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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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瑜感慨一句年轻真好，连喜欢都这么活力生动，拉着萧应诀悄悄退出人群。
"成年人的喜欢不够打动你吗？"
萧应诀这样问，沈景瑜心脏不争气地乱跳起来。
两人沿着操场外栏散步，远处还是那群学生的起哄声，更远处还有音乐阵阵传来，好像是情歌，不过沈景瑜已无心分辨。
近距离，是他心脏的剧烈跳动，咚咚咚，烦杂吵人。
沈景瑜抑制着身体内冲动，一字一字的问:"怎么这么说?"
萧应诀停下，操场的光没能朝到这边，只能看见隐隐约约模糊的面容。
只不过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景瑜知道萧应诀理他很近。
"沈教授没能看出来吗？"
萧应诀步步紧逼。
呼吸打到皮肤上，痒痒的，沈景瑜动了动脖子。
"我……"
萧应诀移开了一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想说什么？"
轻声勾引诱哄，势要把沈景瑜逼出实话。
他偏头稍稍回避，却被萧应诀扶着侧脸堵了退路。
无奈，他盯着眼前的喉结，说:"我……我们试试吧……"
萧应诀还是没动，轻声重复:"试试?"
"沈教授，我们已经结婚了。"
沈景瑜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过于离谱，哪有先结婚在试着谈恋爱的步骤。
但是此时此刻，他发昏了，他头脑不清醒，他就想和萧应诀试试。
"不管法律给我们定义的关系，我们试试谈恋爱……"
终于要来了准确答案，等候多时猎人发起了进攻。
"唔……"
萧应诀按着沈景瑜的肩，抵在树干上。
强势又温柔的撬开沈景瑜的牙关，极尽纠缠。
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滑下，沈景瑜呼吸急促，伸手欲推，却被萧应诀提前察觉，握住那节手腕，撑到头顶。
"停……停下。"
沈景瑜难耐的仰头，后脑靠在树干上，如引颈受戮的天鹅。
萧应诀咬住突出的锁骨，轻舔，逼的沈景瑜眼角渗泪。
可是手腕被截，无力反抗，只能全盘接受身前的人带来的一切。
最后，以沈景瑜锁骨处留下一个深红色吻痕结束这场漫长的亲吻。
萧应诀低着沈景瑜的额头，看着他慢慢平复，轻声喊道:"男朋友。"
"……嗯，男朋友在呢。"
回答完，沈景瑜就低头轻轻地笑了起来。
萧应诀不差，又被沈景瑜拽着领子亲了一口。
"回家吧，男朋友。"
"嗯。"
…………
回到家里，在操场产生的那股令人战栗的多巴胺还没消下。
对视一眼，两人就抱着从客厅亲到了卧室。
等会过神来，沈景瑜衣服都快被脱完了。
"等……等等。"
萧应诀抬头，亲了亲沈景瑜的眼角。
"我去洗个澡。"
沈景瑜翻身下床，发觉这不是他的房间。
萧应诀卸下领带，袖扣，衬衫夹，叮叮当当的，莫名暧昧。
就在这嘈杂的背景音中，他说:"就睡这里吧。"
沈景瑜背对，站立不动，紧张死寂的沉默之后，他说:"我去隔壁拿换洗衣服。"
"嗯。"
…………
试试的第一天，两人同床共枕。
不过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也不能拿普通恋爱的模式套，不合适。
沈景瑜躺到沾满青柠味的床上，那是萧应诀身上的味道。
两人先前动作那么激烈，洗澡之后浑身都懒洋洋的，本应该顺势进入梦乡，可沈景瑜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他想到少年时代那个偷来的吻了。
…………
元旦萧应诀他堂姐就要回来了，也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搬走了。
沈景瑜得知消息后莫名的不开心，明明只是换个住的地方而已，人又不会突然消失。
可一想到以后没有了出租屋的二人世界，没有了上学放学的结伴同行，沈景瑜一整天都弥漫着低气压。
晚自习，萧应诀破天荒的来到梅苑。
靠墙站着，要不是沈景瑜写累了抬头放松，可能就会这样等到他下课。
＂你怎么来了?＂
老师不在，沈景瑜出去，光明正大地翘课。
＂嗯?"
萧应诀拿出手机，调出聊天记录。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
沈景瑜这才想起来，确实是他喊萧应诀。
是为了回萧应诀的出租屋，商量元旦的出行计划。
不过得知萧应诀要搬走后，沈景瑜一整天神思恍惚，把这回事给忘了。
＂不开心，怎么了？＂
因为萧家氛围，萧应诀洞察各种情绪十分厉害。
沈景瑜又是个不怎么会藏情绪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事。＂
萧应诀继续看他。
沈景瑜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元旦之后你要搬走，有点难过。＂
＂……＂
萧应诀不应，沈景瑜也没放在心上。
两人都知道事实在这儿摆着，安慰无用。
到了出租屋，萧应诀才突然说:＂我会出国。＂
沈景瑜莫名其妙，＂我知道啊。＂
＂我出国你不伤心，搬走却很难过，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呢？
沈景瑜顺着他的话思考了半天。
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自己也不清楚。
＂萧应诀，你搬走以后周末我们就不常见了，你不伤心吗？＂
＂……＂
萧应诀不答，沈景瑜有点小失落，不过萧应诀一直是这个样子。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做元旦出行计划吧。＂
交谈半途而止，答案应该只有萧应诀本人才知道是什么。
…………
元旦一天，加上周末，总共三天，不去太远的地方，沈景瑜定下的是附近的一座山，西亭山。
＂听说山上雪景挺好看的。＂
＂嗯，记得穿厚点。＂
＂萧应诀，不要总逮着我的一个小错误不放！＂
萧应诀凉凉看去，沈景瑜立马安生。
＂知道了。＂
＂我们待几天?＂
＂嗯……待一晚吧，就爬个山，许个愿，没什么好玩的。＂
沈景瑜不喜欢在冬天出门，偏偏秦凤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西亭山许愿很灵，吵着要去许愿，希望沈景瑜高考金榜题名。
但是，天不逢人愿，前几天降温结冰，秦凤出门不小心把腰扭了，爬山许愿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沈景瑜只好自告奋勇，说他自己过去许愿更灵验，让秦凤安心养病。
＂好，我定酒店。＂
＂行。＂
沈景瑜不和萧应诀抢，路上他请萧应诀吃饭。
出行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萧应诀的搬家走日子越来越近，终于元旦到了。
…………
两人一大早就做火车过去，这应该是大少爷第一次做硬座，不过两个小时，不难熬。
萧应诀定的旅馆在山顶，俩人先在山脚周围逛逛，打算吃完午饭在上山，正好晚上到山顶。
沈景瑜还是有点低估山上的温度，冻得鼻尖耳朵红彤彤的，自己还不自知，乱跑着拍照。
正好路过一个卖登山装备的店铺，萧应诀拐了进去。
沈景瑜一键跟随。
发现萧应诀在看围巾，＂怎么突然要买……唔……做什么？＂
没等沈景瑜话说完，萧应诀手里的围巾已经系在他脖子上了。
报复似的，缠的很紧。
沈景瑜松了松快勒岔气的围巾，刚要反问，是不是想谋杀我。
就听见萧应诀说:＂自己冷不冷都不知道?＂
蓄力失败！
＂啊?＂
＂傻子！＂
沈景瑜拽着萧应诀抗议。
最后结果是两人带了相同的灰色围巾走出店铺。
中午在山脚草草吃完饭就随着人流一起上山。
冬天的西亭山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但是要说像女孩子那样走一路拍一路，沈景瑜不想做也做不到。
随手拍几张觉得比较好看的风景发给秦凤，任务就算完成了。
傍晚，两人登上山顶，西亭山亮灯，登高远眺，一片金碧辉煌，看尽繁华景色，难怪有人间仙境之称。
不过沈景瑜没忘秦凤交代的正事，买两个许愿牌，塞给萧应诀一个。
＂我不信这。＂
沈景瑜也说:＂我也不信，看他们都在写，意思意思吧。＂
沈景瑜写了个金榜题名挂上去，萧应诀想了想，写了个心想事成。
十分大众且普通的愿望，又是人一辈子难求得的愿望。
沈景瑜把两个许愿牌挂在一起，一只手捏住，拍照，定格。
＂拍的挺好呢，能当个壁纸了。＂
沈景瑜低头看一路拍的照片，跟在萧应诀身后。
＂看着路。＂
萧应诀拉着他。
沈景瑜不听:＂拉好我。＂
研究半天，发现一路上他和萧应诀竟没合照。
＂萧应诀，明天看日出吧。＂
＂行。＂
＂明天咱俩拍一张吧，咱俩没合照。＂
萧应诀又说:＂行。＂
…………
山顶住宿的人很多，萧应诀只订到了一间大床房。
沈景瑜倒是无所谓，床够大，两个人能睡下，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但是房间太静，只有两人的呼吸起伏，外面又有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过来，沈景瑜破天荒的失眠了。
半夜一点，连外边也安静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他一个人。
宁静的夜晚能无限放大心中隐藏起的情绪，沈景瑜心慌。
又想到回去之后，他和萧应诀就见不了几面，难过如潮水般涌来，想把萧应诀叫醒，可又觉得这样做不道德。
沈景瑜不上不下地盯着萧应诀，房间很黑，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就是被蛊惑了一般，愈凑愈近，想要看清身旁的睡颜。
等回过神时，已经能感受到萧应诀的呼吸抚在他脸上了。
可能是有夜色做掩护，也可能是因为看不清萧应诀的神情，沈景瑜无端产生一股冲动，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了一步。
沈景瑜想，如果萧应诀现在醒了就退开，如果他没醒，我就……我就……
就干什么？
沈景瑜也不知道。
他停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进一步，天崩地裂，退一步，满心不甘。
此时睡梦中的萧应诀应该是感觉到外界灼烧的视线，眼球动了动，好像要醒。
沈景瑜急死了，他停在这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无师自通的，沈景瑜低头，看着萧应诀的嘴唇，美人唇，薄薄的，红红的。
当时他们第一次见面，沈景瑜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张嘴唇。
鬼使神差的，他进了一步，碰到了那张嘴。
＂唔……＂
一触即分，沈景瑜触电般弹开，我在干什么?
萧应诀的唇好软。
我疯了吗？
好软。
…………
，还差 