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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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应诀拎着煤炭和祝休一同回来。
俩人一个矜贵冷漠，一个冷酷冰山，气场外放，把短短的一截路硬生生走出了红毯的效果。
引的路人频频望去。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像在开屏。"
沈景瑜没忍住，笑了起来。
…………
四个大人分工明确，不一会儿，第一盘烤肉就好了，肉香四溢。
再配上沈景瑜调的独家蘸料，勾的四小只直咽口水，眼巴巴的望着沈景瑜手里那盘烤肉。
沈景瑜看的好笑，突然玩心四起，问其中一个盯的最狠的男生，"另外三人中有你喜欢的人吗？"
不出意外的看到哥大红脸，支支吾吾不肯说，连烤肉都变得不再有吸引力了。
见逗的差不多了，沈景瑜终于好心放过他，把盘子递过去，"没关系，吃烤肉记得多给他留一点。"
炊烟袅袅升起，萧应诀代过沈景瑜的工作，让他过去先吃。
沈景瑜着实饿了，把夹子递过去，走到树下的桌子旁。
江嘉石也被祝休撵了过来，四小只热烈欢迎。
过来时大眼一扫，沈景瑜没怎么注意，没想到旁边还放着一箱啤酒。
其中一个人解释，说这是当地的特色啤酒，所以买了一点尝尝。
沈景瑜撬开一瓶，问江嘉石，"你哥让你喝吗？"
江嘉石也拿出来一瓶，"啤酒没事的，我哥不管。"
然后跟按下了什么奇特开关一样，四小只也齐刷刷都拿了一瓶。
沈景瑜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四人中看起来最安静的那个女孩反而先开口说话，"这里的酒还没有家里烈，不用担心我们，喝不醉的。"
剩下三人立马接腔，"不要小看我们。"
沈景瑜默默收回伸到一半的手，拿起啤酒，先浅尝一口。
沈景瑜因为学过调酒，对酒很挑剔，属于那种又菜又爱喝的一类。
但没想到这特产啤酒出乎意料的清新绵软，唇齿留香。
配着烤肉，不知不觉一瓶见底。
萧应诀和祝休端着最后两盘烤肉坐下，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排空啤酒瓶。
祝休皱了皱眉，问:"怎么喝了这么多?"
江嘉石可不愿被冤枉，提高音量反驳，"我就喝了一瓶。"
见没有气势，又伸出一根手指，直戳祝休眼前，左右摇晃，"一瓶。"
萧应诀没理身边吵闹，挨着沈景瑜坐下。
偏头悄悄问:"喝了多少啊？沈教授。"
沈景瑜没醉，只是感觉萧应诀这样很放松，他眯了眯眼，无意识把手蹭过去。
"一瓶半，这里的啤酒挺好喝的。"
"我尝尝。"
萧应诀继续盯着沈景瑜，好像在等他同意。
沈景瑜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萧应诀笑了一下，拿过沈景瑜前面还有半瓶的啤酒。
仰头，喉结翻滚。
视线不断，仍然盯着沈景瑜，充满进攻掠夺的意味。
"是很不错。"
沈景瑜受不了萧应诀的眼神，败下阵来，要跑。
"我去海边吹吹风。"
萧应诀桌下的手立马拉住沈景瑜的腕子。
"不陪我吗？"
沈景瑜没挣脱，靠在萧应诀的身上仰头望星星。
萧应诀吃饭很斯文，喜欢细细咀嚼，但沈景瑜听的脸热，总觉得自己也要被吃了一样。
故意似的，萧应诀磨蹭到桌前只有他们俩后，才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起身。
"一起去。"
去海边只是沈景瑜情急之下找的借口。
但是有萧应诀陪着，其实也可以去消消食的。
腥咸的海风吹着，脚下踩着软软的细沙。
如此浪漫的氛围，沈景瑜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
"萧应诀，想听秘密吗？"
"想说了啊?"
沈景瑜背对着夜空，深深望进萧应诀的眼里。
"嗯，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萧应诀没动，伸手揽过沈景瑜的腰，他被动往前走了一步。
随即而来的是一个温热的吻。
沈景瑜沉溺了一会后，推开。
他抵着萧应诀的额头缓缓喘息，"别闹，我要说正事呢。"
"嗯，你说。"
萧应诀摩擦着手中劲瘦的腰身，"我听着。"
"我……高中时……亲过你……"
沈景瑜说的断断续续。
快三十的男人，说回少年时代朦胧的感情开始变的不自信，不确定了。
"什么？"
腰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沈景瑜吃痛的"嘶"了一声。
萧应诀回过神来，放缓力道，但是没舍得放手，仍然禁锢着沈景瑜。
沈景瑜眼神闪躲，不去看萧应诀，却一直能感受到那道深沉的视线。
"什么时候的事？"
萧应诀的声音很沉，沈景瑜心沉了下去。
艰难开口，说:"元旦，我们看日出那晚。"
"……为什么？"
萧应诀要问原因，沈景瑜提前想过的。
可不应该是这种情况，把他当犯人逼问。
心中酸涩难挡，沈景瑜自暴自弃掰开萧应诀还搭在他腰上的手，后退，自嘲的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好感吧。"
"你那时候喜欢我吗？"
萧应诀偏偏不让他后退，又拉了过来。
两人男人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总归不好看，沈景瑜暗自与萧应诀角力，想把手腕扯出来。
"不知道，当时鬼迷心窍亲了下去。"
萧应诀放手，下一秒，紧紧抱住了沈景瑜。
"萧……"
"嘘……别说话。"
"我想抱你。"
沈景瑜弄不懂这个反转，呆呆地立在原地任由他抱着。
可能悲伤真的会传染，他总觉得萧应诀也在难过。
沈景瑜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问:"你没有生气?"
"没有。"
"我知道的太晚了。"
沈景瑜想的到挺开，侧头亲萧应诀的耳垂，顺着脖颈往下吻。
安慰的话语含在吻里，黏黏糊糊的。
"不晚，现在知道才刚刚好。"
一不留神，主动被迫变为被动，萧应诀的亲吻铺天盖地。
他们盖着夜幕，在人迹罕至的海边接着吻。
…………
不知道怎么回的酒店，沈景瑜晕头转向倒在床上。
迟来的醉意从四肢蔓延，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萧应诀俯身压过去，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沈景瑜偏过头，软绵绵的吐出一句，"变态。"
却没制止。
…………
一觉睡到天亮，沈景瑜从萧应诀怀里挣脱，翻身，看到那扇落地窗。
闭了闭眼，昨夜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和窗户的冰凉还在神经中游动。
沈景瑜眼不见为净，又翻了回去，措不及防望见睁开眼的萧应诀。
"醒了。"
"嗯。"
"江嘉石刚问我们要和他们一起去玩吗？"
"什么？"
刚醒的沈景瑜迷迷糊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萧应诀笑着伸手捂住了他的眼，说:"再睡会，我已经拒绝了。"
窗帘被萧应诀关上，房间从明亮过渡到昏暗，又把沈景瑜拉回昨晚的疯狂。
身体困倦，不知不觉又把沈景瑜拽进深眠之中。
再次醒来时临近中午，萧应诀不在。
沈景瑜按开窗帘开关，阳光照耀下的泳池波光粼粼。
萧应诀在里面游泳，沈景瑜随手披了件浴袍渡步出去。
"睡好了?"
萧应诀游过来，趴在泳池边缘，"要下来吗？"
沈景瑜摇摇头，"我看你游。"
随手端起桌子上的饮料，走回遮阳伞下。
身后哗啦声传来，沈景瑜回头欣赏了一番美男出浴。
"不游了吗？"
水汽扑面而来，萧应诀低头咬住吸管，低低的应了一声。
"饿了吗？"
"有点。"
沈景瑜举着杯子，盯着萧应诀因喝水而滚动的喉结。
他抬手抹去挂在萧应诀锁骨上的水珠，暗里过把手瘾。
"我喊人送餐。"
萧应诀捏住那只煽风点火的手，拉着进屋。
"今天不出去了?"
看萧应诀这架势，是打算要在酒店里待一天，沈景瑜失笑。
"以前还不显，怎么现在这么宅?"
萧应诀放下电话，回他:"高中在出租屋里我和你出去过?"
沈景瑜回想，也是，非必要他真的很少出门，不知不觉竟把习惯带到了萧应诀的出租屋。
"这不会是我传给你的吧？"
"……"
…………
沈景瑜一直没能下定决心告诉萧应诀自己年少时对他的好感，就是怕萧应诀知道后的后续。
既怕萧应诀冷脸，又怕萧应诀弥补。
沈景瑜不要这样的感情补偿，在他看来，十年前的好感是十年前的，现在的喜欢是立足于此时此刻。
一切都刚刚好，并不需要拿十年前已落灰的感情来要挟。
少年时的感情需要现在的自己尊重。
所幸，萧应诀除了昨晚床上比较狠了一点之外没有什么变化。
沈景瑜松了一口气。
…………
下午，沈景瑜再宅也待不下去了。
在这里，不出门简直对不起这里的美好风景。
沈景瑜和萧应诀并肩出门，顺着江嘉石发来的路线过去。
目的地是当地的一座教堂。
灰黑色的墙皮，斑斑驳驳，年岁已久。
里面再举行一场婚礼，前排坐满了见证者。
祝休坐在最后一排的，低着头发着消息，江嘉石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到他们过来，点了点头算做打过招呼。
萧应诀带着沈景瑜坐到另一边，看着站台上的新郎和新娘。
阳光很好，透过教堂高顶的彩色窗户照进来。
庄严宁静，只有神父的祷告和宣誓回荡在教堂。
把新郎新娘身后晕成金黄一片。
好像上帝真的见证了这对佳人誓约的缔结。
一道人影在沈景瑜眼底晃过，他向前看去，果然在角落看到了拿着相机拍照的江嘉石。
等仪式结束，江嘉石挤过人群跑了过来。
第一句话，"哥，你看我拍的。"
第二句话，"我还偷拍了你哟。"
第三句话，才终于注意到了就在一旁和祝休一起等他的沈景瑜、萧应诀两人。
"景瑜哥，你们也过来了啊。"
"等我……"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喊声，是在喊江嘉石过去。
他不得不扭头回应一句，然后匆匆对三人说:"别走啊，等我一会儿，马上。"
"不走，赶紧去。"
祝休理了理江嘉石跑乱的头发，"照片一交就回来，别乱聊。"
"知道了，我马上。"
江嘉石急忙忙的又跑了回去，沈景瑜抬眼望去。
站在江嘉石对面的是那对新人。
不一会，偌大的教堂这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人，顿时显得空荡了起来。
没让他们等太久，不一会儿江嘉石就回来了。
脸通红，气喘吁吁的。
祝休把身边的水杯递过去，让他先缓缓再喝口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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