提利益,却句句都在割肉。
钟云霆字字的维护呵护,都是在权力的引导钟温婷必须站队他的身边。
钟温婷和老家主的对话,看似是孙女在撒娇,实则是权力的试探与妥协。
林峰的维护同样也是。
贺长林的热情邀请,申辰的顺从蹲守半跪。
沈执渊的维护和低头。
种种迹象,种种因素。
首先都是因为,钟温婷,先是钟家人,而后才是钟家的女儿,才是棋子,才是权力的牺牲品,最后才是自己。
他们低头的是,门第的余晖。
很现实,所以很残忍。
对她来说,名利场上的撕咬不过是日常,唯独钟谨北指尖的一点温度,是她能抓住的、带毒的火。
钟谨北在温婷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曾被权力完全腐蚀前的影子。
人都会爱上曾经,相似的自己。
因为归根揭底,在于他们都更爱自己。
舍不得权力的迷恋。
……
(后面暂时编不出来了……哈哈哈哈)
其实,这个就是一个小女孩,进入高度灰色地带后的一本产物。
当一切成为过往的时候,人物画面也随之定格,只剩下疲倦。
我想也许我也有疲倦。
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